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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球的猪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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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唐山见面,杨密的外在形象都要大变一场,不过基本都是围绕着不良青年这个主题做些形式上的更改,骨子里还是那么的不着调。在考了n多次雅思之后,杨密就要去英国了,这让我多少有一些失落感,朝夕共处了两年的兄弟转眼间就要远走他乡,而他又不比二牛才女那么老成持重,真在英国惹了什么事被苏格兰场的人抓到可咋整呢,就在我替他瞎操心的时候,杨密当年和我耳鬓厮磨的日子不知不觉中又浮现在眼前。。。。
作为一名特长生,杨密的专业是钢琴,不过这斯平常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周日拿着一大堆打口的摇滚cd来上自习的场景。三四月份的北方乍暖还寒,窗外银杏树斑驳的影子投进教室,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格外的舒服,杨密就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一盘一盘听着他的cd,小礼哥和我则埋头做题。直到我做累了抬起头,看见他听歌听到像磕了药一样happy的境界,就跟他说,你这斯好歹也学习一会,把cd给洒家听听。这时杨密就会很不情愿的把耳机摘下来,从书桌里翻出一两盘cd开始向我介绍,你听这个,这个是谁谁谁在哪哪哪的现场,怎么怎么怎么的好阿,我就是在杨密这样如数家珍的介绍中逐渐知道了罗比.威廉姆斯,邦.乔威,blink182,毫不夸张地说,杨密是我在摇滚音乐上的启蒙老师。
除了对我进行流行艺术的教育以外,他和我上课干得最多的事就是调戏小礼哥了。小礼哥上课回答问题的思路总是跳跃性的,一到别人听不明白的时候,小礼哥就不耐烦,态度极其恶劣。我俩对小礼哥这种瞧不起广大智商平平同学的行为颇有意见,总会以调戏他的方式进行报复,调戏的方法是,让小礼哥往我们这边看,然后右手握拳做狠砸左手状,以此警告他这样干的严重后果可能是遭到我们肉体上的报复,遗憾的是,小礼哥对此总是不以为意,倒是班主任从监控器里看到过若干次并引起了重视,我坐的那个位置十分有利,每次看到监控器朝我们这个方向转就马上收手不干,同时低声告诉杨密,快停下,快停下。可惜杨密做得太投入了,根本就不听我说什么,离远了一看就跟帕金森病人犯病了一样,班主任怎么能饶了他。。。
最令杨密有失体面的事情,莫过于他上课睡觉时流口水的习惯。日流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我常常担心他会因此脱水导致休克死在课堂上。一天我和小礼哥数学课上得好好的,杨密忽然在旁边开始自说自话,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太失态了,太失态了(作贼心虚的表现)。。。我俩回头一看,发现他正擦桌子呢。我就问,密哥,又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