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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7 10:29)
关于头像,有朋友问道:“此君为何物,像猫又像鹿的?”
实际上,这种creature名叫“猞猁”。我从鲁枢元教授的生态主义名著《猞猁言说》中,对它有了一些了解,并开始喜欢上它。鲁教授在意大利罗马的林赛(Lincci)学院,见到了这样一只奇特的动物标本,“那动物模样像鹿,比鹿瘦小,像猫,比猫更加敏捷,两耳尖尖,目光炯炯,披一身淡金色的皮毛,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气”。学院院长加勃里耶利解释说:“这是我们学院的‘图腾’,它的名字叫‘猞猁’(Lynx)。猞猁,一种富有灵性的动物,有着锐利的目光、敏捷的四肢,既善于察觉到环境中细微的变化,又能够迅速地付诸于行动,这正是我们学院治学的宗旨。”
在今天,“猞猁并未远去,在奥林匹斯山顶的洞穴中,在昆仑山的雪窟里,又隐约传递来它的言语”。
我愿做这样一只猞猁。
一缕思绪,壅壅沉沉地压在心里。我翻身起床,燃上三柱清香,供在案头的像前。
歌词曰:“伤心的话留到明天再说”,而我此时,道出的却是昨日的伤感。
昨日周四,我上完了最后的两节课,愉快地与学生们道声珍重,心情异常地轻松。十年了,我暂时完成了在母校的使命;在即将离别的学生们的表情中,看出了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九月份自己就要远赴上海,继续自己的学业。所谓“十年磨一剑”之类的老话,并没有触动我。偏偏是昨日今晨的思绪,让我把一切抛于脑后,沉湎于这三十几年的父与子的历史之中。
今天,是老父亲阴历两周年的祭日。
前年的今天,我和全家人静静地坐在奄奄一息的父亲身旁,伴着他度过那已无意识的数个时辰,看着他老人家常常地吐出那最后一口长气——
将近半年时间没有续博了。想想当时毅然停笔,是何等的决心;这半年的心路历程岂能用一二字表达,是何等的复杂;每日偷偷地打开博客,看到昔日朋友们不弃不离,是何等的感激;而此刻,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娓娓地到处自己壅塞的心绪,又是何等的轻松与畅快!
令自己感到欣慰的是,总还算能带来一点好消息,来回报朋友们的关爱,和自己这些时日付出的艰辛。
停笔之初,我刚刚得到校内的通知,得知自己晋升了副高。去年的晋升的机会,稀里糊涂地被耽误了,因为自己的一个课题结项材料,莫名其妙地失踪。我强压住自己的怒火,继续申报,继续“公关”,今年总算拿下,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也完成了今年诸多计划中的第一个。这个喜讯,无疑让我看到未来长途中的些许曙光。
第二个计划呢?考博!这个艰苦而宏大的工程,现在虽已告胜,我已被
(2009-11-30 22:14)
【题记】:
我们的眼中
是否还有那绚丽的彩虹;
我们是否在善意地,
把虹影
从孩子心中夺走?
我们的心中
是否只有那条众生之路;
我们是否能惬意地,
让孩子
随影同行?
(2009-11-29 15:29)
【题记】:“从孩子的天真走向成人的‘经验之谈’也许是苦涩的,却也是不可避免的必经之地。然而能用绚丽多彩而又有丰富内涵的画面,同甜美流畅而又不失其辛辣隽永的诗句相互配合,描绘出诗人从天真走向经验的心境,是使人喜悦的”。——杨苡
【杨苡的诗解】:在这首诗的稿本中,它用了这样具有讽刺意味的题目:基督徒的克制。它表明抑制怒火是如何能够滋长恶意的,因此一个如布莱克这样的艺术家也会对曾经剽窃过他的观点的故有的身败名裂而感到高兴。然而这诗是作为一个警告而写的,并不是得意洋洋。读时可以联系到《天堂与地狱的联姻》中对于抑制的危害的一些“地狱的预言”,以及布莱克后来赠给他的保护人威廉·郝雷的对句,由于后者未曾给他机会说出他的想法:
“你的友谊常常使我的心疼痛。
为了友谊的缘故就做我的敌人。”
(2009-11-27 20:13)
【题记】:英国早期浪漫主义诗人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 1757—1827)的这首《毒树》(A Poison
Tree)是首争议颇多的小诗。它以第一人称的口吻讲述了我对敌、友的不同态度及其后果。诗的字面意思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对敌人的愤怒,由于不能明言而只能任其滋长,在恐惧中用泪水来浇灌、用伪善的微笑和阳光来滋养,使其长成为一株长有金光闪闪的苹果的“毒树”,最终使偷食的敌人毙命于树下。那么这首诗的隐喻意呢?
