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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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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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6 12:00:34
    标签:杂谈
     
     
    生命存在的形式,在外观上大同小异,可内在的却是千差万别。内在的差异,即便是归成无数的大类,可大类之下的分支却也是杈杈桠桠没了穷尽。
     
    上面的话源于近期从博上读字阅人后的恍然。
     
    于是,回想到自己前面零零碎碎写下的那些想法和感悟,我觉得很累了。我想这样的变化,不是说一个人刹那的悟性灵光有多么多么的重要,其实,却该是归功于长久以来的心灵探索沉积。
     
    一个女人安身立命的定位,我从不以为该是什么轰轰烈烈的革命或者是惊天动地的事业,相反,我很喜欢也很愿意看到女人的天地是一份自立的工作,一个或大或小的一套房子,几位守在身边的亲人,再就是那生命的延续---孩子。
     
    母系社会也好,男权世界也罢,横竖男女是不能共同执掌一切的,非此既彼。现今的社会,女人都在外面混得人五人六的话,叫男人们如何立足?这个世界缺少很多很多的天然资源,唯独不缺的就是人。人制与制人,是生命浪费的最极端方式。尊奉一个人,未必该人就是全能。委曲求全是大体。识此大体,所谓委屈,也就自行化解的没了痕迹。全,王于人下。
     
    心念至此。家中的盘子碗筷,衣服被褥,天花地板,乃至儿子的臭脚都是那么那么的可人,叫人满是一腔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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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3 17:29:56
    标签:情感
    乱看书的时候,常会被某些东西触动到什么。昨晚看到这个词:蚌病成珠。
     
    忙忙碌碌地快乐了一整天。但始终心里有这个词,还有因为一个电话引起的一种很迷糊的思绪。
     
    大姐姐如约而来吃我做的那碗面条。很开心。小鱼小虾小排骨小茭瓜都被我处理停当之后交给了儿子去打理。笑称自己以后越来越是只能占据“杂役”的地位了。面条的卤是我自己做的。面条是姐姐帮我看着下的。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别人的功劳不去细说也罢,我是不了解他们在劳作的时候心里做何感想。我只快乐自己的快乐,满足自己的满足。
     
    切细了云豆丝和肉丝,煮熟剥离了蛤蜊肉;炒云豆丝,下蛤蜊汤,蛤蜊肉。汤锅大开,下调好的蛋液。手忙脚乱之际,忘记了下香菜。这样的面条卤是妈妈曾经常做给我的汤菜。我心里的东西总是博而杂的。思维由点散开来去的辐射速度极快。
     
    大姐姐胃不很好,只吃了一小碗面。绕是如此,我也很知足很高兴。这是我去年在自己心底许下的愿。
     
    胃肠调停得当之后,自然要被顾及到的就是脑袋了。陪着姐姐出门去附近的小花园赏花散步。一周的时间,花色更新的倒也快捷。不去哀伤花落,也无需讶异新蕾的绽放。毕竟这是个花开的季节。大势所在,非人事可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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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9 12:10:26
    标签:情感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年前开始,不记得怎么就开始很喜欢这支曲子了。因为自己懒得学习任何新的技能,就央求儿子帮我把它下到了手机上。没事没人的时候就会开着手机铃声,一个人在听。那会子没很注意歌词,只是喜欢那偶尔钻进耳膜里零星歌词。可后来慢慢地就在意起了整个词。我一向是喜欢就字论字的,钻进了那一种只有自己能晓得的状态下,痴迷着不肯出来。
     
    昨天晚上和儿子去街上买东西,路过一家店铺,橱窗上挂着大幅的歌者照片,儿子非常鄙夷那付尊容。我笑着跟他说,以后千万记得:听歌的时候,要是喜欢了那曲子,千万记得别去看歌者的电视节目,那是会破坏乐曲本身带给你曾经的音乐享受,毕竟人都是会一相情愿地去希冀一些东西东西是美好的,是赏心悦目的,而这样的要求,远不是现实里的具体物象所能与之匹配的。
     
    昨天白天买了椰蓉等做小点心用的材料,刚好家里又有我时常爱买的糯米粉。还没正经下班的时候就惦记着回去捣鼓着做了糯米糍。我喜欢甜软香糯的东西。想法得以实施是需要机缘的。我总爱用这样的理由帮自己推脱懒惰。所以到眼下写这些字的时候,糯米糍还是面是面蓉是蓉地两下站着。
     
    早晨坐在位置上,脑袋空空地看着阴雨迷朦的远山,忽然就想起了曾经的那个雨天。一个满脸笑容的胖妞妞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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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7 20:24:21
    标签:杂谈
    6号是假期尾巴。没做任何外出安排,打算在家收拾整理就好。听儿子说想吃硬面的小馒头,我就赶紧去厨房合面倒腾。没想到天气真的是暖和了,也就两个小时,面团居然就发的盆满钵满的。揉着发好的面时,发现面团合软了,根本没办法给儿子做硬面小馒头。为了叫儿子高兴,商量说妈妈做小刺猬给你吃吧。没做过小刺猬,儿子也没非要吃小馒头不可,于是很容易就达成协议。一面板的小刺猬们诞生喽。
    刺猬.jpg
     
