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的春节,社会刚从所谓的“三年困难”时期走出,大家好像都特别地兴高采烈。那时的氛围,安宁而欢快。大人们轻松开怀,孩子们也多穿上了新衣服,大家的生活比前几年的困难时期明显好了许多;过年的饭桌上菜色丰富,鱼肉唱了主角。大年初一晚,公园里人山人海,焰火空前地靓丽,据说散场后光鞋子就捡了几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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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1964年的春节,社会刚从所谓的“三年困难”时期走出,大家好像都特别地兴高采烈。那时的氛围,安宁而欢快。大人们轻松开怀,孩子们也多穿上了新衣服,大家的生活比前几年的困难时期明显好了许多;过年的饭桌上菜色丰富,鱼肉唱了主角。大年初一晚,公园里人山人海,焰火空前地靓丽,据说散场后光鞋子就捡了几筐。
斑竹,版主是也,即网上BBS的主持人,因多用拼音输入为求快选了同音字而成“斑竹”,也有叫“斑猪”的,也是同理。阿燕那时是21CN论坛上一个最受欢迎论坛的斑竹,她治下的那个版,在当时聚集最旺了人气。初识阿燕,是因为她接连在我的帖子上回应,其时我甚至还不知什么叫斑竹呢。只是见那回复识见卓尔,又颇有共鸣,便按那签名下附的邮箱,给她发了伊妹以表谢意,不想竟就由此颇繁通起电子邮件来,有时甚至一天二、三封。我们从电脑、网络、论坛等聊起;随后转到了爬格子、写东西的感觉;也顺带说到文学什么的;又讲述各自的经历、工作际遇、还有童年趣忆、家庭琐事;更涉及到社会世事、人生感悟;话题海阔天空,随意而至。邮件来往了不几回,她就将自己的真名实姓、所在城市、工作单位、电话号码等个人
得益于父母的启蒙,我识字较早,家里订有几家报纸,记得还未读小学就受大人的影响,也跟着开始了连蒙带猜学看报,那时当然是囫囵吞枣,读过些什么现在多已了无印象。此时期专为我订的《小朋友》杂志,或许可算是我读书的启蒙,可那毕竟图文并茂
国足在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20强中出局,结局并不给人意外,却是让人难以接受。可以说,2001年那次冲出亚洲,在相当程度上是因为得了地势、分组、赛程之利,而这次20强赛则更是抽到了一个上上签,开头两场连裁判也帮了国足一把,可天时地利都不及人祸,下车伊始的洋帅几场瞎指挥就葬送了本来挺有希望的形势。
追究卡马乔是否指挥失当,不如追问足协为什么有眼无珠,要选用这么一个外教?中国队每逢大赛输球,主帅自然难辞其咎,什么土帅洋帅周而复始,多年来似乎循环往复,可到底为什么换帅,却是一笔糊涂账。卡马乔入主国足,简直是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拉郎配,本来高洪波与队员虽说不上怎样的琴瑟和谐,可毕竟磨合了两年余,多少也算从患难中来,表现得还算是有点往上的苗头。就却要推倒重起炉灶,那就怎么也得找个靠谱点的吧?然因为平空来了个腰包雄厚的大老板,说这钱俺包圆了,姑爷得找个名气大的洋人。立马让吸引不了多少眼球的土帅走人这也罢了,如今在中国执教的洋帅也不少,挑个熟悉中国足坛也可孚众望的外教算不上很难的事,就是
国足又输了,在主场而且多打一人的局势下竟以零比一输给了排名在自己之后,实力也不见多强的伊拉克。洋帅卡马乔率中国队打了三场世界杯预选赛,表现有目共睹,不知有多少球迷会满意?虽然现在预言20强能否出线还有些尚早,可要想在10强中胜出获得巴西杯赛入场券就恐很难有戏的了。
