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节一过,夏天便正式驾到。可我清楚地记得,就在仲夏节前,我仍然穿着灯笼薄棉裤。这地球变得,让人捉摸不定,五谷不分。
农活,自然是变本加厉多起来。但看见春天播下的花种也一并怒放,立刻又满心欢喜。那些个鹿子更加欢喜,常大摇大摆出没,一切有色植物皆不放过,尤其热爱花骨朵。去年,门前盆栽里的花骨朵,常常一觉醒来就消失一半。当家的一怒之下,在部分花骨朵上横插一根大头针,让那些个贪吃的鹿子难以下咽。这一招很管用,鹿子张嘴前就嗅到了金属味,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部分花骨朵才得以幸存下来。
这些天,感觉胸闷心慌头晕目眩,疑似心脏供血不足。对着钟表数心跳,正常。在心脏问题上,我是有前科的。青春期,赶上窦性心动过速。青壮年期,赶上心脏早搏。内忧也就罢了,外患也不放过我,种种迹象表明,我妈的冠心病老病根,看样子要移植到我心上了。所以,我的心脏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我都变得十分警觉。在国内,去医院照个心电图什么的倒也容易,这里,哪怕还剩一口气,也得拨电话先预约。以前,深夜12点拨过去占位,现在,变成早上6点。变来变去不离其宗不出所料,人家医生在度假,九月以后才有可能做检查。去看急症也行,仍然拨电话先。我原本只是心慌,这一通电话后,我变得气急,社会主义好福利,海市蜃楼般遥不可及。
有一段日子了,我在酝酿三千烦恼丝的问题,剪还是不剪?这个问题似乎自己说了还不算,当家的曾经强调多次,如果我剪短了头发,就收拾衣物走人。当然是玩笑话,但表达的意愿是真,不能短到他不能接受的地步,他能接受的是,像剪枝那样只修剪发端那些不良发质就行了。每当我洗完头,将一把散落的头发展示给他看,他的反应让我哭笑不得:
赶忙打电话,向发屋工作的朋友找原因,朋友说是这边水太硬造成的,于是,他又打电话跟搞水质监测的朋友求助,朋友让他取点水样送过去。看他忙忙碌碌的样子,我自巍然不动,因为自从留长发以来,洗完头掉一把是常事。道理说来也简单,每天掉一百根头发正常,只是一百根长发和一百根短发,分量看上去自然天壤之别。
如今我动这心思,不是因为每每洗掉的一把头发,而是实在有些厌倦了,长发一留达12年之久,在我已经算破纪录的事。关于发型,我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童年代,小女孩该有的童花头蝴蝶结小辫子冲天炮皆与我无缘,有缘的只是没样没式的小男头,还是我妈自做主张给剪的。小时候我很爱哭,没缘没故都可以哭上一阵子,更不用说当我妈帮我梳头时,因为拉扯引起疼痛我更会无休止地哭下去。我妈惯用的止
NANJING NANJING。
不看 因为没勇气 因为没胆量 因为怕。
看了 因为不得不 因为没商量 因为恨。
看片途中
第一次 出门站在阳光下 深呼吸。
第二次 出门手拿照相机 拍一树繁花。
第三次 出门散步至丛林 看选手打高尔夫。
看完后 竟然心生愧疚。
因为 曾经跟一个日本女有过短暂友谊。
尽管 她说现在我们要友好。
我终是看了 却无关电影本身。
只有关一段历史 和一个民族。
文学城新闻,一中国移民在加拿大士嘉堡慈恩医院分娩时去世,相隔半年后,同一家医院再次发生华人分娩时去世事件。院方当时对事件作出“不可预知、不可预防、无可干预”的结论,受害方老公当然不能接受,准备在周年祭之时去医院示威抗争,替妻子找回公道。
这边瑞典,虽没听说此类事件,但朋友告诉我的同样耸人听闻。她的华人朋友人到中年,分娩前根据自身生理状况,要求医院破腹产。可医院答复:自然生产!她历尽艰辛闯过鬼门关后,用孱孱弱弱的声音央求要小便时,得到的答复也是:自己上厕所!于是,她不得不再次挣扎于死亡线。这一次她不怎么走运,下床刚跨出两步,既大出血。跟加拿大华人比,她的万幸只在于被抢救了过来。(毛阿敏回国生二胎,或许有这个原因?)
