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看了两年前的一期《郎眼财经》。
郎教授和牧笛兄探讨了《吴英——亿万富姐的罪与罚》。
Yuki曾经是学财务管理的,Yuki曾经是学法律的,虽然现在干的是一些毫不相关的工作,但还是会很轻易的被一些关于公平正义,关于金融市场的沉重话题所触动。
翻出吴晓波的这篇旧文,以表民间和广大草根阶级对即将死去的年仅28岁得吴英同志的支持和同情。
非法的吴英与“合法”的贪腐
上周(2009年12月18日),又有一位民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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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2009年12月18日),又有一位民间金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泰戈尔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肺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而无法在风中相依
總統元旦祝詞全文內容為:
今天是民國101年的第一天,兩個多小時前,中華民國第二個一百年的第一道曙光照射在玉山主峰。百年交會這幾天,英九的心境非常清澈,自己像是站在一個歷史的分水嶺上,過去一百年,歷程清晰在目;未來一百年,理路明確可循。
回首後望,我看見先人篳路藍縷,以血淚締造今日的中華民國;引頸前瞻,我想像一百年後的國人,也將檢驗著我們這一代,我們替國家創造了什麼、引領了什麼、解決了什麼、留下了什麼?
今日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決定未來的歷史。
身為中華民國總統,深感責任重大;當一百年後的國人回顧我們這一代,會不會像我們想起林獻堂、蔣渭水、胡適、孫運璿、李國鼎等人一樣,發自內心由衷地說:「臺灣有你們,真好」。
我們這一代人,要讓下一代記住什麼呢?
在此,我想引用嚴長壽先生寫的「教育應該不一樣」書中的一段話:「教育不是裝滿一壺水,而是點亮每個孩子心中的蠟燭,讓他發
壹。
推开记忆的门
我在心里看见了看见了
远去的人
是他和她
曾陪我走过
生命里的淡淡早晨
从2008年开始,每到辞旧迎新的日子,Yuki就会写一篇类似总结的文字。
自我陶醉,自哀自怜,歌功颂德,批评检讨,然后再畅想美好未来。
站在2011年的尾巴上,回望过去的这一年,写满了欢笑和泪水。
记得小学的时候,江湖传言1999年时世界末日。
然后经常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坐在小树下谋划着末日那天要带上哪些东西。
想想真的很好笑,都世界末日了,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可见Yuki从小就是乖宝宝,当时
中国资本市场的“十二五规划”还没有出台,今天上午是最后一稿。“十二五规划”是姚主席分管,我们上午还讨论了一个小时具体的行文,但是很快就会出来。基本的意思已经定了。因为具体的条款,哪个地方写什么,规划,同志们都做过。你具体写了多少东西他也不一定干,你没写他没准都干了。所以规划主要是有一个大的思想和大的方向。
我想结合两个背景来谈一谈资本市场的“十二五规划”:第一个是国际金融形势,第二个是中国经济转型。我谈一谈我们对规划的一些想法。就是未来五年,中国资本市场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事情是跟各位的工作和大家的职业生涯相关的。
我有一个引言,提到几件事情。这几件事情可能都毫不相关,但是它们有一个共同之处。
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年年底颁布的“十七届五中全
连续好多个晚上都很难入眠。
明明很困,躺在床上又变得好清醒。
脑海里拼命闪过爷爷的样子。
爷爷坐在沙发上,爷爷说Yuki手好冰,帮Yuki暖手。
那天爷爷给Yuki唱戏,唱了好久好久。
一年零九个月。
一年零九个月过去了,Yuki对爷爷的思念有增无减。
在无尽的夜幕中,泪水肆意地流淌,把枕头都浸湿了。
那个石板好冰好冰,您会不会很冷?
那个盒子好小好小,您会不会不习惯?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从别后,忆相逢,几番魂梦与您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导语:中国早年在南海没有行动,才导致今天的被动局面。除非动用武力,南海纠纷完全无解。中国不应该把眼光局限于一隅,南海问题的解决方案不在南海。好的战略不是对准目标、沿着一条直线走过去…
经济观察报
2011年是新一轮革命的起始年。中微子的超光速运动再次得到证明,昭示着物理学和宇宙观的革命;在中东多个国家,正在进行轰轰烈烈的革命;在世界格局中,也在发生一场静悄悄的革命。物理学与国际局势有一点是相通的:当理论或现实的某一支点受到彻底破坏,革命就必然发生。
现实世界革命的原因可以上溯到冷战结束之后不久。如果再寻找近期原因,大概可以把2008年爆发的美国次贷危机看作是革命的催化剂。危机波及到世界的许多地方,而且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