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简历
姓名:施卫江,性别:男,汉族,1961年6月出生于上海。1983年7月毕业于上海科技大学物理系。
尽管有三个“工(农)兵”之多的敌方却无法封锁我这枚“炸弹”的第四维度活动:头脑思维,恰是如路德所语:“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唯我尤甚。
进入新世纪,这颗“炸弹”渐渐自我孵化成“重磅”的级别,终于突破了“工(农)兵”的重围,发挥出卓越的思想功能,现在终于有机会与“司令”、“军长”神交上了,也就是对于社会历史的宏大叙事的悟道和阐释。
从技术层面上说,网络时代的来临,也为拼搏于社会边缘、挣扎在社会底层的民间学人提供了相对平等的显山露水的机会。
我的格言:我思想,所以我活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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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任何一种规模巨大的社会政治热情都必须保持批判性的警惕。”
——R·尼布尔
(本文为上海市卢湾区文教系统“我与世博同行”主题征文的应征稿)
上海世博会开幕的日子趋近。世博会不仅展示国家对外开放的建设成就和形象,而且也充分展现上海市民的勤劳智慧和法治秩序等现代素质,这是我的想法。
可是有些人并不这么想。自从申博成功后,有相当一部分国人的心理并不满意,并不认为世博会是全国人民共享的荣耀和财富。他们总是用鸡蛋挑骨头的眼光,吹毛求疵地指责、咒骂、诋毁上海市民。如去年10月二篇新闻报道:《上海在外国人眼里比在外地人眼里有更好的形象》,以及《上海人素质低
对于彼等种种言行,易中天评介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③譬如将上海文明的“摩登”视若为“藏污纳诟”堆积而成的污秽之物,譬如将尊重女性追求平等的上海男人视为“小男人”,而“把粗
本文试图表明,在现行的“大一统”政治体制下,欲达成上海人与全国其余地区人士的真正和解,难乎其难。
——对《上海人形象研究报告》的深刻反思
摘 要: 给他人乱扣帽子,强贴标签,是我们社会常见的事情,这正是表明了“符号政治学”的诡秘所在。上海人下层的群体,有二个被得宠为“全心全意依靠”的对象,长期来受左倾主义的教化因而显得十分丑陋不堪。第一类:“咋巴”。第二类:棚户区居民。这二类人群是长在上海人群体身上的二枝毒瘤,病灶未除,毒素依旧。可惜外地人士的口诛笔伐,却将锋芒全对准着上海普通的男人、普通的市民和海派文化,正是落井再下石,左了还要再左下去!
“剖视上海人的尴尬,是当代中国文化研究的一个沉重课题。”
——余秋雨:《上海人》
学者顾晓鸣指出,文革时期人们相互攻讦、打派仗,都习惯用“标签”来指称双方,以辨明“敌”与“我”,都以为自己总是站在“革命”的阵线上,而对手则是“反革命”,再打上“兴
[摘 要]:中国白领的工作生态是在“高压锅”中折腾,纷纷成为“过劳模”,且无应得的荣誉和保障,他们普遍生存于:无休息日、睡眠不足、三餐不定、还得遭遇蔑视、倾轧和冷暴力的处境。之所以如此,是由于社会快速变化、创新缺乏、自由度低下、过度的物质攀比、打工者人格尊严的匮乏等多种因素综合而成的。这些症状都是呈现为我们社会的异化态,远不能单靠白领自身的心理调节可以消解的,就如生存于污染环境里,不能单靠吃抗生素来弥补一样。
[关键词]:白领
人类社会的价值体系远为复杂而庞大,在人类伦理价值的大系统里,人的社会行为不仅要得考虑各级别核层次的“领地”,如隐私权、财产权、社群和国族的地域主权等,还得同时考虑其他的价值诉求,如基本的人权,以及定居权、迁移权等等,于是人们常会顾此失彼,带着自己强烈的主观性愿望去看问题,最终出偏致谬。唯有以公正的价值观来统筹兼顾权衡之,方可实现正义的理念,可这需要有健全的心智。
假如,当一个民族的阳刚之气萎靡,而阴性特质浓厚时,其思维特征便是相当主观性的女性化的个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留得英魂在,不怕伸冤屈。
自古英雄多磨难,宝剑自磨砺出。以正义理想抗争邪恶现实而大受磨难的经历,使得您以个己有限之小我融入进宇宙大我之中,从而实现了无比的崇高和壮美,真诚地还原了“刀在口上之日”之自我。
最近,上海市政府出台了“户籍新政”,它将在沪工作的外来人员,从综合素质和知识能力两个角度对七项指标予以量化,对达到相当积分者即可获得上海市的户籍。此举旨在吸引外地优秀人才,这或许会为众多持有上海居住证的外地人才打开入沪之门。
我以为,增加一道入籍宣誓的程序,也是一项重要的户籍改革内容。
通过宣誓这个庄重的仪式,可以培植每个入籍人士对于归属于上海,这个一方之土之情愫,增添德性情感、意志和信念成分。道德品质是行为主体自觉意志行动的结果,是道德自律的表现,“意志力是品行之能量”(费尔巴哈),但意志力并非自生的,它的滋生和提升需要培育的。
譬如,入籍上海的宣誓词可以是:“我(姓名)庄严宣誓:我将忠实服务于上海市,我遵守上海的各项法律,尊重上海地方特色的语言和文化,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上海公民。”
诚然,拿到了户口就能够让外来人士有落脚的归属感,然而,由于“入籍”只是个契约事件,对于签约的双方而言,都是着重于功利性质的事业,签约并不反映出入籍者内心对于上海这座城市有多少的忠诚感和热情度。于是,单纯的功利性事件就会产生出隐患,有可能会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