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时候,总是午夜开始入睡,错过了黎明的到来。早晨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太阳早已悄无声息的挂在上面。
有时候,就是这样,错过的会在不经意中走回来。在加班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关在录音间里,一个一个录人声,一集一集的过去,从白天持续到另一个白天。
想起小宝打电话来问我本子和视频的准备情况,我总是模糊的回答,给人已经准备完毕的错觉,每次来后总会上当受骗的她总是那么洒脱的在我们之间玩闹。
因为昨天晚上离现在也就个把小时的盒饭,胃里就开始难受,想起我们在前两天天天去聚郁德吃饭的幸福,使得老板感谢我们的忠实捧场,相熟之后总会送点什么。想起小宝开车,带着梁哥因为封路绕远去买晚餐的情形,让此刻的肚子觉得委屈了。
用两个监听的箱子听着林海的远方的寂静,外面天色已经大白,天好像从3点多就已经开始亮的吧,没有注意,光来的那么快,就把我们的世界照亮。
突然,想起郗望从下午开始录到第二天中午的情形,进出两个时间相差无几,日历却已经翻走一篇。
突然,想起小靓排完戏午夜赶过来抢进度,坐在电脑前看海
这些天连续工作,从上周六到此刻为止睡觉不过20多个小时。渐渐习惯,渐渐较少睡眠。刚才出去吃饭的时候,用饭店的秤量了量体重,短短几天减少了十斤。很郁闷!
今天早晨8点多从录音棚出来,有在前台打卡早晨上班的同事看到我,一个一个表情惊讶的样子,还问我脑门上怎么了。我用手一抹,一个这两天熬夜长出来的痘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溢出许多血来,在脑门上结了起来。
去洗手间洗脸,胡子拉碴、脸色蜡黄、头发凌乱、混混沌沌,把自己吓了一跳。和刚录完音的小靓一起打车,他顺我到家,继续坐车回家,我嘱咐他千万别睡着了在车上,语气混乱像喝多了似的。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被大旭的电话催醒,忘了关机,没有这个习惯,有很郁闷。躺下,朦胧中又接了梁哥和刘导的电话,梁哥那边好像说了些去去大剧院那话筒线什么的,得几点几点才能来。刘导问我几点过去,过去的时间差不多吃饭,又约定晚上先出去吃饭,在赶活。电话里说还有老玄也在。
起床,刷牙,顶着乱遭的头发去浴室洗澡,出来发现刘导的N个电话,还以为我玩消失。
打车去公司,接上刘导老玄小宁,吃饭很轻松,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
昨日下午,双脚动了一个小手术!
原以为一切都会简单的好起来,昨夜双脚酸胀的疼痛,睡觉之前吃了止痛药,在浑浑噩噩中好得也安稳谁去,一夜相安无事。
可是,轮到今夜,在反复的闭眼中无果,又起来,开电视转移注意力,又关上电视,试图睡觉依然不行。双脚除了酸胀的疼痛意外,开始变得越来越痒,痒得不能挠、也找不到什么方法解决,难受的过程是在让人难以忍受,只得再次起来,打开电脑,敲敲字,或许能够转移注意力,甚至期盼着试图睡觉前的止痛药能够有所效果,或许减轻疼痛意外还能减少痒的程度。
打开豆瓣的电台,听听音乐,或许音乐能够彻底的平静下心来,可惜,可惜,身体的不适不适来自心理,而是真正的来自肉体,哪怕抽烟也没有一点用处。
如何躲过,如何减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这是在痊愈的一个症状吧,骨头在重合,皮肉在恢复,希望如此,就算今夜无法入眠也值得!
希望,自己的希望是如此,可如何解决这无法入睡的夜晚,和来自双脚难受的痒呢?
3月7日早晨6点半才起床,没有按照原计划执行。
本来想4点半就起来,坐早上5点最早的一班214公车去城市候机楼,换完登机牌就坐6点的机场大巴去机场。可是临行的前一晚整理了一些行李,难掩回家的激动磨磨唧唧午夜2点多才睡觉,然后把闹钟从4点半改到了6点,挣扎着起床,洗脸刷牙洗头发。
6点半的时候拿上行李出门,同屋的两人还在睡梦中,跟他们说了声我走了,估计他们是听不到的。门,穿的很少,打上出租车直接往机场,出门的时候带了一包牛奶和饼干刚好在出租车上解决了早饭。
到机场刚好7点十几分,换登机牌的人已经很少,所以就快速地换完了登机牌,过了安检。去候机厅抽了一根烟,很快就开始登机。
7点50飞机准时起飞,这是第一回坐那么早的飞机,所以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醒来睡去,直到颈椎开始疼,就干脆坐了起来。这个时候空姐提示机舱的气压和地面不太一样,睡觉容易让颈椎不适,于是就干脆听听音乐。
10点10分,飞机准时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海的天气还是阴沉沉的,有点清冷。坐机场大巴到上海南站
朋友一个个回家过年,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许多时间,许多曾经密集相见的朋友已经快大半年未曾见到。自己也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除了公司、睡觉回家、经常去超市采购点东西填肚子之外,几乎没有了去的地方。
大野同志还在火车上,来来回回地走着线路,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刚好他已经回家上线跟我说话,还发了一张他坐在动车驾驶室的照片。我以为他从列车员又变成驾驶员了,没想到是偷溜着进去,估计驾驶员朋友没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个已经做爸爸的男子,还是一副玩性不改的样子,就为这个曾经还受了很多批评。如果被领导发现坐在启动的驾驶座上,估计领导又得找他喝茶了。
其实,我还是很羡慕这样的工作,虽然拥挤的需要穿梭在车厢里,至少可以看着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状态,就算累了望望窗外的风景,熟悉路线后还能说着下个地方会有什么什么样的景色。
少帅同学年前带着他的小妹妹来学校专业考试,也是来去匆匆没怎么说说话。我上班,他忙活着小孩开始的事情,就是和一些朋友老师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谈天吹牛而已。
郗望同学从北京回来过年
(2009-11-20 09:38)
一个人说起来是不是就该套上很多大道理,无耻加上无聊的后缀终究看起来一无所获,毫无阅读起来的畅快。

