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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车日志3(2009-12-16 09:39)

出现很囧的事情。冒汗。

回上海,烦大叔给我找了一个半新的蓝鸟。

因为要到绥德路去半事情,有车比较方便。

车借来的第一天晚上,适逢小区在改造,道路都被弄得很狭窄。

烦大叔停车的时候,方向打的太大,车前方的左角擦到了花园的栏杆,好不容易把车停好了。

第二天早晨,我下楼想开车,结果发现左角好大一块油漆没了。

上了车,发动车子却怎么也拉不动换档位的操作杆。只好灰溜溜的下了车。

打的去万多吉的路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行车日志2(2009-12-10 18:13)

独立行驶,路上一切都还好。

只是把车停在树下过夜后,车顶落叶无数。

加上天雨,树叶都沾在车身上。

老爸说:停垃圾场了吗?

 

咖啡与守护(2009-12-07 12:34)

改变好像是从很多方面一起进行。渐渐迷上了咖啡,每天,下午都要喝上一杯。速溶的,纯黑的,炭烧的……

以前也喝咖啡,但好像没什么规律,想喝就喝。如今是一天不喝就觉得什么没做似的,上瘾了。当咖啡的香味在眼前弥散开来,心情莫名地就会好起来,似乎做什么都有了意义。

前日梦见久没见面的M带着两个孩子来求证,X是不是爱过我?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请她喝了一杯放了伴侣的咖啡。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笑容一如当年。彼时每天中午,我们都会在在单位边上的彼岸咖啡用餐,用完餐后,两个人会在靠窗的位置上喝上一杯咖啡。她加伴侣,我加糖。

醒来后,还是觉得很奇怪,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打了个电话给M,她在电话那头乱叫:你这丫头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不联系,x还说你的书都出版这么久了,怎么也不送几本过来,好歹他曾经是你的上司。我哈哈大笑。我怎么敢送,X大哥看了会问我收出场费的。

在我心里X就是一个大哥,一个让我敬重的大哥。当年他告诉我爱上我的时候,我是很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情分,我的话很重,是伤了他。那也是为他好,他一个人在上海打拼也不容易,能走到那样的位置也是很难得。我不想害他,更不想让自己受伤。所以我选择了适当的时候离职,离职后虽然一开始的工作也不如人意,也还是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有些朋友是用来守护的,一如当年他对我的守护是一样的。

人间的缘分难得,在得失之间要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心。伤害一个人,守护一个人,都只是瞬间决定的事情。

 

 

 

 

 

 

行车日志1(2009-12-07 10:50)

行车日志

十二月六日下午15时50分。

一个人独自驾驶车子,算是第一次吧。缓缓地把车从商城五楼的停车场转盘下来,心情还是有点紧张。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开转盘下楼。先前一次边上有人陪驾,这一次是我自己一个人。开了双跳灯。还好很平稳的下楼了,没出任何状况。

下楼后,车子就进了繁华的车道,我选择了走稠州路,一路下去,虽然红灯,岔口多,但不用拐来拐去可以直接到家。稠州北路四点钟的时段路况还不错,不怎么堵车。到宾王转盘车子开始多了。

过了宾王市场,车速就控制在40里面。到市场路附近忽然发现右边的镜子位置不是最到位。靠边停车一次,修正了右侧镜子的位置。发现离前面的车子停靠的太近,看后面没车,往后倒了一米左右,然后把车驶行车道。过程里,没有用错灯,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都没有慌张,处理也还不错。

过南方联,速度有点快,公交插进来的时候,避让速度有点慢,往左借了一点车道,非常感谢后面左边的车子,也让了我一下,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关。以后看见公交车大哥,还是要刹车减慢速度让让它先行。南方联一段路,车多人多,速度20左右。脚基本在刹车上。

16点25分,准时到家。停车第一次没有到位,停在了两个车位的中间。要给其他的车让出一点位置,只好重新倒车出来,再停一次。这次正是正了,可惜太靠左了,车门打直会擦到边上的灌木丛。

我小心翼翼地下车,车门半开,还好没擦到。我的新车哦。

佛主保佑,第一次独立驾驶圆满结束。

 

 凯美瑞09200e精英真皮版

发动机声音很轻,油门很轻,刹车也不重。

一年又一年(2009-12-04 09:47)

