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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们就生活在一个悬空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抖一抖的星球上,就觉得心里慌慌的。
灾难大片畅销的原因,这或许也算一个吧。
早上闹钟爽约,不是迷迷糊糊关了再睡的,就是压根就罢工了。滑下床,抹了一把脸,冲去学校。
恐怖的研究生,有发展成精神病患者的潜力,绝对的。
飞跃疯人院。
寝室的厕所恰如其分又适当时候地堵塞了,堵塞原因不明。瓷砖亦被发现莫名其妙地冒水,疑似某个建筑工人在下面藏了一句无头女尸。
笑。
以没吃晚饭为由,准备长途奔袭至理科楼上厕所,走到一半,却又没有欲望了。
人啊,吃喝拉撒的时候,明星和凡人没有区别。
突然想到一个很不敬的问题,上帝的厕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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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很烦。
吃了感冒药,匆匆冲了澡,准备睡觉,以此来匹敌,却终究是悲惨的结局。
提早下了课,计划未完成,遇见寂寞。却回答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问题。
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不会处理很多事情,亏欠很多人,辜负了很多期望。明明不用内疚,却很难过。
不断地做错事。不断地用N多的另外的事去补救。
就像整个人被封在塑料袋埋在土下一样,在感觉面前,语言唯一的功用就是产生误会,有的可以弥补,有的,却错失,也许一辈子。
打电话,发短信,聊QQ,贫瘠地只剩下了文字游戏。
不想见任何人。
逃离如果是一种方法,我会不遗余力。
我是个笨蛋。
明明。
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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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没有看见阿乌,以为她又出去玩了。结果在大厅手舞足蹈的时候,她悄悄地过来了。
生了三个小狗,都是男的,一只米黄色的,两只白色的,头上有白色的花纹。眼睛还没有睁开,抱过来都蹂躏了。
笑。
阿乌很乖,坐在我旁边不断地摇尾巴。
这么小的狗,阿乌真伟大。
笑。
可惜没有带相机。
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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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超市等着不知道会“阵”多少的雷阵雨过去的时候,突然想,以后如果有了孩子,在万圣节的时候就把它打扮成毛毛虫。一拱一拱的一定很有意思。
笑。
H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这几天处于自我批判的阶段,追着我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彪悍',其实除了胡子有发展成拉登级别的潜质外,其余的并无预兆。吃喝玩乐的时候很乐于让他暂时做下“狐朋狗友”,甚至可以无所顾忌地嘲笑这个勇敢地撞了两次玻璃,二十几岁才第一次穿雨衣,也会很细心地把我自行车掉头的家伙。原本争取了他的照片肖像,但是考虑再三还是不秀出来了,因为突然觉得有点像樱桃小丸子的爷爷。呵呵。
上海突然变得很冷,出去打水的时候也就低着头,裹得像个球,匆匆地跑过去,又匆匆地跑过来,闲情逸致都被消磨在呼呼的大风中了。成为了套子里的人,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往上套。其实下雨的时候两个人撑把雨伞并不浪漫,言情剧害人不浅。
以前害怕过自己会穷死,在西安的时候,想着如果度过没有钱的日子,在垃圾桶里寻找食物,在桥洞下用报纸裹体……诸如此类的幻想,就像带了威尼斯华美面具的女人,无法抗拒。以前被人说过喜欢女人,现在想起来觉得蛮好笑的。深更半夜给导师发了短信,他竟然马上回了,于是乎有点受到惊吓。笑。
有多久没有被梦打扰了呢?真怀念它们,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就好像让我过了两个人生。
有一天走路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想起来那个暑假从十二楼坠落在地上的女子,未曾谋面,只是别人口中的她。倒是有一段时间曾经和朋友探讨过自杀的方式,割脉,太疼;煤气;太痛苦;跳楼,时间间距太大,容易后悔;吃药,纠结;投海,死相太难看……结论是——那还是赖活着罢。
渐渐走入了所谓“学术”的境界,看书,整理,做PPT,有钱的羡慕读书的,读书的羡慕有钱的,大概如是。像个精神分裂症一样,习惯了自言自语,看CM的时候,竟然也变得戏剧性地战栗。周围挤满了人,只是没有正常人。所以容易寂寞。不如豁达,如同做了囚犯的波兰斯基,再多的语言都是累赘的解释,在监狱中遥控指挥自己的新电影,何乐不为——讽刺的伟大力量产生了震慑任何有害辐射能的能力,感谢上帝。
看手机的时候突然发现十一月份很多的人生日,战斗激烈的月份。
西安这时候在下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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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张元的一部片子——《看上去很美》。
