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uperlargezoo[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近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一到开会的时候就硬起来。大致开始这症状是两个月前的一次行政例会。主任轻轻咳了两声说:“咱们开个会。”不晓得为什么,那家伙就忽然硬起来,顶住内裤,生生发痛。会开完还没软下去,恰好边上坐的是个女同事,开完会关心的问我,怎么?不舒服?我故作镇定说,没有啊!女同事说:“看你脸色很僵硬。”我苦笑一下,想,你哪里知道,僵硬的地方可不只是脸哩!
    结果从那时开始,无论大会小会,无聊的会,重要的会,白天的会,晚上的会,只要开会,那家伙就邦邦的硬起来,像是领导座位前的话筒,直愣愣的。最初以为是座位在女同事身边的缘故,我辗转换了几次座位,包括坐在身上散发浓郁狐臭的老刘身边。连老刘都吃惊的看我:“兄弟?得鼻炎了?”结果一无用处。领导一说话,硬了。简直哭笑不得。 
    医生那里也去看了。50来岁的老医生,把眼睛往鼻梁下拉拉:“什么?开会?”我说:“是。一开会就硬起来。这是什么缘故?”老医生反问一句:“一开会就硬起来。这是什么缘故
   “先生?”
    我朝声音望去,一个7、8岁光景的小孩站在我身后。
    “吃过奇多烘烤饼干?”小孩说。
    “没有。”
    “那可是太可惜啦!”小孩把“太”字大大的拖长了尾音,像是说话说一半打了个哈欠。
    “好吃?”我问。
    “那还用问??”小孩眼睛非常可爱,睫毛一抖一抖,眼光忽闪忽闪。
    “是吧?哪里有吃?”我问。
    “RBT就有啊!”小孩往身后一指,“真是孤陋寡闻呢!”
     我慢慢打量了一下小孩,穿着得体,不像是行走江湖的小骗子,何况,RBT也算得上一个连锁饮食店,还不至于做出设计小孩拉生意之类的事情。不过,我总觉得在路上忽然和别人搭讪的独身的小孩,多少有点怪怪的。
    “爸爸妈妈都不在吗?”我问。
    “不在啊,我一个人出来走走。”
    “哦。”正是下午,天亮得很,住在附近的小孩出来走走也不算太怪异。

晚上快8点我才从办公室走出来。天刚暗下去,周边的路灯全部亮起来,看起来光景反而要比6点多的时候更亮堂不少。要赶紧回家,肚子饿得不行。

 