 

 

1、故事比我想象中的走势要好。写完应该会是一本很好看的书。农历年前准备结束掉。

2、总觉得什么都还没开始,年关又近了。

3、花园里的花开了谢,开了谢,因为没有给菊花迁枝,今年菊花一朵也没开。

4、容颜依旧,心境见老。

5、从给人做嫁衣,到自己经营公司,是一个跨越吧。

6、认识了一些人,忘记了一些人。

 

玫瑰人生(2009-09-28 20:59)

 

 

喜欢玫瑰不问缘由。

 

每每经过花店,视线停留的最多就是玫瑰。

玫瑰里,很是偏爱粉红的。

大红的太热情。白色的太过冷清。

粉红的,淡淡的,暖暖的很适合此刻的心境。

不问出处,不问缘由……

不太浓烈,不太冷清……

 

做了个“你是哪种娇艳女人花”的测试:结果竟然也是与玫瑰有关。

 

 A、香槟玫瑰

  你的魅力与生俱来,即使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你那种优雅的气质也足以倾倒众生,你深受大众的欢迎,妩媚的女人味总是让你在茫茫人海中吸引众多的目光,同时也懂得男人的心理,所以很能利用自身优势得到想要的东西,然而青春易逝,如果想要持久保留自己的魅力,内外兼修还是必要的。

 

 

赶在台风凤凰来前去杭州拍我的荷花,雨好大,落陪我淋了一身的雨。今年西湖的荷花特别的茂盛,让我感叹不已,花的视线一般跟相机平齐,有的甚至比人还高,颜色也很漂亮。
在时间的旷野(2008-07-28 21:42)

 

友说:没什么曾经的事,也没什么永恒的事,对你的感觉一直是那样,老了也一样,淡了或是浓了还是不变的感觉,这世上对我来说你一直存在,不论我在哪儿你在哪儿,永没联系或常联系,都还是那样的。

忽然感动。

 

兰在幽林亦自芳(2008-07-28 19:39)

图片来自网络

题记:山风有点凉,但他的心更凄凉,风里幽幽的兰花香都似她影子,仿佛她从不曾离开过……

兰在幽林亦自芳

文/素衣秦筝

1、

经过七个多小时的山路颠簸,车终于稳稳地停在了白云镇的停车坪上。下了车深深呼了一口山野的新鲜空气。背上登山包,走进镇上唯一的一条街,松杉发现这里还是这般的祥和,依然是黑砖白瓦,石板路,木店门,似乎根本没有受外面尘世影响。伙伴们有的已经迫不及待的拿出相机开始拍摄,他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里最美的时间是黄昏和早晨。黄昏,当太阳会似圆盘一样在挂在远处的山林上,炊烟就会在小镇上弥散开来,走在街上会闻到一股干净的烟火气息;而早晨却是整个镇子都被白雾气所包围,一切都若隐若现。白云镇也就因为这才得名而来。

上班以来,一直都处于体力脑力高度运转的状态,偶然在拍客网上看到有到白云镇的活动,他第一次有了想放下手中的一切,再去那里一次的欲望。他要再次去白云镇完成父亲的遗愿。父亲一直想再次去白云镇一次,五年前大三的暑假,他跟父亲来过白云镇一次,后来胶卷出了问题,父亲拍的照片都成了废品。可惜的是他还没去,身体就跨了。父亲是资深的拍客,而他只能算是半个拍客,因为他对相机的热情始终高不过父亲。父亲一直是他的哥们是他的朋友,帮他完成遗愿也是一种孝心。他这样认为,于是他来了。

黄昏,松杉带着相机出门了。在街上边拍边走,总感觉镜头里有些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馄饨店里依然是老板娘在忙,老板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理发店只换了几张贴画;白家药铺门上也还挂着求医请敲门的牌子,就是不知道里面那个爱兰花的小姑娘出嫁没;卖土豆饼的小摊还在;就连石亭上的免费茶水也还在。回到房间,把照片倒进电脑里,一张一张翻看,每一张都似曾相识却又少些什么。少了些什么呢?他不停地在记忆里搜索那年夏天的画面,那时候他跟在父亲的后面,一人一个相机各自拍,父亲拍风光,他拍父亲和街景。是少了父亲吗?不是,父亲一直他心里,不会忘记的。那又是什么呢?

