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秋日的黄昏,坐在阳台上,捧起一本特别美丽的书,看着这本书的封面,就仿佛内心充溢着满满的幸福和快乐——有时候,某种色彩,或者气味,会在瞬间让你爱上它;或者,你一直爱着它,然你并不觉察,它就在那时出现了。
摘录这段,读来尤其令人感动:
“......他的母亲,霍金斯夫人,每年都要在温室种植一些旱金莲,这种植物整个冬天都可以生长,由浅黄变成橙色,再变成金黄色,爬满温室的棚架。某个寒冷的冬夜,她和丈夫开车去参加一个室内音乐会彩排。他们出发很早,所以决定绕道,先去河的下游参观一座新建筑。突然,在车灯的照射下,他们依稀看见前方有一个老太太在河边蹒跚而行。天太冷了,夫妇俩把车停下,请老太太搭个便车。老太太同意了。送老太太到家时,霍金斯夫人把一只插着旱金莲的小花瓶送给了老人,这只花瓶她本来是打算在排演时'碰上谁就给谁'的。
几个星期之后,霍金斯夫妇收到了太太的一封信,信中说她整个冬天情绪都很低落,那天晚上在河边徘徊,是准备自溺的。可是当他们夫妇俩突然在她身旁停下,请她搭车,并在寒冷的冬夜送她那些只能在夏天才有的绚丽鲜花时,她认为自己接到了上帝的旨意:继续活下去.......”
艺术作品的影响力的时间长度与其所反映事物(思想)的时间延展性相关。
那些反映人的亘古心灵,永恒性的作品将一直流传并影响后人,如庄子,柏拉图……
反映时代的将影响一个时代,之后被历史铭刻,如纪念碑般存在。
反映某个社会风潮的作品,在当时的社会中产生重要影响力,之后将被遗忘。
是故,
那些精神和思想一直延续并留存影响至今的人,被称为大师;
那些改变历史进程,影响一个时代的人,被成为伟人;
那些反映某个时期的作品,影响某一社会风潮的人,被成为作家。
有些人注定是脱离于体制之外的。那些缺乏安全感,寻求庇护的人是没法理解的。通常这些人在初期也不被官方接受。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是他们影响和改变了世界。
看一个人有没有慧根,可看以下二点:
观察小事物,就会以小见大,推而广之;
观察大量事物,能从不同的事物中,发现共通性。
艺术是通透的,有着穿透一切界限的力量
哲学本身便是世界本源的代名词,但是哲学应该脱下其表达方式上的坚固外衣。
哲学只有与心理学,心灵学,宗教,艺术等更多的
Opinion
很久没去书店,近来都是在图书馆借的书,没事翻翻,但是任何一本书长久搁置之后就会兴趣减退,除非某个契机再次唤起对那本书所表达的事物或者理念的兴趣和灵感。
阅读的方式
每次看书之前,我总习惯于双手捂着书,闭上双眼,让大脑瞬间的成“真空”状态,担心自己大脑原有杂乱思维后的痕迹或者意念的残留物无法让自己很好的阅读——其实有点难,每天纷乱的生活事件,现代社会的各种信息通过视觉和听觉强行进入大脑,使得大脑很难有澄澈明净的时候,除非在长长地写作之后,或者酣睡之后,再或者静坐冥想之后。还有在痛快交流或者倾听之后也可以达到。
但这样瞬间的闭上眼,停滞思考,让大脑思维停留在某一个原点,大脑也会有顿悟般的明澈一下。遂开始阅读。
有些书,对某些人,看一眼即完成了阅读。或者再加上目录,再或者引言,序。
不是说这本书浅显,有时候,是因为书中要表达的理念、感觉与阅读者早已交汇,早已存在,就那一眼对题目的阅读即可圈集起心中的意念,成为一本内在的书。
就仿佛一个艺术家在平时的生活中收集灵感,甚至是无意识的,渐至成为一种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这样大脑中积聚了很
似乎总是对那些梦境、幻觉,散发出神秘梦魇气息的作品情有独钟。我想世界上最遗憾的事情便是不能描绘和记录梦境,但世界上最美丽的事情也莫过于此。
意大利形而上派绘画大师契里柯认为:“形而上的艺术,表面上十分宁静,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宁静中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以人体模型、器具、几何体组合画面,借此描绘谜样般的孤寂世界,像冥想中内在的风景画。
《预言家的报酬》
”我舞蹈,因为我悲伤。“皮娜·鲍什说。
《穆勒咖啡屋》
《拭窗者》
《康乃馨》
类似的话,东山魁夷也说过,“我的胸中深藏着黑暗和痛苦,但我没有把苦恼向别人公开表白过。然而,有着黑暗和苦恼的人,同时也是祈求灵魂的净福和平安的人。我的作品中所表现的静谧和纯朴的风格,抑或正说明我缺乏这些,才如此希望,如此进行切实的祈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