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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转贴一首儿童诗(2009-12-16 22:30)

   什么都是现成的

 

如果黑蚂蚁的小腿扭伤了
        它会顺手采片老鹳草

(口袋里总是放着备用的碎薄荷)

再扯一缕蛛丝
        细细地把小腿包起来
        不信你去问问

它们都是这么做的
        有一年我生了场病

我家小猫咪
        出去为我采草药了

到现在

我还在等它回来

 

几个词(2009-12-15 16:38)

浑然不知。就像偶然落在后背上一坨鸟粪,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你还不知道,最多是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甚至你能感受到身后展开的笑容,那是没有声音的,待一回身,看到的只是一张或几张若无其事的脸;你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不能够,肯定是有啥事暗藏在哪里,像面对铺着青草的泥潭,你随时都可能陷进去,你还无从询问,看不到一双善意的眼神。

莫名其妙。你得继续承受,找不到理由解决、脱离困境。时隔多日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会觉得莫名其妙,本来完全和你无关的或者和你沾边却早被你遗忘的事,被谁翻搅起来,形成一个你怎么想都想不到的误解或阴谋,一坨鸟粪一样地砸在你后背上,在你身上发着臭味,冤不?但你是一直扛着的。

无中生有。人是完美的人的,也不可能啥事都能做,能做好一件事就是福分,就可能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应付那些空穴来风;尤其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往往让你措手不及。总有人乐此不疲地把水搅浑,乱了别人,就会产生快感和机会。

无可奈何。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消极面对,你就是拍案而起,一掌下

重见王强(2009-12-10 22:00)
12月3日,我失散20年的兄弟王强,意外地联系上了,天道酬谢善良的人。当时我看到消息时手都有些发涩,就是平静下来之后,还有些不相信是真实的。这几天一直想为此记几行文字,可总是无法下笔。
一切都有暗示。
前几日,朱主编对我说:这期发你的《想起王强》。这篇短文还是07年的一个夜晚,想念老友时偶尔写下的,也曾给过刊物,可一直没发出来,好像是专门等待王强出现似的。王强也是因为这篇文章从网上找到我的。
更奇怪的是,他就在我的隔壁城市东莞。人与人的缘份是早就存在的,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不该有的想连也连不上,该有的想断也断不了;好像我们从象牙之塔走出来之后,就各自奔赴一个约定,只是这个契约是上苍拟定的,我们自己却不知道。经过了那么多的艰辛,我不知道是早把我安排在深圳、把王强安排在东莞。这样方便我们联系和见面,方便我们回顾和说些无用的话题。
到今天我们还没有见面,我们通了电话,王强发来了诗歌和照片,呵,照片,还是那个样子,20多年的尘埃吹
12月7日下午的心情(2009-12-07 16:06)

是该下场雨了。大海在远处

蒸发了许多水汽,穿过黑色的夜晚和隧道

水的形成多么艰难,我的被遗弃的盐

白色的,应该是白色的天空,进入黑色的泥土

我偶然站立在这里,惊起的风和蝴蝶

发出智慧的鸣声。这世界多少事物无法解释

偶然站立的成熟的木瓜,丰乳肥臀,光芒令我着迷

 

你应该像针叶林一样,着短装穿过街市

白色风衣进入黑色的内衣,像地铁穿过大地

可你明日的疼让我今夜难眠,白色的蝴蝶

白色的飞。冰冷的发着银光的翅膀,在飞

而我只有顺流而下,借道海底的沟壑,进入深处

变成矿物质,只带着今世的一些盐味

 

