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周公解梦
“快看,后面那列火车翻车了!”
我们坐在列车的车顶上,围在一起打牌聊天,突然一个朋友喊起来,我们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此般情景各位看官可以想象一下印度列车爬满乘客的照片,想必这样的火车不见得能比我家三太子跑的快多少,因此倾覆的速度也是缓缓的,像是体育比赛里的慢镜头回放,又像是电影里的时光静止。人们似乎也不害怕,纷纷从车顶滑下,从车厢上跳下,嘻嘻哈哈地四散奔逃。从高处看去,奔走的人群像是水中投石后激起的一圈圈水波,荡漾着散开,煞是好看。
我们正看地高兴,不料这样的翻车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地都开始颤抖起来。人们都发现了情况的急转直下,惊慌恐惧代替了轻松愉快挂到了大家的脸上。我们也不顾列车仍在行驶的危险都从车顶上跳下,却又不知道该向什么地方躲避,不知所措中才发现自己不仅丢掉了所有的行李,甚至连同行的伙伴都已不知下落。
正在着急,突然从铁道边上冲出一群拿着棍棒刀枪的人,这阵势颇像《水浒传》中描述的山林劫
(2009-12-13 09:37)十月青岛
借着参加复杂网络会议的机会,我第二次来到了青岛。
第一次来到这个美丽的海滨城市是在十年前,顺利升入重点高中的我有一个完全无忧无虑的暑假,于是选择了泰山和青岛作为旅游的目的地。那时正值盛夏,青岛给我留下的印象是炎热、潮湿、整洁和热闹、繁华。确实,这个有着丰富旅游资源和知名大型企业的城市有着依赖煤炭和重工支撑经济的太原所无法比拟的优势。于是,这个美好的印象在我脑中深深地扎了根,让我一直有来这里定居的念头。
十年过去了,我的足迹又走过了北京、天津、西安、南京、上海等省会大城市,再来青岛,感觉就有些许的变化了。首先,在西安、上海的五年让我习惯了这种潮湿的气候,所以不再有那种一下火车就觉得被湿气包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其次,逛过了王府井、南京路、新街
八月冲锋
《August
Rush》是朋友推荐的一部美国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小男孩寻找失散父母的故事。当这个继承了大提琴手和流行歌手音乐才华的极具天赋的11岁男孩用拍击的方式演奏吉他的时候,我不禁在椅子上跟着节拍摇摆起来。而影片结尾这个男孩穿着燕尾服在台上指挥交响乐团演奏自己谱写的《C大调八月幻想曲》时,我几乎都要热泪盈眶了。聊起观后感,朋友笑道真难想象你兴奋的样子,我也只能一笑而过,谁让音乐对来说就是一场幻象的梦呢?
前段时间情绪飘飘荡荡的时候在校内上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另一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这句话遭到了大家无情地批判,实际上此言出自萧伯纳之口,我虽然不是很赞同,但还是对其说出如此精彩的话颇为崇拜。我可以从萧翁的角度做一个解释。这句话是从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出发考虑问题的,人们总是希望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永远地占为己有,而不管这个东西是否适合你或者愿意属于你——如果这是一个有思想的生命体。恬淡的人也许偶尔会把这种想法埋在心头,疯狂的人则会不择手
七月雨季
终于在暂别上海之前等来了一场大雨。
午饭后,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昏昏欲睡之时,突然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钻进一道厉闪,整个房间都随之猛地一亮。扭头朝窗外看时,瞥见邻座女孩的脸早已惊恐地扭曲起来。几秒钟过后,一声炸雷从空中传来,如衙门里的一声“威武”般的余音在墙壁间来回反射、激荡,彰显着雷声的强大和威严,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已经听到了雨打玻璃的声音。强有力的雨点发疯似的从天空中扑下来,把泥土冲得松散而坑洼不平,把树叶打得抬不起头,把玻璃击出一个个水晕后又流淌成一道水幕,把马路营造成了水珠的竞技场。当空调暂停工作时,耳边就只剩下了雨的呐喊声,肆无忌惮地向人们宣告着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轻轻推开背风一面的窗户,一股清风夹着丝丝水汽扑面而来。空气的温度还没有明显的下降,因此风的味道不是期待中的清凉,而是一种温热的潮湿,那种会让人呼吸不畅的潮湿。只得把窗户关上,躲进室内人造的凉爽当中。
下班的时候雨基本上
(2009-11-28 21:57)单车日记7——老洋房的故事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阴雨转多云
汪公馆
王伯群住宅,是何应钦内弟,民国政要、国民政府交通部长王伯群(时兼大夏大学董事长、校长),于1931年在愚园路1136弄31号,为娶续弦大夏大学校花保志宁建造的,历时四年,于1934年落成。该建筑系意大利哥特式城堡建筑,占地10.78亩,主建筑面积2158.8平方米,耗资30万银元。四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各种大小厅室共32间,楼内通道迂回,上下贯通,房厅、客堂均用东方传统艺术装饰,室内配以彩绘壁画,连门窗拉手也全用紫铜开模制作,空铸梅花窗栏。主楼南面有花园草坪1.3公顷,园内绿树葱郁、绿草如茵,有水池、小桥、假山、花坛,园中百花四季吐艳。在当时可谓上海滩少有的豪宅。此建筑由协隆洋行柳士英设计,辛丰记营造厂施工。1935年王伯群与保志宁在此举行婚礼。
