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毛病 —— 一阵儿阵儿的。
对古玩杂件的兴趣一阵儿阵儿的,因为投入大过于产出,能力有限,无法支撑下去。
这点姚姚就做得比我好,财大气粗的,哼!
对自己的脾性也是,由此引发对的错的好的坏的,隔天就忘。
对这座城市的感情也是,若是某段时间看到的听到的都合自己心意就好,相反则六亲不认往骨子里咒骂。
这个时候我是没心没肺的。
天气转凉,暖气开放,加湿气在我手下没半点闲暇时间,可我待它好,天天洗洗刷刷,我俩相敬如宾。
昨天看剧看到眼睛疲乏,倒床就睡。
瞧这个鬼片子,这么快就播完了,看得我很不舍,不满意。
前天我的高跟鞋处女穿以六个疼得要命的水疱收场。
疼!疼!疼!
我发誓这双鞋将是我人生中最难穿的那双鞋!

最近老是幻听,包包放在离我右边肩膀不到20公分的位置,有一丁点混沌的声响就撇过脑袋凑上去听是不是手机在响,或者是外星人蜜儿不小心掉进我包包里了要给我惊吓......
囧............................................................................................
来吧,测试开始!
吉普赛人祖传的神奇读心术
前几天和姚姚做了同样的梦,钱包丢了。还好只是梦。我可经不起一个月掉俩钱包。依周公的说法嘛可能最近要卖房或置地。是么?房子买过了呀,买地?!没可能。那么姑且延伸一下周公的意思,要交房了吗?我倒是一直在期待交房的日子,盘算着某天装修完毕晾它一阵子就搬进去住了。新房子里最最令人期待的就是衣橱啦,最好能占一面墙那么长,不然有个衣帽间也不错。还有书房,书房里一定不能放姚姚的巨型电脑,电脑就依姚姚的意思滚到客厅去算了。另外,妈咪答应送的两口箱子,会长成啥模样呢?
西安城南大雁塔附近有个武家坡有一孔破旧的窑洞,洞沿上题有“古寒窑”三个字,相传当年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等待丈夫薛平贵归来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此。窗前还建有一座祠庙,庙内供奉着王宝钏与薛平贵的塑像,祠柱上题着一副对联:
十八年古井无波,为从来烈妇贞媛,别开生面;
千余岁寒窑向日,看此处曲江流水,想见冰心。
转海大叔博文一篇:
满城尽带黄花梨
海岩
一、一代风骚
我的皮夹子昨天被盗了。
准确的说是被一伙伪顾客用常使的乔段给顺走了。
皮夹子里一毛钱现金都木牛......
姑娘我虽然喜欢钞票喜欢数钞票但是在消费买单时更喜欢刷卡,
那是种纠结的快感来的。
话说皮夹子已经陪伴我整整五年了,
过去五年里唯独它对我最忠诚。
让我想想皮夹子都帮我保存过些什么:
身份证,新版的,办证那会儿应该是冬天,我穿着妈妈织的灰色高领毛衫耸着红通通的鼻子傻傻地抿嘴笑。
银行卡,交行的工行的商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