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戈培尔,就不会有希特勒,这绝非夸大其辞,或是搞笑历史,真去翻阅历史,这着实不是玩笑的。二战后,有分析人士认为,戈培尔是“创造希特勒的人”,这句话不过分,若没有戈培尔“言辞和才智两件礼物(希特勒语)”,那位一战时被俘的下士,恐怕成为不了“一贯正确(戈培尔语)”的德国“主宰者(戈培尔语)”。
而今,“一贯正确”的“主宰者”大多已是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硕果仅存的那位“一贯正确”的主体思想“拥有者和继承者”,也没有等到2012的世界末日,匆忙地死于“69岁”定律。但“硕果”的神话依旧要继续,二胖薨了,三胖在泪水和雪花中绕城罢去,着上了“皇帝的新装”,在坦克驰骋、战马嘶鸣的宣传片中,三胖同志以“全能”的面目羽化成仙,朝鲜的“上帝和耶稣”都死了,“耶稣”的儿子,“上帝”的孙子,怀抱着“主体思想”的圣经,成为了“上帝和耶稣”在朝鲜的代言人,“天堂”里有个位置在等着他,“尘世”中的他虽然才刚刚坐上“冰封王座”。在朝鲜的现实神话里。耶稣之所以接替上帝,那是因为耶稣长得很像上帝,而今耶稣的儿子,上帝的孙子,既像耶稣,更像上帝,他不“继位”,还有天理么?更何况,在朝鲜,主体思想就
即日的新闻,广东日前出台《中共广东省委关于加强市县领导班子建设若干问题的决定》(讨论稿),并在1月4日的省委十届十一次全会中进行讨论。《决定》中规定,对配偶、子女均已移居国(境)外的,原则上不得担任党政正职和重要敏感岗位的领导职务。
这条新闻,有三处地方可以深作推敲,第一,这条《决定》,暂时只是讨论件,是否通过,不得而知,新闻媒体此时“放卫星”,说什么“裸官”被禁,为时尚早,关系到许多官员的身前身后计,怕是没那么好过的。曾有人开过一个玩笑,说某市领导班子集体讨论,是该改善学校条件呢,还是该改善监狱条件,众议纷纷未果,最后书记一言惊醒梦中人,“各位觉得自己以后回学校的可能性大呢?还是觉得进监狱可能性?”,众人一致投票——改善监狱条件。笑话归笑话,决议者决定自己之切身厉害,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第二,“原则上”一语,什么是叫原则上?什么是原则?既非国法、更非党纪、只是一个随水面而升降的“浮沉”式的标杆,也即是说,这个原则注定是要被人打破的,全然如去年的那句所谓“少越位”式的口号,“少越位”意味着可以“越位”,同样的道理,原则上的东西,总是会被打破,得因人而
阿拉伯世界的多米诺骨牌绕了一大个圈,没有华丽的转身,朝鲜的二世竟因为身心的原因,倒在了“浩浩汤汤”的民众之变革外。这样的逝去是突然的、没有迹象的,空驰的专列上只留下无尽的猜测。独裁不因独裁者的死而终结,因为独裁的体制下,独裁者依旧留下了二世、三世、乃至万万世的梦。诚然,金大胖不是秦始皇,虽然据传金大胖也若秦始皇般地死于交通工具,那一夜,风雨交加,金大胖心脏病突发,然而驶往医院急救的直升机掉在金大胖别墅的草坪里,没废多少“鲍鱼”,二世金二胖顺利地登基了,没有赵高、没有李斯。今,二胖也若其父,死在交通工具之上,奔驰的专列上,除了富丽金贵的享受,还有那载不动的父死子承的独裁梦。
永远不要如邵雍般地推测朝鲜专制之死的准确年日,革命与变乱不是通奸,那是强暴,压抑至久的发泄永远不需要择日。可能有一天,你还在睡梦中,阿尔萨斯的王冠便碎落在冰封王座之下。一个能保住位置的独裁者是调教出来的,二胖之于大胖,那是数十年的调教,一步一个脚印,即使是登天,你依稀也能看到他登天的天梯。大胖有若太祖朱元璋式的,在二胖登基前,就把一个个荆棘都拔掉,然后手把手地扶他上马,送他一程,所以,在
三鹿之恨不远,今蒙牛又生事端,蒙牛乳业(眉山)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批次产品被检出致癌物黄曲霉毒素M1超标,消息传出,舆论哗然,日本人说喝牛奶要强健整个民族,中国人的牛奶,有没有强健国民之体魄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中国人的牛奶怕是强健了中国人的神经的。
