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 周一
重新把几天前的日记贴上去,又被新浪博客删除。原以为是韩少功的文章中有不适合新浪博客刊登的内容,这次,一字没提,依然被删。到底是什么问题,我也懒得和他们去交涉了。
下午四点多,系统收到一消息,博文恢复:
尊敬的用户,您好!我们已将您的文章《妈妈说她想我》恢复。您可以在博文列表中看到此文,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用一民兄的话说,是无罪释放了。看来,是输入关键词,让机器删帖。想一想,如果全是人工操作,工作量得有多大!
当当网买的书送到。有胡洪侠的《微书话》、董桥的《这一代的事》、蔡家园的《书之书》等。胡先生2009年出过《书情书色》,后又出过《书情书色》二集,两厢对照,我更喜欢《微书话》,因为这里面有他。
摩挲着这些书,我希望我将要出的《喜欢书》也做得如此漂亮。
2月9日 周四
不久前看报纸,现代出版社推出《塞林格传》,想着什么时候买一本。前天,颖慧说要送几本书给我,今天收到,打开来一看,居然有这本书。其他三本书,也是我喜欢的。谢谢她!
2月10日 周五
新浪野蛮删帖,让人气愤。
2月11日 周六
武林兄赠《文学经典记忆——作家出版社首版珍藏图书选》。精装本,16开,收录作家社早年出版的182本图书封面。第一本是刘白羽的《对和平宣誓》,1954年9月出版;最后一本是浩然的《艳阳天》,1964年10月出版。那个时候的封面,简单、朴素。但是,似乎都是这样的风格,也让觉得单调。
把假书《有老鼠牌铅笔吗》送给张之路老师。无需鉴定,一看就是假的。这本书好像是我多年前在西安一家个体书店买的。武林兄想保存,张老师又转送了他。
2月3日 周五
中午到邮局,取回上海刘崇善老师年前寄来的《作家教你写作文》丛书。我有一篇习作被收入《作家写作的秘诀》。此前,刘老师征集写给小读者的话,我写了:写自己亲身经历的,写最熟悉的,写他人没有发现的。我的话、照片和上海任大星老师的印在一起,二十多年前,他给河南《作文》杂志的寄语我一直记着。
2月4日 周六
我看小说,一是看作者如何布局,二是看能不能从书中学点什么。
看书一直很慢,包括看小说,我羡慕那些一目十行,一晚上看一本书的人。
2月5日 周日
下午到三联书店,买杂志六本,买《三联书情》一本。
2月6日 周一
元宵节。
我做过十几年报纸,知道什么内容可以登什么内容不可以登。不适合在博客发表的内容,我从来不碰。但是,我新浪博客的文章仍被管理员三次删除,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第一次是2010年1月19日,被删文章:《汤素兰:文学是唱给天地万物的心曲》。这篇文章原发在《检察日报》,是儿童文学作家邓湘子写全国政协委员、儿童文学作家、湖南师大教授汤素兰热爱创作、认真履职的。
第二次是2010年7月6日,被删文章:《长留清风在人间》。写福建原省委书记宋德福对党和人民事业高度负责,为官清廉,作者时任福建省委副秘书长。文章是我从《人民日报》转载的。
这两篇文章,现在网上依然挂着。就是读100遍,也读不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被删除的是我一周来的日记,其中引用了2月6日《报刊文摘》转载韩少功的短文《困惑与信心》。我也没看出韩文有不恰当的地方。
前两次被删帖,我当是管理员判断有误,分不清美丑,分不清该弘扬什么
2月1日 周三
收江苏许卫国兄寄来的两书:《小城里的中国》、《远去的乡村符号》。我在农村生长,看他笔下的人和事,常常想起我的故乡。
收《今日阅读》2011年12月号,这一期可看的内容不少。
2月2日 周四
报社同事转来半年多寄至报社的信件,大多是赠刊赠报。我换单位后,告诉了他们新地址,有的依然往老地址寄,有一个企业的内刊,新地址寄一份,老地址也寄一份,我赶紧回邮件,请他们不要再往老地址寄,以免浪费。
这些举手之劳的事,如果老是拖拖拉拉办不好,总让人怀疑其内部管理是不是到位和专业。就像一个人,不能做好流水线上的工作,期望他做出大事来,很难。
工作、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大事?
自己应当引以为戒。
好久没有看《文汇报》了,今年有
(2012-02-01 22:12)

广东《悦读时代》主编徐玉福先生春节发来的“福”字。
1月18日 周三
收《悦读时代》第六期电子版。有夏春锦的读书日记,也有我的喜欢书日记。我的似乎啰嗦了一些。
收杨广虎新著《终南漫笔》,这本书是他所有书里做得最好的一本,大气、厚重。广虎写东西快,虽有繁忙的工作,产量依然很高,在我们这几个人里,他应该是最多的。
中午,看望施亮老师,给他拜年。他回赠旧书六本、新书四本。旧书里有他父亲施咸荣参与翻译的《富人,穷人》。还有一本1978年8月出版的“供内部参考”的书《白比姆黑耳朵》,我居然不知道这本书。对外国文学,我的阅读量太少。我看到施老师书架上,主要是国外的作品。国内作品只是零星点缀。
他的散文集《前思后量》刚刚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他在后记里写到了我:“我还要特别感谢好友孙卫卫兄的热心,他帮助我找到了许多未存留的电子文本。”他的那些文章当初在《深圳特区报》等报刊发表,我及时代他将电子版保存起来,没想到这次居然用上了。他现在写文章依然是手写。
施老师只有
1月17日 周二
单位举办春节团拜会。我和同事坐在一起,准备好好欣赏节目。突然被叫去,说帮个忙,有一些节目需要搬道具到舞台,谁谁谁负责,你听她的,到时候一起搬。
我说好,没问题。
对于这些力所能及、举手之劳的事,我历来是:好好好、没问题。
都是简单的道具,桌子、椅子、乐器、麦克风,麦克风我们怕弄不好,商量后让专门管麦克风的人搬上去,再收回来,而我们只是搬桌子、椅子、乐器。
搬几把,搬到什么位置,是靠近观众席还是靠近舞台的背板,搬的人必须清楚。不能上一个节目还没谢幕你就把下一个节目的东西搬上台,也不能演节目的人已经上去了,道具还在下面。虽然都是小事,但是演出无小事,只需成功,不许出差错。
严格说来,还是出现了一个小差错。有一张纸,也是剧中的一个道具,本来放在左边的台下是对的,一个等待上场的演员说,这个应该在右边,他们怎么忘了拿,我们赶紧弯着腰送到右边的台下。
快递
梅子涵
现在都喜欢快递。一封不重要的信,一份有些重要的合同,一包盼望读到的书,一盒扬州包子,一袋山西枣子,都会快递而来,弄得门铃不断,喜气洋洋,很像成功人士。
我也很像成功人士,因为我不但有快递,而且几乎天天有,有时一天多到五六个,六七个,喜气洋洋得有点手忙脚乱。
这一天我在三楼书房看着书不幸睡着。如果没有睡着,那么下面的故事不会发生,可是我不幸睡着了。
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没听到门铃声!没听到快递打我的手机!都没听到!他是因为按门铃我没有听见,所以就打手机,可是我的手机设置为会议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