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与道（二）

律作为程序指令性存在，或者是原在的一部分，或者是原在意志的指令集，但不是发出意志的主体；也就是说，律要么就包含于老子所说的同一体——道，要么是原在主体意志的结果——《圣经.希伯来书》1章3节所谓：全能的命令（powerful word）。

老子哲学的世界观是第一种，即：世界来源于道，是道的运动生化了世界，在道之外没有意志主体，即世界是

     冬至一过， 圣诞节就到了。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礼拜，领取圣诞礼物，我总是提前把上衣口袋清空了，等礼拜完了，第一个就去领礼物，把衣服两个口袋撑开，瓜子花生之类的装得满满。那时候信教的人并不多，镇里平常礼拜也就三五个人，但圣诞节不同，多少有点信的也会来，更会带上自己的孩子来，就是那些不信的，也会让自己的孩子来领礼物，大体也和我一样，把两个口袋装满；现在想来，那时候物资匮乏，圣诞礼物对于孩子们来说，是怎样的快乐啊！

    那时候我并不明白耶稣是什么意思，只是记得父亲常常念叨：冬至后三天就是圣诞节。一入冬父亲就开始念叨了，我也就开始注意，天天到日历前去数数，告诉父亲还有几天，心里其实惦念的是那些吃的东西。那时候是父亲带礼拜，每年圣诞节讲的内容大体相同，就是耶稣的降生，所以关于《圣经》，我最熟悉的就是耶稣降生了。

    那时候不明白，也不信，有时候为了哄

律与道（一）

所谓律，就是必然，是天地万物背后的运行关系或者说运行形式，是万物运行的驱动，是信息性存在，就是万物运行的脚本指令，来自万物之上的理智。若是万物的运行是混乱混沌无律可言，那么，唯物主义就是成立的；反之，唯物主义就不成立，因为律作为信息指令类存在，不能出自毫无理智的存在，只能出自超越性智能存在，为了表述方便，这里把这种智能存在称为原在。

由于律的存在，我们就不能把世界看做是由物质到物质的，而是有起头的，这个头至少包含了制定律的智能或者蕴涵世界运行的信息脚本。所以老子在《道德经》21章说：“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意思是：道，这一存在，恍恍惚惚，其中有物质存在，其中有各种现象；其中有精神、精气、精义，这种精神、精气、精义的存在是非常真实的，而且它里面包含了信息性存在。很显然，在老子的哲学里，世界来源于一个

文学创作与社会转型

    【按】本期庶生互动的主题是“文学创作与社会转型”，围绕陈希我先生的作品展开讨论。陈希我先生在主题发起文中谈了“文学与自由，及作家在转型期的选择”等问题，这里接这个话题，谈谈我的看法。

    我国的文学作品自古迄今，若从艺术性上来说，也许是创新不断高峰迭起，于世界而言毫不逊色，但就思想性而言，则缺乏足够的厚重和灵性的超越。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的原因个人认为有两个方面，一是我们的文化心理——即我们的思维模式是平面的二维思维，可以简称为地面思维；一是我们的创作环境桎梏了作家的创作。

    我国文学作品，绝大多数都是一种平面的创作，最好的文学作品也不过是到达平面的边缘，难以突破平面的极限。所谓平面创作，也就是说所谓的作品不过

由动物、工具到人（十九）：文化与社会设置（下）

上文回顾了我国由封建社会向专制社会转变的历史，认为这一转变期发端于周朝末年，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结束，之所以这样界定，是从社会整体来说的，尽管政体上，是汉景帝完成了中央集权体系，但是文化上则是在汉武帝定型，所以从整体而言，这次转型到汉武帝完成。整个转型过程包括了几个阶段：周王室的腐朽衰落导致的诸侯争霸——春秋时期、战国时期、统一过渡期（秦、汉朝初期），统一完成期（汉景帝、汉武帝），时间跨度上从战国算起约300余年，若是包含东周的衰落，就更长一些。

