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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助学基金
博文
洗剑录——090702(2009-07-02 18:25)

    心情如零点、零度、晴、无风。与这些日子的天气和一些事截然不同。

 

    最近真是……,我不喜欢最近。我不喜欢和政府机关打交道,有些事却偏偏没完没了的让我去和政府机关打交道。我宁愿放弃一个纳税人应享的权利。我是真不愿给人添麻烦。如此说来我算一良民。总会和人互相好心的问候:最近还好吗?总还是互相回答那一句:还好。问候完,彼此呵呵一笑,其间酸甜苦辣,尽在不言中。金融海啸、飞机坠海,听说屎还是那么难吃,不过钱却更难赚了,人心不古,世态炎凉,汽油涨价,我佛慈悲。

 

    伟大的世界经济和迈克尔杰克逊历尽风雨,终究被置之死地而后生。相同的是,两者都是人造的孽,区别是后者重生于另一个世界。从金融风暴爆发的那一天,中国人就在煎熬中等待,因为中国人相信轮回,相信来日方长,总会默默的念叨:会好起来的。不过MJ没这么好的运气,上帝一琢磨,你们不待见,我待见。于是MJ去了。

 

    想我英雄一世,早已没有权力低头。不是我无耻,只是最近流行自以为是。一个声音在狗洞里呼唤:小七老矣,尚能FUCK?孤不屑:何

洗剑录——090616(2009-06-15 23:50)

      我用去近二十年的时间终于挣脱了父母,获得我所谓的自由。然后,却发现,可能要用我生命余下的所有时间去品茗所谓自由前的点点滴滴。

 

      总是忽略最近警示。开车别闯(抢)红灯、礼让行人,过马路走斑马线,微笑,空调要25摄氏度,别喝太多碳酸饮料,少抽烟,甚至长回家看看或者打电话问候……。

 

      总是担心力所不能及的危机。核扩散,战争,难民,气候变暖,赤潮,巴以冲突,甚至藏独、台独或者自由科西嘉……。

 

      猜猜你有多不顺利。房子还没着落?心仪的车还没到手?领导还像过去一样的傻逼?客户还是那般让人咬牙切齿?下属依旧不识好歹?甚至不知道明天到底什么颜色。但未来依旧像就要下楼的婊子,只知她无情,却不知她究竟什么货色,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乐观是基因,坚强如我。悲观却是病毒,阴霾如彼。

 

      大多数人没那么坚强,于是乐观指

    上:阿琼   

 

      1972年,印度陆军提出用新型主战坦克替换正在生产中的胜利式(Vijayanta)坦克的要求,同年8月,印度战车研究院即开始新型主战坦克方案研究。

 

      1973年5月中旬定名为阿琼式主战坦克。

 

      1974年3月印度正式批准研制该坦克。

 

      1984年3月第一辆阿琼式坦克样车制成。

 

      1985年3月,对外展出了该样车。

 

      1988年年底,印度拟制造20辆阿琼坦克样车。

 

      截止1997年年底,10辆样车完工。原来确定的1990年装备部队的目标至少要推迟到90年代中期。

 

      印度陆军对阿琼样车鉴定报告中指出:“试验结果表明,阿琼坦克在设计和性能方面不能满足用户的验收条件”,“最糟糕的是发现设计阿琼坦克时未考

    十二年前的昨天夜里,我们几个待在宿舍里瞎聊。某位仁兄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床上床下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忽然我发觉他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上下以大量,发现仁兄下部明显凸起。他停下手中的活,走到一位正在床头看书的苦命人身后,掏出自己的阳具,我定睛一看,那尺寸足以沉驴落马,昂首挺立。仁兄发觉我在看他,冲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那时我已被惊到说不出话来,仁兄此举实属多此一举。他摆好角度,拍了拍那位苦命人的肩膀。那位将目光从书本上挪开,回头……。那一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着他。苦命人惊呼一声,瞬间又急忙捂住嘴巴,生怕什么东西钻到他嘴里似的,接着居然没有站起,估计是吓到腿软,竟然就势躺倒床上,又下意识的腾出一只手仅仅的捂住自己的裆部……

