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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打比方 by solate(2007-08-28 10:41)

传媒打比方

1千多字,意味着只有论理,没有论据,只有结论,没有推理——正中我下怀,唯“论文和注脚”主义者,可以跳过此篇矣。

——传说中的题记

对传媒的认识,一天比一天新鲜。

当然,这里面不一定包括什么创见,只是个体从浅薄走向明晰的必由路线。

说直白点,就是额滴启蒙之路。

有可以借鉴的,只管拿去;你觉得荒谬的,欢迎枪毙——考究就没必要了。

戏文而已

——自编自序

但我不打算谈(启蒙)路上风景了,想法是最新的好。我讲讲今天站公车时发散的想法吧。

——再版自序

1

传媒是传媒,新闻是新闻。如果你怀抱的是新闻理想,那不要和别人说你的志向是传媒人。

俗气比方a,如果昆虫、空气

    自从淡出金字塔之后,也不时还会想起金字塔的路应该如何走下去。最近,看到了05级两位社友的文章,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历史在重复,加剧,心在剧痛,在撕裂。
    一谈起这个问题,很多人的情绪就激动了,所以一篇又一篇因金字塔而痛的文章出现在眼前。这种痛难道就要继续,直至这个团体消失?问题的症结就在于“理想”、“精神”和“思想”的旗帜太大,拉进来的人其实同质性很低,我们往往发现,跟社团的很多人除了沉默和聊扯,竟然无话可说。况且社团的经营水平本来就不高,低年级经营和频繁的换届更是让这种情况雪上加霜。“转型”和“改革”,是不是尽快进行?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讨论一下“我们”的问题?很久了,我们没有在一起,以文会友。
    讨论和交流结束之日,也将是金字塔死去的那一天。
 
    以下文字来自顺煌的blog:
    据说这是一群理想主义者,但他们除了悲情之外,却无法让人感受到哪怕一丁点激情。

  对于死去的我,以及现在校园的金字塔诸君,我感到束手

金波:

  信收到,前天从阿新那里得到你被批准上北工大但拒绝的消息,大家很吃惊。你的信证实了这一消息。当我把埋在信笺里的头抬起来的时候,开始时的激动平静下来,我已经没有必要劝你上大学了,因为这种劝告显然是徒劳的。

  通览信的全篇,那高昂的激情,战斗的姿态,激扬的文字,确实使我回忆起六七、六八年的生活,而且我相信永远不会忘掉它。那时理想主义献身精神,无视旧习俗的勇气在我身上也并不比你少,这一切的一切,唤醒了身上的一些特质并增添了一些好的东西。正因为如此,我应该感谢它,没有那时的我,便没有我的现在。

  你变了——你这样对我说;我确实变了——我坦率地回答;而且我会继续变的——我进一步告诉你。

  你在信中说:“你的思想却未必能愉快,而是时常充满着烦恼与无聊的忧虑”,这话只对了一半:忧虑是有的,但并不无聊。我承认,我的思想是混乱的,并不成熟,但却是在澄清这一总趋势中的混乱。“敢于提出并尝试解决生活中新问题的人,使社会日臻完善;而那些循规蹈矩的人,不过是使社会得以维持下去。”我想,为了这些,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痛苦和忧虑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
没有适合的位置(2007-04-14 22:17)
    本来打算在珠海校区办一个讲座,主题跟城中村有关,可惜受到了学校方面的阻力。似乎是因为主讲乃民间人士,又有学校和媒体取向不同云云。现在把讲座策划主体内容放上来,表达些许惋惜之意,在海报横幅满天飞的珠海校区,竟找不到适合这个讲座的位置。(珠海校区  编辑部  朱  玥)
 
 

中山大学金字塔学社珠海校区讲座策划

关注是责任

——从珠海第一村的改建探讨大香山文化的传承

明媚这些天来找过我(2007-04-13 23:51)
对太阳说:阿拉爱侬,别再离开我
似曾相识的阴霾静静降落
恍如隔世的叹息慢慢长成花朵
而你知或未知
明媚这些天来找过我
正在到来的老师们(2007-04-12 18:14)

正在到来的老师们

 

   正在到来,也即尚未到来,但也意味着允诺到来的实现,甚至是正在实现!
为什么是正在到来呢?也许它(们)已经到来过,但我从来不曾领会到,也许它(们)不可能到来,但我还是在等待。正在到来,悬置了所有的悬念,也蕴含了一切的可能。更关键的是,只有当到来是“正在”到来时,它(们)才可能是真实的,才可能对于我而言是在场的。正如恐惧,恐惧尚未到达却又冲着你而来时,恐惧的体验才会达到最高。又如诱惑,正是它的无限期延宕,才刺激并生产着无尽的欲望。那么教化呢?
   我无意在探讨什么深奥的问题,而仅仅想写些文字来言说我的老师们。为什么那么多老师我只写下那么少?或者更直接地问,为什么他们成为了我的老师?都是因为正在到来,他们是我的正在到来的老师们。

