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第一次抽烟的情景。小学时候的游戏厅。又或许,更早。小试父亲口中的香烟,然后咳嗽。它不是香的。
我在高中开始抽烟。真正的抽烟。
抽烟可以帮助理清纠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灌输的思想。可能是道听途说,也可能事实本是如此。总之,纠结的时候抽烟。高中再适合不过了。本该纠结的年代。
我现在仍然在抽。不断地。原由是现在仍不断地纠结,生活本就个纠结的东西。
知道什么是学生干部?在我看来,就是一群不拿工资,却帮老师做事的傻子。得到赞赏后,欣喜地摇摇尾巴。呵,我就是这么一个傻子。一年来,一直在惊异,为什么在做这些。我。理应不屑一顾,理应冷笑旁观。幸而,得了的附属,令我满意。这是理由。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一个土气的理由。为了一群的人的情谊,另一个更土气的理由。
一年来离不开香烟。离不开纠结。但是,我仍然在做。
你是副主席,你不该抽烟,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有人说。我只是笑笑。
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副主席,这只是让我更
零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晴。
阳光很活耀,仿佛又是夏天。
于是,卸下昨日硬挺的黑色衬衫。柔和的棉布,蓝白相间的水手条纹。缓淡的味道,不属于我又那么熟悉的气味。于是,笑。开朗的大笑,一丝不苟地。像一个孩子。哦,我仍旧是个孩子,只是久久不曾如今日这般笑过。
打着赤脚,立在白净的瓷砖上,流动的水珠让太阳映的熠熠生辉。
Lily Allen的<Smile>跳耀在每个角落。
光鲜的蓝色以及光鲜的橙色,由光鲜的白色衬着,于是一切光鲜起来。
254号公车,窗外的云朵飘的很快,我们低头私语窃笑。
三联的角落,重拾<清醒纪>的手舞足蹈。
夹着汤饭和鸡扒一齐吞下,那种满足的表情。
还有,一直在我右边的左手。
犹如我说,还是这么继续。
好,你说。于是继续。
打开台灯,仍是我喜欢的橙色。
仿佛是阳光,又仿佛是夏天。
于是。想,这天。我又开朗
有位老人。时隔五年,她的音容模糊不清。
一队稀朗的人,朝前走。她跟着,一言不发。
去往她的归宿。
人终了的归宿。
她,我的奶奶。
我懊恼,五年之久,已使我唤不起她的点滴。
计划着春节,回老家探望。那是不久前的事。
而现在,她已见不到长大成人的长孙。
我愤怒,那称作老家的地方,不知能否继续这样看它。
老家,容不了遗下的魂。
偌大地方,安放不了小小的黑白方框。
老屋,赌桌上的筹码,挥手间拱手让人。
她的儿媳,小幺的妻子。
指责?我能指责么?我用什么立场指责?
她疼爱他们,血浓于水。
正如现在,这位并没有给予我呵护的奶奶,她的离世。
我的心在绞痛,或许,血浓于水。
身在异乡,我来不及回去送她最后一程。
没有承担长孙的责任。
重阳登高,愿她一路走好,愿她庇护她的子孙。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
或许,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