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能享受多久,我们不知,但肯定的是,终有一天,我们都要变得愚蠢,蠢到不知道自己处在何时何地,那时的矛盾接踵而至,可愚蠢的我们在当初想方设法试图寻觅安宁的时候,并没想到要为自己留条退路。未追求过安宁的人,那就在磨肩接踵的矛盾中一直挣扎到死吧。
N久没扯了,扯扯(2009-01-19 18:21)
不论时隔多久,你折腾也好,不折腾也罢,生活终于会出落成一坨千年不变的屎。
看着诸多的某某某或平静享受,或死死扎挣,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些有用吗?有用吗?
你是那一坨啊,我是那一坨,你是那一坨啊,我是那一坨,大家都是那一坨坨……
时间沉淀之后,我们喜欢,欣赏,爱慕,挑逗,勾引,却,不相为谋。
他们是一群杂种,妓女,嫖客,小人,无耻之徒,而我,依然是我,悬浮在半空的腐烂的尸体。
有一天我们将消失无踪(五)(2008-01-25 17:23)
A5
几乎在一瞬之间,天塌地陷……而我,只是一个转身。
一个转身的时间,马歌便在身后魂飞魄散。
……他是想离开我呢,他是想弃我而去的,他是想不告而别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仓皇呢?仓皇到我还没有走到马路边的冷饮摊前,仓皇到我还没有擦掉从额头滴下的汗水,仓皇到来不及四顾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我就那么茫然地站在马路边上,看到无数亡灵自地面浮起,悠然飘远,耳边却依然是他前一刻发出的惊惶失措的惊叫、刺耳的刹车声与沉闷的撞击声。粘稠的血液在马路上弥漫开来的时候,我看到马歌的脸庞血肉模糊,在他的身躯之上,绿头苍蝇低空盘旋。我不知道,那一天,天空是否有鹰飞过。
我逃了,我像一个初次做案的杀手一样逃离了现场,逃得仓皇,逃得不顾一切,逃得跌跌撞撞。我知道,那具横尸街头的躯体不是马歌,那当然不是马歌,马歌是会说话,是会笑,是会思想会烦恼会忧虑会悲伤会痛苦会爱会恨会撕扯我头发的活人!可他已经死了,就在刚刚,在一瞬之间,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声匿迹了。我一边奔跑一边呼喊马歌的名字,我叫他,骂他,诅咒他,拿石头扔他,可他怎么一点回音也没有呢,四周那么静,知了连它的叫声都没中断过。
在马歌漆黑的屋子里,我直挺挺地坐在木床的中央,让所有门窗大开。想象中,警察无数次突然从黑暗中出现,向我冲来。压抑着不断沸腾的情绪,数着一个又一个一秒钟,然而这一切从下午六点到凌晨两点一直都没有发生,我却在下一个一秒里夺门而出,像要摆脱一个穷追不舍的恶鬼。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从马歌的屋子出来后我便逃回了家,河阳距江阴只是一江之隔,然而这一条江,却是隔了两个世界。从我跨越了那条江开始,我便用谎言铸造世界,铸造过去,铸造以往。尽管我无数次对自己重申马歌于这个世界已不复存在的事实,但我的感觉却更便向于相信马歌只是跟我相隔两地,他仍然在河阳继续着他的一切,然而不可避免的,我仍然会考虑到他所遗留下的那具尸体对活人世界造成的影响,我千百次地以为警察会找到我,从而将我用谎言铸造的世界彻底毁灭,可至今他们都没有出现。
我在那段时间里犹如惊弓之鸟,孤独和恐惧鬼魅一样地对我纠缠不休,无法摆脱。我极力掩饰这一切,跟文字断绝来往,跟家人绝口不提。我抽烟,像一个烟鬼一样躲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一根接一根地抽,并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喝酒,将自己灌的稀烂。