   沉迷于西学的我在昨天购买了康有为和汤用彤的文集。前者是因为最近在看汪晖的《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产生了兴趣,后者则让我想起曾经代课的李兰芬老师,宗教学出身的她代的是近现代中国思想的课程。她没有什么准备,只

城中村改造

          中山大学 社会工作专业 张良广

几年前《南方周末》刊发了一篇《城中村靠什么拥有未来?》的文章,开篇引用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的一句话——“21世纪对全人类最具影响的两件大事,一个是新技术革命,另一个是中国的城市化。”谈到“城中村是中国城市化绕不开的一个结。城市必须为当时的‘迂回’买单。”文章得出的论断是——“城中村改造是一个多方利益博弈的过程,多方的利益共赢最为关键。”这样的论述是属于政治学范畴,对于城中村问题的解决有指导意义但缺乏实效性。如何将问题操作化以致解决问题,是社会工作的范畴。

在大陆社会工作刚刚起步的阶段,社工能否介入到城中村改造中来?不仅是对社会工作本身的考验,同时也是对政府改造城中村思路的考验。作为一门专业学科,社工本身具备将问题具体化、操作化进而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我认为城中村将是社工介入的另一块试验场。

“以服务对象为中心”是社工的职业理念。对于城中村的改造,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其最终目的是使城中村居民受益,使居民真正感受到城市化带来的实惠,他们永远是城中村改造的主体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马克思

   
 
    就德国来说,对宗教的批判基本上已经结束;而对宗教的批判是其他一切批判的前提。

  谬误在天国为神祗所作的雄辩[oratio pro aris et focis]一经驳倒,它在人间的存在就声誉扫地了。一个人,如果想在天国这一幻想的现实性中寻找超人,而找到的只是他自身的反映,他就再也不想在他正在寻找和应当寻找自己的真正现实性的地方,只去寻找他自身的映象,只去寻找非人了。

  反宗教的批判的根据是:人创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创造人。就是说,宗教是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感觉。但是,人不是抽象的蛰居干世界之外的存在物。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国家,社会。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产生了宗教,一种颠倒的世界意识,因为它们就是颠倒的世界。宗教是这个世界的总理论,是它的包罗万象的纲要,它的具有通俗形式的逻辑,它的唯灵论的荣誉问题[point d’honneur],它的狂热,它的道德约

近年来,北京的城市建设越来越快,在巨大的建设成就背后,也隐藏了许许多多的问题和矛盾,施工扰民便是一个。

我在采访中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某地施工,噪音吵到了周围的群众,于是群众找上门来或者找到政府部门,于是开发商“大手一挥”——给你们每户每月n元(30=<n<=60元),给的时候特别豪爽,显得被吵的群众似乎非常想要这几十块钱。

海边的俄狄浦斯(2007-03-26 18:27)

标签:村上春树 海边的卡夫卡 俄狄浦斯 佛洛依德 恋母情结

 

1 我只看过村上的两本书,挪威的森林和海边的卡夫卡,这两本书首尾呼应,几乎是他最早期和最新近的作品,其间相隔20多年。20年,我从呱呱坠地五谷不分长到如今五毒俱全,愤世嫉俗的青年长到保守慎重的社会主流,意气风发的得意中年长到白发苍苍的退休老人,赋闲得慌的老人长到黄土半埋的骨头架子……那么二十年,对一个作家的价值观,思想方式和表现风格的成长和变迁,意味着怎样的距离?在我看来,是干净纯情到赤裸滥情的距离,是纯粹叙事到哲思小说的距离,是简单的生活表征到复杂的隐喻乱像的距离,是肤浅感性到故作深沉的距离……现在的他和昆德拉是一路的,像刘小枫在《沉重的肉身》里说的,是生活在隐喻层面的叙事家,也是我一直推崇的,古希腊的唱诗人。

 

2 古希腊的唱诗人,只负责媚俗的唱腔和讨喜的表演,不负责创作,是有侵犯知识产权嫌疑的盗版。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故事剽窃自古老的神话——赫拉克勒斯的十字路口。和昆德拉同一路数的村上,他的海边的卡夫卡也是剽窃之作,苦主同样是古老的神话——俄狄浦斯王杀父奸母的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