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7日,突尼斯,26岁的年轻人穆罕默德•布瓦吉吉自焚后不治身亡,自焚的原因是他遭到了城市警察的粗暴对待。这一看似个例的事件随后引发了突尼斯大规模的街头抗议,平静的中东北非就像堤坝突破了一个缺口,由此开始,反政府的示威浪潮在一个月内席卷阿尔及利亚、埃及、利比亚、也门、叙利亚、巴林、约旦等国家,以至于到现在仍没有平息的迹象。
这场被誉为“阿拉伯觉醒”的革命成功推翻了4个国家的强人政权,并直接促进了有关国家的政治改革。突尼斯和埃及公民们首次民主选举后蘸着蓝色墨水的指头照片传遍了世界,它标志着一种新的政治规则的确立——民主和透明。而在也门和叙利亚,反抗和骚乱仍在持续,能否恢复和平稳定以及挽救平民伤亡成为各国关注的焦点。
突尼斯:“小贩之死”触发民众多年积怨
年轻人穆罕默德•布瓦吉吉的自焚事件是突尼斯糟糕经济状况的极端发酵,他因经济不景气无法找到工作,在街头贩卖水果蔬菜,却因没有申请摆摊执照而被城市警察没收摊车。无奈之下,他以自焚抗议警察暴力。
翻翻民国时代的老照片,总会发现“旧社会”的街头可谓行当齐全,不甚热闹。彼时街头繁杂,没有交通规则,亦没有城管,但却趣味横生,处处可寻满含中国味的老摊子、老手艺、老文化。而做这些街头行当的无非都是“小人物”,是民国底层百姓最真实的写照。
广州所处岭南,其特别之处在于盛产佳果和各种小食,所以食品摊贩可谓繁盛。有趣的是,广州街头挑担上街卖小食的小贩很少开口吆喝,而是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招揽生意。比如每到晚上,卖云吞面的一上街,便敲打着一块竹板,有节奏地发出“食得、食得”的声音,这种声响效果相当不错,真能引得孩童们直冒口水,领着大人前来光顾。卖豆腐花的也同样不开声叫卖,而是敲打一个小铜锣,发出“当、当、当”的悦耳声音,声音能传到方圆几里,人们一听见,就知道卖豆腐花的来了……
各自不同的声响俨然成了买家和卖家之间的一种规约。除了借助发声工具,有的做手艺的不太好识别,就只能扯开嗓子喊了。比如这补锅的就会喊:“补锅——有烂锅拎出来补啦!”;补锑煲、修瓦煲的就会喊:“焊铜焊锡,焊铜煲锑煲,修整烂瓦煲,有烂的铜煲、锑煲、瓦煲都拎出来补呀!
“莲味清香,镇日评茶天不暑。香风遥递,谁家炊饼月方圆。”
“陶潜善饮,易牙善烹,饮烹有度。陶侃惜分,夏禹惜寸,分寸无遗。”
以上两幅对联描述的正是广州两家老字号茶楼——莲香楼和陶陶居。前者已经122岁,被誉为“莲蓉第一家”,乃广式月饼的创始者。后者陶陶居也已118岁,被誉为“月饼泰斗”,“陶陶居上月”是其金字招牌。
如今,以糕点月饼起家的两个世纪老店已经成为广州城最有名气的茶楼。说起它们的辉煌历史,就先得从其名字中探寻一下那些有趣的故事。
“莲香楼”原名“连香楼”,位于位于荔湾区第十甫路。其前身是1889年在广州老城西关一隅开的一间糕酥馆,起初做糕点美食生意。当时,西关一带多为高贾富裕人家,因而饮食业异常兴旺而又竞争激烈。
1908年,广州“茶楼王”谭新义收购了连香楼糕酥馆,取名“连香大茶楼”。到了1910年,偶然有一位名叫陈如岳的翰林大学士来此品尝莲蓉月饼,对其风味大加赞誉,提议连香楼的“连”字加上草头。众人一致赞同,
穿衬衣马甲、背带裤,打领结,戴鸭舌帽,架着圆框眼镜,一副西方绅士的派头。再看表情,一个掐腰吹着口哨,一个下巴上扬,雄视前方,洋气而又傲气。单从广州越秀区合群二马路路口的三尊铜像,即可看出当年东山少爷的典型装束和气质特征。
彼时之“东山”,得名于明代的“东山寺”,位于广州市中心地带,大概从现在的基督教东山堂到东山湖公园,以及东山口地铁站一带。该地地势较高,在清代以前,曾是一片长林丰草、人烟稀少的荒山群。
1909年,美国基督教选定东山为传教基地,在此建立东山浸信会堂(如今的基督教东山堂),教会开辟的幽雅居住环境吸引了大批归国华侨在附近结庐定居。
上世纪30年代前后,随着这种群聚效应的不断发酵,很多军政要人和商界名流,或者冀望通过仕途扩展商机的归国华侨也纷纷聚集东山,逐渐形成了广州“贵在东山”的独特地域文化。东山区积累起来的文化气息愈见浓厚,自民国初年起,就成了广州城政治、军事、文化集中的地区,以至有俗语云:“有财有势住东山”。
“东山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