马歌最后一刻的仓皇转身比他的死亡更恶毒地撕扯着我,我试图转移感情,仓皇并且迅速,从A到B,从B到C,从C到DEF……我哭着哀求某人和他结婚,笑着说要做某人的情人,绝情地逼退要跟我结婚的男人,却跟另一个人在车里做爱……这一切都瘾密并且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我坐在暗夜里的轨道上大笑,笑的无耻而淫荡,酒瓶在轨道上碎裂的时候,我想像着火车从我的身体上碾过,脑浆迸裂。
母亲在垃圾桶里发现了我深埋在底下的烟头,我仓皇否认,可母亲却并没有继续深究。从那一天起,我戒绝了烟酒,断熄了往来。文字我已不能触及,我一动,它便会抖落一地过往,那些过往,触目惊心。十月来临的时候,我仍然嘻笑于晨光之前,身后,光茫万丈。我知道,每一个早晨,我们都是纯洁的。
焚城在回复里说坚持,我看到了,然后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坚持的是什么,文字么?这个东西,我很久很久以前就觉得它之于我,毫无意义,而所以动笔,只是找一个乐子,以及利用它进入我未曾涉足且崇拜了十多年的领域,仿佛是借了精灵的魔毯在天空遨游了一番。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对于那张神奇的魔毯,我依然心存依恋,但这个时候,我对原先在我脑海里制造了无数飘渺幻想的浩淼天空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那里面并没有嫦娥及一只在月亮上的兔子,也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诸位天神,有的只是高处的不胜寒。
那么是坚持生活么?呵呵,可这并不需要坚持,我曾花了数月的时间来昏昏噩噩,可生活仍然四平八稳地度过去了,一丝波澜都没有起,我即没有饿死街头,也没有精神失常。那么我坚持的是什么呢,又该坚持些什么呢?足够纯洁的感情么?或许,可这也会变质的。但是没关系,我们不能因为预知了事情的结果而去逃避过程。我一直倔强,在极钟爱的事物面前,即使那些事物的终点是无尽的深渊也会坚持着走到尽头,尽管结果可能是期望带来的失望,或者一是往无前的厌倦,可这也没有关系,从此我会放弃关于那一段梦想的所以遐想,开启新的开始。
或许事实并非如此,我并不能做到那样毅然决然的坚持,就在不久前,或许是十多个小时前,我非常理智地做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可这也并不能说明我是一个多么势利自私的人,那些决定皆是双方面原因的产物,一味地坚持毫无希望的希望,那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
呵呵,我们总是这样自相矛盾,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什么时候的话是真的?什么时候的话又是假的呢?
这让我想到了随机转动了指针,其实它可能会在任何一个点上停下来,就像我们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充满了随机性。那个机遇或许是某一个人数十年的目标,也或许是另一个人一段时间的状态,还可能是某个人一瞬间的头脑发热。就这一点而言,坚持,不过是我们在适当的时间做出的最合适的决定。
我经常觉得自己的很多想法非常中庸,可我无法驳倒这些中庸的思想,它们让我碌碌无为,可它们却似乎包含了一些恒古不变的真理。
有一天,跟家人在一起看电视,电视里,一个老头突然冒出一句话:无能者无求!
