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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日本人,我想在这里和你们谈谈我对中国人的一些看法。我以前是中国人民大学的一名留学生,在中国呆了五六年了,因此我完全有资格来说说我的看法。
日本和中国地理上很近,但两个民族的性格却是差得很远的,中国人给我的开始印
(2012-03-27 01:30)
薛永宁先生,沪上杨派名票,研究京剧杨(宝森)派艺术几十年,对杨派的唱腔和表演有着深刻的感悟。记得我开始听戏的时候就听说过薛先生,那时候的薛先生已经是上海有名的杨派票友了,他所在的纺织业余京剧团也是上海京剧票界响当当的京剧爱好者培养基地,文革以后,纺织京剧团是比较早恢复活动的业余京剧团体,而薛先生则是其中的中流砥柱了。
因为“和平杯”票友比赛与薛永宁先生结识,也真正近距离的感受了薛先生对杨派艺术的执着追求与精深造诣,薛先生是票界少有的唱念做俱佳的票友,也是少有的既能上台演出,又能胜任场面的爱好者。近年来看多了所谓票友的演出;看多了凑合的演出;也看多了有些所谓的票友利用京剧作为他们的交际和敛财工具,像薛永宁先生这样在台上认认真真演戏,台下仔仔细细研究的爱好者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京剧《二堂舍子》是一出生旦并重的京剧传统老戏,前辈京剧演员可以说是无人不会,无人不演的,现在的舞台上已经少有演出了,今天的演出版本是李维康、耿其昌两位的演出本,这个版本的《二堂舍子》是根据李维康的表演特色量身定做的,突出了旦角的唱念
(2012-03-22 13:59)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纪念碑是为狗而设立的。但是在苏格兰爱丁堡的格雷弗里尔广场,当地居民为了纪念一只名为巴比的猎犬,设
【秋思按】@眼白人老师微博发表有关粉丝美文一篇,分数次发布,我把他串起来,在博客发布,暂命名为:粉丝万岁。望@眼白人老师见谅。
程大老板一生竭力维护班社制,反对突出角儿个人,力阻角儿“走穴“。尤其反对脑残粉搞个人崇拜。三庆班晚期境况不佳,凡有程出演,Nc蜂涌而至,无程,则常常只上百余座。为此,程贴出报条偏不露演,凡四五次,Nc退尽。程对着仅有的百余人说,您几位日必恵临,是真爱戏,今天我演双出,任君点戏。
不过,大老板再高瞻远嘱也挡不了脑残汹涌和角儿们的名利心。小叫天这一代再木人真正关心班社整体,只顾自己赚钱,赚粉丝。然而成也脑残,败也脑残。脑残捧出了伶界大王,脑残也埋葬了伶界大王。
步入民国脑残成分大变,妇女、大学生涌入戏园,不懂玩艺儿,只知颜控。一日为教育界义演,大轴谭鑫培,压轴杨小楼,倒第三梅兰芳《樊江关》。赶上梅在别处有《虹霓关》赶不及,杨小楼就上了。颜控们一见小楼便知梅不演,纷纷起哄,杨大半出简直就白唱了。直到主办人联系了梅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位名叫克雷斯的年轻人因为汽车“抛锚”被困在郊外。正当他万分焦急的时候,有一位骑马的男子正巧经过这里。见此情景,这位男子二话没说便用马帮助克雷斯把汽车拉到了小镇上。 事后,当感激不尽的克雷斯拿出不菲的美钞对他表示酬谢时,这位男子说:“这不需要回报,但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你也要尽力帮助他人。”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克雷斯主动帮助了许许多多的人,并且每次都没有忘记转述那句同样的话给所有被他帮助的人。 许多年后的一天,克雷斯被突然暴发的洪水困在了一个孤岛上,一位勇敢的少年冒着被洪水吞噬的危险救了他。当他感谢少年的时候,少年竟然也说出了那句克雷斯曾说过无数次的话:“这不需要回报,但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克雷斯的胸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暖的激流:“原来,我穿起的这根关于爱的链条,周转了无数的人,最后经过少年还给了我,我一生做的这些好事,全都是为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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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编辑部同志要我向青年同志们谈几句话,我在几句新年贺词中曾谈到:“希望青年艺术家要注意辨别精、粗、美、恶。”我向来觉得这是一个艺术家一生艺术道路的重要关键,所以今天谈戏,我还要从这句话谈起,并且想打几个比方,具体的来谈谈。
以演员来说,无论过去、现在都有下列几种情况:有些是由一般的演员渐渐变成好演员,又不断进步成为突出的优秀演员。也有些始终是一般演员。还有些已经成为比较好的演员,慢慢又退化成一般的演员。更有些本来还不错,而越变越坏了。以上这些变化是什么原因呢?当然,天赋条件的不同,也决定了很多演员的前途,诸如好嗓子、好扮相变坏了就是演员的致命伤。还有一部分演员是自己不努力学习锻炼,或是生活环境不好,以及其他种种复杂原因,都能使演员表演停滞不前或退步,甚而至于到了不能演的程度。也还有一种情况,演员天赋条件不错,也很努力练习,可是演的总不够好。我个人的看法,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今天所要谈的,演员本人能不能辨别精、粗、美、恶的问题。
一个演员表演艺术的道路如果不正确,即使有较好的条件,在剧场中也能得到一部分观众
(2012-03-01 12:15)
作者:南奇
出版:台湾美劳教育出版有限公司2009
这本书不是对两位流派传人编年体的传记,而是作者南奇融合传主采访、交往经历、对20世纪京剧命运的无限忧思为一体的著作。读者也许不会百分百地赞同作者的见解,但一定会引起某些思考。
抄录作者“跋”里的若干文字:
王吟秋和陈永玲是我熟悉的两位艺人,在戏曲舞台上,他们曾是那么光彩夺目
(2012-01-02 00:25)
记得小时候每次走过人民广场,看到检阅台上高挂着毛主席画像,每次走过国际饭店,望一眼高高的大楼和笨重的旋转门,每次走过大自鸣钟,抬头看看硕大的指针和钟面,看着来往的公交车上,乘客被挤得脸贴在车窗上变形的样子,幸福感油然而生,觉得生活在上海,生活在中国真好,尽管那时候一家四口挤在11平米的亭子间,尽管家里没有彩电、空调、冰箱、洗衣机,没有手机、电话、互联网,尽管大部分生活物资都要凭票限量供应,每天还要忍受邻居之间吵架的嘶吼声,但人心是善良的,脸孔是微笑的。现在我们不再住亭子间了,彩电有了,空调有了,冰箱有了,手机有了,电话有了,互联网,有线电视,IPTV什么都不缺了,我的幸福感却跑了,人心也不再善良,脸孔也不再有笑意,这是为什么呢。

(2011-12-13 22:43)

每次到苏州必到“东吴京剧社”,
(2011-12-13 10:25)

张斌浙江人,在苏州做戏剧服装设计制作工作,他的微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