...

(本图系诗人本人所作,来源网络)
A Poison
Tree(毒树)
【题记】:每天,如果所有的报纸和网站的最醒目处,都写上“珍爱生命”,我相信选择这条不归路的人数会少很多。
今天下午,在我去球馆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了新闻中“热炒”的跳楼:十几层高的东方大都会入口处,几辆警车杂乱地扎在马路的两边;百十来观众围在拉起的警戒线后面,水泄不通。我在路的对面驻足,向一旁谈论得眉飞色舞的出租车司机客气地问一句:“怎么了?车祸吗?”“跳楼摔死的!”看到我没有所期待的那种激动,他仿佛有些不耐烦,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拐弯,朝着球馆继续奔去。
打球时的投入,使我暂时忘却了那熙熙攘攘的一幕。
天黑了。归家的路上,我想起了这回事,本想绕道走,但是又想起要在正前方的“好滋味”给老母亲捎点驴肉,就迎着头皮,顺着原路往家走。
&
(2009-11-24 08:23)
【题记】:“我看见了一个东西,使我极为厌恶。”——萨特《恶心》

今天打球归来,饭毕归座,如同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下搜狐头版,然后径直翻到教育板块。顿时,三条醒目的标题跃入眼帘,异常刺目:“无耻!\'禽兽教师\'长期强奸猥亵16名女童”;“河南新密高三生自杀\遗书不满学校不正之风”;“大学校园避孕套遍地,这还是出人才的地方吗?”等等,等等!强压住心头涌起的恶感,打开昨夜未看完的一篇论文。但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却驱之不去,又让我联想起一段时间前
【题记】:2006年初春,开学伊始,有学生心中困惑,寻我相助,故随手写下四句打油诗,勉励其志,名曰《新春送学生励志诗》;今夜,又信手涂下几笔,仅作自勉。
【一】新春送学生励志诗
心中本无事,
井蛙自扰之;
鸿志冲霄汉,
笑看愚痴时。
【二】苦闷的象征
【题记】:
“当我们不能把握或出示事物,也就是说不能将存在、在场展示出来,或者说存在并不直接现身时,我们就用符号来表示,于是进入符号的弯路......于是符号成了一种被推延了的在场......
——德里达
【引子】:
热爱贝克特这部《等待戈多》的读者数不胜数。
本文这样的散论忽略不计,严肃的研究成果也可用汗牛充栋来形容。其魅力之所在,就是最大限度地体现了文学的模糊性和无尽的可阐释性,从历史性到当下性,从对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心理分析、马克思主义等各种批评理论的可适性
爱斯特拉冈:咱们站起来以后再谈怎样?
弗拉季米尔:试一试没害处。
[他们站起来。
爱斯特拉冈:孩子的玩艺儿。
弗拉季米尔:一个简单的意志力问题。
爱斯特拉冈:这会儿怎办呢?
波卓:救命!
爱斯特拉冈:咱们走吧。
弗拉季米尔:咱们不能。
爱斯特拉冈:为什么不能?
弗拉季米尔:咱们在等待戈多。
爱斯特拉冈:啊!(略停。绝望的样子)咱们干什么呢,咱们干什么呢!
波卓:救命!
弗拉季米尔:咱们过去救他一下怎样?
爱斯特拉冈:他要干吗?
弗拉季米尔:他要站起来。
爱斯特拉冈:那么他干吗不站起来呢?
弗拉季米尔:他要咱们搀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