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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虞 译
“你有手绢吗?”这是每天早上我走到街上之前,妈妈站在家门口问我的问题。我没手绢。因为我没有,所以我要回到屋里去拿一块。我从来没手绢是因为我总要等妈妈的问题。手绢证明妈妈每天早上都在关心我。一天剩下的日子就只有我自己关心自己。“你有手绢吗?”这个问题就是亲情的间接表示。直接的表示会让人难为情,不是农民的作为。爱情被伪装成了一个问题。这是唯一的表述方式:事实上,还是一种命令的口气,或是工作的那种技巧。口气似乎生硬还是带出一种温柔。每个早晨我第一次出门没带手绢,而第二次出门就会有一块手绢。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走到街上去,好像带上手绢就等于妈妈也和我在一起。
二十年之后我早就在城里独自生活,在一家制造厂当翻译。我早上五点起来;六点半上班。两年时间就在这种千篇一律的常规中过去了,每天都和下一天没有区别。
在第三年的时候,这个常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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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终结暴政,断送革命
怨恨是一种“强烈的不满和仇恨”,“它所具有的敌意是隐忍未发、不受自我行为控制的愤懑”。
民意并不是永远可以被忽略不计,怨恨并不是永远可以消弭于无形。如果民意没有宣泄的渠道,没有表达的途径,蓄积的怨恨将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就像物理定律所揭示的那样,打压的力量越大,蓄积的时间越长,怨恨的强度就越大。一旦有机会以报复行动的完成来满足怨恨感,怨恨者就从他所感觉到的所反对的对象阶层里任意挑选牺牲品。
在狄更斯的长篇小说《双城记》中,有一个由蓄积怨恨到爆发仇恨到毁灭自己的典型,这就是得伐日(也译为得伐石)太太。得伐日太太可谓苦大仇深:父亲、哥哥、姐姐、姐夫和还在腹中的外甥都被埃佛瑞蒙德侯爵兄弟害死。尤其令人发指的是,侯爵兄弟强奸泰雷兹·得伐日的姐姐,致使其精神错乱;尽管请来曼内特医生治疗,这位绝色佳人最后还是在哀号中死去。曼内特医生也因为举报侯爵兄弟的暴行而被侯爵投入巴士底狱,被关押十几年后,释放出来时精神失常。年幼的泰雷兹·得伐日躲在海边的一个渔民家才得以长大,后来嫁给曼内特医生的仆人得伐日,成为得伐日太太,经营一家小酒馆。在巴黎安托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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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瑜关于《民主的细节》的一个访谈
作者 : 刘瑜、《出版人》
《出版人》︰作为一本政论书,《民主的细节》能畅销很让人诧异,你对这样的结果有预期吗?你认为这本书受到关注的原因是什么?
刘瑜︰可能我是对这本书能够比较畅销唯一不感到诧异的人。连我的编辑和出版社都很诧异,呵呵。我在找到上海三联之前,曾经有朋友帮我联系过好几个出 版社或书商,最后都没有谈成,有的说我没什么名气不想出,有的说时评时效性强,现在出晚了,有的说这种小故事的体例不好,要写还是写长篇大论的比较有市 场。对这些“据信”,说实话,我吃惊多于失望,因为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仔细读了书稿,就会发现这不是一本关于时事、甚至不仅仅是关于美国的书,它本质上是 一本探讨政治正义的书。我觉得一些出版人低估了中国读者对政治正义、对公共领域、对制度可能性的知识渴求。很多人说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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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奥巴马这个星期早些时候访问中国期间,接受了《南方周末》的采访。这篇访问的推出,引起不少关注。一些评论人士说,中宣部明显在中间操纵。美国之音记者就这次采访的安排事宜,同美国驻华使馆新闻官员通了电话。
美国驻华使馆新闻发言人苏珊·史帝文森女士(Susan
Stevenson)说,南方周末采访奥巴马总统,是奥巴马到达北京之后,由美方安排的。
*奥巴马抵京之后方作安排*
苏珊·史帝文森女士星期五从北京接受美国之音从华盛顿打过去的电话采访时说:“总统抵达北京之后,白宫方面请我们安排一个采访,因为总统那时候、星期三早上定好要接受美国几大电视网络的采访。所以,使馆方面就与南方周末取得了联系,邀请报社的编辑来采访总统,采访是在18号早上进行的。”
史帝文森女士说,不大记得到底是哪一天和南方周末联系的,不是星期一(11月16日)就是星期二(11月17日)。
*白宫事先说不安排中国媒体采访*
她说:“之前,没有一点迹象表明总统到中国之后,会接受当地中国媒体的采访;事实上,我们起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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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名:Smile, KY(微笑,美国肯塔基州)
旅行者: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么?
路人甲:Smile
旅行者:(傻笑/猥琐地笑......)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么?
第九名:Okay, OK(好的,美国塔尔撒市西南部)
旅行者: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么?
路人甲:Okay
(旅行者含情脉脉地看着路人甲,等待他的回复。很长时间后......)
旅行者: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么?
路人甲:Okay
(旅行者再次的等待......)(重复N次相同对话后,旅行者和路人甲一起抓狂)
第八名:Uncertain, TX(不确定,美国德克萨斯州)
旅行者: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么?
路人甲:Uncertain
旅行者:哇,原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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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的孪生兄弟
1939年8月23日,将近半夜时分,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苏德签定互不侵犯条约。这个著名的文件同时也以签约的苏德外交部长命名,被称为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当他们结束工作后,在莫洛托夫的办公室里直接摆上了晚宴。殷勤幽默的斯大林站了起来,发表了让德国人感到突然的祝酒词,说他一直敬仰阿道夫·希特勒:“我知道德国人民是多么热爱自己的元首,因此,我想为他的健康干杯。”后来斯大林为党卫军首脑海因里希·希姆莱致祝酒词,称他为德国秩序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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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盛:我很羡慕您,能看到这么多人类最优秀的纪录片。
郑琼:是啊 第一次觉得我的工作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的时候,是05年看《山有多高》(台湾导演汤湘竹《原乡三部曲》中的第二部),看完泪流满面。我第一次感觉到工作除了能让我养活自己,给我一个生存的尊严外,还可以经常被感动,心灵可以得到清洗,很愉快,内心充满无尽的庆幸和感激,是一个很特别的经验。基本上我每次去参加国外参加纪录片节,也是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看片室,那种时候就好像突然从现实当中一下子抽离出来一样,在那样一个文化资源丰盈的空间里,独自享受文明世界的精神财富,真是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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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盛:您之前提到过:“中国纪录片和国外纪录片有一百年的差距”,我理解的这个差距不是指某个环节,而是整个系统,是两个生命系统的对比。
郑琼:我觉得一个是文明世界,越来越完善的生命系统,另一个是不停地陷落,不停地沉沦的非文明世界,一个权力文化在主宰一切的非生命的异化系统。
李国盛:两个生态系统竞争,我觉得至少从两个方面分析,一个是基因层面,是不是在基因层就有问题?还有环境层面没有设定好,导致基因层面没有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