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在一次团队旅行中,有一个人饮食的方式,以其强烈的执着性引起我的注意。不管是吃白米饭,还是西式煎蛋,比萨饼,或者烤年糕,都会要求侍者拿来番茄酱和辣椒油。一律蘸上佐料食用。如同有些人不管在哪里吃饭,吃什么东西,一律放上很多辣酱。人的喜好并未有对错或高下之分。事实上,这些习惯受到地域,家庭,童年经历,个性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也是一个长年形成的行为和心理模式:如果不这样做,也许他觉得这顿饭根本就食之无味,或形同没有吃到。
在饮食中,偏向享受食材新鲜自然的本来味道,还是满足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模式,只能因人而异。而且这大抵也无需解释和修正。只要自己觉得适宜,就可以了吧。同理,我是那种烧开一锅清水,烫熟蔬菜就可以直接食用的人,平时从不购买任何有大量复杂添加剂的佐料,但有些人会觉得这是对事物完全的无知和无所谓。而我亦不知道调料的意义何在。为了让事物显得更好吃一些?对肠胃产生的刺激感更强一些?过分精致和讲究口味的食物,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给身体新陈代谢提供养料,还是已经转化成满足欲望或让欲望不断升级的手段?我在寺庙里吃过几顿饭,印象很深刻。因为吃饭的时候要专注,禁语,姿态端正,不能要得过
想对于它的其它译名,比如一切从性爱开始,或者色情关系,情事显得更为妥当。电影获得第56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和最佳女演员奖,同时成为那一届威尼斯节最富争议参赛电影。事实证明,得奖记录,对挑选一张不够了解的DVD有足够安全保障:不管如何,你出错的概率会减少。它已被检验,可能品质不俗。所以,虽然是1999年已经公映的电影,在滞后11年后观赏,依然好看,不落伍,恰如其分。在某种情感意识上来说,法国式观点依然超越和强悍。
欧洲片之所以让如舒服,是因为他们对广漠的政治的断论的立场式的诠释,从来不关心。他们执着于人的内心生活,细微洞察和拆分人的感受,情绪,心理,注意人性真实幽微。他们甚至不需要洞彻和解脱,东方式的禅或悟对他们不起作用。他们喜欢客观的细微的冷静的观察和思省,拿起一把解剖刀,把人的情感和精神进行切割,摸索把玩其间的美感和创口。这是一种体验存在的乐趣。
故事开场,以一对陌生男女在街边咖啡店里约会开始。他们通过色情杂志广告联系到对方。身份,年龄,均不明,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结婚离婚,有无孩子,身世如何,做什么职业,属于什么阶层,所受教育背景。。。。是的,这些现实标签一概不知,
(2011-01-10 22:43)
今天听有待新放上的歌,a good day to be you里很多和我胃口,目前逮住的是女版的《and i love
him》,原来是beatles的原唱。paul的《and i love
her》,不插电版本,轻轻弹着的吉他,有禅的意味。歌词简单,很美,午后有温暖的阳光洒进来,屋子里有很高的书架,书上面有薄薄的灰尘,橙色头发的女孩在喝下午茶。大花朵图案的单人沙发,深棕色木质的家具,繁复的地毯,高大的落地窗,白色厚重的窗帘。也许女孩叫玛格丽特。
秋天抽不冷子就来了。家里又开始变得很冷,洗脸的时候手凉凉的。开始不能随心所欲喝饮料,不能穿裙子和短裤,不能吃冷饮,敷面膜变得难受,手脚开始变得冰凉。
可是为什么我还觉得这种感觉能让我有点感动呢?是不是毕业以来的第一个秋天?不再能跟同学忽着薄薄的衣服狂奔在宿舍和主楼的路上,不再能整天都腻在床上上网听歌看书,不再能纠结于上课还是睡觉之间。过几天也许落叶就该一片片掉下来了,夏天就要拜拜了。
我试着热爱每一个季节吧。
这一次我们来谈一谈爱情。
没有屈从于肉欲,没有败给孤寂,没有输给渴求温暖的贪念。这句话,偶然看到,觉得有准确之处。世俗中男女之间普通的爱情,大多由这三条的反面而起:对肉欲的屈从,对孤寂的人数,以及对温暖的渴求。对方是工具,试图满足需求,填补身心漏洞。如果我们失去肉欲,不害怕孤独,也无所谓来自他人的温暖。爱情,就失去其功能。它可以不存在。
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对爱情的本质浅薄而不自知,却具备盲目而强势的自信,要求对方,一个陌生男子可以被当作父亲兄长奴仆那样要求,兢兢业业诚惶诚恐并且始终热情不变。有谁能做到?不用说没有义务,连理由都很艰辛。大家都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如果对方一旦有厌弃之心,该遭受多么大的挫折和伤痛。这本是两个人之间的巨大作业,而不能一厢情愿的需求和期望。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始终在变动之中,稍不留神,就会失衡。能够长久的关系,不探究其本质如何,在形式上,彼此一定付出了足够耐力和坚韧。人即使在年少轻狂时候,无知无畏,觉得随便丢弃一样东西没什么了不起。逐渐长大之后,就会知道,感情的课题复杂深邃,并且充满无解。它会考验我们的人性。它最终会让你看到