 

2、

第二天,大家商量好的是拍日出和云海,所以必须一早起来。白云镇在白云山的山腰上,拍日出和云海必须爬上山顶。当大家整理好物品到客栈的前厅集合,当地的向导已经等着。

天还蒙蒙亮,山腰上的雾气已经很重,空气里湿露露的。跟着向导往上走了没多久,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过来。

好香,一定是山上的野花开了。走在松杉边上的女孩子低呼。

大家跟紧我,我们要绕一点点路,前面路边睡了个姑娘,我们不要打扰她。向导低声但语气沉稳的大家说。

睡了个姑娘?大伙激动起来。

嘘,请安静,我待会跟大家说,但现在大家请安静。向导再次恳求。

大家都安静下来,跟着向导往边上走。松杉先前不以为然,但越走他觉得那花香越来熟悉,似乎什么时候也闻到过。他很好奇,他越走越慢溜到队伍的后面,趁大家不注意,他溜回了原路顺着花香往上走。

走了大约 五十米,他清晰的看到一大片的花田就在眼前,走近就着白光他看清楚了原来这里一从从都是白色兰花,有一条小径在花田的中央,小径的镜头似乎是个墓地,站在小径上他拍了几张花的照片就按原路退了回来。既然向导说不要打扰她,他就不去打扰,就是不知哪家的姑娘睡在这么美的地方,这般受人尊敬,还怕人打扰。

赶上队伍后,向导已经在说那个姑娘的故事。……,她死后大家把窗台上的兰花都移植到了她的墓地边,也许老天也怜爱她,这些兰花居然都活了下来,叶子终年碧绿,花期也四季不断,春兰、夏兰、建兰、寒兰都有,大家都说这些兰花因为有她的血脉滋养才会开的这般芬芳……

他的话,让松杉的心微微疼了一下,他停下脚步,慢慢的打开相机,看他拍下的花。当画面呈现,他想起来了,他昨天的画面里少了什么。五年前沿街人家,每家每户的窗台上都有一盆兰花,有的碧绿,有的开花,有的没开花。一想到这,他的脚步就往回走,这时东方已经有了微红的光,云霞也染上了金边,但他似乎都看不见了,他急急地往先前的墓地而去。

站在墓地边,他怔住了。墓碑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白家若兰之墓。心痛加剧,有一阵子无法思考和言语,一股感伤的情绪浮上心头。

 

3、

别动,我帮你把左手香敷上,血就会止住了。你的右脚要休息几天才会好,千万别让它下地,等肿完全消了才能用力气,现在我只是帮你止了血,二十四小时后你来白家药铺,我帮你换另一种药,可以帮里面的淤血散去。

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说的话,那时候他不小心扭到脚,并从山上滚了下来,擦破了皮,又肿了脚。而她正背着一个竹篓从山上下来,头上包裹着一块头巾,一身蓝色花布衣裳。小脸上有着微微的汗,手上拿着一把铲子。看见个子高大的他一身狼狈的坐在地上,一点也不害怕的朝他走来,并说她会看病,她可以帮他。她的认真让他相信了她。她看了看他的伤口,并用随身带着的水帮他稍微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从篓子里拿出一棵叶子厚厚的绿色植物,折断并把汁液的水涂在伤口上,血止住了。很神奇的植物,有着浓郁的香,涂上去还有冰凉的感觉。那天她还用单薄的身躯,撑着他回到了白云镇。

白若兰,白家药铺里的小姑娘。怎么会是她呢?