   班很远,加之公交车实在挤得不行。周末的时候我决定去看看二手车。听朋友说市郊有个二手车行,车还满多,而且价钱都不高,于是我专程去看看,说不准马上挑一辆开回家来。
    “买车的嘛!一看就知道要买车的!”迎面而来一个中年男子,穿一件并不合体的褐色条纹大衬衣,皮肤黑黑,倒像是个偷车的家伙。“不过,我们这附近除了我这车行可是什么都没有,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来这里的当然当然当然是买车的!我说,您不是来买MP3的吧,我们这里可不卖MP3哟!哈哈哈!”中年男子随之大笑。
    “有没有什么介绍?”我说。
    “当然介绍!”男子说,“这里有二手车!介绍完了!”
    “呃?”我诧异的望着他。
     男子非常正经的看着我说;“是要介绍‘二手’么?‘二手’就是二道手的意思。意思不是全新车。”
    “呃?”
    “哈哈哈!”男子使劲拍打我的肩膀,“开玩笑开玩笑的!你想要什么价位的车?偏爱日本车?德国车?美国车
   办公室不禁烟。何止是不禁烟,大家简直像是被中介公司之类的地方介绍过来吸烟。每一个到办公室来访的客人,进门必然就往口袋里掏,掏出烟来说:“抽烟,来,抽支烟。”有时候光接过来烟并不抽的话,不出一个小时,桌面上就像是展览一般放满各种香烟——中华、芙蓉王、黄鹤楼、五叶神、苏烟、云烟、万宝路、三个5等等,什么牌子都有,什么档次都有。有的时候一下子进来6、7个人,大家一同点上香烟,办公室瞬间变成了庙宇,只是分不清谁是那神台上的菩萨,谁又是心怀不轨的香客。
    这天上午一个声音忽然说:“抽支烟可以么?”
    “可以,可以。请便就是。”我说。
    “就抽这支可以吗?”一个约莫60岁的老头说。神色疲惫得很,像是刚刚进门来。老人指着我桌上的一堆香烟说。
    “当然可以,”我随手拿过一支递过去。
    “不是这支。”老人没有接,而是自己挑了一支。“是这支。”
    “哦,随便的。”我说。
    “这可是陆云卷烟厂出的香烟,一般可是买不到。呵呵。”
    前几日在家门口拾到一张传单:安装卫星电视!保证看到所有您想看的电视台!
    看到所有想看的电视台?乖乖,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广告嘛,夸张点也算不得什么罪过。何况事实上,谁也不至于在家里看些莫名其妙语言的电视台,能听懂的语言毕竟是有限的嘛。这么想想,忽然觉得装个卫星电视倒也不错,听一些完全不知所云的语言——打开电视,看见一个漂亮的美女对着屏幕说:“叽哩呱哩哝噜噜嗦瑟瑟多吧嘁呢嗷!”然后拼命猜她说了些什么,岂不有趣!
    这么想着,我打电话给传单上的号码。“喂喂!安装卫星电视!保证看到所有您想看的电视台!”电话接得极快,简直像是那人一直在那里等着这电话一般。
    “喂,”我说,“安装卫星电视么?”毕竟对方电话接得太快,而且一开口就堂而皇之的指出自己是“安装卫星电视”,弄得我一时不知所措,对白什么的都没有想好。原本不是应该我打电话过去,然后对方说你好,我说安装卫星电视么,对方说是,我说我想安装卫星电视可以吗,对方说当然可以,我说多少价钱,对方报上一个价格,我说贵了点能不能便宜,对方说真的很便宜了…
写字的冲动(2008-09-12 17:17)
    近来又忽然写起小说来。想起大学时候也多少写过,不过短篇的不成熟,中篇的也不成熟,想写长篇的,我自己更不成熟。
    我算的上脑子比较跳跃的。一度去学习心理咨询时看到精神分裂症里有种症状叫“思维云集”,说话像这样:“钢产量要超过英美,首先要多吃蔬菜瓜果,要把这些会议重要精神一一传达到植物园里的每株花草,得意忘形的话,人总难免要失败!”惴惴的想,觉得自己再纵深发展,变成这样也为时不远。
    可是又忽然写起小说来,这就必须要自己刻意纵深发展一下,多少要不停想些新奇的东西来,不然自己都吸引不了,写下去的动力也必定慢慢丧失。就像是做梦,如果平淡无奇的梦,想必醒来都觉得后悔——反正是做梦来着,何苦不大胆一些,既然梦见美貌的少女,何苦不梦见胸又大又美貌的少女,既然梦见胸又大又美貌的少女,何苦不多梦两个。比如我从前做梦梦见自己置身一个美妙的场所,大声招呼身边的少女拿支香烟过来。正是得意,结果少女忽然大声训斥:“这里是无烟场所,哪里能随便抽烟!”醒来后无比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梦得这样刻板——就算真的是无烟场所,反正是在梦里,抽上一支

    到广州6年了。在广州这个城市居然也有了朋友,偶尔有电话召唤去吃饭、宵夜、打牌、泡吧。由于在部队工作的缘故,多半不能成行。虽然屡次说“改天、改天、改天吧”,可是也还有人召唤,可是又还只能“改天”。周而复始,偶尔真的改成哪天去赴了约,也是当然的油光满面,目光离离的回家。这仿佛才是生活。于是,一旦哪天带着油光和目光一起回家,路上都不禁想,我这广州的6年哪去了呢?连一句“唔该”都说不好,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外地人的身份——兄弟哪里人?我一边揣揣的回答:“湖南滴。”一边心想,我刚才说的“唔该”哪里是不是调儿不对了,同时恨恨的觉得,即便我住在这里,工作在这里,吃着这里清汤寡水的粤菜们,只一句“唔该”,这个异乡的城市却还是把我关在了门外。

    2003年毕业那年,我来过广州和深圳。一个人游走在那些高大得有些盛气凌人的建筑下,渺小卑微得有些气恼。夜幕下来,我在湍急的人河中逆流而上,越热闹越寂寞。城市里流淌着弥虹灯的光轨,让人心慌。我对自己说,不要长戚戚,不要长戚戚。

    一晃而去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