    发面的时间就开始在熬骨头汤。当小刺猬们在热气中进化的时候,骨头汤里也被加进了内容。一段山药被切了小滚刀块,一小盘缓好的冻豆腐块,一小碗虾仁,三棵小油菜的叶子。热热闹闹的一大钵汤菜配了小刺猬们也算是刺猬们生的光荣了。
    骨头汤.jpg
     
    饭罢出门,去附近的小花园路上散步闲逛。满眼的青绿和流畅的小路,安详的叫人暂时可以忘记一切的一切,只是徜徉在绿的宁静之中不思归去。
    走廊.jpg
     
    花开在幽径。不为你喜,不以我悲。合着一曲《白狐》,忽然就勾下了一串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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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5 22:51:39
    标签:情感
    快乐如花。
     
    十几天的快乐瞬间之后,在一刹那对快乐有了别样的认识。想起早晨跟妈妈一起去花鸟市场溜达闲逛时看到的那些花。诺大的暖棚里生长着许许多多的植物花卉。孤陋寡闻的我,能叫得出名字的屈指可数。
     
    现在坐在这里,慢慢地回想着在自己生命里留下痕迹的花花草草也是很安逸的时光。很多东西不经过整理,即便是已经消失过的东西,也未必就会很明了地在心底留下它应划下的印记,可一旦梳理归置的话,那些过往也就被赋予了更高一层的意义,进而在心底在记忆深处也就越发地鲜亮了起来。
     
    父亲栽种的那一株秋海棠是我对花卉最早的认识,绿叶,红花,被冷冷地高置在墙壁上的小气窗窗台,无人打理,不被人待见,可即便是没有油亮的叶子没有格外娇艳诱人的红色花瓣,可它依然是深深地把自己孱弱的模样刻画进了我的脑海。这印记象了一幅版画,一幅我童年时生活在东北的生活状态定格。
     
    令箭荷花,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再见到过了。我使劲地想呀想呀,终是想不起到底它是生长在谁的家里。可那一大盆令箭荷花开的是那样的温柔妩媚。被浓绿硕壮的箭杆衬托着,那些吹弹得破的红花,极具刚柔并济的姿态温和地盛开着,而那些花苞更是叫人很想伸了手去轻轻地触摸,期待着手指落处,花蕾应声绽放。
     
    中学时段的一个女同学,前些时候我们还是邻居,可惜彼此没有交往的欲望,只是偶尔遇见了打个不咸不谈的招呼而已。可念书那会,时常会和同学一起去她家玩耍的。那是个老式的四合院房子,老居民的旧意识把那个小院落塞的满满的,很是凌乱的模样,只是她家的窗前有一棵高高的会结出肥嫩洁白花朵的栀子花。我向来不喜欢香气,可花香浓郁的栀子却独得了我的认可。
     
    还是刚刚上班那年,办公室里同事用废旧的大电瓶盒子栽种了满满一盒子的台湾竹。青郁的竹子近一米高,支支挺拔向上,一满盒子里笔直地向上伸展着,扩展着,她们在阳光和清水的滋养下蓬勃着生机和活力。它几乎不需要人们格外的伺弄,只要有水有阳光。那一大盒无花的竹子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是健壮和自立的象征。
     
    在下面企业工作的时候,我自己种过一大盆吊兰。现在回想起来,它曾是那样的茂盛着,可后来随着工作定位的调整,也不记得怎么它就没了下落。这大概也合了人的运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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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1 12:09:29
    标签:情感
    一直有要为猪头二字写点什么的念头,可始终没能敲打成字。越是深沉在心底的东西,越是难以理顺清楚,自然想而未写就是很自然的了。
     
    接触网络之后,我把绝大多数的网络时间花在了游戏上。我始终很清楚,游戏和网络的关系:关闭电脑,游戏结束,一切清零。
     
    我把近四年的时间投入到了那款游戏。猪头是那游戏里的一个忠勇的小猫,说是猫,可无论是品行还是外观,看起来完全都找不到猫的痕迹,它更象是一个为你忠诚至毫不吝惜自己生命的小尾巴。游戏的规则里,猪头是新人的陪伴,当新人超过了一定的级别,也就是说,当新人对游戏有了基本的了解之后,新人不再是“新”人时,猪头就会在人物限定的级别到达之时,自动消失,永不再现。
     
