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世界

最记得小时候在田野里采野花时候的情形了。记得那时候只有六七岁，那时候家里没有盆栽，家里不养花，家后面有山，有很大一片田野，青草农作物葱葱郁郁的，野花也不例外。有绿油油的油菜花，白色的萝卜花，都是十字花科的。以前不知道那种白色的萝卜花叫什么名字，总是思忖它的名字，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和油菜花长得一样。每次风和日丽的时候，我就会跑到家后面的田野上采野花。各种各样颜色的花，有白的，黄的，红的，紫的……应有尽有。还有蒲公英，乳白色的像棉絮一样，圆圆的，又像小小的降落伞，一吹就散开去了。
还有向日葵。那是初中的时候，骑着二轮自行车在马路经过。一条路两边都是田野河流和人家。因为修筑水泥路，那时的路高出田野很多，你可以想象向日葵的花盘刚好在路面以下。骑着车低头就可以看见，金黄的花瓣，黑灰的花盘。我很好奇为什么向日葵会跟着太阳转，就好像一个人需要温暖需要阳光需要雨水一样，总是向着光向着温暖，也好像人没有了夏天春天就不知道有冬天秋天一样。
那时候，我会把采摘来的野花一朵一朵地插在瓶子里，然后放在窗台上，装点着窗子装点着梦装点着我的未来。有时候会给花换水，直到看着它们一天天枯萎了，就会把水倒了，再

恐惧感第一次深深抓住我的时候，是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我只记得我还很小，很单纯，无知的样子，看起来小小的可怜的样子。长头发刚刚剪掉，眼睛还像现在一样细小细小的，塌塌的鼻梁，却有一张俊俏模样的脸蛋。记得那时候我好像是数学课代表，说起来很好笑，因为现在别人给我找零钱我都计算不出来，最好带个计算机了。

 

大多数时候老师都会叫我去办公室拿本子发给同学们。也就仅此而已。有一次数学旁听课，别校的老师齐刷刷的一排坐在旁边，看起来很威严的样子。数学老师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竟然傻愣愣地回答了好几遍，就是回答不对。但是居然没有感到一点紧张感，沉着冷静地应对了过去。当我坐下的时候，我感觉目光都对着我了，有点无地自容。

 

这好像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孤立无援的时候。第二次的孤立无援是一个人在学校后面的空操场独自面对一场近乎捍卫贞操般的浩劫。这是第一次恐惧感深深地抓住了我。

 

是课间的时候，我在教室里，一个隔壁班的男同学，好像那个人别的人都很怕他，我后来才知道，长的流里流气的。他拽着我的一根手指骗我到了学校后面的操场，说，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