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迟到了太久,先对大家抱个歉,然后是深深的感谢,感谢大家谅解我的拖拖拉拉。
再来一个迟到的祝福,祝大家圣诞快乐,和一个提前的祝福,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零六年寒假,火车上,我盘腿坐着,看着天空发呆。身旁的纸盒里,放着我们一家的礼物。
几天前,爸爸告诉我:“小儿,我把工厂卖了。”
“那-----你退休了?”
“呵呵,对,退休了。”
“你真的退休了?”
他很肯定地说:“我真的退休了。”
我心里无比激动,嘴上却装模作样地说:“既然退休了,就出国和妈妈团圆吧,妈妈要开心死了。”
“我就在家里等你们,不好么?你妈妈说,春节她回家过。”
之后的几天里,我总是平白无故地笑,有时候偷偷微笑,忍不住了索性就大笑。
齐风见我笑,也跟着笑,边笑边搂过我摸我的脸,问:“一家团圆让你这么开心?”
我用力地“嗯”一
小妮像变了个人一样,生活变得简简单单。清晨跑步,然后去食堂打了饭带回来我们吃,吃完上课,下了课和我一起泡在图书馆里。到了周末,有时候去体育馆里打球,有时候看人家打球,有时候游泳,有时候看人家游泳。她把马尾巴束的高高的,穿着牛仔裤T恤衫,那么的神清气爽,那么有朝气。
小妮说:“我什么都像你一样,我是不是就能幸福了?”
我想了想,说:“我不抽烟。”
她干笑几声:“就算我什么都像你一样,我也回不去了,幸福------我早就不配了。”
“你为什么不配,你-----那件事,你不说,我不说,齐风不说,谁会知道?”
“不是我说不说,别人知道不知道的问题,是-----我------咳------”她垂下眼帘,停了停,嗫嚅着说:“小儿,你还是不了解我,你能不能花点时间多了解了解我呢?”
我想我让她伤心了,也让她失望了,我总自以为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欢光脚穿布鞋,我知道她不怕蟑螂怕老鼠,我知道她生理期的时候从不穿内衣,我知道她对味精过敏------
但这不过是些表面功夫,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就知道了,那么
小妮说她天生跟爱情相生相克,八字不和。她总想痛痛快快地爱一次,每次也都如她所愿,爱得痛痛快快。在一起的时候干柴烈火,分开的时候痛彻心扉。
她说:“晓小,咱姐俩换换成不?就换一小会。”过一会,她又说:“不成,跟你换不是害了你?你那颗小心脏那么脆弱,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只七天,小妮瘦得脸颊也凹进去了,眉宇间神采也不见了。我在宾馆里找到她的时候,屋子里漆黑一片,飘着浓浓的烟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指头上夹着烟卷,仰着头,嘴里吐着眼圈,倚在门框上,眯缝着眼睛看我,一副睡梦不醒的样子,懒洋洋地问:“来了?带吃的没?”
我抢过她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把她拉进屋里,说:“带了,你先去洗洗,洗完再吃。”
她咕哝道:“呵呵,连你都嫌我脏?好,我去洗洗。”
“不是我嫌你脏,我是怕你就着你那双手吃饭毒死你自己。”话说出口,我真想狠狠抽自己嘴巴。我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刚抽完烟,手太脏了,吃进去脏东西,会-----会-----会生病。”
我趁她洗澡的功夫,收拾了一下屋子,垃圾
这周起,我会在中国时间每周日和周一早上发一篇“les
jours”,每周更新两篇。因为比较忙,只能在周末晚上码一些,请见谅。
回家的路上,齐风问:“我背你好不好?”
我见周围没人,就点了点头。
他弯腰背起我,轻声问:“我的背宽不宽?”
我抬起来一点,用手比了一下,说:“比我的宽很多。”
“温暖不温暖?”
我低下头,在他肩上磨蹭:“好温暖。”
“我小时候,最不喜欢让我爸背我,你喜欢不喜欢爸爸背你?”
“喜欢-----我还喜欢骑我爸的脖子,还喜欢踩着爸爸的脚打悠悠。”
他轻轻地笑:“你现在这么重,你爸悠不起来你了吧?”
“嗯-----”
“你想不想打悠悠?”
他不等我回答,放下我,走到路边的椅子旁坐下,张开两手喊道:“快来!”