    每一个新到游戏里的人都会有猪头这个帮手。我进游戏里目的是为了一份闲散和慵懒,所以,四年的时间里,我在不断地重复着新人的脚色。自然,猪头和我之间,慢慢地形成了有别于他人的情感体系。
     
    今天被旧游戏里的一个朋友小小地忽悠了一下。她忽然发来短消息说:现在方便打给我么?有关于你的坏消息。我是不担心自己,既是离开了那游戏,也为自己的坦然而无虑。刚巧忙了一早晨,有些累了,索性坐下来拨电话过去闲话几句也没什么不好。她接了电话大笑说,继续看那短消息,还有内容的,被我忽悠了吧。我笑了说,不看了,本无担心,只是顺便跟你说话才打来的。匆忙间地闲聊了几句,旧日的点点滴滴重现脑海。
     
    放下电话,处理短信,想着删除那忽悠事的东西,却也好奇地去看了后半部分。原来写的是:有被吓到吗?转发给你的朋友吧。。。看有几位是2008年的猪头。提前祝愚人节快乐!
     
    猪头,就这样又一次闯进了我的视线。
     
    当我们很快乐地跟朋友或者亲属胡闹时,会用类似看起来很粗鄙的字眼去称呼对方;当我们厌弃或者憎恶的时候,也会用类似的甚至是同样的字眼去替代对方的名字。说话时的面部情感和语气声调会给这些具有双重意思的字眼加以修饰和限定,以便区分褒贬。猪头,恰好是这样的通用词语。
     
    猪头,一个大概一辈子也理不清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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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3 08:03:40
    标签:健康
    心里的生气越来越少,身体上也就越来越怕冷。
     
    办公室北屋整大我一圈的同生日大姐一件衬衣一件毛衫就过了冬,而我在南屋,毛衣棉外套仍旧在身上,现在少了的,只是一件小棉背心。
     
    卧床一搬再搬,已是在了窗下的暖气跟前。既为了白日的阳光,更是为了暖气的热量。
     
    午夜时分被短信吓醒。夜里不关手机成了我无心去改的坏毛病。依靠在床头,脑子里乱而无序。拉开窗帘望出去,青灰的夜幕里泛着红褐,原来,夜也不是黑的,甚至连起码看起来象黑,都是幻想。
     
    窗台上的大熊似乎是年纪大了,身躯有些打蔫儿,加上儿子把他自己的一件棉背心给它套上的缘故,夜色里的大熊看起来象个阅尽沧桑的老者。它宽厚的身躯一直在那,可以带给我一丝镇定的安慰。
     
    有些场景和过往不能在脑子被触及到,否则就会泪流成河。
     
    时常被教导要出去户外多做运动,我笑多做少。皇帝的肉糜之矛自然是可以轻松地击穿灾民的饥肠之盾。
     
    肠满,命一定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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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6 16:44:15
    标签:情感
    什么事情只要是被记得,都是和人有关系的.很多东西一旦被想起,也会直接联系到某个特定的人.比如黄百合.只要一提到黄百合,自然而然的,丫头就冒出在我的脑海里.
     
    我一小就受不得花香.很小的时候,记忆里最早的一株花是爸爸养的那棵红绣球花.花被很冷落地高高地搁置在水池子上方的小窗台上.只是知道那是爸爸养的,记忆里却没有爸爸侍弄它的痕迹.
     
    人生几十年,我收过的"礼物"不多.很多年前的一枝害我狐疑了很久的情人节玫瑰,后来发现是朋友善意的搞怪.曾经收过一盒情人节巧克力,那也不过是小朋友的胡闹.那本题了字的<<廊桥遗梦>>,始终不能叫我相信那是心和意的结合之举.那本<<千年一叹>>如今则成了我新时期时常在手的<<红楼梦>>.当年屡塞屡退的办公桌情书也算是收到的礼物吧,可那是叫人一身身鸡皮疙瘩的难耐.....
     
    唯有那一束束素百合.生生灭灭,成了幻象.匍匐在了心底的祭坛.
     
    看着它们盛开,看着它们委顿,看着他们凋零.偶尔收集了落下的花瓣,午夜里面对着那些淡咖啡色的干花瓣,多少次地询问:你们无言地记载了些什么?请告诉我,黑暗后的天明真的值得期待么?
     
