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xhqlsm[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公告
各位朋友,本人是山西文学月刊社的编辑,如有赐稿,请致sxwx2001@163.com
交流信函请致sxhqlsm@126.com
谢谢光临,欢迎交流。
三字或两字的朋友
方壶小语

匹手主编

矿物油

老阚成都

姑苏梅子

写在人生边上

王童

点击163

无哲

大诗无哲

筱敏

还是筱敏

王保忠

火山口上

王祥夫

中国祥夫

马骏

云中仙人

丁燕

新疆葡萄

夏泽奎

就叫夏泽奎

哲夫

是作家哲夫

毛守仁

毛家第一长

房光

山顶上坐

雷  

岭上归来

郭俊明

长治大胡子

赵  

赵勇专栏

裘山山

前山月明

聂  

天涯算盘

王海英

天雨地流

王慧琴

吴越冷雪

王国维

西土山西

涂夫刘

太行酒舍

彭  

彭大将军

弱  

弱水之湄

张卫平

北方的狼

唐  

大唐长安

同天生

秋水映月

冯  

一瓢饮

冉云飞

匪话连篇

习  

习习的风

韩振远

韩家晓三

张小苏

我的老师

刘红庆

咱家兄弟

图片幻灯
博文
扶贫半年流水(四)(2009-07-18 17:39)

到了岚县,已经快下午七点了。因为身边不停堵车,不堵车了又是庞大的车辆从旁边呼啸而过,直到县城边子上,才发现天已放晴。虽然太阳还没出来,但岚县城还是眉清目秀地矗立在面前。

前些年,吴处曾经来过岚县,对十多年前的岚县印象深刻。跟岚县一碰面,他就惊奇地说:变化可真大!

面前的岚县,端是一座有深厚现代化气息的小城市。

草坪,雕塑,街道两侧高楼林立,人来车往,市声如潮。

而在十多年前,岚县县城仅有两条街道交叉,十字街是一个供销社,对面一家邮政所,冬天,一到傍晚下班时间,人们都骑车子赶到这里,腿叉在车梁上,你看我,我看你,说些闲话,看有什么稀奇发生。看没什么稀奇,黑夜一点点落下来,人也一个一个走净,街上空空荡荡,只能听见几声狗叫,这里叫两声,那里叫三声。

 

扶贫半年流水(三)(2009-07-17 16:59)

由太原而岚县,三条路。取道古交、娄烦达岚县,一条;上高速出忻州,沿忻(州)黑(峪口)线,一条;由太原上兰村入康西路,直达静乐,再由忻黑线入岚县境,一条。但今年金融危机,太原公路基础建设力度颇大,城市街道开膛破肚,高速路正在抓紧拓宽,都不大好走,凭以往经验,走上兰村入康西路(不知道起止点)车少路好。

谁知道,经验主义害人不浅,出上兰村,一条宽宽的马路上车少马稀,心里正盘算着,可能是因为下雨天,人出门如此之少,然而,走不远,不序不跋,没有任何提示,前面的公路已经让土封堵起来,两台挖掘机正在不慌不忙将公路拦腰截断。

刚刚还似初秋的微雨,此刻,汾河两岸已经是雨雾弥漫,不辩马牛。

咋呀?吴处问我。我说咋呀,实在不行就打道回府,给大队请个假吧。

吴处行政观念极强,难免语重心

扶贫半年流水(二)(2009-07-16 20:38)

11日,我们出发是在下午两点。

吴处给汽车加满油,到单位将我接了,天阴着,落的是小雨。连日暑热,持续几天的高温让人呼吸都不大畅的,落了雨,气温降下来,凉爽得很。

坐上车,才有些后悔,那是一辆非常老的奥迪。老到什么程度?一是车龄大,到今年整整15年,已经在库里封存,车队长吴处没有车,平时从库里开出来偶尔外出办点小事,跑点小路。吴处说,今年就准备去报废的。二是资历老。此车来历不凡,是当年省里给马烽老配的专车,出现在院子里,器宇不凡了好多年,马老已于2004年正月初十作古,整整五年过去,这辆车像一匹忠实的老马,自马老去世之后,茶饭不思,年久失修,一打马达,四下摇晃。三呢,是司机老。司机吴处,原是马老的秘书兼司机,六○后,八○前,去年我说他年近半百,他还吓了一跳,今天终于到了半百,走哪就说:哈哈,可完球了!去年腊月,一根锁骨被车撞断,到现在还没好利索,根本就没接住茬,胳膊一动,那根骨头就在脖子下面乱动

扶贫半年流水(一)(2009-07-16 20:10)

6月12日,省下乡办将抽调人员对全省各扶贫点进行检查,各扶贫大队都很重视,挨个儿通知大家,在11日下午6:30在岚县集中,准备第二天接受省里的检查。

要说到扶贫点,用“硬着头皮”来表述一点都不过份。

一则,今年的扶贫款项一直没能够落实下来。分管扶贫的李书记到交通厅催了几次,但没音信,而丁家沟的苗支书三天两头来电话,催促这个款,希望尽量能早点拨付下来。

苗支书是这样说的:老鲁啊!你给咱帮助帮助,咱今年的硬化路面已经完工哩,两公里长的硬化路面,下一次你来,开车走一走吧,当啷啷的,值得看一眼呢。你给咱帮助帮助啊,千万抓紧些些,工钱还没给人家呢。

“当啷啷”是当地的土话,意思是路面平整,坚硬,宽展,好几种意思复合在一起,就是“当啷啷”的了。

 

一篇旧作(2009-06-10 10:58)

