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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野:续脉的写作

           梦亦非/文

    在70后诗人中,苏野的写作具备了文本高度与续脉的方向性。目前在70后诗人中具备文本高度的诗人不在少数,但同时兼具续脉的方向性的诗人,却是少之又少。苏野是这一代诗人中的一个异数,但也是一个必然。70后肯定会出现一些与众不同的诗人,这少数的异数将成为中国诗歌发展的一个必然方向。

    能即兴式的写出一些高质量的文本,在这一代人中并不鲜见,但这种写作于个人有意义,在诗歌的发展上谈不上多大价值,如果我们从史的角度去看,或者从诗脉的角度去看,只有续脉写作才具有真正的“主流”(非意识形态上)写作的意义。

    每个诗人的写作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续脉写作,因为每个诗人都要寻找到自己的“生父”,从那里继续诗歌的探索。但我所言的续脉不是这种个人意义上的续

 

在句子的中央

   ——齐奥朗笔记选

 

                                        [罗马尼亚]埃·米·齐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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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梗诗(2009-11-22 22:22)

说吧,未来

      ——致诗人苏野、臧北、津渡  

 

当时间关闭所有“过去”之门, 

津渡诗(2009-11-22 22:19)

谒萧景墓

    ——致育邦、臧北、苏野,并呈米丁、雨来

 

出现在这首诗里的事物最后都会消失

只有这首诗

将会证明永恒。

 

就像无穷的加法继续演绎

沼泽地里,摇摆宿年的芦苇,红花蓼,一岁的水葱

和无尽的风,包括午睡时分

从大脑里溜到原野上的积雨云,书生们

肚腹里裹藏的菜汁与意气……

 

是的,全部

全部的总和

那些原型在一时之间多么可疑,而广大

愈加接近于一个零。

 

南朝的工匠们在谢世之前,刀口上

精心地剔去时间的腐肉。

当他们离去,那些熟悉的名字,听从宇宙里的呼喊

在空中纷纷丢下衣裳。

而石雕的辟邪,解开胸前的绳索

一千多年来,仍未挣脱大地的底座。

 

此刻,乌鸦的阵阵怪笑

引来雷霆里的回应

南京郊外,所有的草木积满雨水,哑口噤声。

你,你们,脸色铁青

搜索肚肠,字斟句酌,从柔软唇吻中缓缓吐出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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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北诗(2009-11-22 22:15)

相见欢
——致苏野、津渡,并呈育邦

 

我到地下室查看过好几次
新酿的酒浆
在瓦罐和干净的
玻璃瓶里
淡淡的
浑浊的液体
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却积攒
越来越多的秘密

 

我的朋友们就要来了
像古人那样
歌唱着未知
在江中踏浪

 

我只有这些酒浆
还藏有勇气、良知和温暖
这些我从未背叛,并在手艺中
把它们悄悄移转——
就是为了
在覆舟山下,举杯的一瞬。

 

涂鸦记事:在书店

 

我知道
在书店
你一定找不到他们

 

他们随便往书堆里一钻
跟那些蓝封皮的
白封皮的或者
红封皮的
完全一样

 

有一个随手拿起一本书
站在那里
我还以为是两本书
摞在一起,除了那副
金边眼镜有些可疑

 

有一个,我甚至
想拿起来翻一翻
但是太重
我想
这家

海勇诗(2009-11-22 22:14)

石阶上的叹词

——致臧北、苏野、朱珐、胡桑

 

海勇

 

丙寅之末

距离今日十分遥远

 

转字当头:育邦(2009-11-22 22:10)
春天来了——致苏野

 

那个写诗的人来了

那个谵妄的人并不存在

那个卜算的人内心虚空

 

季节的颠倒给生理上的紊乱以借口

小朋友篡改了儿歌

嘲笑着丢手绢的幼稚

 

春天来了

老师走了

我们爬上土丘

开始跳一支无声的舞

 

2009年2月5日中午。

 

题沈厅西外壁

——24日与诸友小聚昆山,25日晨用餐奥灶面,随后走马周庄。拟于沈厅西外壁题诗,因遇庄管,未果。呈玩友老梦、老梗、华军、书文、郝伟、马车、苏野、臧北。

 (附图四张,手机拍摄,请肖像主人自己领取。)

 

寻找生活依据的弱小夜晚

不时闪现出焦虑和寂静幸福的火苗

每一个时刻

都有天使急遽降临

每一个时刻

私密拥有的基督依次走向十字架

趋于强大的,是必将归于尘土的

未曾修正的愤懑带走了我们的青春时光

日益上涨的怜悯推动我们来到中年的隘口

 

道路遍地,却为金属行路者

重新起搏:转老梗诗(2009-11-22 21:59)

在瓦山

     ——兼怀津渡、苏野、臧北、育邦诸兄

张作梗

 

心的蚊虫,

双城记(2009-11-01 21:09)

双城记

 

    23日晚,驱车至海盐,与米丁会合,由米丁兄带路,至津渡兄安排的招待所,见修远兄及诗坛新锐本少爷,再至南北湖桃花源山庄,等待武汉诸兄大驾光临。

    武汉诸兄沉河、柳宗宣、钱省、黄斌,以及此前一日先期抵达海盐的修远,诗歌风格及态度均为我所喜爱,早在博客及各类选本上有所受益。早在四五月份,津渡同学说各位兄长要来海盐,我就表示彼时一定到海盐拜访。所以,尽管此前两日已与梦亦非、育邦、臧北、张作梗诸位兄弟约好昆山相聚,但仍决定先去海盐,然后再去昆山践约。

    由于武汉诸兄飞机8点15分才能抵达萧山机场,故各位同学在南北湖上闲聊,以打发时间。其间,修远兄淘到了几片古董牛角,米丁先餐两碗饭和羊肉几块,并谈及吃烧烤引起的破相问题。各人又环绕南北湖周行一圈,夜色黯淡,凉风清冽,犬吠声不时点缀,近身的民居、山石、修竹森然逼人,远处星火点点,明暗交接,心境极为幽寂。

    10点,武汉诸兄抵达南北湖,简短寒暄后,开始晚餐。诸兄皆性情中人,为人极为爽快,虽初次见面,但相谈甚欢,全无半点做作和拘束。我因为考虑到

登高(2009-10-14 12:23)

登高

 

 

云气已经飘荡了很久,

遇衰成形,需要

整容,在山谷的自动售货机里。

你相信,无形之物

亦有父亲、子嗣,和一个

黯淡的、人类的终点。

天空,模仿着死亡,

作为唯一的、循环的现实,

一种天真的简洁。

像大雪球,由寂静集合而成,

遍布消逝之光、导体

和,你所能记起的

过去,和过去悲观的言辞。

它既是无,也是无穷,

是起点,和归宿。

你来自一个过程,你懂得时间,

你穿越了休息,

凉亭、寓言,以及赞美。

向上就是向下,登高

即降落。你不过是其中一具肉体

你的渺小是合法的。

              20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