莫名地怀念扎着小辫的方枪枪。
在复旦并不正宗的西餐厅里,听一个老外用并不怎么有磁性的嗓音唱着《hey,jude》的时候,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冲动。上海的冬天来了,但是并未提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顺理成章,只是人为地限定了某些东西。路上的梧桐叶多了,自杀的人多了,拥抱的情侣也多了。大概都是一笑而过的主。
开始看很多书,闲书,看过的结果就是变得比较沉默,沉默得像一条狗。一条特立独行的狗不知道会不会孤单。慢慢觉得谈恋爱越来越类似于相互折磨,大早上在某高校的大马路上骑车飞奔的时候,对自己笑了笑。
时间真是最出色的整容师。昨天做梦梦见洗被子,今天回去就还一下愿,洗床单,换大被子,或许,仅剩的些许温暖就能得到罢。以前觉得自己有点愤世嫉俗,当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就会对周围的一切事物产生怀疑,所谓“个性”如是。晒了被子,晒得蓬松的,松松软软的,人如果阴了也可以晒得膨胀起来么?真的可以的话,人的脑袋里肯定都是棉花。
又胡思乱想了。
忘了多久没有看电影了,总是忙碌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面。想在太阳底下看电影,吃葡萄,暂且称其为愿望,愿望这个东西如同《教父》里的枪战镜头,只有声音过后充斥着弹孔的尸体。不真实的虚幻。
昨天看完了朱德庸的《绝对小孩》,里面有个小孩说,大人怕的是人生,而小孩怕的是生人。而我惶恐的眼睛应该是望向人群还是暂且不算悲惨的人生。当我看见地铁站里套着用塑料袋当鞋的人的时候,当我看着血流满面的卖花人的时候,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么。那是别人的故事。——笑。“故事”原来和残酷同义,因为述说的人已经有意识地和事实本身保持距离。我是伪善的人。匍匐在路上,当有人真的要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时候,我就起来大喊大叫。
学会自我奖励,似乎这也是一种才能。
——
方枪枪:李老师我拉不出来...
老师:拉不出来算了,起来洗手
方枪枪:那会不会扣我小红花...
老师:小红花就算了,不过你要是保证下次拉出屎来,我就奖你一朵小红花。
——原来,我们都在过着小红花凶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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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一只白猫抓了一下。
当它以慵懒的姿势和一闪而过的温顺的表情完全博得我的同情之后,瞬间发生的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如同玫瑰的刺划过手指,如果非要比喻的话。
送走了同学,在极其有限的卫生知识的促动下,飞奔到校医院,值班的大叔狠狠地用沾了碘酒的棉花棒擦着伤口,然后一边让本天才“忍……”,在此之后,这位大叔以及其威严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潜伏期可以是几天,几个月,几年……”
于是又飞奔去中心医院,在一大群需要输液,手术的人中间,径直被医师鄙视了一番,连伤口都没有看,就以“是抓的,不是咬的”打发了我。
站在烤番薯的大铁桶旁边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好笑。
明天,会不会变成猫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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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真是一个抚慰人的地方,可以沉默,可以无视,即使大脑告诉你,你正在被活埋。当土堆到脖子的时候,我竟然还是可以尝试着无畏地去挤出一丝微笑。
开始小腹疼,开始腹泻,身体开始和心情开始保持同步。
我的身体开始了解我。
像一个笨蛋一样,不停地重复想要同一句承诺,却又保持着傲慢的姿态。
以前有人告诉我,什么都敌不过记忆的,我不信,现在,好像由不得我了。
彻底的完败。
却一点发泄的意思也没有,在Z的肩膀上靠了一会,自己突然觉得可笑。
觉得压抑得很辛苦。
“我必将你丢在地上,抛在田野。
BEE,与其变成这样的你,还不如祝你死得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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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起床,看参考书,九点十五出发去学校,九点半吃早饭,十点准时讲座,十一点四十散会。十二点吃饭,十二点半返回会场,开始整理笔记,一点半开讲,四点半休息,六点散场,六点四十吃完饭,七点导师读书会,九点半散会,十点半回到宿舍,洗澡洗衣,十一点半开始听讲座,一点五十八分睡觉,早上七点半起,整理演讲稿,八点四十,领导打电话来催,赶稿,九点半回学校,十点上课。
我在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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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实践部的策划,溜出去吃了顿夜宵,拿着麻将席,一路傻笑。
回到宿舍突然灵感迸发,想起黑白的对立。
思念是什么呢?是黑白键上你跳跃的指尖,熟悉得不用睁开眼睛,却随着它自己舞动的旋律。
午夜如果有束阳光多好呢?