归根结蒂,这是中国人的诚信出了问题。曾几何时,作为中国人传统美德的诚信品格已经不比古代。从个人到整个社会,从经济领域到政治舞台,从商场到官场,从文化教育到医疗卫生,诚信危机无处不在。而食品生产加工则是市场诚信危机的重灾区,很多人的健康都在一日三餐中受到损害。市场经济客观要求以信用为前提,交易双方最基本、最重要的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便是讲诚信、守信用。然而,当前中国的商家却丧失了基本的职业道德,不但不愿诚信经营,反而想方设法欺骗蒙蔽顾客,顾客表面上被他们当作上帝,实际上经常遭到愚弄欺骗。前几年阜阳毒奶粉事件在消费者心头阴云未散,石家庄三鹿奶粉掺加三氯氰胺事件又轰动了全国,而今又是蒙牛致癌事件,事后证明这样的问题在中国的乳制品生产中竟然非常普遍。所以很多人都说,中国人在食品消费中完成了化学扫盲:从大米里认识了石蜡,从火腿里
仅是从结局收场来说,卡扎菲的死让我想起了若干年前的中国人民老朋友——齐奥塞斯库,同样是死于无名小卒的乱枪之下,曝尸野外,呈于纷杂混乱的镁光灯之下。一个独裁者死了,毫无疑问,属于这个人的独裁时代已是结束,光凭这一点来说,毫无疑问,这是历史的进步。至于谁是那个扣动扳机的人,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独裁者之命运,并非是在无名小卒扣动扳机那一刻注定的,对于一个国家命运来说,任何个体的命运都是微小的,更何况,他是一个独裁者,一个阻碍国家命运积极健康发展的微弱生命。相对于萨达姆式的审判和绞刑,卡扎菲是幸运的,这种死法满足了他——强人最后的表演,这一次他的表演,强过了他几十年在国际国内政治舞台上的任何一次。
然而,依旧有人为独裁者卡扎菲的死唏嘘不已,有人震惊于这个强人的轰然倒下,甚至有人还心存侥幸,认为这位独裁者没有死,死的只是他的一个替身,他有一天还会东山再起。在这里,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卡扎菲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他冰冷的残损不堪的尸体,正和一堆被宰杀的牲口,毫无区别地躺在肉店的冻库里,这种结局或许在若干人看来,是凄凉的,然而对于死于他独裁暴政之下的人来说,这种结局甚是便宜了他。
佛山女孩小悦悦是今日的凌晨离世的,即时,自认血热的中国人依旧在为英美飞机炸死了卡扎菲而兴奋。中国人的正义感是模糊的,中国人的道德感也是模糊的,一个可怜小女孩生命的逝去,丝毫抹不去蒙在中国人“正义与道德”之上的脏东西,因为这肮脏的尘垢蒙住的是中国人的眼、中国人心,累时漫长,去之不易。
中国人的道德危机已经不是一两天、一两年的事,从小农经济到计划经济,再到市场经济,我们在物质生活上刚刚得到一些改善,却又沦为了拜物教的奴隶。在这个拜物教盛行的社会,钱、权、名、利时刻腐蚀着道德,每个人被严重异化为生产与消费的动物,精神生活只剩下消遣与娱乐,道德丧失了应有的约束力量,并服从于追名逐利的需要,中国社会面临道德全面堕落的危险。如果这种情势无法及时扭转,就可能定格为无药可救的精神毒瘤,让我们既无法坦然接受,又无法轻易割除。每个人都将身陷巨大的罪恶染缸,再也无法做到洁身自好,只能处于欺诈与被欺诈的中间,过着厚颜无耻的生活。这种精神与灵魂世界的彻底堕落,无疑比贫穷、落后与战争的破坏更加危险。一个民族道德生活的彻底堕落,将预示着这个民族末日的来临。
在冷漠而残
些许见文,谈到少林寺CEO,林林总总,多是说寺庙与市场经济之间的事。若将现代称为末法时代,这值得商榷,但是现代佛教和佛学确实正面临着异化的危机,寺院成了旅游景点,成了市场,甚至于成了名利场。有很多寺院被人承包了,用来赚钱,而赚钱的方法,一是卖门票,二是卖香烛,三是收捐款,四是抽签算卦。
