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009(2009-12-13 11:17)
今晚世界这头淅沥沥有雨...
中子挂牌中,诸位有事请找上帝。钦此。
11/5/2009(2009-11-06 17:25)
中午走出考试中心的时候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和洋八股说88了。虽早已料到结果很可能又会是低空飞行,但没想到还轧了一个大坑。在数字上俺的E文水平原来还停留在四六级之间,这也太失败了,不卖身都不行了,你小子都有今天啦...... 没有打某叮的电话,就先走了。考试中心在阿拉,早上来的时候就觉得偏僻,但快要到了却又繁华起来。沿途精致的小木屋小庭院,见不到橡地那种草根,蔽日的大树一片枯黄,也和橡地迥异,好像这才叫秋天。偶尔见到有清理落叶的人,拿扫把的、拿吹风机的,行人却少得很,只有纵横穿梭的车辆。期间向一位正在扫地的貌似墨西哥的大叔问路,对方似乎很无语,鸡同鸭讲,只好走开。阿Two常说这里是富人区,治安还好,所以只管迈开步子,过了无数个街口,终于见到人烟,才知道我已经穿越了半个小岛。我背后黑色的背包,四条长长的带子曾经就这样飘啊晃啊,晃过阿拉,晃过隧道,晃到橡地,晃到塔楼下,从A到G栋,到北市。最后又晃回这里。
手机已经被某长老打爆了,在中心街的大拐弯处见到某叮的车子,搭车走人。就在当天下午,这位长老在橡地见到左麟右李的两位主人公,来淘金的人儿,并且用手机近距离拍了一堆模糊的照片回来,他们过几天那个活动的场地就在勇士的主场。和GZT说NBA,又合谋建了个初中群,至今已经召回一半的人了。
2009年10月25日(2009-10-25 16:22)
断断续续折腾了N久之后,昨天去SFO取回了新的通关文牒。时隔八年,zzh又重新成为我的官方用名,与cch并用。所以俩家伙要乖啊,千万别掐架,千万别跟俺添麻烦。里面的相片是回广州时在大学书店旁边那家店子照的,领子歪了。。。
前天某位大大生日&入米籍成功,拉一伙人去吃自助。貌似都比较饕餮,可是不然的话,又会觉得太亏,所以这玩意儿特伤身。当晚吃撑了,到第二天SFO一行又似乎着了凉。回来后拖着残躯看完加勒比海盗1(我承认我很out,顺便wish在索马里被劫的那25号人),晚上不到十点就睡了。十二点多的时候觉得好了些,便爬起来看某比赛,原来都八轮不胜了啊...
不知啥时候开始,网络变得出奇的稳定,Cterm、QQ挂着死活不断线,只是网速ms还是那个鸟样。
退朝。
我们的Argo-2(2009-09-2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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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
2009年09月17日(2009-09-17 15:03)
前阵子忽然下雨兼打雷,以为终于要转凉了,谁知转眼间又一切如常。然而太阳留在空中的时间确实是渐渐地少了,天低不一定日子长的。
昨天和叮叮们去阿拉,退他那本两百多美刀的经济学教材(所以某堆书,倘若是正版,估计也会价值连城)。一年前我正是被阿two拉到这里,才有了几个月之后的回归兰妮,开始了传说中的上半年。
书最终没退成,据说是店子暂时没钱啥的,叫他月底再去。。。随后搭他的车回橡地的亚洲馆找点书,发现大门已关,只好归来。亚洲馆里的书良莠不齐,兰妮的则要好许多。昔日还在兰妮的时候,每逢无聊得发慌,我便会跑到三楼淘中文书去,任何E文的,此时只会徒增烦躁。
今天亚洲馆终于开了门,但还是空手而回。最后去兰妮三楼溜达了一圈,碰到阿丹同学,打了个招呼,便下楼走人了。
过几天兰妮里会立起冯如的铜像,原来那里是当年他的飞机首飞成功的地方。有空去瞧瞧。
话说七八月间在北市当北漂,在高速运转的状态下,感受一丝生活的意义,结果一个多月下来竟更觉学物理的索然,仿佛因为回去了一趟,才穿越回2009似的(好吧,俺开始在找借口了...)。于是现在看来,那几场试,怕是会归于裸考了。其实自开学以来,也就去过那儿几次,BKL的气氛无疑是很好,这个在我06年初第一次到的时候就领教过。那里的建筑常令我想起石牌,只是感觉色调太淡以至于线条太粗,不知是否看惯了红墙绿瓦的缘故。许多地方我都还没去过,像那个啥实验室,隐藏在后山上,后山也属于BKL的范围么?...又发现从某塔那个斜坡下来的时候能看得见海,远处的金门桥整天暮雪层云,翻开地图一看,原来隔着一道海湾。前些天某徐同学说在近Sather门见到过我,对此不知该如何评说了,但倒也是一个瑟普莱斯,可是我肉眼的有效分辨半径一向低于五米,估计即便距离很近也会被我无视了吧,何况那里近来总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昨天去兰妮想报一节周六的英语课,被bs了,选课前提是修完某些课程,然而那些课的时间也不对,所以此刻便又悠闲得很了。俺的鹰羽继续低空飞行。
PS, 昨天广州2:1长沙。乱世中超...