呵呵,文绉绉的表述。
今天被H说像老鼠,因为笑起来吱吱响,像蹑手蹑脚走过地板的声音。想着昨天晚上的时候,眼皮开始打架,一只耳朵听着凶杀案中恐怖的音乐,一只耳朵听着一个男人的表白,当然不是对我。楼层上站着的女人们贡献出的无畏而鲁莽的加油声和掌声,简单地用疯狂来定义略显单薄。
如果那个女人并没有爱情呢?
屏幕上开始不停地闪烁着女人已经腐烂的尸体。
修文学的人来讲国际政治,口齿不清,很困,很饿,在此时此景面前,唱《国际歌》是十分适宜的,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突然想起了普希金,忘了在上海的哪条路上,这个俄国的诗人还是昂着高傲的头颅,却不幸成为某部国内肥皂剧的背景。
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
那就扮个鬼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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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做翻译的人,突然想上网了。
兴起。
潘石屹在某个晚会上说,他最想做的事是能够像乔羽一样说自己想说的话——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大概,是我的奢侈了。所以在能够释放的时候绝不压抑。笑。
Keith Urban,知道他是因为他大名鼎鼎的老婆,妮可。在女人光坏下的男人确实有一点可悲,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点男权的味道。
笑。
Ray Charles,大学里看过一个传记电影,《Ray》,黑人灵魂歌手,跟Seal的声音有点像。体检的时候偶尔在书店翻到他的传记,其中说到一首歌,《I can't stop loving you》——they say that time,heals a broken heart,but time has stood still,since we've been apart.
很美的歌词。
说到歌词,林夕竟然是港中大的才子,确实让人很惊讶,最近能够让我惊讶的事情突然冒出来很多,比如,诗人仓央嘉措原来是个达赖,“苹果”咬了一口苹果的商标原来是为了纪念一个吃毒苹果自杀的同性恋男科学家,再比如,李银河其实也没有那么激进。
在一堆强势的女人面前,慢慢学会变得不再尖锐,不再坚持,只是在背过身的时候自己笑一笑。不停地撞到东西,不知道着怎么说话了,H说,那是因为语言在被重新建构。
术语兮兮。
昨天半夜S的手机不停地响,以至于醒来,疑似有点失眠的意思。起来后突然有了点压力。不会真的毕不了业吧。
慌。
今天中午突然很想听柴可夫斯基。不知道是不是悲锵的需要。
昨天说到是不是作家的触点特别的灵敏,所以才有这么多的诗人选择自杀,海子是,顾城是,更有一个患了分裂症的食指。诗人大多是有精神洁癖的,就像《霸王别姬》里的张国荣一样。
连田壮壮也改拍商业片了,这个世界确实嗑药了。
喝好多水,不停地上厕所,似乎某种重复的动作会让人觉得特别安全。
昨天趴在床上看杂志的时候,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曾有有过一件紧身的花花的蓝色长衣,当时觉得特别好看,却又不好意思穿,似乎太女人。现在估计早已经过了那个不好意思的年纪了。几米的漫画里,对于女人来说——还没有好好欣赏自己的身体,就老去了。
又觉得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