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是春风把春天带来的。在城里是觉不出风的威力的,因为房屋、树木减弱了进入城市的风的势头。风在这没遮没拦的,田野上是非常疯狂的。有一天我们在五号地干活,就业的人员在田里播种水稻。在地头休息进,大家都坐在一片草地上,蒲公英的小花开的满地都是,还有不知名的小黄花、小白花。人们三五一群的闲聊。忽然有人喊:“龙卷风来了!”大家几乎同时向西边望去,只见从西边刮过来一团黑风柱,翻卷着扑了过来。说话就到了眼前,有的人刚站起来想躲一躲,风柱子就把我们呆的地方围住了,当时我想还是赶紧趴下吧,省得被风卷走了。我也不知碰到了谁就趴她身上了。眨眼工夫风刮过去了,地上的人睁开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不论男生女生都倒在地上乱作一团,没有一个人是直立站着的,正在大家哈哈大笑时,又听见有人喊:“快看南边天上。”人们惊魂未定的向南边天空望去,只见半空中几个草袋子还有一件大棉袄,以及混浊的乱草屑,都在一个大风柱子上飞舞翻转着,风过之后零散的落到了地上。
春天的风大,也是容易发生火灾的季节。农场的房子的房顶大部是苫房草盖成的。只
一九六九年一月十十六日,农场生活开始了,准备了简单的行李我们姐俩就和他们十一个人一起奔赴依安农场了。我们走的悄无声息,没有红旗招展,没有锣鼓宣天,这座城市是已把我们忘记了吗?如果不是忘了,那就是倦了。一批一批的知青被赶下乡,一次次的欢送。忙来忙去的。他们也该忙忙别的什么事了。带着理想,带着抱负,我们蹬上北上的列车。我自己也暗下决心,我一定在农场好好干,让爸爸妈妈放心。
到了依安农场车站,看见来接我们的专车,是一挂匹马拉着的大挂车。大家把行李扔上车人也挤上车。出了火车站,南边就是农场总部,我们去的是分场,还要走十几里路呢。过了农场总部就看不见为烟了,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大地,雪薄的地方露出收割过庄稼的土垄。再往更远的地方看去,也看不出一丝有人住的迹象。远处,近处都是雪,白皑皑的一片。看到这些心里“唿!”地平添了一丝凉意。有一种悲愁在感觉,心里想这回可是真的了,我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甚至是二辈子,直至到永远在这里。想到这里高兴劲儿一点都没有了,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后来索性什么也不想了,反正已经来了,后悔也晚了,再说我是不能后
文革中我们高中同学不像初一、初二的小同学那样活跃。我们只是替人抄写大字报,刻蜡纸的工作。我个人认为挨批的教师都挺好的,恨不起来。不过这话我可从没有跟别人说过。还有一点就是我的一个远在吉林省的叔叔文革中自杀了,他的死不但影响了那边的亲戚,也影响了我们全家。所以我的态度基本上是观望,从不发表见解。没有事就在家中做帆布手套的活,给工厂加工。家中有活干就很少去学校。每次上学校都是心惊肉跳的。隔壁十二中的造反派用钢丝做成鞭子,在训“牛鬼蛇神”,院子这边就拆桌子、椅子当武器,一阵乱打,桌子腿上还有钉子,就见一个人抡起桌子腿打在那个男同学的后脑上,顿时鲜血就流出来了。社会上的武斗也不断,尤其是第一百货商店附近。有一天,我带着我小弟弟去买东西。刚走到一百西边,就听前边“啪、啪”的响起声来,又见很多人跑过来避到房子转角处,我们也随人群躲起来。过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才又都出来了。往前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新华书店为迎接毛主席的红宝书放的鞭炮声,不是打枪声。唉!一场虚惊!