犹如惊雷般,它在我的耳边产生了一阵轰鸣,久久不曾散去。我心虚地看向哥哥,期望他并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可他毕竟是注意到了吧,因为他像我一样,一言不发,脸色阴沉。这个时候,我是有些喜悦的,因为我总算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驳斥自己的理由。尽管我仍然不知道我该求些什么。而在这之后,这句话偶尔也成了我批驳哥哥的某些中庸之道的最有利的武器,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似乎终于获得了一些动力,它们支持、鼓励并且时时鞭策我积极向上,因为我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是无能的。
刚刚看完了王家卫的一部老电影,《重庆森林》,流水一样的过往,诗一样静静地流过,不激烈,不喧闹,有些清冷,偶尔闪过脸庞的一丝微笑,也是风清云淡。一切的一切,似水年华。仿佛隔了久远的老照片,模模糊糊的,连带那感情,也是朦朦胧胧的。稍感安慰的是,故事的结尾,那封信,终于被打开了,新的开始便也从那一刻开始了。
这里的夜晚来得很早,刚刚下班,天就一寸寸的黑了下来,在八点钟还未来到的时候,我便以为是夜里九、十点钟了,困意滋生。这样的时候,我与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系,渐渐的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所有的繁华喧闹,离我那么遥远,曾经是积极向上的藤蔓,努力探出触角,拭图抓住攀附,向上,如今却是寒冬低矮的灌木,独立戈壁,默默承受自夜里抵达的凛冽的寒风,隐忍,坚强,只是不知,年深日久之后,在最初的忍耐等待中,我是否会迷失了自己,渐渐忘却了曾经的目的,终于只为忍耐而忍耐,仿佛埋葬了灵魂。
沉浮,或者旁观,身不由已(2007-11-09 19:46)
身旁聒噪的女人喋喋不休的吵闹中,看完了小朵的一个短篇加一个长篇的部分,徐则臣的一个短篇,加谬的《局外人》。时不时中断,加入她们的谈话,恐再遭遇她们一致的排异,在小朵的短篇中,感动几乎落泪,分明感到了纯净,与身旁物质流俗的女人显出了巨大的差异,厌倦感铺天盖地而来,不能表露,想到自己所处的几个不同的场景,时常东歪西倒地被拉到其中之一,不禁哑然,影响如此贴近,如此不可避免,不可抗拒,孑然独立或浑然一体,沉浮之中,终会落于哪一景中呢?《局外人》中,读到一半时感到一个人被误读的悲愤与无奈,直至几近结尾,才体会到《局外人》的局外之感,一人一世界,存在的无可非议,漠然与麻木,也是自己一惯常态,却不能像加谬一样将其表达的如此完整。
某天编存的短信(2007-11-02 01:04)
1、如果你们都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么我会从你们的眼里永远消失。
2、我们因人而活。
3、没人可以给我们以希望,那我们便寄希望于未来,让生命得以延续。可是否一生便因而再无变化,庸庸碌碌至死?未来太过虚枉,动力无从得来,只有人能给我们以希望,于是回到原点,终还是无希望可寻,不如选择终结,万事休矣。
4、落到细处,吾觉痛苦;放眼大处,吾感绝望。
思想是个屁,一天一个样,今天感觉这样,明天就那样了,完全随心情和状态改变,很多细微重要之处却往往没有定性,某一时刻能置人于死地,另一时刻又让人觉得那完全扯谈,后来便懒得理他们了,高兴的时间提笔记下,不高兴的时候就任它五湖四海地飘荡了去,终于,终于,我们多愁感勤于思考的天才变成了毫无主张随波逐流的蠢才。
也是编存这些短信的同一天,拿着笔在一张废纸背面匆匆地乱划某时某刻从脑子里飘乎而过的思绪,今天无意中看到,读过后发现竟是一篇精彩的意识流呢,比《尤利西斯》还好玩。
转变?有吗?或许有的,庸懒的不思进取了,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跟一年前一像,觉得它们都没有意思,或许是环境使然,一年前还在为生存努力地争取些什么,如今可完全是坐以待毙了,呵呵,也是没办法的事,条件使然,当很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都没条件去实现的时候也只有坐以待毙了。挣扎着死亡,哦,我可不想死得那么难看。如果乐观点看的话,且把这当成是养精蓄锐吧。希望是这样。
正儿八经地将这博停了三个多月,还真是有耐性。
其实与耐性无关,在修博的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感到一丝的不舍,一丝的留恋,是因为当时真的没有心情再博,晃晃荡荡三个月过去了,我除了吃惊还是吃惊,没想到时间这么容易过,日子可以过得这么一片空白。十月开始的时候,秋天便来了,我在这个季节里心情很好,状态不错,携一篇刚完成的小说敲开尘封已久的大门,向大家表示俺滴诚意,从今往后,俺要改头换面重新作人了,这不,名字也换了,不错吧,罗莎,是十月降临人间的台风。
本来想在开博的时间将那休博的帖子删了的,可最后还是没删,那是这段空白期开始的证明啊,怎么能删呢,就让它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