老调重谈,因为食物结构遗传基因生活方式以及传统文化不同,东西方的差异事无巨细。西方女人分娩少有破腹产,并且生完小孩既可下地,像没事人一样,独自上厕所更是天经地义,脑子里压根没有伺候产妇这根筋。像一串连锁反应,西人多为母牛型,顺产多破腹产稀罕,血库里的备用血自然不足,医生临床经验也就缺乏,一旦发生意外险情,反应迟缓甚至没反应不足为奇,加拿大院方给出的“三不可”
晚饭后,收拾完毕出门扔垃圾,见邻居冲我神秘挥手,赶忙跑过去凑热闹。原来,一只北欧大角鹿不请自来,在他家花园树下悠哉游哉吃树叶。通常,此物只在深夜出没于有人区,肆无忌惮猎食树叶花果。光天化日下见到它,唯有一种情况,用邻居的话说就是它“醉”了。醉的其它原因不明,已经明白的是,贪吃太多苹果,苹果熟透以后搁置时间太长,会产生类似酒精的汁,家家门前的苹果树就变成了罪魁祸首。
我总是后知后觉,母亲节过去一周,我才回过神来。所幸,留守的姐妹替我尽了份孝心,这一次就这样蒙混过关。
几乎已经忘却,自己曾经也是做过母亲的,那两个被剥夺生命权的胚胎毕竟跟我血肉相连。以前,我对孕育生命的态度十分鲜明,坚决不要孩子。客观因素:中国人口够多了,因为人口众多造就的诸多社会问题,让下一代的成长环境更加不易。主观因素:我从未设想过有一天会当妈,我没法想像当妈以后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我对当妈的那份生命之重承受不起。
因此,跟他未婚同居期间,十分惧怕中招。可世间的事就这样,越害怕越要找上门。不久后我就有了状况,胃部闷胀不适,联想到接连几天海鲜饕餮之餐,于是自然,以为消化不良引起的。可此现象持续几天后,我终于有点恍然大悟,慌忙去医院检查,果然不幸。没有丝毫踌躇,我立即告知医生做手术。很夸张的是,刚走出医院,我竟然一阵翻胃吐了一小口,可那时还不到40天。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从未得到父母认同,因为众人眼里我刚正不阿的光辉形象,这事不能声张。我跟好友上级请了假,单位里唯一知情的也只有这位上级,想不到,她的境遇竟然跟我一样。惺惺相惜,这假自然得来也轻松。跟父母谎报的
对于酒,虽谈不上滴酒不沾,但喝酒如同吃肉,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擅自开戒。说起来,喝酒的嘉年华应该在比利时,吧台打工占尽天时地理人和。老板是一位中年港人,离异独自带三小孩,格外怜香惜玉,说要喝啥吃啥自己随便。工作时间他在厨房里“烹饪钞票”,忙里偷闲时从门缝里扫描一眼生意好不好,厨房以外自然就变成我跟另一位留学生的天下。
初来乍到,我规规矩矩心无杂念,经验丰富的她开始点拨我,给我介绍好喝的酒,甚至调配好让我尝。我终于也上了贼船,给客人调酒时,看见赏心悦目的,就多调点给自己留一小杯。五颜六色喝一肚子,结果就是,常常以意犹未尽的状态打工,这种状态的好处还在于,打工的辛苦程度在酒精作用下被缩减一半。
打小起,就对穿衣打扮颇有主意,父母递过来的衣鞋,左看右看觉得顺眼才心甘情愿穿,否则,当然也没资格否则,年龄小没经济能力,还不是父母说了算。
农村亲戚曾经给我做过一双绣花布鞋,就是穿在当今崇尚田园的时尚女脚下那种,可搁那时,老妈让我穿去上学,我打死也不从,嫌它土气。后来,在老妈高压政策逼迫下留着泪穿了,上学途中却一路贼眉鼠眼深怕别人嘲笑。
长大一点后,老妈的高压有所降低,稍稍给了一点民主,购衣置服前会征求我的意见,我终于能小心翼翼跟老爸上街逛花花世界了。可是,我们从城东走到城西从白天走到夜晚,也没看见一件我满意的。老爸从小对我溺爱有加,走到精疲力尽时也不对我发火,只是不停感慨你咋那么挑剔。我也没办法,那些衣服看上去都那么大众化,而我喜欢有特色与众不同。最后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