 

    我等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撼,居然久久不曾发出声响。那位仁兄大概也没想到竟会有如此强烈且出乎意料的反应。愣是挺着那根东西呆呆的看着那位苦命人。

 

    苦命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缓缓起身,将双手放松,瞪着那位仁兄骂了句:妈个B的,吓死老子了。整个宿舍即可笑做一

大家都在忙什么(2009-02-19 12:06)

    2009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晚了些。春节以来,一直没有踏足这里,不是因为忙,而是因为不知道写些什么。好几次,开了头,甚至写到最后一个字,又觉得统统是废话,或者觉得没什么意思。

 

    略一回顾,我丧失太多对原本觉得有意思的事物的乐趣。总有人在耳边不停的像我灌输:你已老了。如果30出头算老的话,中国已然进入的就不是老龄化社会,而是老妖化了。

 

    春节在家的时候,老爸每天清早出去散步,下午步行到大概一公里外的超市去买菜,晚饭时可能会浅酌两杯,饭后看看新闻联播,之后不停的在中央的军事频道和国际频道穿梭,然后睡觉。每日如此,乐此不疲。

 

    这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两项出乎我意料。一是开始看一些传记之类的书,二是又开始写他的自传。N年前我曾看过他写的自传的草稿,说实话,就是一篇个人详历。某年某月,因为什么,做了什么,到了哪里,结果如何,云云。这次看来貌似采用了倒叙。就是以眼下发生的事,回顾过去类似的事,依次为串联。我捻须读了几页,微微说:嗯,比起几年前那个版本,大有长进。他哈哈

    和助理交代了几件事。如下:

  

    1,如果是那个什么培训公司打来找我扯什么培训课程的事,就说我死了。

 

    2,如果是供应商打来电话催款,就说我正在去银行的路上。

 

    3,如果有女人打来电话,说话声音的含糖量超过三个加号,请直接转到我手机。

 

    金融风暴是个好东西,是人不是人的都把自己做的错事做酿的苦酒都归咎于上。裁员减薪蜂拥而上,好像是在赶什么时尚,如果你的公司没有裁员减薪,你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大家一边在高档的购物中心的停车场停好自己的大SUV之后肆无忌惮的购物,一边在向所有人哭穷。除了给大家造成一个全民皆危的印象以外,一无是处。

 

    即便广东大批工厂企业倒闭,楼市一片惨淡,股市全线跳水。我也没认为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是金融海啸。平时不懂得突破,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赚眼前金。等到猛然一抬头,日,世界早已不是那个世界。

 

    房地产

今日有雪(2008-12-10 09:43)

    今日有雪,纷扬落地,旋,融。

 

    清晨,一个旧友的QQ群,突然人出奇的全,该在的在,不该在的也在。连你以为死了多年的人,也突然冒出头了。倒吸一口凉气,今天什么日子?

 

    整个聊天是在互相挖苦和讥讽的氛围中进行,大家就相互感兴趣的话题交换了意见。首先,大家都否定了一妻制的腐朽。愿意向着一夫一妻的目标挺进,即:一个夫人,一个妻子。我对大家的这个态度表示赞赏。之后,大家对当前国际局势进行了分析。愿意就创造多极化世界尽一份力。

 

    聊天结束前,有人说:老七,你越来越像个商人了,而我们却还在原地。未等我细问究竟,那些刚刚咻一下冒出来的人,又咻的一下不见了。我分不清我脑袋里是充满了感叹号,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很不确定所谓的“像个商人”是进步还是退步,也不确定“还在原地”是一种谦虚还是炫耀。但我很确定,无论如何我从来没把自己和商人扯上任何关系,虽然我的确做着商人的事。说实话,有有些淡淡的不爽。我甚至从没想过为何我对商人这个字眼总是隐约