社会转型期历史演进的规律大体如此：文化解放——对社会流弊的争鸣（如百家争鸣、文艺复兴）——新社会设置实验——社会革命——社会设置完善——政治、经济、文化的融合。所谓文明的转型，大而言之包含文化伦理的转型、政治体制的转型、经济体制的转型，最后定型则是三者相互契合，浑然一体。我国古代由封建制向专制集权

蟑村记

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寻桃花源未果，至蟑村。

蟑村四面环山，一洞与外界相连，仿佛桃花源。洞深曲，左右盘桓不可胜数，豁然开朗，尚居山腰：村落房舍散布谷中，炊烟袅袅，时有鸟雀起落；山体多缝隙，往复蚁动者，皆着墨衣。

见子骥，甚惊惧，缚之见官长；名书记，向北居幽室，墨衣面，体微胖，四肢不稍动。

问所从来，具答之，官长色稍舒，待以上宾，命置酒食。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衣着墨色，乃祖传戒律，保守心性者也；北向而居，护民肌肤者也。

对曰：如是蟑虫生于室内，民众之苦深矣。云：吾辈除蟑之心坚决，发明捕蟑器数代矣，功德屑伟，人所共知。对曰：蟑

由动物、工具到人（十八）：文化与社会设置

     前文曾说：我国在百家争鸣时期已经产生了各种文化，以及由这些文化能够推出的伦理路数，但最后由成型的政权体系选择了与其契合的文化体系，就是儒法体系。

     中国传统社会的社会设置在秦朝已基本成型，其社会设置大体来说是以法家的实用逻辑建立的权本设置，秦朝历二世而亡，但是专制的权本设置并没有随之而亡；毋宁说：从战国时期直到汉武帝独尊儒术，是中国由封建诸侯制向专制集权制社会设置的转型期。虽然中央集权制在汉景帝时期完成，即汉景帝用晁错的“削藩策”彻底结束了封建制，但是汉初的文化传统是黄老的道学传统，道学传统中的平等、宽容、无为而治思想创造了“文景之治”的辉煌历史，却与中央集权的等级设置是不相容的，这种文化与社会设置间的冲突，是社会运行中的宏观冲突，是制约专制权本设置发展的，而儒家文化推导出的等级伦理则符合专制集权的需要，所以说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新生社会设置的需要。“独尊儒术”之后，中国社会实现了文化与

由动物、工具到人（十七）：社会设置（3）

      自清末戊戌变法始，中国开始了由专制社会向民主社会的转型，百余年来先进的知识分子有一个共识，就是欲得民族复兴唯民主自由一途，但一路革命斗争至今，民主自由仍未能在中华大地生根开花。观诸国内当下，专制势力未落反长，实用理性肆意泛滥，民主力量在两相夹击下反而走入低谷。

     百余年来，不是没有机会，抗战胜利、内战结束都是实现民主政体的黄金机会，但是我们都错过了。建国之初，百废待兴，民主政体可一举而定，但是我们的领袖——内战时期民主唱的最响的那些精英——在政体设置上却站在了民主的反面。换言之，今日的专制情势，并非是今日造成，而是建国之初的反民主设置酿就的恶果，就是把党的统治权凌驾于公民权利之上的社会设置，使我们的社会归队到专制社会的行列。这一设置就重新把我国推入旧的周期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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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动物、工具到人（十六）：社会设置（2）

前文曾说：谁控制了最多的资源产出谁就是社会的主人，但是对资源产出的控制并不一定是直接控制，有史以来对资源产出分配的控制，总是通过社会设置控制社会运行，进而控制产出分配的。这里把控制社会设置的首要因素，或者说社会的主导者，叫做社会设主。在神本、权本和资本时期，社会设主依次是宗教、权和资本。

一般说来，社会设置之所以存在，是为了良好的社会秩序，也是社会设置的存在价值之所在，这里把社会设置维护社会正常运行的功能叫做社会设置的秩序功能。有史以来，社会设置并非这一个功能，就是在维护社会秩序的同时，更兼具对社会设主利益的维护，毋宁说：历来的社会设置，其首要功能是对社会设主利益的维护，然后才是秩序功能，这里把社会设置对社会设主利益的维护功能，叫做社会设置的利主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