个东西是2002年一个长篇调查的注释,但在《黄河》发表时,因为敏感,就删掉了。后来,我发现不敏感啊,许多人在研究自杀这个事情,于是,将注释再行扩展,就作成了一篇文章,写于2001年。开始在《山西文学》发表,后来让山西文学院《晋》刊转载。据说写得不错。电子稿早就丢了,今天,蒙卫平兄不弃,从他的电脑里居然找到这个电子本,一则晒晒,二则存档。

 

安子村自杀现象之调查

 

 

1996年就是一个灾年。

1996年离我们有多远!1996年远得就像是昨天梦里无端出现的某一张陌生

坏人诞生记(2009-06-07 11:33)

这么些天过去了,时间显得漫长无比,首尾之间,就像眯起眼纫针的老太太,线和针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还是村里的事情。对春明说了村里的意见,春明当然很失望。这个后生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小,那一天从苗支书那里知道,他竟然比我小出六七岁,而且,已经是一个四个孩子的父亲。春明不吭不哈的,对我传达给他的信息没有表示什么。

事实上,向党组书记汇报之后,翁书记决定让办公室梁主任办理,多多少少给一点。可是,村里传来的是这样的意见,村里不同意,我们自然也不能擅作主张。

村里的意见不能说不对。作为一村之长,在村里办事,必须一碗水端平,稍有不慎,碗倾水洒,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一碗水端平”,这是基层干部的基本操守。十多年前,我在定襄县听到过这样一个故事。两家人,甲家的羊吃了乙家地里

你们想管你们管(2009-05-25 15:07)

等了三天电话,没等着。前天夜里给苗支书把电话打过去,在家里。原来,村里并没有通电话,支书家里的电话也是无线的,所以是一个手机号码。支书也是农民,这几天,趁着地里墒情好,一家人都泡在地里,抢种,这是最后一个播种季节。白天根本不在家里的。

苗支书说,老鲁啊,前几天春明家里就打过电话来了,但这个事情我怎么给你们说?没法说。遭了车祸嘛,又不是为村里做工程出的事,我们怎么管?我给他说,你最好不要麻烦人家扶贫工作队,人家又不是沈万三家里,钱多得没花处,这些年对咱村里够意思了,不管甚事就找人家?我说了他们一通。

我说,你说人家干什么?遭这么大的事,心情本来就不好。

苗支书说:你不知道,现在村里还放着一个死人埋不出去,两家扯不清。

原来,车祸的经过是这样的,两个女人骑摩托车到镇

村里的消息(2009-05-22 00:30)

没有更新扶贫日记,并不意味着没有做扶贫的事情。

扶贫,说白了,就是每年给村里搞一些“项目”,五万十万不多,一万两万不少。今年仍然有项目,项目是村里自作主张在那里搞,先将工程将起来,生米做成熟饭,工程已经做了,工程款欠在那里,你扶贫工作队看着办。当然,这种“要挟”的幅度并不大,也就是十万五万的规模。

今年,村里搞了两项“工程”,一是把全村人家的屋顶旧瓦全部揭掉,换成红色的耐火材料瓦,再将每家每户的院墙整理粉刷一遍。这种工程,今年在公路上——尤其是公路两侧的村子里看见不少,有的将院墙刷成瓦灰色,有的刷成白色。其实,我知道,那些收拾得貌似整洁的村庄,正在不可逆转地一步一步走向消亡,村子里没有多少人,而且没有一个年轻人了。据说,这是建设新农村的一个“项目”。丁家沟今年也在搞这样的“项目”。是苗支书的主意。他说,他从市扶贫办争取了一笔不小的资金,换瓦整墙,修整进村公路,二十五万元。

 

烈士多少年(2009-04-17 16:47)

十六岁那一年,读到夏完淳的诗文,非常激动,仿佛三百多年前走向刑场的不应该是夏完淳,而应该是自己,便宜都让古人给逮去了。也是读着夏完淳数行短简《与夫人书》,突然觉得长大了许多。其书曰:

 

三月结缡,便遭大变,而累淑女相依外家。未尝以家门盛衰,微见颜色。虽德曜齐眉,未可相喻,贤淑和孝,千古所难。不幸至今吾又不得不死;吾死之后,夫人又不得不生。上有双慈,下有一女,则上养下育,托之谁乎?然相劝以生,复何聊赖!芜田废地,已委之蔓草荒烟;同气连枝,原等于隔肤行路。青年丧偶,才及二九之期;沧海横流,又丁百六之会。茕茕一人,生理尽矣!呜呼!言至此,肝肠寸寸断。执笔心酸,对纸泪滴。欲书则一字俱无,欲言则万般难吐。吾死矣,吾死矣!方寸已乱,平生为他人指画了了,今日为夫人一思究竟,便如乱丝积麻。身后之事,一听裁断,我不能道一语也!停笔欲绝。去年江东储贰诞生,各官封典俱有,我不曾得。夫人,夫人!汝亦先朝命妇也。吾累汝,吾误汝,复何言哉?呜呼,见此纸如见吾也!外书奉秦篆细

七九河开(2009-03-30 09:45)

河开得零零碎碎的,上游开了,下游的冰还顶在那里,两岸人来人往。家外面的河宽,那一天就开早了,河在那个早晨突然把蒙了一冬天的冰层扯开,一河的水缓缓流过去,就像一个刚刚生完气的女人,气未消完,面上还带着霜色。这一天,应该是农历的二月初四吧,我那天回去了。今天才发现,手机里居然存着那么多照片。发上来。这些年开河,不如以前壮观,但也是开河。河一露出她的面目,对面的山显然很高兴,像见了分别已久的朋友那样,拥抱在一起,山把自己的影子一点不剩全都映在河里头。奇的是,多大的一条河,居然没有一点点浪,一点点波,似不忍心将山影揉碎,山与河像两个人那样面对面站着,不说话。山与河向来并称,看着山在河里的倒影,倒对山河这个词有了另一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