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袁,1645—1648
我,一个人,一个父亲
一个儿子,一个为死所环抱的人
一个逃亡者、僧人、道德家
秘密抵抗者,相信暴力的楔子
与德行同等重要,本性
比死更可怕。曾经的
持不同政见者,午梦堂的主人
风雅制造商。如今的遗民、术士,山水
旁观者和惊奇者,节烈的歌者
和失败者。我搬运愤怒
灵异、精神的重力,和想象的价值
在恶的瀑布里,我深信
悲伤,被歌颂得远远不够
绝望也需要捍卫。——我不是所有人
一个未来已经足够,我
只是我:叶绍袁,号天寥
释名木拂,一部日记的作者,《甲行日注》
时间赋予我以形式,我浓缩
或省略。寂静和空白
即我的心灵史,一个被遗忘者
正如我愿,符合契约
不能数字化。1648年,9月
丙戌,晴。我久欠一死,即将超脱
最大的恶早已来过
在我的一生中,它必不会再来
2009、7、12-13
侵晨,黑暗已不成其为问题
光亮才是。它在斗争
在书帙、价值
远树、屋脊,和蓝莓般的空气中
深呼吸,我控制着
升起的倦意。点烟,等待
烟圈成形,遁失
与虚无为伍
啊!一盒黑夜已过去
自我又一次
以自身为标尺,得到了
它所需要的黑暗
充盈,和范式,增加了
笺注,和函数值
——消逝也有重力,要有深度
2009-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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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要无愧于自我的神秘性。
无知即是以自我为标尺和高度。
我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保守主义者。保守已经滞后,迟钝更像加速器,所以,不断后退之后,我接近的不止是死亡,而且是陈腐的死亡。
在夜晚孤独或宴集,省思或交谈,行步或枯坐,直到深夜或天明,这应该具有象征涵义:我们往往积累、并凭借自己所拥有的黑暗与白昼并存,不丧失内在的精神。
育邦把他的小说集《再见吧,甲壳虫》送给我,已经大概四、五年了。惭愧得很,一直未读。前日,从臧北的博客上看到了关于《身份证》的诗,终于下定决心。昨日,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认真读完了《身份证》,很快,我原先的、由兄弟之情产生的未读的愧疚就转化为对忽略一部杰出作品的的歉意,和对一个严肃小说家的敬意。
这是一本体现了严肃的文学态度,包含了充分学养含金量的小说,这使得这篇小说与当下泛滥的众多所谓的小说严格区别开来。严肃的文学态度既体现在小说的主旨:确认在后现代语境下身份丧失之后,生存的荒谬、艰难和对自我的追寻,也体现在小说在视角、技巧、结构等诸多方面的探索和实验,还有对语言、修辞的修养和精准表达。这种严肃的态度建立在一种对文学的神圣感、敬畏感,以
计划与诗歌、阅读中的“神来之笔”
在写作上,尤其在诗歌写作中,我很少作出预先的计划和设想,尤其是有针对性的明确设定。这是因为,艺术创作过程是“独立于理性原则之外的对世界的沉思”(叔本华语),直觉、本能与积淀、修行孕育的灵性是一切艺术结晶体离析过程中促进晶核生成的活性物质,是让我们体验到创作之飞翔、幸福的酵母。在认同艺术非独创性的整体观念之下,对一件具体的艺术作品来说,它所包孕的非理性的“神来之笔”是奠定其价值、风神和质地的主要矿脉。
对于一个诗歌写作者来说,诗写过程永远充满神秘、变数、
昨晚终于在天益网上看到了关于“石@首事件”的专题评论,本想马上做个记号,表明兴奋。谁知网络出了问题,上不上网。今天上午出去,刚刚回来,马上打开博客,谨以此记。
此一事件的起因及官府的做法极其类似于以前专制王朝中爆发的农民起义及相应的围剿:由社会不公、黑暗现状、违法乱纪等导致的民怨积聚;由最高当局发出指令,所调集、进驻石@首的近万武警和特警,以及部队所携带的武器;聚集群众涉及面之广泛,及其相应的对抗措施,在街道上筑就的路障形成的自卫区域简直就等同于据点;暴力对抗的激烈,以及冲突产生的
写作与阅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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