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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到了保险公司的8楼财务中心(又回到了起点),一看大门紧闭,心里不禁一紧,便随手敲了一下对过的门,才知道人家在开会,需要等20分钟,我们也只有耐心等待了。
果然在20分钟后会开完了,我们马上将计算单交到了财务人员手中,她有条不紊的打开电脑,调出了许多文件,然后在20分钟后打印了一张东西,女儿在上面签字、盖手印。随后她又坐下来,不紧不慢的开始写转账支票,虽说字体不怎么样,但写得十分认真,最后又在上面盖了4个章子。
这期间看见那位领导模样的人也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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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从下午2:30开始坐在凳子上等候,看到那位业务员不断的穿梭在各个工作台边。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让她知道我等得很不耐烦,我多次站起身来在她面前走动,和她的目光相遇后,她便抱歉的一笑说:“我给你催催...”,这样如此三番,一直到了下午5点,来办事的顾客早已换了几拨,只有我们还在那里坐等。我便试探的走了过去问道:“请问姑娘,我们的计算单很复杂吗?今天我们还能拿到吗?”她又抱歉的笑了一笑然后说道:“我到上面去给你们催一下。”几分钟后,她回来了,也没告诉我们什么,又坐到了她的位置上摆弄电脑。
老伴也坐不下去了,这次他过去又去问那位姑娘。姑娘再次又乘电梯上了8楼,大概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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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老伴到修理厂提了车子,(因为是熟人,再者老板不在,所以没交钱)一看:嘿,还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了。开回来后,女儿仅看了一眼,便发现右首的前把手处下面还有一个浅显的凹槽没有吸出来,她很不满意。
9月30号的下午,他们父女二人再次去了修理厂,一是再修修那个凹槽,二是交上修理费用。她先到了修理车间,看到一位师傅正在一辆车的前门上钻孔打洞,然后用一个类似于钩子似的东西伸进洞里,下力气的往外拉。女儿上前问这是干嘛呢?师傅回答这就是将凹槽“吸”出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吸”。然后呢,再用腻子膏将洞补上抹平,喷上漆之后就算是修好了。“哦,凹槽就是这样吸出来的啊,我不让吸了。”女儿心疼得护住那个部位,好像她一松手师傅便会强行给她将凹槽吸平似的。不知道别的地方的修理车间是如何操作的,看了之后,这种操作办法确实让人心疼不已。
老板娘在那里值班,看见老伴去了诧异的问道:“车子不是提走了吗?”“是啊,我们是来送钱的。”“送什么钱啊?那点小毛病算什么?”最后草草收了100元钱了事,老伴又扔给
女儿在大学教书,下课后心急火燎的回家办事情,刚出校门便和一辆汽车发生了摩擦。
她的学校离家较远,于是给她买了一辆东风《新思域》坐骑,这是一款红色的女性轿车,跑起来像一团流动的火焰,她甚是喜爱有加。每当车子经过一个坎坷的地方,出现“咯噔”一声,她都很心疼的发出一声叹息。现在她看着被刮破的那几个地方,心疼得直掉眼泪。
其实那天若不是心急,那场事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开另一辆车的是几个小混混,他们几乎将车子停在了路中间到一个地方喝茶,女儿走在那里感觉不大安全,建议他们将车子挪动一下,但他们无动于衷,女儿便勉强开动了车子。突然前方一辆三轮车斜刺里冲了过来,女儿将方向一打,结果擦着了那辆车的把手。那是一辆桑塔纳系列的旧轿车,铁砣一般,仅仅被刮掉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漆,而女儿那辆娇贵的日本车却被撞进去了两个凹槽。
那几个小混混大呼小叫的讽刺女儿“会开车吗?”还让女儿下来赔车,女儿吓坏了,马上拨通了
进了咖啡厅,琴点了咖啡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她像个猫咪似的每样沾了一点儿,然后抿了几口咖啡,优雅的擦了嘴角---吃完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自顾自的吃下去,胡乱的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一杯放糖的咖啡---感觉还是苦,随后便蹬车去了商场---当然是本市档次最高的。
琴首先看中了一款皮草,还是今年的最新款式,价格为9988元(多么吉利的数字)。衣服一上身,那种高贵典雅马上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好一位贵妇---虽说已经是将近奔六的人了。售货小姐边给她开票包装,边夸她气质好、皮肤好、漂亮、高雅...反正所有的好词都从她的嘴里流露出来。琴不做声,嘴角挂着矜持的笑意。
我跟随琴去收银台交款,看到琴的小包包里有几张大银行的银联卡,还有10多张购物券,是从百元、千元和万元不等的面值,她随手掏出一张万元的购物券和贵宾卡递给了服务小姐结账。随后,她又买了一些内衣、被罩、床单之类的东西。虽说是高档商品,但也可以还价的,但琴什么也不问,看上的便让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