如今这名帅及其团队据说是三千万大洋聘请来的?价值不菲啊,难道好不容易盼来的世界杯就这么儿戏般的砸掉玩完拉倒?足协说给卡马乔三年时间,不论世界杯赛成绩优劣。以前大赛输了球就换教练,未能给教练充足的时间来打造球队,可这如今却怪了,矫枉过正?能看到球队在新帅的调教下有所提高进步或变化那倒也罢了,可如今看到的是什么?场上如一蜂窝地乱窜毫无章法,阵容调来变去,不知何从何去?临场指挥上也不见得卡马乔有多高明,只见乱嚷一气便了。
难道卡马乔在磨合中若是明明都不适合中国队,也硬要带满三年,这是迂腐还是教条?让他赚个盆满盆满钵满撒手离去,再扔下个烂摊子让国
如今在我们都市中,许多人都住上什么花园华庭大厦,那舒适宜人的环境远胜往昔,各方面都与过去不再同日而语;可独独有一项,和邻居(我们俗语说的“厝边”)的亲密程度却并没有与时俱进。生活环境的变化、居住条件的改变,让人际关系的距离拉大了空间,相处上多了一份客气礼貌,可似乎少了一种纯朴的真情。尤其是孩子们,许多是独生子女,宝贝一个,四驱车、大玩偶、智能娃娃和宠物、卡通片、变形金钢、游戏机,还有电脑和网络,多元和丰富的内容实在是我们这一辈怎么也想象不出,可家长们轻易不让他们外出,更多是独自玩耍,待在家里与玩具、电视、书本、电子游戏等为伍。
时光倒转几十年,我们这代人的童年时代物质生活挺贫乏,可穷归穷,拥有的快乐却并不比今天的孩子少。上世纪的60年代,我家在地处外马路的一间中学里,它的前身是创办于19世纪的七十年代的教会学校,因而有着不少风格独特的老建筑。其中有一座颇有特色的东楼,凹形的两层楼房,围成了一个院落的三个边,与正面的
最后一次入影院是什么时候,我已不记得了,至少也在10年开外,有印象的是那回看的是外国的动作片,还是原声没配音只打字幕的。而留在记忆中更多的外国影片,是对白用普通话配音的译制片。观赏它们的时光,已经渐渐尘封在岁月中。
依稀的印象最早看的译制片应该是印度的《流浪者》,又唱又跳的,当时还看不懂故事,是父母带着去看的,那还是上世纪60年代中期吧,在鮀城最好的影院“新华”。这以后还跟着长辈看了几部片子,可别说内容连片名都不记得了。
到了70年代前后,我们社会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文化荒芜,电影停产,有一段除了“新闻简报”和少量专题纪录片,就再什么可看了,稍后才有了所谓“老三战”(地道战、地雷战和南征北战)和“八出戏”(八个样板戏的舞台剧)。那时生活单调,娱乐活动远不及现在丰富,看电影是最流行的大众消遣,虽然这几个影片大家几乎都看了远不止一遍,可怎么也满足不了人们的文化需求,幸亏陆续投放了一批译制的外国影片,最初我
照片是在新中国建立不久的1951年1月间,父亲在中南军区广州市公安总队军人代表大会上被评为“模范政治指导员”时的合影。父亲生长在粤东的一个山区小县,依靠着自己半工半读(教小学)念了高中。1946年父亲的学校已有共产党员在秘密活动,联系了不少进步学生和教员,父亲也积极靠拢党组织,参加了党领导的地下活动。1947年,在党组织的联系介绍下,父亲和一批志同道合的热血青年加入了粤赣湘
端午节是我们华夏民族世代相沿的传统节日,在潮汕习惯更多称为五月节,有着多姿多彩的地方特色习俗。有首名《端午》的诗云:“家家插艾望消灾,欲食粽球兴满怀。更喜龙舟竞渡处,锣频鼓急桨花开。”生动勾勒出潮汕过端午节的风习情景。
上世纪70年代中,我家住在粤东南的一个小镇上,镇上就两条大街贯穿东西,我们家住的房子,就在镇的中心地带的一条小街上,左邻右舍都是当地人,邻里之间相处得很好。记得每临近端午,各家各户就开始热闹起来了,晾竹叶、浸糯米、配馅料。这粽子南北皆有,但潮汕的粽子有着自己的饮食文化,做得十分讲究。当时小镇上几乎家家户户动手做粽子,包粽子的竹叶要用水煮,讲究的要先漂洗好几天,把酸涩味去掉。这样包出来的粽子口感润滑,没有杂味。包粽子的糯米先用油炒熟,炒的时候要根据米的软硬掌握火候,炒至米粒晶莹透亮,油香润滑,配料有猪肉、虾脯、鹌鹑蛋、莲子、花生仁,香菇等,还有绿豆蓉、红豆沙。配料也要油炒起香,这样做出来的粽子味道好。豆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