五年前她大概也就十八岁,就是五年后她也才二十多岁,怎么会是她呢?松杉满是疑惑从墓地下来。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拍照片,他要回白云镇的白家药铺去确认一下。

扣开药铺的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接待了他。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有点头疼。

老人家让他进屋,坐好,并把了把他的脉。脉象有点跳,问题不严重,可能是没睡好,不需要吃什么药,吃点清淡的食物,好好睡上一觉就好。

松杉趁他把脉的时间,看了看四周,干净整齐,只是少了当初的生机。原来的中堂和院子里有着很多盆兰花,他每次去换药,都会跟白若兰聊上很多的关于兰花的话题,因为他也喜欢植物。这些花如今都不见了影子,他想问又不敢问,怕惹老人家伤心,这老人家是她的爷爷,她说起过她从小没有父母,是爷爷拣来的孩子。她说过,虽然她心脏不好,但爷爷并没有放弃她,一直给她调理和中医治疗,等钱凑足,爷爷说了会让她去杭州做手术。

知道他来自杭州后,她就十分的向往,让他多说说杭州的事情。他告诉她西湖,龙井,三潭印月,并说西湖边上的植物园里有一个很大的兰花坊,里面有她最喜欢的兰花,等她到杭州做完手术他一定带她去看那里的兰花。

他正出神,那老人家忽然问,小伙子很面熟,先前可曾来过?

来过,很多年前,那时候接待我的是个小姑娘,只是今日似乎没见到她,她不在吗?松杉鼓起勇气。他还是不能相信她不在了,一个那么鲜活的生命,一朵兰花一样安静的女孩子。

你可是来自杭州?名:松杉?老人家老泪纵横。

是。松杉满是疑惑,但依然肯定回答。

那你跟我来后堂,若兰有东西留给你。老人家抹了抹泪让他跟他走。

 

4

心情沉重地跟在老人家身后,看起来,小姑娘是真的不在了,否则老人家怎会如此伤心。来到后堂,推开一间房门,老人带他走进去,看着房里的东西,他胸口疼的几乎窒息。一张张的速写几乎贴满了一面墙,全部是各种各样的松树和水杉,每一张画的底端都有一枚兰花印章。

他站房间里,思绪万千。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他给过她地址,却从来没收到她的任何只言片语,慢慢的她也就淡出了他的记忆。城市里有太多的新奇和事情等着他,遇见若兰他从没想过会产生什么,但这满墙的纸片似乎都在诉说一个青春的秘密,而这秘密就是关于他。

老人家拉开一个抽屉,递给他一个本子。然后就退出了房间。他坐在桌前,慢慢地打开本子,一页一页的看下去,他的泪掉了下来。本子还是一个画册,有几张是画,有几张是她写的话。画都是同一个主题,关于他的速写。

第一张是他狼狈的坐在树下,边上写着今天我捡来了一个男孩,他有一个植物的名字。

第二张是他坐在椅子上,右脚被裹着纱布搁在凳子上,边上写着今天他来换药了,他说他也喜欢兰花。

第三张是他的半身,画中他的神色阳光安详,反面写着,他懂的真多,对于花花草草的喜爱一点也不少于我,听他说话,我能听出他有一颗柔软的心,今天他说:兰在幽林亦自芳,我开始崇拜他了,连兰花的品质他都知道,看起来他也有兰花一样的品质。

第四张是他的一张笑脸,后面写,今天他的脚好了他很开心。可是我却很伤心,因为他即将离开,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最近心疼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想我去不了杭州了,手术费遥遥不可期,药铺里的钱可以糊口,但不会有赢余,我不要爷爷赚黑心钱给我看病。镇上的人都是小本人家,看病也没什么钱,不能把我看病的钱加在他们身上。想想再也不能见他很难过,但他说喜欢兰花的人一定有一颗慈悲的心,所以就算离开这世界我也不会有遗憾,因为我没有坑害病人。

第五张画了一张空白的脸盘,里面写着:我似乎快不行了,呼吸越来越困难,今天中堂的一棵建兰叶子也黄了,我当时就哭了。这盆建兰是他前年帮我换的盆,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最近我越来越想不起他的脸,我是心脏有问题,怎么连记忆也有问题了呢?为什么越惦记越想念,他的影子就越来越模糊呢?这些年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过我?

