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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

诗人聚会更无前 (2008-04-28 09:07:54)
到扬州去见任悟大哥 (2008-04-26 23:53:46)

08端午诗人节,不吃粽子,吃苹果!

转贴姜红伟“八十年代中学生校园诗人举办欢迎任彦钧大哥宴会” (2008-06-08 14:41:08)  张华夏配图

旧作:考试入梦来 (2008-02-21 14:37)

    走上工作岗位已经多年了,我却总是做着升学考试的梦,更奇怪的是,每一次梦的都是考数学,而且考场即设在初中时代那间破旧、昏暗的教室里,与我作伴的,往往是大学的同窗。至于梦中的情势,不是卷子发下来,令我大眼瞪小眼,便是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面前的卷子依然一片空白。我一方面急得抓耳挠腮,另一方面又自行安慰着:大不了再上我的师范大学嘛!……

    我曾就此与妻子以及几个朋友交谈过,他们竟然也做过类似的梦,大概是因为所修皆为文科的缘故,在梦中,对我们进行频频骚扰的,无一例外,都是数学──这个被我们早已抛弃并淡忘的黑色精灵。

    带着满脑子的困惑,我翻开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一书。该书的第五章,正好有“考试的梦”一节。作者写道:“每一个在学校通过期末大考而顺利升级的人,总是抱怨他们常做一种恶梦,梦见自己考场失败,或者甚至他必须重修某一科目。而对已得到大学学位的人,这种‘典型的梦’又为另一形式的梦所取代,他往往梦见自己未能获得博士学位,而另一方面,他在梦中却仍清楚地记得自己早开业多年,早已步入大学教席之列,或早已是律师界的资深人物,

千万别怕数学 (2008-02-21 14:31)

    14年前,由于经常无缘无故梦见数学考试,已经工作多年的我写过一则随笔《考试入梦来》。在文末,我曾忧虑自己身为文科毕业生,对数理化一窍不通,会被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的时代淘汰出局;也曾忧虑膝下的儿子入学后,一家之长的我无法帮助他解决数理化方面的问题,会影响他的成长。前一点忧虑现在看来也是多余的,我所从事的行当,几乎向来不需要与数理化打交道;后一点忧虑,却一语成谶,化作我终生恐怕也难以根除的心痛。

    儿子从小学到初中,学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根本不用我操心,即便是令我小时候畏之如虎的数理化,也从来没有拉过他的后腿。上了高中,他所在的学校是全省数一数二的理科重点,学生又个个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佼佼者,儿子一入学便倍感吃力,尤其在数理化方面,尽管天天都在茫茫题海里苦熬到深夜,其结果仍然掉了队。为此,身为门外汉的我心急如焚,带他报了一个又一个加强班、提高班,却一直无济于事。高二阶段,儿子无奈地选择了文科,数学依旧是他难以逾越的命运之坎,高考时仅仅得了35分,自然也就名落孙山了。

    那个黑色的7月,眼见儿子萎顿不堪,我一方面安慰着

    [写在前面]  2007年11月20日开始,《中国新闻出版报》针对教辅类报刊的现状和出路组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讨论。鉴于此举意义重大,我与社长兼总编辑蔡智敏先生于是联名提交了下面这篇长文。该报12月28日刊出此文后,便为这场大讨论暂时画上了句号。但发表时,编者不仅将题目改为《教辅报刊也应扶优汰劣》,而且对后半部分进行了较大幅度的删节--这部分内容,固然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嫌,可依我之见,失去了具体的例证,所谓“教辅类报刊科学发展”云云,就成了纸上谈兵。另外,改后的标题也容易引起同行的误解,有人可能会借机攻讦我们是要“唯我独尊”。编者如此处理,当然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对此我毫不怀疑,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为了让读者诸君把握全貌,也为了激发有志之士展开更为深入的思索和碰撞,现将此文公布于此,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特别的生日礼物 (2007-11-03 09:10)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前不久,儿子说学校的文学社计划举行二十五周年纪念活动,作为筹备组成员之一,他郑重向我约稿,并特别表示,这是他所要的唯一的生日礼物。为儿子的赤诚所感动,昨晚终于赶写出来,但愿远方的儿子满意和喜欢。
                                                   --题记
 

 

旧作:   蓓蕾的寥落 (2007-09-21 18:14)

    蓓蕾是个平平凡凡的毛头小青年,不平凡的是,他刚满十七岁,便已经成为校园诗坛上一枝蓄势待发的新葩,在他那年轻的身心里,整个地裹着一团青春的诗意。

    大约在前年秋天,读中学时的一位老师,给我寄来了蓓蕾的一大叠子诗稿。作为一名报刊编辑,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只认作品不认人,小心翼翼地恪守着自己的职业良知。而这次,我却毫无顾虑、大张旗鼓在我们报纸上为蓓蕾编发了一个专版,除过刊出几首小诗和他的一帧小照外,我还特意撰写了一篇评介性文字。我之所以这样做,固然是因为蓓蕾系我的小同乡而又得力于我素来敬重的老师的举荐,但更重要的缘故则在于,蓓蕾以他早熟而不乏真诚、清纯而略带忧郁的歌喉确确实实赢得了我的深爱。

    事实上,早在这次“定格”之前,蓓蕾已在各级报刊发表了诸多诗文,且编就了他的两部个人诗集。这位在贫瘠而闭塞的乡村成长起来的少年歌手,母亲早逝,一家子的生计单靠做教员的父亲的廉价薪水维持着。为了出版诗集,蓓蕾曾利用节假日夏冒溽暑冬披酷寒做小工,也曾卖血以换取被泪水溽湿的稀软的钞票……

    蓓蕾痴迷于缪斯女神的诱惑

                            无法弥补的遗憾

    从时间的沙尘中拔出身来,检视20年来个人的生命轨迹,虽然难免还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大体上,倒也没有太多的遗憾。工作顺利,生活稳定,与缪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作品七零八落散见于《诗刊》《星星》《诗歌报》等报刊,并被收入《海内外新诗选萃》《朦胧诗二十五年》等图书,1996年还得偿所愿出版了自己的诗集《闭目而视》,我也该气定神闲、心满意足了。

    与此同时,浏览20世纪80年代中学生校园诗人的博客,追踪他们交织着悲欢离合的心路历程,我的脑子里却一会儿清明,一会儿混沌。我着了魔似地拷问自己:那年月,如果他们不是听从我们的引导,去争先恐后品尝文学这枚青春期的禁果,他们的命运将如何?如果我们当时以至后来,能多为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切又是否会改写?尤其有两点让我感到极其遗憾,却又终生也无法弥补:

    首先,那4年间,《中学生文学》所编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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