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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个人介绍

   卫卫,70年代生于陕西周至,1998年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中国新闻出版报》编辑、记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喜欢书,喜欢儿童文学。

  

     通信:100122 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55号 新闻出版报社
    电邮:sww@vip.sina.com
    
  2008年8月1日起,“孙卫卫和他的文字”网站关闭。原网站的一些内容将陆续移至这个博客,留言和有关评论已做了妥善保存。衷心感谢各位朋友多年来对网站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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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人间大师再失杨(2009-11-25 09:43)

11月24日  周二

 

 杨宪益与妻子戴乃迭年轻时的合影。

 

    上周六,见译林出版社前社长李景端先生,谈及今年秋天举行的“新中国60年百名优秀出版人物”评选,他说有一个不足,就是翻译家太少。我说有杨宪益吗?他说没有呀。我说,如果没有,真是一个遗憾。
    从他那里出来,到百万庄图书大厦闲逛。看到了杨宪益的一本书,青岛出版社的《去日苦多》,没犹豫,就买下来了。回到家,拆开外面的塑料包装,才知道这本书是南京《开卷》杂志执行主编董宁文

《文学名言录》(2009-11-24 09:14)

11月23日  周一

 

图片选自孔夫子旧书网。


    1990年夏末,同村的盼红兄要回西安上学,我给他了十元钱还是五元钱,希望他能在西安大的书店帮我买几本书。开学不久,他托人给我带回了几本。其中有两本,我一直珍藏着,视为书中的珍品,一本是花城出版社出版的余光中的《鬼雨》,一本就是《文学名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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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姐立春发来照片,是上个月底参加幼儿文学研讨会的合影。照片应该是葛竞拍的。上一张她还在照片里,这一张没她了。

    谢谢她!
    左起:安武林、张怀存、曹文轩老师、樊发稼老师、束沛德老师、王立春、孙卫卫。
    照片上的安兄,站得笔直,像个军人。
    那几天,他一直戴着帽子。

 

手机里的号码全没了(2009-11-16 21:28)

11月16日  周一

 

    徐玲发来短信,说祁智老师在她的博客留言,他的手机号可以问孙卫卫要。我忙回复,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手机前两天不能收看短信,维修后,所有的电话号码全没了,包括祁智老师的。
    这两天,每当接到不具名的短信,我都回过去问是哪位。
    我也在想办法寻找老朋友的号码,比如翻阅以前的邮件,查看名片。
    如果您看到这篇博客,也希望把您的号码发给我,并注明姓名。
    我会重新保存。
    我也长一个教训,不仅存在手机里,还存在别处。

胡国祥老师(2009-11-15 21:13)

 

    还没有进高一的教室,只是办理报名手续,就听说刚刚过去的高考考得最好的是九一级四班,有多少人从此成了大学生。人数之多,创造了建校以来的纪录。
    胡国祥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送走他们,从这一年开始,教我们语文。你可以想象,当他在教室里说他是九一级四班的班主任,全班同学会以怎么样的目光去看他。那一刻,他绝对称得上是英雄。
    开学的第一篇作文,是写我的校园。我可能写得有一点特别,被胡老师记住了。第二次上语文课,他一进教室,就问谁是孙卫卫,我站起来,他端详了我一会儿,问我家在哪里,我回答后,让我坐下。他对大家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他吗?这次,他的作文写得不错。
    不久,山西《青少年日记》杂志约我给他们的《校园新星日记》专栏写稿,还要老师写评语。我就想到请胡老师对我的一篇日记点评一下,他说好好好。几天后,把我叫到他的屋里。我看到一张方格稿纸上,整齐地写着他的评语,没有修改的痕迹。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他是一气呵成,还是打了草稿。他一边读给我听,一边讲为什么要这样写。大

时间即生命
梁实秋

 

 

    最令人怵目惊心的一件事,是看着钟表上的秒针一下一下的移动,每移动一下就是表示我们的寿命已经缩短了一部分。再看看墙上挂着的可以一张张撕下的日历,每天撕下一张就是表示我们的寿命又缩短了一天。因为时间即生命。没有人不爱惜他的生命,但很少人珍视他的时间。如果想在有生之年做一点什么事,学一点什么学问,充实自己,帮助别人,使生命成为有意义,不虚此生,那么就不可浪费光阴。这道理人人都懂,可是很少人真能积极不懈的善为利用他的时间。
    我自己就是浪费了很多时间的一个人。我不打麻将,我不经

经典重读:匆匆(2009-11-11 11:22)

匆匆
朱自清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

我不是好记者(2009-11-07 12:22)

写在前面的话

    2006年春天,我被借调到机关工作,此文是我在另一个岗位上对我八年记者生活的小结。
   当年冬天,我又回到报社,回到总编室,主要的工作放在了审稿上,工作量比以前增加了很多,有一两年,甚至不堪重负。当记者的机会少了,写作的时间也少了,但是,我仍向往成为一个好记者,三年前的很多想法依然是我现在的追求。
   在第十个中国记者节到来之际,重贴此文,提醒自己,鼓励自己,为自己加油,也愿与更多的同行共勉。

 

 

叶家人的认真(2009-11-06 01:24)

11月5日  周四

 

 

 

    一九八三年,六十五岁的叶至善为他的父亲叶圣陶整理序、跋、前言、后记,这就是当年出版的《叶圣

 

梅子涵 执笔

 

    我们已经看见,儿童文学走到童年的课堂里去了。它们放在了老师们的讲台上。老师们说:“同学们,我们来听一个童话!”“同学们,我们读一本图画书吧!”
    这种浪漫的情景让我们很想微笑。让我们很想试验着回到很久以前的那个年龄,成为重新的小孩,听听童话的味道,看看图画书的颜色。我们的小时候太没有这样的味道这样的颜色了,那时候,有几个老师会把童话放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