谁是谁的牌(2008-12-08 12:04)

   

    多年以来的习惯,喜欢一边在电脑上看电影,一边任由思绪驰骋。我有两种快速放松的方法,这就是其一。另外一种就是发呆。前者效果显著,但需要好电影和几个小时的时间,后者更加环保,但效果会打折。

 

    思绪自由的时候有两件事总在脑海中若隐若现的闪,一是公司的事,而是天下的事。一部好的电影,总会给人好多灵感。甚至只是因为一句台词,一个桥段,或仅仅是一段带背景的音乐。昨天是周末,我摊在沙发上用电脑看电影,我做了几个决定:

    第一件事,春节一定要回家。“买不到机票就自己开车。总之就是要回。”我这么告诉完萝卜后,她开始在google上搜索相关的信息,我很欣慰。

 

    第二件事,我否定了之前对公司的人事架构以及人员素质的要求以及定位。想到这我发呆了,呆滞了一会,觉得眉头有些酸。我知道我又皱眉头了。用手搓了搓了脸,把播放器的进度条拉回到我先前因为发呆而错过的剧情之前。

 

    第三件事,曾几何时,台湾、西藏、人权、达赖都成了他们对付我们的牌。而我们

欧盟、女人和狗(2008-12-04 10:13)

    一直标榜公平自由贸易的西洋鬼子们终于装不住了。依稀记得几百年前那位依靠纵容海盗而发家致富的伊丽莎白一世,将自己埋在完全看不出体型的服饰中的画像。比起整个欧洲,我宁愿相信更会做生意的是荷兰人。如果出在完全公平的平台之上,我看不出英格兰和法兰西或者是德意志有什么明显优势。尽管他们看上去收起了枪炮,装的和他们所谓的文明人一样。不过他们突然发现,不用枪炮而只是靠脑力去做生意,几乎总是处于被动的情形之下时,欧盟傻X了。

 

    现在看来,中国解放初期大力发展加工业,而不是敞开大门去做贸易是正确的,至少基于GCD当时的处境是正确的。不幸的是在战争中太祖所说的,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的理论在经济上却忽略了。无可厚非,大跃进和后来的文革毁了之前的良好开端。但现在至少又赶上了许多。

 

    他们对我们的容忍限度是勉强吃饱就好,高兴了和你称兄道弟,你还得感恩戴德,不高兴了大嘴巴抽之,口水脏话攻之,你还得忍气吞声。做惯了强盗的人万万不会习惯一个从前总向你唯唯诺诺的人对你提要求的。比如我们要求他们不准见达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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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朋友,其实也算不得朋友。只是此人很肯定的认为我是能够看的懂她写的东西。N年前此人发过一个连接给我,打开是一篇类似于诗的东西。之所以说是类似,是因为我根本分不清现在诗与屎的区别。那篇文字充斥着令人不舒服,甚至作呕的字眼。她很详细,用了很多怪异的词汇描述她身上一个伤口的诞生。血腥味几乎透过电脑屏幕钻进我的鼻孔……

 

    后来问我感受,我说我很惶恐。都是血和疼痛,外加阴暗潮湿的框架,能不惶恐吗?但她却就此把我当作知音。我想解释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快和淡淡的恐怖而已,并不是担心她的人生出现了什么问题。即便她打算将刀刃刺入自己的心脏,我也不会去过多的劝阻。

 

   之后就总有带着血腥和灰色的东西映入我的眼帘,文字之间毫无逻辑可言,仿佛只是为了将那些令人不快的字眼连接,生硬的凑成一段或许是诗,或许是散文的东西。终于有一天我爆发了。我说,你恶不恶心啊?怎么越活越像下水道里的寄生虫。对方答,我早就说过,只有你是最懂我的文字的……

 

    我选择了消失。并且消失了很久。并且继续过我不那么阴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