再后面就什么也没画没写,夹着一张他的地址,字条的边已经有点破损和发黄,看起来已经抚摸过无数次。

5

又是黄昏,夕阳把白云山染的特别美。

白若兰的墓前,他把画一张接一张的点燃。难怪他总觉得这镇上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一个这么善良鲜活的生命。山风有点凉,但他的心更凄凉,风里的幽幽的花香都似她影子,仿佛她从不曾离开过。

他很心疼自己没有及时的跟她多联系。白爷爷说,其实若兰只要做一个简单的心血管疏通手术就行,可惜的是他拿不出手术的钱,所以耽搁了她。白家药铺以救人济事为主,很少有多出来的钱财,若兰知道病人的苦,坚决不同意多收钱的,没钱的时候,只要拿一盆兰花过来就可以抵药钱。这里是兰草盛产的地方,所以每家都会去山上挖一盆,以备不时之需。

听了他的话,他更心疼了,为自己没及时帮上她,为自己无意错失的缘分。这样一个心地单纯的女孩子,却在最丰美的年华消失了,但空气里那一缕芬芳却似乎在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兰花女孩的花一样心事。

她爱着他,他却一无所知。

2008-3-16凌晨完稿

只欠秋天4(2008-07-26 14:09)

 

4

假如楚楚不死,一切都可以掩盖,我也不会去福利院要她墓地的地址。是的,跟楚楚相处的日子,我喜欢上这个小女孩了。难过的是,夏天还没完全结束,她走了。

楚原在电话里说,她终于因为心脏再也承受不了,在一个雨夜走了。因为正陪父母在外地旅行,没赶回来送她。

后来几天我给楚原打电话,他的电话也总是关机。我决定自己去看楚楚,至少得给她送一束花,一盒她最喜欢的巧克力。

我去了楚原说过的福利院,又失望地回来了。因为福利院里从来没有过名叫楚楚的女孩子。最近也没有孩子死去。我纳闷,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我?

我没有回家,直接上楼找他,我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门才开了。楚原眼睛血红,胡子邋遢的站在我面前。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谎?你就是不说谎我也会帮你的,我走进门哀叫着抱住头。

他把我揽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楚楚是我初恋女朋友的女儿,但她不是我的女儿。我是在接到她的信后赶去的,那时候她病的很重,已经快不行了,我当时还恨过她当年的变心,但看到她们孤儿寡母的时候,就什么也恨不起来了。她走了,我收养了她的女儿,平时寄放在一户人家,她女儿遗传了她夫家的隐疾,她说她夫家的女孩子一般都活不过十岁,男孩子一般不会超过三十岁。楚楚今年八岁了,果真也走了。其实她人挺好的,这是她当年的照片和信件,你可以看看。我没跟你明说,是怕你在楚楚面前会流露出什么,我一直都是瞒着楚楚的,反正她眼睛也看不见,寄养人家也有别的孩子,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住在福利院。我以前很少带她回来的,即使带她回来也是晚上就送回去的,今年她的状况越来越差,我才觉得自己为她做的太少了,……。

静静地听着他说,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相信他说的话,他这样的男子应该是专情才是吧!如若不是深爱过她,怎么会抚养她的女儿?如若不是深爱着楚楚,怎么会那么伤心和悔恨?我没经历过那么多事,也不知道怎样安慰他,也许我只能这样陪他掉几滴眼泪。也许多年后,光阴的转角里,他会想起,曾经有一个女孩子陪他一起落过泪,对我来说那样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拖鞋早还了,而今楚楚也走了,我找不到接近他的理由,连我最喜欢的秋天来了,都不能让我有开心的感觉。因为我要开始慢慢习惯看不见他的日子,虽然他就住在楼上,但没有机缘我们也还是碰不到的。我不能忘记他的笑,不能忘记他的脸,我曾经用手画过的线条在脑海里清晰如刀刻过。

后来的一天,接到他的一个短消息说已经结束这里的工作,要出去走走。他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也没说具体的时间。我发了疯一样的从学院跑回家,想见他一面,假若他不回,也许这一生我们都不会再相见。我按坏了他家的门铃,门也没有开。

忽然之间,我感觉自己沉重了,内心无论怎样也轻盈不起来,我感觉自己要被漫天的想念压垮了。是的,我想念他,每一缕思念都啃噬着我的灵魂。我们相遇还不到一年时间,冬天,春天,夏天,每一季里都有他的影子,唯独这个秋天,他不见了,我的心枯萎了。

我曾经想,要是没有遇见他,结局会这样?此刻我一定还是那样快乐,我的四季也还是那样平淡无奇。

假如能重来,我会选择遇见他吗?我想没有假如,我还是会选择遇见他。

2008-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