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我像风一样自由 订阅
博主问答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无题 (2008-07-22 14:50)

囡囡同学严肃地告诉我,温水是煮不死青蛙的,泡好澡后它会很娴熟地跳出来,扔进沸水倒是会毫无悬念地变成田鸡汤。

囡囡同学的结论总是很正确的。命题应在我身上,就是一场让我兴师动众地挂了两天盐水的低烧。

吸着鼻子挤电梯,吸着鼻子吃火锅,吸着鼻子接电话……呃,周身彷佛剩不下别的什么了。除了一只拥堵的鼻子和掩在鼻子下面的餐巾纸。

而案头还有一整套的检测报告要翻译。这实在不是什么可以给我降温的消息。

 

而高温还在炙烤这城市。天气预报里的强台风最终化作周末一场敷衍了事的雨。大暑接踵而至。亲爱的大头已经正式开始他昼夜颠倒的工作,阿土和LK也信誓旦旦地地表示会很快登陆上海。我一边憧憬着在这开辟新的老年活动中心,一边感叹三个无聊男在周六晚上蹲避风塘玩升级是多么难堪。三个人玩升级?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边上那个负责倒茶递水兼胡扯的陪练。

 

余下的……伟大的

麻雀不知道蚂蚁的事*1 (2008-07-14 16:00)

张小希说你还是别去送我了,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你就别再考验我了。

张小希又说你还是搁半路把我撂下吧,你带走一半寂寞,我带走一半孤单,啧啧,两不亏欠的,多好。

张小希不让我送她上楼,她说徐然我们还是再见吧我好不容易逃离虎穴你也不忍心看我这么快又引狼入室对吧。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缩着肩背对我喏喏地讲:“要不,我让你最后再抱我一下?”

这也是最后一次,张小希靠在我胸口。她说徐然我算是给你害惨了,多好一姑娘啊,看给你惯成什么样了,说个再见都这么婆婆妈妈;她说徐然你以后千万不能对别的女孩子太好了,你别嫌罗唆,真的,太好就不好了……

我说,好。

 

我在楼下站了很久,在张小希走后。我应该有很多话要对张小希讲的,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后来我想,一个人心里的声音要是太多太杂,那他就什么也讲不出来了。

那是我头一次发觉原来这个号称不夜的城市也有这么阴沉的黄昏。电梯一口吞走我亲爱的姑娘,彷佛也同时咽下了所有残存的光亮;头一次知道这里也暗藏着这么昏暗的时间,暗得让人找不到归路;潜伏着那么安静的角落,静的连九楼人家的声音都清晰可辨,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阳台一路跌下

Mr. Lonely (2008-06-26 15:05)

Mr.Lonely

 

总觉得周身疲惫,但又说不准到底是什么,让自己不停喊累。

日子像一座巨大的医院。每个人都渴望掉换床位。这一位觉得窗口可以让他心情舒畅,那一位认为火炉更有助于他恢复健康。

我的问题可能比他们要麻烦一些,不过也仅限于是不是该换家医院。

总觉得在我不在的地方才好,或许,这才是我致病的缘由?

 

“我知道你喜欢我,不过远不到专心的程度。”

我是想否认的吧,不过,你是对的。

还是会在逛街时为一朵新开的栀子花停下脚步,闲谈时陷在似曾相识的歌曲一言不发。甚至看电影,也会困在来路上没能读完的小说里不能自拔。

小心翼翼若即若离畏首畏尾瞻前顾后,这样的犹豫,还会在很长时间里继续。

还要我捂着胸口自己有多深情?别。怎么说恋爱也还算一件蛮严肃的事情。

 

老朋友估计会回来过暑假。QQ上闲扯了半天。伊说:“我发现我们都很能逃避啊。”

愣了一下。上次见面已经好几年,不过想必网络那端伊出神的眼里浮动的也是当年的轻狂笑靥。

真的到现在也不想去好好喜欢另一个

希望 (2008-05-29 17:12)
天黑了
从水泥板的缝隙中
我看到了一颗星星
只有它在陪伴我
却始终不说一句话
 
妈妈呀,我害怕
你在哪儿啊
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外面的风,风很大
夜晚漫长可怕
母亲的笑容在噩耗中僵化
孩子的歌声在初夏中消散
中华大地潸然泪下
 
妈妈呀,我害怕
你不要我了吗
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朦胧中
我听到母亲的呼喊
哭泣的笑脸在承诺中坚强
憔悴的身影在黑暗中高大
 
我睁大眼睛
从缝隙中看到太阳从东方升起
妈妈说过
有阳光的地方就有希望
母亲永远屹立在世界东方
我们面朝太阳,享受阳光!
答兰菊问 (2008-05-15 08:55)
上学的事情定下来后,我应该是没有大的事情要忙了,朋友们也说这下你清闲了。可我每天还是觉得自己很忙,从早到晚时间过的很快,没有时间看我的散文,提起笔来——连墨水都干脆不出了。

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况且我也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我将再次去做学生的消息慢慢散开了,学生开始跟我聊这个话题,有点问我什么经验,有的问我为什么要选管科这个他们很陌生的专业。我觉得有必要给关心我的人和对自己的未来有想法的人一个说法。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唯一能称的上经验的就是两个子——勤奋。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是天才,普通人要想成功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唯一的道路就是勤奋。至于选择管理科学与工程这个专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我的本行,我的主修学科,计算机只是我的副业。但是选择管科专业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从前途上着想,学计算机太没前途了。虽然这个专业有了很强的实际应用性和极大的市场需求,但是学好计算机非常难,相当难,而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所以即使我努力学,也只能庸庸碌碌毫无建树。而管科是个新兴的强势专业,以定量的精确化的方法研究管理,这正式中国制造业现在需要的良药甚至是未来发展的方