后记:把物理考试给取消掉了。退回一些钱,赶明儿拿到唐人埠买糖水喝。
从此,我在这里的存在,便成鸡肋了。
2009年08月16日(2009-08-16 14:53)
前几天重装了系统,把两年半的记录终结掉了,不破不立。刚刚又花了一下午把机子里有用的东西刻了碟,其他没用的或者可有可无冇眼睇的则一个唔该都通通D了,懒得再去瞻仰。
2009年08月10日(2009-08-10 04:44)
七月以来实在没干些啥,我疑心回广州时的所谓正事,无非是回去的借口罢了,虽然事情的那头也许很美好,或者挂了会很严重。。。
车子的后车圈老早就歪掉了,近来发现有恶化的趋势。昨天晚上调到十二点,离心率依旧是非零。可是横向摆幅终于小了些,至少不会刮到掣胶并发出声响了,这才是关键。我是容不得车子有一丝杂音的,以前那部老凤凰,蓝鹰,后来的紫电清霜皆如此。在我看来,杂音和纯链条齿轮的金属声的差别对骑车的人而言完全是六分波。
早前在象角,听Bobo长老讲故事之余,还借回来她的一堆古董,贴图之。是一张纪念卡的正反面。

皇后桥@星洲
从橡树林到北市,不走高速路,便有一条长长的街道连接,曰电报街。其他的那些分叉路,我尚不敢涉及。骑单车的话约四十分钟,而以前到一中上学也只要半小时左右,其可恶之处在于那座会让大气压降低若干个数量级的中山二桥,而今则有几段糟糕的路面和多如牛毛的交通灯让人相当难受,能量便是在此耗散掉的。
鬼佬们在机动车道两侧各画一条虚线,然后每隔一段距离涂一个单车状的符号,所谓的单车道即成,骑车的就在这上边活动。唐人却多呆在里侧、隔着泊车位的人行道,不骑出来的,事实上出了唐人埠,就很少见到他们了。和汽车同途竞技当然是十分危险,因此都规定要戴头盔,然而他们的头盔一般都很丑,二来,麻烦,再则,沿袭俺们传统,便没有执行之。开车的大都守规矩,车让人,比如走到人行道前不论有没交通灯或有没人过马路,都得顿一下再开,于是助长了某些骑车人(其实行人也是)的肆无忌惮,没车的时候冲红灯,在任意地点恰当时刻直接划出一道弧线飘到路的对面等等。这个我倒是学坏了。
从那些分叉路望开去,会见到林荫路两旁是一两层的木结构房子,这是典型的本地的居民区,至于其尽头到底有啥,貌似已超出了我想象的范围。有时还会看到没有边际的旷野,无比苍凉,像窥得了另一个世界,传说中蒂雅、柳科的故乡。我现在经过马利特湖的时候,就常常想起曾经在一本关于橡地历史的书上看过的一幅插图,湖面上几个印第安人正摇着独木舟。十七十八世纪,搁在咱村头那棵榕树面前都嫌嫩,在此处却如上古似的。
电报街穷尽处是一段商业街,单行道,特别是回程时,熙熙攘攘,只能下来推车步行了,不觉间脑海里便响起许巍的时光来。北市的钟楼,整点便当当当的响,前阵子把QQ签名换成了晨钟暮鼓,但其实这里是没有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