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归来,感冒了。好在不是甲流。
不能休息,父亲也病了。其实父亲在我出去学习之初就病了,只是没人告诉我,只想等好了再告诉我。学习回来后,还是舅舅从老家打过电话来告诉我。我建议到这边来复查一下,弟弟开车把父亲送过来,我、我老公和我弟弟三人陪父亲又做了一系列检查,没什么事,方才放心。但是还需要吃药和休养。
这么多年来从未像这次这么频繁地去医院,也从来没有这样了解医生和医院过。
这次学习,收获很大。听了作家和教授们的讲座,极佩服他们的敬业精神,他们那么专注地投入自己的写作和研究中,阅读,思考,游历,正是我喜欢和向往的。想起在哪儿听到的一句话:“一辈子只做一件事,一定能成功。”
结识了一些文友,在彼此的交流中学到很多东西。一种结束或开始。
一个开始或许意味着一个结束,或许什么都没有。就像2009年的结束意味着2010年的开始,但是时间永远没有
苏童接受羊城晚报专访时认为,作家对社会生活唯一拥有的优势是有时间梳理,这个过程较慢
羊城晚报:您曾经不止一次被邀请到这样的大众论坛来讲文学,怎么看待面对公众的这项工作呢?
苏童:这对我来说是进行读者群研究的好机会,因为作家都是写东西给读者看的,但总不能到街头去调查。这样的场合最好,直接知道读者喜欢不喜欢,为什么喜欢为什么不喜欢,在什么地方可以触动他的神经。
羊城晚报:您写作的时候会关注市场吗?
苏童:不考虑,因为是考虑不到的。市场从来是不可估量的,尤其是文学,当中又尤其是所谓严肃文学,通俗读物则不一定。但我有这样的信心,总是相信,有那么一群人跟我的内心是相通的,哪怕只
今天巧得很,亲眼看到儿子长跑800米的风采。
上周儿子就对我说要开运动会,跳远是他的必报项目,今年又多了一个800米长跑。我说:“能行吗?”儿子说:“能行。”“太累了。”“累什么累,体育队训练每次都比这跑得多。”我很是担心,才十岁的孩子,记得我是到了初中才开始跑800米的。
担心归担心,又不便阻止,似乎也没有理由阻止,便告诉他,太累就慢点跑,不行就走下来。
儿子说好了,不吃小饭桌,中午让我去送饭。为了犒劳运动员,买了一个烤堡一个炸鸡腿堡,一杯可乐,虽说是垃圾食品,儿子爱吃,也没办法。
到了校门口,家长一律不让进,没办法只好给班主任打电话,让她通知儿子来门口领饭。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小伙子,是儿子的同班同学,儿子给我说过,这小伙子报的1500。他说:“阿姨,老师让我来拿饭。”我问儿子怎么没来,被告知正在跑800米。记得昨晚儿子说是下午的,敢情提前了。
送下饭,我就去栏杆处往操场里看,看到迎面跑道站着一排孩子,说是跑800的。
爱情一如既往
《鉴湖》2009年第4期
段玉芝
李美云对老公吴华说:就她了,人长得丑,又黑,用着放心。李美云一点都不知道,她的一句话让戴小丽从一下子喜欢她变为一下子恨她,前后只有几分钟。
戴小丽喜欢李美云是因为她在电视上的形象。她在电视上温柔可亲,和大大小小的孩子们笑成一团,孩子们都亲热地叫她百合姐姐。百合姐姐长着一张小小的娃娃脸,齐耳短发,留着刘海,像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介绍人也是戴小丽的远房表姐的客厅里,李美云穿一袭白裙,肤如凝脂,吐气如兰,在戴小丽眼中宛如天人。她简直不敢直视她未来的女主人。
吴华轻按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小声点,这话伤人自尊。可是戴小丽听到了,李美云好像私下里跟吴华说,其实声音
许久以来,我很少能一气读完一本书了,海男的《身体祭》例外。从下午开始看,也不知看到夜里几点——直到看完为止。自此喜欢海男。
让我沉迷其中的不仅仅是故事,更是海男的语言,一种诗性的让人深陷其中的语言。我喜欢这样的作家,叙述本身就带给人享受。
海男又有新作出版,当先睹为快。
| 海男《花纹》:男性的缺失与排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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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小来的蜚短流长
《佛山文艺》2009年8月下
段玉芝

(我小说中的戴小来,应该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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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在讲台上大讲特讲于连.索雷尔时,戴小来的手机开始振动。她打开,是齐峻发来的短信:我来接你,去倪氏吃海鲜。戴小来回:

推出的爱
爱子之心,人皆有之。但爱的内涵与外延又各有不同。杨文对孩子的爱之“三昧”———无私、科学与推出,则有着大爱无形、真爱无我的况味。但由于篇幅受限,笔者的视角,更多地投向了推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