    我不要这些切条的花枝,我不希罕这些无生命的花香.送我,就请送了生长在泥土里的素百合全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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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6 15:40:33
    标签:旧居 老梦 家居
    妈妈曾经居住过的小屋子现在是妹妹的了。
     
    上午外出有事,中午一同去市场买了东西回来。虽然我姐妹都不是正经的居家之主妇类型的女人,但相比较而言,我似乎还稍稍好过妹妹。所以自然是我收拾摘洗下厨。清煮了一小锅海虹蛤,配了一小碗姜汁;韭菜炒了应时的桃花虾,合着买来的手抓饼,一顿简单的午餐也就解决了。饱暖后的妹妹昏昏然睡去,守着昏睡的她,我无事可做,索性坐在这里敲打几个零星的字迹来为这老房子纪录些什么吧。
     
    妈妈的这两小间屋子全在阳面,屋子里很暖,一床铺的阳光。我儿子上学前的童年时光大多是在这里度过的。我现在后背依靠着的墙壁这里,曾经是一对盛放衣物的大木箱子。当年因为孩子小,怕被挤压到,妹妹时常会把这对箱子当了睡觉的床铺,自己高高在上,俯视众人。无论何时,只要是我不能在儿子身边,守候着他的,永远都是妈妈和妹妹两个人。儿子时常叫了妹妹是“小四妈”。儿子童年大大小小的趣事都和她们两人相关联着。
     
    四姐妹一人养了一个儿子,妈妈一辈子的遗憾在女儿们这里付诸了实际。儿子打小就叫妈妈是奶奶,直到今日仍是如此,他是妈妈一手带大的。儿子小的时候,刚好妈妈才离休,身体很好,精力也很是充沛,成天抱着个孩子上山下海,总是在家窝不下来的。妈妈的女儿们个个都很别劲,可晚一辈的四个孩子,妈妈管理起来舒心多了。所以妈妈喜欢着这些孩子。尤其是她老人家自己带大的两个,一个是我儿子,另一个是妹妹的儿子。
     
    当年大姐姐偶有抱怨嫌妈妈偏心的时候,我就会理直气壮地反驳:妈妈是带了孩子,可别忘记了,孩子也是在陪着妈妈。你若愿意,也把儿子送来给妈妈带呀!这话看似狡辩,但我实在是不能苟同亲人间的酸葡萄心理。
     
    带我儿子的时候,妈妈年纪也好身体也好,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毕竟,我家的小青年如今都有一米九的个头了,姥姥怎么还能永远不见衰老?妹妹的儿子现在跟着妈妈,是妈妈在带他,同时也是他在替我们照看着妈妈。起码,临时有状况,他也能起到当年儿童团的作用了。愿鸡毛信和消息树永远不被启用吧。
     
    遥想当年在妈妈的床铺上蜷曲着,将自己呈现在窗前的阳光里的午间温暖。那些日子是温暖的,不知疲惫的。身心合一地安稳着。
     
    不知道儿子重回这个老房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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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2 11:34:12
    标签: 生活 健康

    天暖思动。冬日的蛰居已是叫人昏聩到了不知今夕何兮的地步。

     

    调整作息,早睡早起。虽然说是刚刚开始,尚不知能坚持几日。可好歹于我来讲是走一步胜过停一时。

     

    五点半起床,六点半出门。拉上孩子,沿公园小路绕山而下。走至公园大门口,也就到了喧嚣的尘世。路分两岔,孩子上学,我上班。

     

    每天早晚跟孩子步行的过程,是很好的沟通和交流时段。我自是不肯轻易放过。

     

    早晨口袋里装了本古诗集,随手翻出一个看着对眼的,拿来就做了消遣。先是韩愈的《早春》: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然后是朱熹的《春日》: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妈妈知道了我们这两天有兴趣读古诗,责怪我为什么不跟孩子背诵英文单词。我笑着解释说,人家是“只选对的不选贵的”,我参照此理,只选择儿子能接纳的不选儿子抵触的。横竖什么都是知识,什么都可以熏陶到人的本性。我只要他快乐善良,心地平和。很多东西是需要因势利导的,强加的效果未必如愿。即便是如了理之愿了,又何尝一定是能如了情之愿?我随我心。

     

    那天晚上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我带的是一张报纸,因为那上面有篇我喜欢的文字。一路上跟孩子叨叨着,按我的理解去讲解着。我想,哪怕是东风过马耳,终归那马耳也是曾经见识过别样的东风了。我自娱自乐着孩子的不抵触。那是一篇论述着孔子关于快乐生活理念的东西。

     

    读了那两首关于春天的诗,我跟孩子重点讨论的是“草色遥看近却无”这句。早春的草色是可以远观却难以近察的。诸多的世事也是如此。朦胧间,你会看到并感悟到很多,可叫了真地去核实,却又是似是而非的迷朦着。关于有和无的界定,全是凭借着观者的眼光和见识。

     

    曾有一次去海边开会,会议结束的早,刚好天气温暖,于是,沿路溜达着漫无目的地朝着家的方向走着。路过一家规模不大的展览馆,里面展出的是一个画家的个人作品。逐一仔细地观看着,却是食而不得其味。清一色的水墨山水。依稀记得那画展的大标题是“太行之行”。虽是喜欢绘画,但说到底我是不懂绘画的。之所以不喜欢那些作品,原因只有一个:我只看到了满眼的实,完全感觉不到意。

     

    昨日中午下楼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撇见楼下的那两株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