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黑蚂蚁的小腿扭伤了
(口袋里总是放着备用的碎薄荷)
再扯一缕蛛丝
它们都是这么做的
我家小猫咪
到现在
我还在等它回来
浑然不知。就像偶然落在后背上一坨鸟粪,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你还不知道,最多是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甚至你能感受到身后展开的笑容,那是没有声音的,待一回身,看到的只是一张或几张若无其事的脸;你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不能够,肯定是有啥事暗藏在哪里,像面对铺着青草的泥潭,你随时都可能陷进去,你还无从询问,看不到一双善意的眼神。
莫名其妙。你得继续承受,找不到理由解决、脱离困境。时隔多日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会觉得莫名其妙,本来完全和你无关的或者和你沾边却早被你遗忘的事,被谁翻搅起来,形成一个你怎么想都想不到的误解或阴谋,一坨鸟粪一样地砸在你后背上,在你身上发着臭味,冤不?但你是一直扛着的。
无中生有。人是完美的人的,也不可能啥事都能做,能做好一件事就是福分,就可能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应付那些空穴来风;尤其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往往让你措手不及。总有人乐此不疲地把水搅浑,乱了别人,就会产生快感和机会。
无可奈何。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消极面对,你就是拍案而起,一掌下
是该下场雨了。大海在远处
蒸发了许多水汽,穿过黑色的夜晚和隧道
水的形成多么艰难,我的被遗弃的盐
白色的,应该是白色的天空,进入黑色的泥土
我偶然站立在这里,惊起的风和蝴蝶
发出智慧的鸣声。这世界多少事物无法解释
偶然站立的成熟的木瓜,丰乳肥臀,光芒令我着迷
你应该像针叶林一样,着短装穿过街市
白色风衣进入黑色的内衣,像地铁穿过大地
可你明日的疼让我今夜难眠,白色的蝴蝶
白色的飞。冰冷的发着银光的翅膀,在飞
而我只有顺流而下,借道海底的沟壑,进入深处
变成矿物质,只带着今世的一些盐味
天寒了,我思念长安
思念驿站里唤我取暖的人
大雪覆盖着官道的尘土
我丢失了我的马匹
我要烘干我的官服
在天亮之前进入皇城
面圣我早朝的王,大雪纷飞
可我丢失了我的马匹
我再次检点我一年的政绩
我带领民众兴修了水利
并且保持了纯朴的民风
每家都屯着粮食
每村都配了赤脚医生
可我把我的马匹丢了
因为我丢了我的马匹,大雪纷飞
我从长安被贬谪到了深圳
下雪的消息像北风一样不停地传过来,我蛰伏于北回归线以南,这个城市的一个向阳的窗口,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寒冷,我可以透过被风吹拂的阳光,体会暖和、舒适、侥幸等等低俗的心情,一任寒冷在大地上行走。
可我还是想起了故乡,那座跟随着历史的箭头,沿着海岸线拉成长条的城市,和云台山脉连在一起,在这样的冬天里,会有很强的寒风从海上吹过来,要是今夜风中夹带着飞雪,要是静静地落了一夜,明天早晨会有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广阔的海角平原;蔷薇河会结冰而大海不会,你会感受到冰层下蔷薇河芦苇的疼痛。有鸟停伏于电线之上,你会从它温暖的羽毛联想到裸露的脚趾。
真正的故乡只是你的出生地,只要你在那个地方诞生,你出生的那个瞬间就接了那里的天时和地气,就在瞬间里种进了你血液,无论你怎样长大、无论你行走到哪里,你生命的源头永远在你的出生地。
无论是怎样的雪,最终都将被那里的泥土和流动的水接收,美好,被另一种形式收藏,进入肌肤的冷,也能成为温暖的记忆。
我坐在这个窗口,这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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