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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伊莱娜在生命的最后两年,准备写一本一千页的小说。小说就像贝多芬第五交响乐章一样,根据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色彩,分成五个部分,但她只来得及写完了第一卷《六月风暴》和第二卷《柔板》。这部计划一千页的、未完的小说,《法兰西组曲》,成了正处在创作高峰的犹太裔女作家的绝笔。

    我再次凝视着《法兰西组曲》菲页上的照片,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微侧着身子,大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远方,她的头上戴一顶漫圆形俏皮的小檐帽子,鼻梁高挺,嘴角略微向上翘起。美丽而多情。疼痛从心底再次泛起,如此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那时候,伊莱娜对自己的命运已不抱任何幻想,也不准备以逃跑的方式来躲避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厄运。她仍然抓紧时间读大量的书,写大量的东西。一九四二年七月十一日,伊莱娜穿着带有犹太人身份黄色与黑色相间的星形标志的大衣,身下垫着她的那件蓝色粗羊毛衫,坐在松林里工作,她写道:“在一片腐烂的枯叶的海洋里,前一夜的暴风雨浸泡了叶子,我双腿盘坐,好像坐在救生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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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白色的粉末被温开水稀释后,顺着食道,相互簇拥着,汩汩地,进入人体,在异样又温暖的环境中,瞬间,他们变成了一个个斗士,白盔白甲,大口大口吞噬病毒。这是发生在人体内的一场无声的战争,结局死伤各半,互有胜负,白盔白甲的斗士们暂时奄旗息鼓,病毒们则集蓄力量等待卷土重来。

进入严寒的冬季,已然成年的我,身体时常处于这种战时状态,呼吸系统时好时坏,配合着北方出而反而的寒冷天

备忘之四(2009-09-04 11:58)

 

散文《冬日疾病与毛毛虫》发《鸭绿江》下半月版 2009年4期。

 

 

 

 

 

 

 

身居天空

我拥有鱼的体态,柔媚地滑翔、游动

春光,在我下面一闪而过

我享有绝对的物理高度

和,人类热烈的目光

灵魂在思想之上行走

自由,却,囚禁在理想之外

无处可逃

 

可我宁愿是,一条,真正的鱼

不再有高处的风光,沉潜

沉潜于寂寞深深的海底

但能够,自由地,呼吸

能够甩一甩尾巴,不!我不要做!

厌倦了漂泊。

厌倦了被事物追逼。以爱的名义

在梦里一遍遍做选择题

要么选A,要么选B,要么选C

把答题卡小小的圆圈涂黑

涂满,就像天空中圆满的幸福

 

停博(2009-05-04 18:01)

 

因家事、公务事繁忙,分身无术,没有时间上网,故从现在开始,停博。何时开博视情况再定。

另:停博期间,谢绝任何转贴。

    祝朋友们开心快乐!

 

 

 

 

 

回忆

总是从梦里展开,铺陈

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向我跑来

与我一模一样的眼神。我与我自己相认

一边的我明眸皓齿,活力四射

一边的我面容沧桑,青丝飞雪

河水一样的脉脉汤汤,月色溶溶

我看见年幼的我受惊吓的眼睛

 

假如我们知道结局

像月下的巫女

迷离的姿态、水晶球和谜底

我们还会热情地上路吗?

 

就如——

 

无题(2009-03-30 17:17)

不是所有的照片都漂亮

就像生活

不是所有的日子都闪光

暗淡的、阴郁的

我们已习惯这些事实

就像习惯春天

不是所有的花儿都开放

 

不是所有的爱都有回报

就像故事

不是所有的开始都指向结局

虽然现在

空气洁净、鸟语花香

我们已习惯迷茫

就像我对你的张望

 

 

 

 

 

我还是来晚了

关于那场盛会,已成为一种传说

蝴蝶泉边已经清冷

水还在奔跑,树叶鲜绿

我是一只陈年美人

看前世的水姻缘,今世的空虚

枝头残存热烈的气息,彩彻伴飞云衢

加入我隔世的叹息

 

生命不过是一支舞曲的长度

一场短兵相接的游戏

我精心梳妆的那一刻

错失已成定局

 

一生的溃败啊!自那一刻开启

 

我苏醒,万物也苏醒

精神慢慢汇聚

有翼和无翼的鸟儿,影子

飘泊在田野上空

 

我在大地上疾走

身前堆砌棕黄,身后铺陈翠绿

我用双手撕开时间,撕开风

伪装的温暖,风,不过是

气体与气体,没有情感的交换

当我穿越这温暖,如一枚利刃收割时空

一杯愁绪,在夕阳深处开得血红

 

节节草在腐朽里盛开

花朵开始孵化

 

备忘之三(2009-03-16 17:51)

 

散文《一九七五年的小人书》发2009.3.10《沈阳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