保志宁是时任上海市教育局
(2009-11-15 22:22)单车日记6——东滩露营
2009年11月7、8日
星期六、日 阴转晴
为了不延误早晨7点30分的轮渡,我们5点30分就集合出发了。
为了这次活动能顺利进行,车协的老大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确定人员、安排路线、购买船票、租用帐篷,这恰是我等菜鸟需要积累的经验,暗中偷师一个。
参这次活动的一共12个人,7男5女,车型比上一次要丰富,除了各式各样的公路车和山地车,甚至还有小轮车的身影。随身行囊就比较统一了,每人一个大包,装着露营所需的帐篷、睡袋等,如此一支队伍从校园鱼贯而出,还是颇引人注目的,可惜只有保安有这个眼福。不过让我惊奇的是这时候操场上晨练的人竟然那么多了,才5点半啊,而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早起床过呢。
(2009-11-10 22:56)单车日记5——朱家角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晴
这次出行没有带相机,因此尝试写一篇纯粹的骑行日记,简单记录一下骑行过程。
买车后还没有去过比较远的地方,碰巧车协组织去朱家角,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了。
早晨6点30分集合,8男1女,5辆公路车,4辆山地车。看大家的装备还真是齐全,头盔、手套、绑腿、骑行服,甚至还有工具和药品。
沿控江路出发,早晨时大家的体力还是很充沛的,均速达到了18kmph,尽管频繁遇到红灯,但也正是这样的短暂停留保证了休息,市区路况较好,车少时甚至可以冲到时速30kmph。
市区路线是我们经常骑的周家嘴路一线,在延安西路右转后路况开始变差,地面的坑洼逐渐增多,限制了车速。进入318国道沪青平公路后,情况有所好转,不过自行车道有些狭窄,不便于我们并骑聊天,经常要给后面的摩托车让路。更要命的是沪青平公路上灰尘特别多,大型载重卡车不断飞驰
(2009-11-10 22:42)单车日记4——秋的回忆
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多云
俗话说“一叶知秋”,而上海的天气则要用“一夜入冬”来形容了。前一天还艳阳高照,第二天早起出门却发现天空低了很多,广播里说钱学森老先生去世了,华北地区下雪了,而上海还未见球风扫落叶之景象。只是,前一日还能见到穿短裙的女孩在校园中走过,而今天在场中路上,我竟然见到了穿羽绒服的妙龄女郎。这些都让我无比怀念即将逝去抑或依然过去的秋,于是到处搜寻秋的回忆,突然想起早已新建好的《单车日记4》居然还只有一个题目。浏览着一组组照片,我的思绪也被带回了10月。
国亲长假的最后一天,回家度假的两位舍友还是没有回来,而我们作为留守者不忍心眼看着宝贵的假期悄然溜走,于是决定骑车去享受一下假日阳光的美好,目的地,是上海的淞宝地区。
早晨7点,我们出发了。沿着军工路北上,在吃够了足够多的灰尘后,我们终
(2009-11-10 22:27)单车日记3——一条多伦路,百年上海滩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晴
说起上海,人们首先想到的往往是陆家嘴、南京路等让上海作为中国第一经济城市的标志,而忽略了上海的文化地位。上海百余年的历史固然不能和北京、西安等古都数千年的积淀相比,但也别忘了,从近代到如今,上海已然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带动下悄然成为了中国东部的文化中心。
现代的东西不必多言,上海的著名高校数量位居全国前列;谈到历史,怕是要有很多人不服气了。诚然,上海历史远谈不上厚重,可是从近代起,上海已经有能力在文化上对中国的发展起到一定的作用了。
在虹口区繁华而曲折的四川北路上,有一条L形的短短的小街,两头都与四川北路连接,这条路叫做多伦路。不要小看这条只有550米的街道,你可能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二十余栋风格各异的小楼,呈现了当年英、法、日、荷、西乃至伊斯兰建筑的风格,是旧上海十里洋场的缩影,素有“一条多伦路,百年上海滩”的美誉。
(2009-11-10 22:04)单车日记2——上海的塞纳河左岸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晴
秀美的苏州河在流到普陀区昌化路一带时转了一个大弯,使这一地带成为一片三面环水的半岛状区域。这块不到0.22平方公里的土地拥有约1.3公里长的河岸线,非常适合开辟码头进行内河货物运输,又因毗邻当时新建的上海火车货运站,货物的陆上运输也很方便。这样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30年代初期,上海民族工业大发展的时期,莫干山路两侧很快成为以苏州河和黄浦江为轴线的上海工业生产带中民族工业最为集中、规模最大的一处工厂区。这里有20世纪初全国最大的面粉生产基地、全国最大的棉纺织企业和上海最大的协作生产集团,是上海近代民族工业中最为集中、最具规模的工业区域。
随着上海的经济发展和城市建设,这些工厂企业都先后停产歇业,部分厂房拆迁、出租、转让。从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始,一些艺术家在低廉租金的吸引下,利用这些历史建筑牢固的基础结构、凝重的历史沧桑感和开阔明亮的空间,将其改造成艺术工作室、画廊、影像制作公司、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