尘埃落定 (2008-04-28 09:45)
 

尘埃落定

    当我编辑好回复冯老师的短信,并按下发送键后,我知道随着我的最后一次机会的放弃,读研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四个月后我将到象征中国经济最高水平的城市去继续我的学业,再一次开始我的学生生活。

    回想起星期五晚上我突然收到冯老师的短信,得知北京工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又有了几个调剂名额时,我头皮一阵发麻,脊梁骨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知道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还是对我的捉弄。因为这时我早已经接收了上海理工大学的待录取通知,也就意味着我不能再接收其他学校的待录取通知。俗话说:“面包会有的”。我带着一丝希望查看研招网上的各种说明和规定,终于看到一条,意思是说只有在招生单位同意并解除待录取标记的情况下才可能退掉已接收的待录取而转投其他学校。然而方案的实施不可能按照我自己的设想进行,留给我的时间又是那么短,我无法在短短一两天时间内完成面试、写申请、办手续等等事情,弄不好的话甚至可能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我最终选择放弃。如果我在国家线出来的第二天就去找导师,很可能就在第一时间得到复试机会了;如果我当初图安逸选择了太原的其

二月
——'一场雨水无法拯救荒废的花园'
 
还有足够的时间
折一支青青的杨柳
可以继续虚构
流水缺席的桥头
 
我听见离歌,声音更可能只是
残雪融化的呢喃——在唇间
小路拐往春天,而你将踏上
雨后初霁的虹桥——那云端
 
嘿!松开手吧,
此刻天空澄净,你无法
将双翼抱得更紧
嘘!闭上眼吧,
我也该潜回水底
像一尾哭不出眼泪的鱼
静静地,翕回忆的鳍
 
 
 
无题 (2008-02-20 15:39)
无题
 
本命年。好吧,我真的的没穿红。
 
所以节日后被告知伊决定回杭州?所以初上班就被决定发配郊区?一场冷战从年末到年初,冷面刚开成笑靥,这就要消失不见。
欲留。踌躇了很久。留停的最后还是自己的脚步。
柳随风说:“想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似乎只是一段貌似安定的感情?因为生活中太多的波动。
有太多理由对此嗤之以鼻。毕业好几年的人了,还装什么老天真?
明智的做法好合好散?最后的狂欢,不诉离伤。
 
收拾好东西。随BOSS奔赴新的战场。
工作的重心早就落在专业以外,更别说爱好。
准备戒掉一些东西,全力以赴地……呃,尽量全力以赴地,应付新的差使。
作为饭碗,还是时时保养要稳妥一些。
 
重新花一小时奔波在上下班的路上。啃冰激凌。不为口为胃——嘉兴回来开始痛到现在,去医院又查不出啥毛病。现在SIM决定让毛病们明显一些。
骚扰我亲爱的债主们。絮叨。路途迢迢,也只能靠絮叨给记忆对焦了。在城隍庙看灯,小外甥

八国联军是怎样在天津搞拆迁的

1900年,占领了天津的八国联军成立了临时军政府,并取了个具有浓郁中国特色的汉名:天津都统衙门。

这个洋衙门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从1900 年7 月30 日成立,到1902 年8 月15 日解散,一共召开了329 次委员会会议和4 次特别会议或专门会议,平均两三天召开一次。会议讨论通过的所有议案,制定的各项法规、法令等皆以法文一一记录在案,最后汇编为几大本“Procès-verbaux des Séances du Gouvernement provisoire de Tientsin ' (《天津临时政府会议纪要》),在直隶总督袁世凯代表清政府收回天津主权时,这些会议纪要作为法律文件移交清政府。

天津都统衙门的建立,固然首先是为了整顿秩序和治安、采取卫生防疫措施、“为联军驻扎提供方便,供应粮食及交通工具”,但也明确宣示要“清理中国政府及私人放弃的动产和不动产,编造清单并民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 “采取防止本地人发生饥谨的措施”,在其发布的第l 号告谕中宣称将“清理地方、保全善良”。

天津都统衙门在统治期间,为了防卫的需要,主导了一些基础设施建设,包括将

土改学:划阶级成分

土改看起来改革的是土地,实质上它改变了人心。

人心变了,人与上地、财产、权力的关系才会变。细究起来,土改的头等大事倒不是“土地还家”,因为“还家”的土地没过几年就被“合作化”了。土改真正的大事是“划阶级成分”,这划定的“阶级成分”不仅改变了很多人的下半辈子,甚至影响了几代人的命运。划阶级成分简单地说来,就是依据土地占有、是否劳动、有无剥削这三大标准,将生活在农村中的人,划分为地主、富农、中农、贫农、雇农等不同的阶级。这既是土改中变更地权的理由,更成为确立新政权在乡村中合法性的基础。

虽然有了土地、劳动、剥削这三个标准,但由于执行者颁布相关规定的滞后,各地出台的办法也大多含义抽象、模糊,使划分阶级的标准在不同地区之间,出现了很大差异。有时完全靠土改干部随机掌握,落实到各村庄,情况就更加混乱。华东局五莲县委就总结过:“因为划时缺乏标准,及为过左情绪所笼罩,所以毛病很多,标准不一。如在经济上的标准,有单按地亩多少、单按自地佃地、单按生活好差,有过轻微剥削的即是地富,有过贪污盗窃行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