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口述写作,让被埋没的叙述朝着光明开阔的地方去,”这一想法,幸运地得到雷平阳老师的认同和支持,于是在《艺术云南》杂志上,我有了一个口述专栏。《车满黑深圳打工记》是这个专栏的第一篇,我征求了车满黑本人同意,写作他的故事。所有叙述都是口述者的原话——杂志篇幅有限,我只好去掉了一些和“打工”关系不大的内容,但对内容和表述方式没有进行改动——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不加入自己的立场和解读,今后也会更加注意这一点。文章出来之后,得到了很多肯定和鼓励,打电话给车满黑,告诉他大家都喜欢他的故事,他半天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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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口述写作,让被埋没的叙述朝着光明开阔的地方去,”这一想法,幸运地得到雷平阳老师的认同和支持,于是在《艺术云南》杂志上,我有了一个口述专栏。《车满黑深圳打工记》是这个专栏的第一篇,我征求了车满黑本人同意,写作他的故事。所有叙述都是口述者的原话——杂志篇幅有限,我只好去掉了一些和“打工”关系不大的内容,但对内容和表述方式没有进行改动——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不加入自己的立场和解读,今后也会更加注意这一点。文章出来之后,得到了很多肯定和鼓励,打电话给车满黑,告诉他大家都喜欢他的故事,他半天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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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运势说我最近驿马星动,果然很准。11月初随开远领导叔叔们去广州、深圳、厦门“考察”了一圈,我只能说考察这件事情不太适合我,因为不能晃悠。
许多人问我,和领导出去不好玩吧?其实我没有说过,与这些叔叔们走这一程里,我常常偷偷地觉得很开心——当我发现他们其实并无三头六臂,他们上车一样会睡觉,早晨一样会赖床,望着窗外一样会露出安宁平和的神色,心中一样有一处柔软所在。其实这个世界并不似想象般充满各种不能逾越的雷池,人与人之间并无不可跨越的鸿沟,何必躲在自己铸造的墙内,感叹别人天地广阔。《第二阶段》里说:“新女性健康的自我核心,将替代非此即彼的分裂带来的冲突和自我否定,而是牢牢把握住人类身份的两种根基:爱和工作……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能越真实、自由地认知自己,也就能越肯定地成为自己。”其实不光是女性,在每个独立个体“成为自己”的孤独跋涉中,或许无比需要的,是相互扶持的亲密同伴而不是敌人,因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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