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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2007-02-05 09:10)

 

俗话说:牙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对此,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有真切的体会。

我爸的牙疼,在我记忆里是上世纪70年代的事。那时在生产建设兵团当连长的他,经常牙疼,特别是农忙时节。种子、化肥、农药,农机、柴油、产量,常

英雄小飞(2007-01-31 15:07)

长得精瘦的小飞,夜路上被一劫匪抢去手机,他奋勇直追,并将劫匪击倒。不幸的是,劫匪尚有同伙,在后偷袭,一板砖将他击昏,又劫走了他的钱夹和证件。小飞在昏迷10余分钟后才醒转。事情发生后,很多人都说,手机被抢就抢了吧,这下可好,损失更大,还差点儿送了性命。

 如冰似雷散文样的女人 
 ——读《冰雪丁香》兼说秀子姐二三事 
     7月的一个黄昏,哥们约喝啤酒,大排挡那种。一见面就递过来个档案袋,告诉我是秀子的书。我顺口问,有我的名吗?哥们答有,便放在一边。酒酣后回家,信手翻起那本集子,照片看着亲切,诗行看着舒心,全书的设计也透着秀子姐特有的灵秀与精巧。 
     再翻跃入眼帘的就是《馨风吹拂的名字》,秀子姐以她自己的视角和诗人特有的感悟为我们诠释了曾经在馨风生活过的12位文友的其人其文,很荣幸,我名列其中,当然更庆幸的是,生活中我们也是朋友。 
     说秀子姐同样要先说张老师,他们曾是很好的文友,还与另一位文友出过一本三人的合集。当然,张老师最初对秀子的描述便成为她留在我心中的第一印象。说来有趣,第一次见面,竟是4年之后。因买房子要交款的问题,我第一次走进财务处的办公室,接待我的是一个高挑白皙的女士,留下更深印象的是她向上翘的嘴角和含着
 最年轻的老太太——婷雪 
       ——与婷雪大姐交往之二三事 
     2004年初,我们这里有了第一趟直通西北的车,这算件大事了,哥几个好一顿谋划,要一起去添乘。只是事情临近,又都有了别的工作安排,只能派小飞一个人去。这孩子没出过远门,我们几个当哥哥的,很是不放心,饯行了好几次。最后是大部队一直送上车,阵势之隆重,添乘的一位客运段副段长,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都看圆了。 
     我们下车,小飞送到门口,冲我们说,哥几个回吧,到北京我去找老太太,她不会不管我的。7天后小飞回来,人瘦了一圈,精气神也差了很多。西北的饮食他不习惯,特别是卫生条件使有洁癖的小飞吃尽了苦头。可一说起在北京停留的两个小时,小飞原本暗淡的眼睛里一下有了神采。 
     老太太是开着车去接见小飞的,找了个很上档次的地儿,摆上大鱼大肉和小飞爱喝的家乡啤酒。小飞大开杀戒,把桌上的东西扫荡一
晚生的燕子(2007-01-19 08:29)
     昨晚回家,又在601的电话线上,见到了才出飞10天的小燕子,孤零零的一个,爸爸妈妈和另3个兄妹都不知去了哪里。 
     在我们这样的北方城市,新生的燕子通常在7月份就离巢独自生活了。住在703门侧上方的燕子一家就是这样,没到7月末,大小6口都不回巢了。 
       8月初的一天,两只燕子光顾了我们的楼道,并在601的门灯座上开始筑巢。没有人知道这是怎样的一对燕子夫妻,在别人已经儿女成群、安享天伦之乐的时候,选择了爱情和婚姻。一切都很迅速,不出一周,做妻子的就开始卧巢孵卵。因只是在门灯座上筑的巢,成年人伸一下手就能摸到她,也可见他们生儿育女的急迫和决心。好奇的儿子几次跟我商量,能不能摸一下小燕子,都被我以种种理由劝住了,楼里没成年的孩子有10几个,所有的家长可能都做过类似的工作吧。 
     妻子走过的时候,有时要说上一句:真没正事,孩子能来得及长大吗?想想也是,10月一到,燕子就要结伴南飞了,那
老巴布(2007-01-19 08:12)
   第一次喝酸奶,只咽下去半口,朋友说:“你将来会喜欢的。”一年后我成了学校食杂店的固定顾客,每天买两杯。起初6角钱一杯,毕业时已涨到1元。现在我依然喝,还是两杯,只是目的改为减肥。
  还是那位朋友,某一年请我吞咽了正宗的意大利比萨,又某一年带我品尝了正宗的上海本邦菜。我不再反驳,我知道,我会在大声喊“不”的同时,在心底接受这些新东西。正像少年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一段时间,反叛父母所有的要求,并非觉醒,只是需要。
  反过来如何呢?当我离开家乡的小河,当我告别小县城的宁静,当我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渐渐迷失方向的时候,我开始渴望融入这雾霭沉沉的空气中。接过朋友递过来的一盒咖啡时,我心底是少有的期盼,我想象自己在昏暗的灯光中品味它的浓香,我想象也像一个真正的白领那样,感受小资。令人苦恼的是,那种苦并不比最难喝的中药更好。后来我知道,这种咖啡原产巴西,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老品牌,有好事者将它引入中国,起了个中化的名字——老巴布。
  这次不成功的实践,使我放弃了冒充白领的计划,我还是喝茶。从大兴安岭的北芪茶到海南岛的苦丁茶,从片片悬浮于水面的青山绿水到散发着香
海上日出(2007-01-19 08:08)

