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博业已三年有余,从当初之兴致勃勃、到如今之意兴阑珊,其间有过数次纠结:是继续,还是关闭?关博声明写过多回,但不久又重起炉灶,关了等于没关,这又是何苦呢?主要原因在于:最先主要是写政治、经济、学术、文化方面的评论文章,后来由于回应者寥寥,遂改写生活、情感、休闲、娱乐类文章。然而,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文章越写越煽情、内容越来越肉麻,已经到了自己都觉得太过矫情的地步。前思后想之后,还是决定关闭;鉴于之前经验,话可不敢说死:说不定哪天,又重新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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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14:16)

我和非非、米兰摄于ta们成亲之日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这是张爱玲的散文《爱》中的一段话,也是她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句。非非和米兰缘自网络,博客的链接为其红线。若爱情好比涓涓之细水,那缘分则如相遇之流星。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幸福。今天是西洋情人节,愿我所有的朋友们都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2009-02-10 20:08)

我、老赵和二肥在乐儿的婚礼上
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那老赵当然也是水做的。二肥、乐儿和我都亲切地唤她“水娃儿”,不过此水非彼水,在四川方言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为方便理解,且试举一例。通常我说:“老赵说……”,乐儿便道:“她是水的……”,二肥则笑而不答。十年之前,我们曾在宜宾寒窗苦读;十年之后,我们将在上海共同奋斗。老赵是我的好姐妹,今天恰逢她的生日,在此我以此文祝她: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永远幸福!!!
我从不讳言对张靓颖的喜爱,正如我从不掩饰对张爱玲的欣赏。从《The
One》到《Update》,我都从中挑出一首来撰文品之;而此次的《张靓颖@音乐》,我仍从中选出如题的这首,只因歌词中的这句“管不住的我的心,就像花一样开、灿烂又美丽,我的心一直想、一直想你啊”,让我想到了张爱玲题给胡兰成的那句“当她见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心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我想:如果有一天、当我见到她,也定会听见那花开的声音。
为顺应互联网2.0时代的潮流,本博客将在农历新年之后从传统博客(以Blogger为例)模式改版为微型博客(以Twitter为例)模式。
关于改版之后的博客,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
1. 文章字数会减少,更新频率会提高
2. 题材内容会更加新颖、多元、可读
3. 将会以多种语言为载体
4. 图片文章形式保持不变
最后,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的博客,谢谢!
时隔一年之后,再次来到北京。今次和上次相比,心境全然不同。从踏上北京的那一刻开始,就充分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此次北京之行感触良多,可以说是我这一年来心路历程的高度概括。所以,记录此次北京之行的感受,也是对我今年做一总结。
对人类社会来说,今年注定是载入史册的一年;就我个人而言,也是没齿难忘的一年。我去年就预期,我的人生转折之年一定是曲折跌宕,但没想到会如此刻骨铭心。在这里从三个角度的交织来回顾我的二〇〇八:汶川地震、金融危机、赤子之心。
即使没有爆发全球金融危机,我也会来北京,但心态会不一样。对金融从业人员来说,今年的经济寒冬带来的的影响远甚于气候寒冬,就像五月的汶川地震带给人们的巨大震撼。很不幸的是,我都身处于这些天灾人祸的中心,至少在心理上是如此。
彼时来京可谓心旷神怡,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此刻则是去国怀乡,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小毅说这是系统风险,霸王说我变得沉默寡言,白露横江说坚持挺过难关,大空翼和二毛见我不说话,就不停的开玩笑逗我,后
(2008-11-08 21:30)

白露和竖天(丁亥冬日,摄于京西颐和园)
以前常来我博客的朋友应该对“白露横江”这个名字不会感到陌生,她曾经在我博客上与他人高谈阔论、唇枪舌剑,完全不把我这个博主放在眼里。此人乃一奇女子也,她出自北大,先学理科、后转社科、再跳文科,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品味高雅、才华横溢,其思想、学识、气质、谈吐,在我所识女子中无出其右者。每次与之交谈论事,总觉自己才疏识浅。然而正所谓“才子易娶、才女难嫁”,更勿论此等“超三高女”。在去年确是如此,转机出现在今年。
时至今日,此女已嫁作他人妇;惊叹之余,也觉皆在情理之中。此女精晓历史,尤其在乎三国,她曾多次公开宣称自己意属诸葛亮。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海深
我的爱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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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5 18:57)
(2008-09-14 16:41)

二肥、枫桢、矮儿、乐儿和雪旺(摄于1995年)
矮儿上月从新加坡归来,乃是回国探亲,而非落叶归根。矮儿是他初中时的绰号,三年平均身高只一五〇左右;现在已经长高许多,矮儿也就成了昵称。大家又聚在一起,谈起当年的趣事,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年他过生日,大家送他一幅字画,题曰“自得其乐”。以十二、三岁儿童的品味,这个礼物可谓寓意深刻。后来在高三的时候,他就去了新加坡,从此成为了华侨。
自从他远渡南洋之后,彼此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在那边上完大学,他就当起了小资产阶级,经营消费电子类产品。回到国内他总要大过烟瘾,因为同样的烟出口到那边价格是国内的几倍。他也会市侩地骂咧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