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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时光的原野上,我们曾经枯荣!”。
    是的,我曾经这样生活过,并且还将继续如此。
    我以平淡的生活承载着那些情感和思考,并在其中诉说着永无尽头的寒冷、激情,蔑视着苍白的、遵循价值规律的准则。
    是的,我以这种方式生活着、抒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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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尘的诗

 

  我不能面对这样的月色

  静谧而空旷

  会折断二月的寒冷

  让忧伤,从a小调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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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博文
在山的那边(2009-12-18 23:19)

    很久以来,我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怕触及心里最柔软的痛,可每每想起父亲,我仍然会泪如雨下,我无法想象他就那样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我想,他一定有很多要说的,说给母亲,说给我和妹妹,说给他疼爱的外孙和外孙女。

    父亲不喜欢眼泪,他一向乐观、豁达,在我印象里父亲从未流过眼泪,是山一样的男人。

    我们家只有姐妹俩,小时候,父亲对我和妹妹极为严厉,并非是学习,而是生活中的琐事。父亲是个极注意小节的人,饭前必须洗手,饭后一小时不许运动,吃饭时都要用公共的筷子或勺,不能在碗里随便乱夹的;看书要离书本一尺远,走路要挺直脊背,诸如此类,所以小时候我和妹妹都很怕父亲,但又觉得父亲知识渊博,无论你问他什么,他都知道,心里也挺自豪的。其实父亲很疼爱我和妹妹,那时家里经济不好,他为了改善生活,常常去很远的地方钓鱼,给我们打牙祭,印象里父亲总是能钓很多的鱼,母亲也因此练就了一副烧鱼的好本领,油炸、清蒸、红烧,有时也分些给邻居家。有次父亲钓了一盆红鲫鱼,我们都舍不得吃,养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被母亲煮了,我和妹妹难过了很久。

   &

秋天(2009-12-12 13:35)

我的体内有个秋天

霜叶是流淌的鲜血

若有人爱上枫林的晚

我便与他饮酒 煮茶

用侠骨柔肠

酿成二月的花

 

这个秋天太短

西风吹瘦断肠人的背影

二十四桥 明月依稀

冷了红药

白了蒹葭

 

秋儿纤长的手

卷起素帘

黄花遍野啊

又谁吟 绿肥红瘦

 

 

老街之行(二)(2009-12-05 16:24)

老街仅存的一个铝匠铺,架子上盆、盘、桶等琳琅满目,叮叮当当的声音是久违了的。

这些房子仿佛一气呵成,和岁月紧密相连,再也不分开了。

油纸伞齐整地挂在廊檐边,老人指间的烟雾仿佛述说着这里的陈年

相逢(2009-11-29 14:34)

每一个日子都是不够的

它太短

我们的话语永远不能说完

黑夜里亮起的灯

牵起两座城市的亲密无间

 

仅有风也是不够的

它只能吹来栀子花香

我更想听听摇橹的船娘

蜜也似的歌声

伊伊呀呀的水流

它们流向愿意去的地方

 

远方总是遥远的

秋风将想念吹得柔柔弱弱

那一次的相逢啊

比秋水更委婉

 

老街(2009-11-27 09:57)

 

 这是一条明清的老街,这副对联,有意思吧:兔行雪地梅花五,鹤立霜田竹叶三。单这两行,就可以看出老街的文化底蕴。

当年的电影院大门,售票处的墙已经斑驳了,这里不知留下多少我们童年的脚印。77年放《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时,附近乡邻一起涌向这里,一夜踩死三个人,那天我也在看电影,不过是被母亲的一个学生扛在肩上。

词语 表达(2009-11-22 20:37)

羽毛一样的合欢花开了

它们绯红的笑靥

像我还没来得及说出的一个词语

副词 形容词

这都不重要

我只在乎

是否有说出的勇气

 

关于这个词

我们有太多的表达

非常 很 永远 ……

而我填下“只能”

后面的括号

只说给你听

 

没有任何迟疑

青蒿的眼神就说出了四月

你怀抱的翠绿

也说出了四月

柔软的湿润的奔涌的

清秀的

    四月

 

倘若不能说 不能写

就像农夫一样高高举起锄头

这肥沃的麦田

正泛着青色

 

 

 

 

 

 

 

 

雪花 村庄(2009-11-17 18:26)

低下头

我就能回到从前

正如09年的第一场雪

来得如此猛烈

 

雪花啊

它像极了一个人

我深爱的人

 

他曾抚摸我的长发、脸颊

连同我的笑容

他说喜欢江南一样的身躯

那腰细臀肥的村庄

 

抬起头

我仍然记得从前

木槿葳蕤 海棠明媚

我们一起醉过的潺潺流水

老街 旧事(2009-11-07 19:40)

    想不到多年以后,我又来到这个小镇,这个养育了我十八年的小镇。来时正是八月,我们居住的校园里开满了一种西洋红的羽毛似的花朵,夏天一下子变得柔美了,闷在心底的炎热竟消去不少。吃晚饭后,妹妹提议去老街看看,我欣然应允了,记不得有多少年没去过了。从西门走,老街的城楼还在,只是荒芜了不少,岁月是不轻易饶过任何事物的,不是吗?无论人或事,总会留下岁月斑驳的印痕,哪怕多么细小微妙,也一定是有的,你逃不过的。

    街道全是鹅卵石铺就的,中间是一条青石板,妹妹考我这石板是做什么用的,我一口答出:推独轮车,妹妹笑了,是啊,那个年代,老街的一切货物都是独轮车运载进来,青石板上的印痕记载了一个年代或更多。当年刘邓大军经过这里,老街也经历了战火的洗礼,这个大别山区的重镇,在历史上不可磨灭地留下了一笔。走了一截路,妹妹问:“还记得这座房子吗?”,我有些恍惚,正仔细打量,妹妹轻声说:“这是我们原来住过的地方。”我恍然了,房子还是两间平房,但已经翻修成新房了,白色的墙,黑瓦,典型的小镇民居。当年我们在这座房子一直读到小学毕业,然后才搬到父亲教书的学校。那时母亲还不是正式教师,

起风了(2009-11-05 08:00)

安放了爱与恨之后

习惯把每一个寻常的日子

擦亮

只是偶尔有风吹过

我依然听见天空的战栗

白云 被送到更遥远的地方

 

再没有什么比风

更贴近叶子的呼吸

更贴近花朵 果实

更贴近一场雨水无心的牵扯

若更朦胧一些---

你就索性闭上眼睛

装作看不见

 

不是所有相爱的人

都可以在秋天

一起去吹吹风

像风一样幸福奔跑的人们啊

请别停下你的脚步

 

零星的野菊花开了

漫山遍野的野菊花开了

多么盛大的秋天啊

一朵野菊花

你如何明了

 

 

 

林中路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弗罗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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