超重的心思(2009-12-01 17:07)
我离开很久了。离开那些我曾经在意的事物。你是在叫我吗?
你那种淡淡的伤感是从哪里来的?你逐渐形成的情怀像刚刚升起的薄雾;你一定接触过泥土,接触过泥土里隐藏的水分和扩散的磁,那些柔软的孕育生命理想的泥土,为什么是红色的呢?
你不停地补充水分,那么多的水在流过,可我总是听不到水流的声音。在你梳理后的羽毛、雪后初成的双翅上,一滴晶莹的水珠,映接天空的流光。
一切都有暗示。
你怎么能提着重物走那么远的路?那是些还没有熟透的水果,你提着它们越来越重,穿过关隘和干涸的湖泊,到达正在收获的果园。
这世界没有一件多余的事物,包括你超重的心思。
你丢掉了那块白色的丝绸,你说上面有陈年的暮气。你要穿戴很多的贴身的衣物,才会知道回来寻找;或者你不会回来,那是因为你到最后都没有明白。
没有一条路可以直接到达,总要拐个弯。好在一个人所必
活动结束(2009-11-26 22:19)
一个大主题、三个会场三个活动,到此时全部结束,决定明天睡到自然醒。突然想起明早还要送一位专家去机场。
我的马匹(2009-11-20 15:27)

天寒了,我思念长安

思念驿站里唤我取暖的人

大雪覆盖着官道的尘土

我丢失了我的马匹

 

我要烘干我的官服

在天亮之前进入皇城

面圣我早朝的王,大雪纷飞

可我丢失了我的马匹

 

我再次检点我一年的政绩

我带领民众兴修了水利

并且保持了纯朴的民风

每家都屯着粮食

每村都配了赤脚医生

可我把我的马匹丢了

 

因为我丢了我的马匹,大雪纷飞

我从长安被贬谪到了深圳

 

 

越来越深(2009-11-18 18:11)

下雪的消息像北风一样不停地传过来,我蛰伏于北回归线以南,这个城市的一个向阳的窗口,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寒冷,我可以透过被风吹拂的阳光,体会暖和、舒适、侥幸等等低俗的心情,一任寒冷在大地上行走。

可我还是想起了故乡,那座跟随着历史的箭头,沿着海岸线拉成长条的城市,和云台山脉连在一起,在这样的冬天里,会有很强的寒风从海上吹过来,要是今夜风中夹带着飞雪,要是静静地落了一夜,明天早晨会有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广阔的海角平原;蔷薇河会结冰而大海不会,你会感受到冰层下蔷薇河芦苇的疼痛。有鸟停伏于电线之上,你会从它温暖的羽毛联想到裸露的脚趾。

真正的故乡只是你的出生地,只要你在那个地方诞生,你出生的那个瞬间就接了那里的天时和地气,就在瞬间里种进了你血液,无论你怎样长大、无论你行走到哪里,你生命的源头永远在你的出生地。

无论是怎样的雪,最终都将被那里的泥土和流动的水接收,美好,被另一种形式收藏,进入肌肤的冷,也能成为温暖的记忆。

我坐在这个窗口,这个午后

前朝的尺子(2009-11-13 19:24)
明天可能要参加大浪活动,后天是深港两地作家活动,一周后就是第五届打工文学论坛了,事务性的准备还好,落实人员就有些麻烦,这事那事不断地相连着,甚至想自己写几行文字都不能够。
其实也不是没有丝毫空隙,只是偶尔出现的空闲,心里也是空而模糊,事务中带出的浮躁还没有散去。
只有你,无论我怎么繁忙,还是如何地空洞模糊,总会让我回头看一看你,看你是不是还在,看你和我还隔着怎样的距离,看你是不是又被哪一片风景流连,或者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跟过来。
冬天来了,遍地都是些焐不热的石头,四季常青的不一定就是我想要的植物,因为绿不是那样的绿;灰尘不可怕,又有多少扬起的尘土能经得起风吹和雨水的冲刷;关键是你有没有走过来,穿枝拂叶,你的身姿美丽而动人。
你有时好像无处不在,天空都听得见你的足音;有时你很小很细微,一不小心就从指缝间滑过;有时你就像一片飘来的雪花,明明被握在手中,摊开手掌,留下的却是一滴潮湿的凉意。
。。。(2009-11-08 10:37)
11月8号,一定是我生活产生过的一个小小的符号,虽然辨认不清具体的事物,可我还是记得这个日期。
有些东西不一定要有意收藏,就像口袋底处的一枚硬币,无意中手指会触及到它,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但一定是和自己发生过联系的。
那被模糊了的记忆是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