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啊...
也就这么忽也地过去了。
好不容易挨得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匆匆忙忙地赶在凌晨之前看了一眼十五的月亮。
可惜,我这里海洋气候,湿气重,几乎夜夜薄雨。
烟云缭绕地,实在怀疑天上那个淡黄色若隐若现的圆,究竟是月亮,还是月饼?
福冈的八月十五,莫说是我,就是嫦娥,恐怕也找不见那一轮月华的了....
第一次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感慨。
希望明年,能换种心情过中秋,
最喜欢那句“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那么大气,带着股萧索的暖。
且问一句,
你是否,也共我此时?
多年以后,再想起,
——对你而言,我是个怎样的朋友?
那些记忆里,零星残留的片断,在你,又是怎样一段过往?
我的快乐,
曾被你嘲讽的缝隙般的眼,扯到耳根的唇,干涩、夸张的笑声。
我的悲伤,
夜里咸涩的泪,清晨红肿的眼,夕阳里天台上那一抹落寞的身影。
你是否依然记得?
我那掩藏不安与疼痛的刻意而为的成熟与淡漠,
落进你的眼底,又是怎样一种观感?
分别时,我流着泪的决然,
在你,又作何想?
生活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彼此,不过是神色匆匆的过客。
只是,多年以后,偶然想起,
——对你而言,曾经的我,是怎样一个朋友?
那个我
因为她,我仍旧疼着,
试着热敷冷敷、打针吃药,试着吸食违禁物品,祈求着麻痹,而疼痛却愈渐加深。
我疼....
到不可言说。
人们说,距离产生美,曾经很美,那么美。
但,距离似乎可以让我平静,却不再能弥合伤口;无限延伸的距离....
人们说,时间可以淡化伤害。
但,时间可以琢磨掉记忆的颜色,却不能抹平伤痕的丘壑;那兀自流失的时间....
可我的心还疼着,然后一点一点变得坚硬、封闭,不再敞开,愈加脆弱。
生活,依旧熙攘;而我,却困死在自己的城里,等待衰败....
伴着无尽的疼痛....
你在哪里?
有多久没见了?
已经模糊了印象。
那一别,便从此失了消息。
还好么?
你....
....
我想你了....
....
昨天忙,没看到电视,后来听同学说起刘翔退赛的消息。
乍一听,我第一反应是,这孩子,还是在压力面前垮了。
但后来看了些图片和文字,似乎伤病的可能性也颇大。
优秀运动员缺席奥运会,甚至临场退赛的先例不胜枚举。就说今年的北京奥运会,费尔普斯连夺8金,相当震撼,但如果不是澳大利亚的飞鱼索普缺赛,小菲这8金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的吧。可见,面对奥运会这样盛大的运动嘉年华,放弃或有所保留,刘翔并不是始创先河,大家也便也就没有咄咄想逼得必要了。
即便刘翔真的是屈服于内心的压力,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放弃,有的时候是懦弱,而有时,则是最为明智的。
这次,刘翔的状态不好,很不好,不论是
我不太吃鱼。
因为小时候生活在东北林区,吃到的鱼都是经过长途运输的,肉质变得粗糙,不那么新鲜。
还因为,我讨厌鱼刺。
老妈说,营养要均衡。所以,挑食的我偶尔也得吃吃鱼应付一下。
从小到大,我吃的最多的,除了鲶鱼、带鱼,就是用来做下酒菜的盐卤小银鱼了。因为刺少。
有生之年,我吃过的鱼,十根手指头就数得过来了。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剔着鱼刺,抿着鱼肉,战战兢兢。
我在日本了,现在。
打着学习深造的旗号。
上学、打工、做论坛。
高兴,不高兴,坚强,不坚强。
今天,看似又是昨天的复制,见到同样的人,说这同样的话。
怀抱着同样的希望与失望,期待与落寞。
明天,依然如故。
但生活仍旧在颠颠倒倒,曲曲折折中绵延前进。
从未停止。
东渡。
鉴真、鲁迅、郭沫若。
还有传说中的美人贵妃杨。
还有淹没在独木桥下的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