    盛夏,清爽的海风湿润地抚摸着肌肤,霞光绽放在海天之间,海是金色的、红色的、橙色的,天是蓝色的、黑色的、灰色的,一轮红日就要跃出海面。

     我不是在写景,这是一块石头,用一条细线系着,挂在我的脖子下面,已有10年,其间只有3天离开过我。 
     那是北戴河的海滨,风平浪静,金色的沙滩、白色的海鸥。就在前一天的下午,一个从新疆来旅行结婚的小伙子,将年轻永远留在了远离家乡的万里之外。因了这段事故,往日熙熙攘攘的海滩变得出奇的平静,也就是在这静谧中,我第一次看到了海上日出的磅礴景观。 
     回来的路上,我在一家礼品店相中了这块石头,并从那天开始挂在脖子下面,永远怀念那个夏日的海滩,那次不寻常的日出,还有那个飘荡在万里之外的灵魂。 
     我见过他,我们住的疗养院仅一墙之隔,我们到达那里走的是同一条小路,我看见了他和新婚妻子相拥前往海滩的甜蜜,我看
我们还是兄弟(2007-01-19 08:02)
 我们还是兄弟
  ——解读余华的《兄弟》
  “就是生离死别了,我们还是兄弟。”
  宋钢的这句遗言也许抚不平李光头心头的伤疤,但却使每一个读完《兄弟》的读者的心灵受到最重的一次敲击。
  这对异父异母的兄弟,在那样一个充满血腥的年代,承受着地主家庭出身,直至“反革命”家庭出身带来的沉重苦难,被称为地主的宋钢的爷爷,已经成为村里最穷的穷人,他的儿子宋凡平还因了他被抓起来,更因为是地主的“主”还是毛主席的“主”的一句解释,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孙子宋钢和“准”孙子李光头更是一夜间成为人见人欺的狗崽子,流落街头,被一群中学生“扫荡腿”。两个孩子给父亲送去捞来的小虾、买来的烧酒,父亲没吃到一口,他们还要被追打。拼命扫荡两个孩子的长头发孙伟也在一夜间成为狗崽子,他的父亲、曾经的看守被挖出是个资本家——他的爷爷开过一家米店,转眼成为阶下囚。孙伟也因了长头发,被除四旧的红袖章的剪刀割断了颈动脉。他的母亲随之疯掉了,阶下囚的父亲也在知道这些消息后,用一根钉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宋凡平是被疯狂打死的,六个红袖章一直把棍棒打折了,而后被用作刺刀,捅到身体里,再
老妈(2007-01-19 07:55)
     老妈是朋友的母亲,快80岁了,仍坚持着一个人住在小镇的平房里,小院里种着豆角、茄子和西红柿,一棵果树上结满青涩的果子,窗前的一大丛蔷薇开得正艳。这一切定格在2006年6月。 
     第一次见老妈是两年前,因为去那里滑雪,与朋友去了老妈家,院子甬路上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屋子里暖融融的,是老妈烧的土暖气。朋友好一顿吹嘘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老妈也格外热情,桌子上摆满了冻果、冻梨和花生、瓜籽,老妈还特意沏了一壶浓茶。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我,消灭了大量冻果、冻梨,给火烧火燎的胃肠降了温,浓茶又让大脑清醒了许多,总算在告别的时候良心发现,给老妈留下几个钱,聊表一下孝心。 
     隔一年,又是去滑雪,只是这一次干脆把喝二茬的地方,设在了老妈家。老妈把亲手包的3种山菜馅的饺子,一个个煎成诱人的金黄色,给我们几个舌头已经很长的人品尝。大家都吃得赞不绝口,只是没记住吃了几个,都跑到院子里又点了一遍。同去的儿子,因为嫌饭店的鱼不好吃,没怎么吃东西,老妈给他做的菜和饺子,他都十分受用。吃完饭,老妈又给他拿来一袋蜜果,他是第一次吃,过了很
儿子的错误(2007-01-16 10:03)

儿子那支金笔的寿命是7天,圣诞老人送的钢笔只活了一天。3年级的第一个学期,儿子用坏的钢笔数量是15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