一九六八年,上山下乡运动开始了,接规定是全班端,一个也不留,早走、晚走,早晚都得走,开始是九三农
高中只念了一年书,十年动乱又开始了。我们高中的学生正在工厂学工劳动,也不劳动了光帮助工人师傅写大字报了。回到学校时大串联开始了,我们是以班为单位去总务处开介绍信的,直接到北京。到了哈尔滨就听说不让进京了,北京的红卫兵太多了,暂时停运北京的车次。别的地方可以去串联。我们哪儿也没有去,为了表示我们革命的决心,女孩子都把自己的长辫子剪掉了,不剪头发也不让进北京的。剪短了头发回家了,我爸爸什么也说,要是以前我敢把头发剪短些他骂我是轻的,说不定还会打我呢,头发是长在我身上,只能是父母说了算的。又回到齐市,等到十月份才去北京。我只带了八元钱(刚发的助学金)就跟他们走了。一路上连唱带乐的合不拢嘴。再经车窗的风一吹,满口的牙全疼,松软的连饭都不能吃了。到北京光上北大去看大字报,又上军事博物馆。不到十一月份吧,通知我们说毛主席要接见我们了,接待站的人用大客车把我们从住地,北京八宝山沙石场,送到北京城里就下车了,进入长安街时各路的红卫兵队伍集合成一百人为一列的长长人流。开始往前走时,前后左右都是自己认识的同学、学友,还没有到天安门前,队伍就乱了,左右一看,谁也不认识了。
上高中了,高中只念了一年,倒霉的十年动乱就开始了,就这一年的高中课也没有上满,动不动不要学工劳动,学农劳动。
这中间还有个“四清运动”在进行着,我在学校上学是没有什么事的,可是我爸在商店工作,是清经济的对象,听爸爸主:“市里派‘四清工作队’进驻商店了。。。。。。”。我听了,以为那是大人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上好学,读好书就没事。可是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
四清工作队一进商店,就召开全体职工的动员大会。会后几位职工在闲聊时,有位叔叔说了这四清运动势头真是不小啊!可我爸却说:怕什么,没有问题别说是四清啊,就是八清能把我怎么样啊!不久这句话就被人汇报到工作的队长那里去了。就为这句话,工作队的队长多次找我爸爸谈话,要他主动交待问题,我爸说没有什么问题可交待。工作队长说:“没有问题!检举箱中的那么多的检举信说的都是谁呀?你自己讲出来,算你坦白交待,可以从宽处理。如果不交待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工作队长又派两位女积极分子到学校,把我划到校长室里,给我做工作要我揭发我爸的问题,当我说,我也不知道我爸的什么事情时,她俩又对我说,已经和校长谈好了,以
刘老师又要关门和我们说话了,每到这时我们就非常想听他说下文。他总是神神秘秘把我们说得乐呵呵的。并且非常暇意地完成他交给我们的每一项任务,所以说我们的学习生活始终是非常愉快的。
有一次我捡到一枚技工学校的校徽,我那时还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技工学校是学什么的。就自己戴上了,只是觉得好玩吧,刘老师看见了,对我说:“以后你真的考上这个学校就好了。”我开始不理解他这话是啥意思,心里想可能这个学校不好考,凭我是考不上了,我就把那校徽拿下来扔了。
初中毕业了,毕业时有四十几个中等专业学校供我们选择报考。每人只能填六个志愿,第七个是“是否服从分配”。我还记得刘老师说的话,就真的报考技工学校,后来才知道那学校真的很难进,一是分数线,再有就只招男生,很少招女生。身体要求的也很严,我又是近视眼,当然是不够条件了,没有敢报。
开始发榜了,不是贴在墙上的,面是老师在教室里,一批人或几个人被叫进去通知的。其余的人在外边小树林里等着。
先通知考上外地的同学,那些平时学习好的人几乎都得到了通知。往下的人都在等待决定自己命运的那一刻的到来。又通知
每年一次的运动会,我们也不放过争第一的机会,运动会的前十几天,刘老师就领着我们班的运动员晨练了,到运动会的前三天我们就不训练了。刘老师说是让他们休息。这时刘老师就更忙了,除了上课之外,休息时,刘老师就给我们运动员开会,研究方案。他根据每个人报的项目,一个人、一个人单独和你研究,怎样利用自身的优势战胜对方。我的项目是六十公尺、四百、八百公尺竞赛。
刘老师拿着从体育老师那搜集来的各班体育测验成绩册,还有运动会发给各班的各项目预赛运动员分组名单,和我们班的运动员细致的分析,他和我们讲上场可能遇到的对手的实力,及应付的措施怎样避开对手的优势,发挥自己的强势,取得胜利。
刘老师帮我首选分析了我的六十公尺的赛事,他先说:不用怕,这六十公尺第一分我们是稳拿了,因为根据体育老师那的测试同学们的水平看,我们班的另一名女同学如果发挥的好,是稳拿第一的。她的爆发力好,短跑速度快。我呢,论条件是没她快的,但看各班女同学的水平和我一个小组的几个人也就是我这样的水平。如果我在起跑时,枪码快一点,速度再快一些,这样很好的发挥也是能拿到名次的。不要求我非争取第一名,拿
上中学的第一任班主任就是刘佩林老师。刘老师对我们全班同学都很好,他很像一位熟悉可亲的老大哥,也是我们的良师益友。给人的印象总是一付乐呵呵的样子,他个子不算太高,浓眉大眼的。经常穿一身深蓝的中山装,走路有些外八字,关于他的腿,还有一段动人的故事呢;据说:刘老师以前得过关节炎,路都不能走了,要靠拄双拐才能走路。康复以后,他很注意自身的锻炼,虽然现在走路有些外八字,但是跑跳都不影响。每天午休他们语文组和别的班级赛篮球,他都是主力队员。而且每次都是一直打到比赛结束。运动会上,老师参加的比赛他也是样样参加,能练到他现在的这种程度是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呀!
