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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岁末,诸般暗影见日明。而所可以告别的,细数而来,也不过是自己而已。
——言于零捌年末端,零玖年初始。
北方已是深冬的节气,天气极冷。在时间归零的那一刻,裸露着冰凉的手指,敲下搁置的文字。故作感伤。实质上,时间对生活的逼迫,并非因为某些节庆的纪念而填补了意义。青春里,某些不符实际的念头,终归在生活的消磨中,褪出本来的虚无。这些落空的时刻,响彻梦想断裂的声音。刺耳非常。
图:绑架圆月。
『缺隐。』
子夜,
泪水,记忆。有着缺隐的出口,面对这俗尘喧闹,簌簌落下来。难以自已。我不是个好孩子。彼时即是如此。
图片:雪。文字:苏佑。
“若有一日,挖一个塘,养一株睡莲。一朵白莲,一朵紫莲。一朵含苞,一朵已开。”
——《非音乐杂志》
『戏。』
——————《蓝色大门》
日光倾城。穿花格衫的的少年骑单车穿越人群。微风吹皱了我们的青春。
“我叫张士豪。O型。天蝎座。游泳队,吉他社。我还不错。”
“张士豪。我有朋友想要认识你。”
“根本没有林月珍对不对?是你想要认识我吧。”
他带着好看的酒窝微笑。干净的眼眸。短发女孩的倒影。倔强矜持的骄傲。盛气凌人。
那个白衣少年,双手插在口袋里,摇晃着走过球场。一步步踏出柔软蠢动的羞赧。
捌月的下午。黑暗微启。脸埋在臂弯里,看《苏州河》。我闻得见自己皮肤上的气息。十分冷冽。陌生而无法亲近。
素来喜欢那个女子。默然,无邪的出演。苏州河水激烈、温缓、淌过无数玲珑故事。隐形的独白,稀薄的音乐。人物直视过来的情感。丝丝嵌入心弦。之前,喜欢走过一条条古老的弄堂,看到那些斑驳的砖瓦,破败的木门,长久的积水,上方晾晒的衣物。一张张冷漠,喜悦的脸庞。仿佛看到一些风尘往事,隐在深处。悠悠的诉说着前世今生。就如在影像里,出现的苏州河。在镜头之下,千姿百态。诡异流淌。
这世上有一种女子,天生患得情痨,执守于三生石上的姻缘。苛索爱情,不容瑕疵。
一
赊莺巷的老人都还记得三十年前的林家小女儿。
名唤“窅棠”。
柔眸皓齿,桃靥如花,轻波流转,袅袅婷婷。
皓眸之下,一颗泪痣,尤为娇俏。有风水先生谶言:“命势不好”。
孩童时独自蜗居的地方是小城里稍大的书店。国营,陈旧的店面。营业员多是年轻无书卷气地家庭女子。用来摆设书籍地柜子,撤去门窗,成为木质、结实地书架。
记得那时候,丢弃院子里的玩伴,一个人徒步走很长的路。雀跃地急切。记忆里模糊了那一幅幅冗长地景色,只记得,炽烈的阳光劈头打下来。急匆匆赶路地女童,流下不自知地汗水。手心里捏着水滴,听到街头有卖冰老人的吆喝。
橱柜前站得过久了,索性坐在地上。书籍小心地擎拿,生怕遭到呵斥。伴着营业员东牵西扯地家事,无声阅
五月十四日上午,温家宝总理去绵阳看望你们,总理握住你们的手说:“不哭,政府会帮助你们。”你们满脸的泪水,止不住的抽泣。只机械的点头。孩子们,所有的语言都已经苍白无力。即使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双手也温暖不了你们的伤疼了对不对?
在视频上,看到你们那么小,那么小。当你们被拯救出来,看到昨日自己走过的街道断裂,昨日在里面嬉闹的教室轰然倒塌,生养自己的城市夷为废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