十一的出行,一直想用文字编织一下那些或好或坏,或真实或虚假的行游段落,缺在一方的拖拖拉拉无眠无休的借口中匆恍而过,直到自己都违心得慌得时候,勉强支撑起来写点什么,说点什么。

突然由得回忆成了提取的数据,大脑就开始
(2009-09-29 12:38)
一年以来除了回家以外从北方到过短暂的南方,其它时间一直在北方干燥的气候里安然地生活着。
期间或许有很多不如人意,但是至少已经构成一段深刻的记忆在我们大学时候和刚毕业这段美好年纪的记忆里。沈阳这个城市有我太多嗅觉听觉视觉上的痕迹,或许哪天真的要长久离开这个地方了,再次观光似的回来已经不再如此亲切地让人觉得自然。可是现在在这里,就想着出去走走,哪怕拥挤的人群,繁琐的路程,只是为了短暂的告别,给人生多点行走的足迹罢了。

今年这个十一,有点怠慢,有点不以为然,才费劲忙碌地找能到达目的地的票。其实五一长假取消,所有人聚
去年的这个时候,开始做一个话剧,散乱的剧情,不明确的主题,只有一种情感上的凝聚点,把它拓展延伸,然后一个半小时的实验话剧又形成了。
从炎热的夏天开始,经历了沈阳的冰雪。半年的时间,陷入沈阳小剧场戏剧工作者艰难的环境里,足够可以磨损一个人的意志与理想。
去年的那个时候,刚好开始走进公司,坐在大楼的写字间里装扮着穷酸的小白领。一时拥有了三四个身份:
公司的小职员、在校的学生、话剧《溺水》的导演、水沫剧社组的核心成员之一,那些翻来覆去的角色在一天一星期一个月时间的变化上交替着,挤压得在崩溃的边缘之下。
去年12月28日,终于在沈阳市文化宫公演,有遗憾是不可避免的存在,那时候仿佛终于踢开了一个烦人的刺球,基本上在水沫上开始隐身,一度想要退出Q群。不见水沫的人,不参加水沫和沈阳文艺小青年组织的一切活动,回归到职员的身份上。用了半年的时间赚钱、晋升、主管、虚荣、建立工作室,那时候在给予自己从崇尚到厌恶的地下文艺工作中摆脱出来。
基本早早的回家,和同住的同学聊天开电视,看他们疑惑早归的眼神。无聊的时候,下班逛逛商
身边有一些学生匆匆忙忙地走过,为上课铃着急。
我安然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分不清楚自己和他们的区别在哪里,是学生吗还是不是。当大三结束的时候,放弃了暑假,进入一座大楼,成为上班族。提前办了实习,两月后成为正式员工,然后变成一个环节的负责人,除了偶尔导员的短信告之还是个学生身份之外,其余所剩无几。
每个在晨操的时候,从外租的房子里起床洗漱,拎包坐班车上班。浑浑噩噩间竟然快过去一年,眼见09年六月的毕业,尚无一字毕业论文,自由地选换论文题目和教授指导,突然觉得学生这两个字眼已经离自己相去甚远。特别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给比自己早一年毕业的人一个一个面试,拿着公司的公章帮朋友盖实习证明,那一刻突然恍惚。
我不是那种觉得没有了才会显得好的人,严格意义上的学生时代早已一去不返,那时很少烦恼,上课翘课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价值的得失。或许那样的生活状态是那般地与世无争,静静地而显得美好,而此刻会为着工薪待遇、未来事业的走向思索与烦恼。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计较的让你多了,那么精彩也随之而来。我安然接受此刻的生活,我可以坐
(2008-12-25 09:51)
话剧《溺水》历时大半年终于能够和大家见面!
票价:1.00RMB
地点:沈阳市文化宫
时间:2008年12月28日上午10点
票务联系:老马 821541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