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流的東西太多了,自己也煩了。
那么說些生活上的事吧。
懷疑自己有嚴重熟女癖與戀母情結,否則為什么看到我們的“常務主管”后總有種想與她奶奶性交的沖動呢?
上面那句是抄襲的。
很久不回來,回來看看發現世人都是“相忘”于江湖的。每一個人都必須不間斷給人留下印象,否則就被淡忘。罷了,事實如此。
倘若說最近的變化。我得說,我深邃了,一般意義上來說,我變了。
以鏡為鑒可以正冠,以人為鑒可以正己。
我在別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同樣的青年人,同樣的躊躇滿志,同樣委頓與現實,同樣在尋求出路,同樣的困頓。
變化從來是悄悄到來的。直到某一天驚覺,他怎么是這樣樣子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變得諱莫如深,變得躲閃,變得不再容易相處。
我理解,那是現實逼的。
我反駁每一個針對他的非議,那種感覺好像是在為自己申辯。。。
我知道,那是我的潛意識在為我自己申辯。
因為,我從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我也是這個樣子吧。
世界,根本不是一場游戲,沒有機會喊“釘勾”也
木制楼梯,踩上脚去吱吱呀呀地响,几十年了依旧矗在那里。
眼见的腐了,就要断了,可想上楼去?别无二路。
也许人走到中路,可以简直坠下来,跌断几根肋骨。
楼上尘封着的,是尊贵与权力。他们已然如着梯般,
泛黄与枯朽,斑驳与吱哑。
金色围栏周遭,弥漫着的是腐朽,乱窜的是蠹虫。
想退开去? 晚了,你早已步上梯子。
等着你的,不是跌落,便是权力。
退无可退。
我归来了.带着迷惑与醒悟的记忆,在此发表一篇<<战>>去哀悼,去纪念。
死亡并不恐惧,堕落与腐烂才是恐惧的根源,这个饿鬼道一般的世道就是如此。
凭你相信正义、信仰平等与公理。而事实血淋淋叫人不可能去回避。
我换掉了名字,删除了以前的文字。我想忘记太多太多。但是我做不到。
我想原谅太多太多,我努力去尝试。
历经生活的考验,我学到了太多的世俗,甚至有时候自问:这个人还是我吗?躯壳还是那个躯壳,灵魂去哪里了?
太高太高的理想,高处不胜寒。最后回归世俗。
我归来了,浑身沾着血与肮脏的东西。我想清洁掉他们,但我知道,我已经做不到了。
不再顾及别人的感受,自私驱动饱和,已经开始进化.双手擎着满感的罪恶良心,狠狠掼在地上,鲜血直溅到路人的身上,他们驻足下来,满脸的笑,拍手叫好:再踩!再踩上几脚!
我碾去, 崩裂一地血浆.灵魂已经出窍,无人超度.
爱与恨的归为一体,善与恶再不分疆界.分崩离析的声音从躯壳内传来.我叫嚣着冲向前,满世尽是腐烂的尸体,他们站立并且行走,他们早就背弃纯洁.无端的愤怒在我胸膛燃烧,腐烂的物质与火从我喉咙喷溢.我斩杀,我破敌,我受伤,我继续.阴暗的战场布满断裂的肢体,天边的黑云隐约在燃烧.杀戮,再杀戮,受伤,再受伤.重复又重复...永不知疲倦,永不知恐惧,永不知疼痛.敌人的断肢插在我的肩头,戳进我的胸口,我将它们取下,吞下肚子.然后我的伤口在燃烧中恢复.而敌人也是这样.时间已经停止,世界上只剩下杀戮,互相吞噬与仇恨.
逐渐,我的躯壳在每一次的受伤后燃烧,留下不灭的疤痕.逐渐,疤痕布满我的躯壳,我已不再像一个人,而变得和敌人一样.僵直而腐烂.
任凭飞虫在我的躯壳上爬行,任凭他们选择腐烂的位置繁殖,我感觉无数的驱虫爬满我的躯壳,他们钻进我的脑子,在里面繁殖.我有些不适应,腹中肮脏腐烂的尸体也叫我不舒服.但我能适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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