说起刘老师,很多人都佩服他,就连话剧团的团长,王文林都说:刘老师有文才,又有口才是难得的人才。
有一次,我们全校同学在省木材厂的小亮堂听话剧团的王文林团长给我们作关于“天才与勤奋”的报告。没有开始讲演前,他先谦逊的说:自己不如刘佩林老师口才好,刘老师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就在电台上朗诵过小说《一铺炕》。又说刘老师口才、文才都是很好的,还说要身刘老师学习呢。
刘老师酷爱学习、爱读书,有一次我和我们班的
我上八中报到时,别的学生已经上课一星期了。报完到就分到初一、一班。进教室就上课,第一节是俄语课,老师念字母,又念单词,大家也跟着念,我呢,都不知道什么是俄语,弄得我糊里糊涂的,接着老师又让大家拿出一张纸进行小测验。什么俄译汉,汉译俄的,我更不明白了。接着又上了数字,语文等课。我只是机械地跟着念,硬住脑子里记。
倒霉的事不断,由于我报到晚了,没有订着教科书,老师给我找了几本发剩下的书,科目还不全,只好先对付着用了。坐位也没有,只能坐在最后边,三个人一张桌子,都是大个子的男生和女生,我也不敢和他们说话。小学只学个语文、算术,这中学一下子学习六、七门课,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要学这样多的课程,我一下子还不适应这样紧张的教学。在头几天里我拼命的听老师讲,狠命的往脑子里记,我知道我要是在这时还跟上进程,以后我会更困难的。课上老师讲了的我就认真做笔记,因为有些科目我还没有书。
从开始上中学的第一天起,我就是一直在紧张、忙碌中。白天忙着应付各科老师讲的新课,晚上回家写完作业还要把以前没有学着的课程弄明白,明不明白都要往脑子里记。这样才能和现在学的知识结合
这些事我们却是在玩中渡过的,不知不觉中小学毕业了,我们不知别人怎样,反正我们在学习上没有感到太累,但我们不是那学习最好的那些人堆里的。
那时小学升初中还是要考试的。真的会有一些人上不了初中的。从我们那一届开始不发初小毕业证了,只发小学毕业证了。
我不知道小学升初中是市里出题还是省里出题。就在我毕业的那一年,跑题了没有考试之前,很多小学都知道考题了。老师已经明里暗里的给同学们把试题详细的讲读清楚了。
我们学校不知道,考场没在车辆厂中学。第一天考算术,我考的不算太好,错了两道小题。回到家赶紧复习语文了。这时邻居家的小姑娘来找我问复习的怎样了,接着她又给我讲今天的算术她都答对了。那些考题老师给他们讲过了。语文也讲了,接着他告诉我复习什么,并说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急忙按她说的进行复习。晚上爸爸下班回来,问我考的怎样,我如实回答了他的问话。我爸把我骂哭了,说我笨,那么简单的题都做错了。在哭的时候我心里想明天我一定能答好,因为我都知道考什么题了。考完语文你就不会再骂我了。
第二天我胸有成竹地上学校去了,关于考题的事,我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