我跑过去,脱掉鞋子,踩在他脚上,提醒他
我发现齐风老在看我,他的视线总是停留在我身上。有几回,他看着看着就愣住了似的,一动不动。等我发现了,回过头,看他好半天,他才回神。有时候,我注意到他在看我,当我也看向他的时候,他就会挪开视线看别处。
还有一次,我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圈通红,我问他:“你怎么了?”
他眨眨眼:“没怎么-----”
“你为什么总看我?”
他抱起我说:“我-----喜欢看着你。”
“你----还在想昨晚的事么?你别这样,昨晚----其实我----没什么----”
“小儿,你-----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
“我------没有。”
“小儿,如果我不在你身边陪你,你会不会怕?”
“你不能二十四小时总在陪我嘛,我不怕的,你不在的时候,我知道你在想我就够了,你是不是在想我?”
“我一直在想你,如果有天-----我-----不能------想你了,你-----怎么办?”
“你不能想我了?你的意思是不是--
今天困了,先发这么多,明天多发点,谢谢大家关注,谢谢大家还愿意等我。
我的心一下就凉了,觉得自己像个没人要地可怜小孩儿,但还是嘴硬地说:'恩,我已经睡了,但睡得不踏实,怕你来了敲门我听不见.你真的不来?那我就睡了,真好,,你不来跟我挤,我好好睡一觉.那你也晚安.”
“你一个人睡得着?”
“睡得着,我-----现在就喜欢-----一个人睡觉.”
“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我捂着嘴,“嗯”了一声,就急忙挂了电话,我担心他听见我的哽咽声,我不想他知道我在哭,那样就太没面子了,也显得可怜兮兮的.
从小,我就害怕被人可怜,再亲密的人也不行,总觉得这是件很耻辱的事,我总是把那个脆弱又孤独的我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如果有天,那个被藏起来的我被某个人发现了,我就会故意躲开那个发现我秘密的人一段时间,直到我觉得够久了,他早该忘记了,我才有勇气再见他.然后掩耳盗铃地认为我的秘密藏的很好,没有人发现,谁都不知道.
但后来我发现,我一直就错了,让我害怕的,不仅仅是那些知道了我的秘密,可怜我的
今天有些事,不能更新,抱歉。
现在开学了,上课比较忙,还有些别的事,所以上帖时间不能确定,可能每周只码两篇,三到四天一更,望大家见谅。
燕妩确实想回家,不是她做梦说胡话,也不是我幻听幻想。
第二天她就打电话来跟我确认,问是不是真的会去送她,她说她的东西好多,她一个人不够拿,我“当然”了一会,问她:“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要我们陪你回去?”
“不要吧,那样太麻烦你们了。”
“一点不麻烦。”
“你们要是嫌麻烦,送我到车站就行了,不用送我回家的。”
“不会,我们送你回去。”
“其实我自己可以。”
“没关系,不麻烦。”
我们俩像按了重播键一样,她不停地说“不用了”,我不停地说“没关系”,最后我一锤定音地说:“麻烦什么?齐风也说想回去呢,你不回去我们也会回去。”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你-----也要回去么?”
“嗯,我也回去,这么多人一起,你高兴不高兴?”
“你们真好,你回去-----要去他家?”
“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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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锁上门,一转身就朝我扑过来,搂紧了我激动地吻起来,我被他亲的昏头昏脑,有点缺氧,我闭着眼睛,听见他低沉的呼吸声和我急促的喘息,我感到他的手在我背后游走,从上到下,然后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悄悄从我T恤下摆钻进去,摸索到我的背后,解开了我内衣的扣子,毫不迟疑地绕到胸前,给它们做起按摩推拿------
我似乎太久不做,生疏了,有点不知所措,完全照着他的步骤,他的引导来,热情迎接,但不够主动,最后当我被他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时,他仍旧“衣冠楚楚”地压在我身上。
他两只手稍稍撑起上身,静静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脑袋少跟筋一样,傻乎乎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停下,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说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低声问:“你还考验不考研我?”
“嗯?”
“现在行不行?停不停?”
“干嘛要------停?行呀。”
“你先说好,你不捣乱,你现在叫停,我可以停住,一会你喊停可就未必停得住了。”
“我干嘛喊停?”
他亲我
(2009-11-05 04:58)
我回来了:)真抱歉,一下拖了这么久,我们原定十月十号离开,可是又收到信,告诉我们因为还有些工作没完成,我们几个万圣节的假期必须延后两周。让大家等太久了,抱歉。
明天上 les jours 23,谢谢大家愿意等我这么久:)

去了回非洲, 那就听泡泡的,写点“非洲见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