应该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即将读高中的时候,偶然收听电台,可以在短波里收到一个台湾电台,里面播放台湾当时的流行音乐,最红的歌手,最红的歌曲,轮番上场。当时电视节目不发达,收听到这样的电台,已算很时髦。一直还记得一首歌,曲调有些哀婉沉重,主持人说,这是《客途秋恨》的主题歌。这首歌被反复播放。当时根本不知道《客途秋恨》是一部怎样的电影。
20年后,买到这部电影的DVD,质量差,色块一团团,如同浓墨重彩,使本该优美流畅的异域风景,无从欣赏。英国,澳门,香港,日本,广州。从日本战败到“文革”结束。当时年轻的许鞍华拍出一部气质开阔,操纵时空的电影。她后期拍的《玉观音》之类的商业片,没有给人留下印象。这个电影气质特别。她把一个沉重的主题,以平易的姿态作了诠释。
年轻的张曼玉扮演女儿晓恩。年轻的张曼玉真是漂亮。几乎没有看过她任何早期的电影,而现在她已经老了。且有一度时间被媚俗时尚杂志捧到精神化的位置,被赋予女性“内涵气质美”的榜样出现。错不在她,在于那些惯以华丽词藻进行漫无目的美化及神化工作的采访人。这至今依然是一些时尚杂志采访电影明星的惯用笔调,仿佛这些演员工作者可以改造地球和人类世界。这类
瑞士的雪山顶上。一家五口人在周末出来游玩。两个老人,一对30多岁的夫妇,带着推车里大概1岁多的男婴。那婴儿脸颊冻的通红,圆鼓鼓的很是壮实,浑身被羽绒背囊裹起来,脑袋却是光着的,手也露在外面,父母完全没有想过要给他戴帽子和手套,是一种故意的锻炼吗,山顶寒意凛冽,冷风穿梭,白雪皑皑,气温肯定在零度之下。远处是重叠的雪山美景,映衬着下午晴朗的红蓝色云霞。大人们兴致颇高,在一边聊天,观赏,孩子坐在推车里,安静地转动蓝色眼睛,一声不吭,丝毫不哭闹,也显得怡然自得。
那一刻我在山顶的木桌子边停顿,点了一根烟,看着黑色鸟类在身边扑闪翅膀,又三三两两地流连在桌子上,与人亲近。呼吸间是冻彻入骨的寒冷和新鲜空气。山坡上看到3个身影缓慢移动,仔细打量,是一对父母带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孩子在攀爬。父亲背着行囊走在最前面,母亲和孩子走在后面,背上也各自有个背囊。或许是运动带来的热量,3个人都把身上的滑雪衣脱了下来,露出白色毛衣。已经逐渐靠近山顶,大约还有800米左右的路程。一条拐弯的曲折的小径,有迹可循,是徒步者可以登上山顶的路线。但他们需要爬多久时间?是从哪里开始的?完全无法猜测。雪山壮阔,群峰连绵起伏,
北京到法兰克福。团队办下来的登记卡,位置靠窗。这并不令人愉快,我只钟爱过道的位置。身边是两个留学的年轻女孩,一路窃窃私语。种种限制,人感觉不舒适,于是听了大量音乐,把《颐和园》重新看了一遍。第一次看这个电影,它曾引起内心一种复杂的厌恶感。也许是因为太过鲜明的野心,缺陷,以及一种只有美才具备的脆弱。这种抵触因为强烈,亦觉得是怪异的。第二次,在长途飞机逼仄的机舱里,在IPOD的狭小界面上,用它消耗数小时,却渐渐产生新的感悟。仿佛一种和解,带有某种释然的心情。所有曾经产生过的不适,勉强,全部烟消云散。原因何在,是自己的心境变化,还是有些作品,需要隔段时间再来回顾。就如同我们对一本书,对一个作者的态度,强烈的感情,最终还是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的诠释。但这样的作品,显然得具备一些基本的质素;它也许暴露着新鲜而致命的野心,缺陷,脆弱,令人产生强烈的否认感,但它一定是要美的。并且这美,应该如同它的缺陷一样真实,剧盛。那么最终,人还是可以再次对它进行和解。如同此刻,我看到它的美,覆盖了其他的部分。它是这样真实而剧盛地存在着。存在于人物命运的境地中,存在于痛苦,沦落,无出路的冲撞和压抑中,并闪烁出萤火般点点光芒
早晨安娜在厨房的餐桌上准备了红茶,牛奶,橙汁,黄油,面包,咖啡,蜂蜜,果酱,这些是固定不变的。但我一般只要两片粗粮黑面包,喝一杯红花,就算结束简单早餐。黄油美味,每次会信心切下略鑫。更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早餐后,去清晨的山里漫步。有时候天下起微雨,清冷雨丝,更让人有走进深山丛林里的意趣。沿着平缓的山坡,一路空旷的绿意,偶尔可见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子牵着大狗走过,或者一对穿运动服的情侣结伴在雨中跑步。山城上有苹果树,深红色的苹果无人采摘,熟透后坠落在树边泥地里,缓慢腐烂。安娜后来做过一次烤苹果的甜点,烤软后的苹果,味道很酸涩,她彩的是自己花园里的苹果。而野地里的苹果是无人采摘的,他们种了这些树,让鸟来吃苹果。树都很老了。很老的苹果树,结出来的苹果,也是不甜的。但他们不砍伐,维持原状。
难以忘记。一个人走出家门,步行数十分钟,就可以抵达一处茂密而古老的森林,参天大树,森然而立,满地落叶,踩上去簌簌作响,细雨中还有更多的秋天落叶在飘落。清泉汩汩从草径间流过。掀开细微草叶,看见底下泥地里刚的绽出的白色。越走越远,越走越深,雨丝变得紧密的时候,站在树下躲避。这里的植被,种类略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