到寺庙烧香的人,求佛保佑自己升官发财,而寺庙利用香客的这种心理,通过卖香烛等方法赚钱。现在寺庙里的香越做越大,蜡烛越做越粗。3800一炷,2800一炷,1800一炷香。
宗教的商业化、庸俗化在烧高价香、头炷香上有充分的体现。每当春节或一些重大节日来临,许多古寺名庙盛行拍卖高价头炷香。据报道,2006年北京云居寺除夕首炷香拍卖起价660元,而湖南南岳衡山一些宗教场所,新年的第一炷香被炒到10多万元。2007年春节,四川新都宝光寺的除夕头炷香竟然拍卖到了99万元。更有甚者,因官员应酬多公务忙,官太太们亲自代劳,自发组织起“烧香团”,前往各地名山大庙烧香还愿。某地“太太烧香团”一年就“烧”掉香火钱几十万元。
烧头香是拜佛、敬神的表现方式,即信徒赶早到寺庙、道观或神祠,争取烧第一炉香,以示虔诚。烧头炉香的风俗由来已
(2011-10-19 10:59)
日本动漫中的中国情结
日本动漫,时下最盛行的文化快餐,在中国大约已经流行了三十年左右,我辈80后,弟妹辈90后、00后,多是“嚼”着日本动漫长大的,可以说,日本动漫文化已经植入了新生代中国人的脑中,甚至还产生日本动漫式的语言和思维。回头看看,其实日本动漫,里面或多或少地有着千丝万缕的中国情结,因为中国的文化曾经大规模地辐射日本,动漫或许只是一种文化回馈罢!日本动漫中的中国情结,无外乎用三种方式在体现,一种是整个故事都发生在中国,以中国为背景来叙说故事;第二种是以大量的中国文化掺杂其中,如中国的阴阳五行说;第三种就是以某个中国人作为故事的主角或配角。
“四大名著”皆成动漫
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在不少的电视讲坛节目中,涉及到很多中国历史人物时,使用的人物图片往往是一个日本动漫形象,这没有什么稀奇的,日本的动漫形象已经在中国根深蒂固,拿“三国”为例,日本动漫“三国志”中的人物形象在很多人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了。其实何止是三国,四大名著都有日本动
所谓外语者,即外国语,非本国人使用的语言,据说中国人与外国人打交道最早的记载是商周时期,若果是如此,那末,外语在中国的最早出现,也即是这个时代罢。古代中国向以泱泱大国自居,所以懂得外语的人一般很少,所以历朝历代都设有专人专职或专门机构从事翻译工作,来与外国进行正常交流,玩开历史记载,可以看出,仅就负责翻译的人员官职而言,周代有“寄”、“像”、“译”等;秦汉时期有“九译令”、“译官令”、“译官丞”;南北朝有“译令史”;隋唐时期置“通事舍人”;宋辽金时期分别有“润文史”、“译史”、“通事”;元朝设“怯里马赤(蒙古语,指口语翻译)”;明朝有“译字生”;清朝设“通译官”。特别有意思的是,周朝时期的翻译人员按照东西南北四个不同方向分别命名,“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可见周朝时期,中国就与周边国家的交流很多,翻译人才都已经分科别类了。
古代学外语最积极的是“和尚”
众所周知,佛教是从印度传入中国的,而作为佛教的最重要载体——佛经,最早也是
翻拍的不只是怀念
所谓翻拍:翻拍者,COPY也,直译则为拷贝。原本指的是为保存起见而拍摄书刊、图表、绘画等。现在我们常说的翻拍,特指对旧题材的影视作品进行重新拍摄。旧的书刊、图标、绘画之翻拍是为了保存,那末,对旧题材影视作品的翻拍又为何呢?这其中,不仅仅只是怀念,很有戏可谈。
翻拍最怕“比”
翻拍最大的难度在于“前面有山”,只有经典的作品才值得去翻拍,而翻拍的作品要超越经典,则是有难度的。有位大学者曾予我说过这样的话,他说“能”字的右边是个“比”字,只是把“比”字的左右拆成了上下,能力是比出来的,一比就有上下,我很认同这种观点。但有很多东西不能比,不然总有厚此薄彼,甚至是厚古薄今之嫌,新版电视剧《水浒传》自播出后的第一天,些许人就在比,众说纷纭,有人说“厚黑式”的李雪健版宋江好,也有人说“侠义式”的张涵予版宋江好。其实论演技,李雪健和张涵予是两种路子,或许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