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天鹅
阿姆斯特丹的天鹅
冬季的阿姆斯特丹
铁灰色的眼睛
晚上,小宴,谈及陆川的新片《王的盛宴》,陆川很含蓄地表达了对自己这部电影的期待。他是注重也是尊重历史的,我相信,从人性的角度来说,这部电影一定会有一些新意,如同《南京南京》。我问及他的姑妈陆星儿,他沉默了一下说,她去世了。那一刻,我真实地感觉到一种同龄人的细腻情感。我想,陆川的血脉里一定有着一些有关文字的东西,他的敏感不完全是视觉的,这也恰恰是他的独特之处。期待盛宴的那个场景,想看看他讲的那些细节与真实历史的关系,比如餐具的设计。呵呵。
(2012-05-03 18:42)
吴思骏的画总能够在你极忧郁的时候,让你迅速发现忧郁背后的东西。

(2012-04-22 19:57)
吴思骏的画总能够在你极忧郁的时候,让你迅速发现忧郁背后的东西。《美丽的头套》,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近乎迫在眉睫的特写,蝴蝶的纹样成为速冻了的飞翔,凝结在蓝印花布上,封蜡的留痕不是为了得到,而是一种精心预谋的放弃。这种放弃的理想,重叠在布纹的折褶里,条理清晰,像挂满理想骨骼的化石。马,作为一个世俗生活的参与者,在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的关键处,适时地留出空白,在寒风里,它用长的睫毛感受凛冽,兔女郎与喜鹊一并登上枝头,以一种放弃抵抗的体态展现诱惑。而冷静的观望者依旧沉默在它的观望之中,眼部的细致描绘,出乎意料地指向观画者的方向,形成一种赏析过程中视界的无穷大。《凤之语》,显然像是作者的自画像,画面构图受西画影响而更具平衡感,人物的兔耳帽以白色呈现,平面线性流畅,用笔果断,边缘冲出画面的部分为观者的联想留出了大量空白。人物前方空间紧压,使画面平衡之中不失动感,佛家口吐莲花,幻变为仙家的口吐灵凤,凤之语,是耳鬓厮磨的密语,羽翼与纹饰已浑然一物,从口里出,从耳边入,虚拟的轮回似乎在面颊上印记了难以逝去的身份标示。凤之语是无声的,是一种无声言说
中午,去看朝晖兄的画。聊起宋人山水,对宋人的生活状态不胜艳慕。我以为,相较唐与五代,宋代文人对于日常生活审美化的追求,是由时代精神、政治模式、生活空间甚至经济状况的改变而促成的,是时代的必然。李泽厚认为,整个宋代,“时代精神不在马上而在闺房,不在世间而在心境。”我很赞成。诗意的审美态度从来就不是抽象的,宋代文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审美需求,不期然间成为了一种伟大的集体自觉。文人山水画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在造型上的求“简”,许朝晖的《独立秋风》图,得法宋元,以书入画,笔意古逸,气韵深远。图中林木萧疏,简笔行之,点皴率然,远山逶迤似逐日而去,盘谷足音尚在,空气清洌湿润,惟尘世之挂牵无迹可寻。“林疏落日远,水寂行舟寒。”这是我回家后写给他这幅画的,那些动静疏密,以及远离于画面的行舟落日,在我眼里都是一种诗意的沉泛。郭若虚说:“笔越简而气越壮,景越少而意越长”,我想那种气壮意长、独立秋风的诗意就是基于意境学,趋于个人审美体验的。从左下角的藤萝起处开始的,那从容而上,攀缘风声的正是挥毫者淡然处世的冷静与禅机,而这种淡然验证了许朝晖多年来对于内心精神世界的一种
法国人蒙田有句话,意思是人类的一切灾难在于,人回到家里还安静不下来。安静是什么呢,无法言说。但我知道回到家还不安的意思。安静不下来的时候,可以喝点茶挑一本书看。最好是一本你翻过,但一直没正经看过的书,这很有效。喝绿茶,这一杯,据说是今年最早的龙井,谁知道呢,老天下雨下成这样,有人告知只有“乌牛早”提前上市了,与龙井相比,全无意义。一个下午喝茶,越喝越兴奋,距离安静也南辕北辙,越来越远了。晚上,有朋友电话来邀饮酒,不违心地说,我还真的想去,但是眼前法国人的话搁在书桌上,还没全冷下来。我得有点感触,得有冷静的假话,而且要安静。我还是更想把自己留在人类这个范围内的,所以我用坚定的语气拒绝了,言语仿佛朝鲜台的播音员,闻者感然。抬头看窗外,寻找可以仰望的星空,天空混沌,只有雨。我想作为这个城市的居民,在连绵阴雨,谣言四起的夜晚,多一点安静,无论对于交通,还是自己,总还是一件务实的好事。呵呵。
如蒲团上睡着的禅意
三月十日的夕照
被一朵闲云看破
跌落,一个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背影
对于本城爱书的人来说,先锋书店与钱小华其实是一回事。一个书店与一个人,被这样联系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幸运的事,但我相信这种把工作与人生高度统一的事,一定是件有意义也有意思的事情。时间到了现在,也就是2012,这种有意思的意思,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甚至有些悲壮的色彩了,好像不经意中了黯然销魂掌,实体书店的集体兴旺变成了集体萎退。从太平南路那个小得一转身就能出门的店,到五台山地心的地标店,钱小华背着他的理想穿过了一座城,其间的起起落落,以及一些零碎的落寞感伤,也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钱小华藏书颇丰,不过,在他的书架上居然还有许多建筑类的书籍,这让我感到意外。在唯楚书店,巧遇过一次,发现他对于书的敏感度远大于对美女的,好书很快就被他挑出来了。内容,版本,印刷,装帧一个也不会忽略,当然还有价格。想来,与他认识十多年,因为做了他书店的设计,所以也与他逛了不少书店,如果要写他,恐怕这也是
天气有点怪,一直的阴雨。有人说这个二月,下了两场雨,一场十四天,一场十五天。怎么计算的,我不知道,只是感觉这样的雨,挤满了时间,搞得心里很潮湿,像一个叫惊蜇的节气来临。惊蜇真的来了,但惊蜇就该这样吗。那些虫子蠢蠢欲动,从青石板下,从青砖墙的角落里,从河边青草的深处出来,把一个六朝烟水间的土地,拱得像一层薄水上的涟漪,层层叠叠又细密绵长。空气也是湿的,让我想起童年记忆里的某个水面,满是绿色的水芹,看不到陆地,看不到沙洲。只有白鹭飞来飞去。那些无人顾问的木舟,随意地漂在眼前,不知去往何处。安静,有时候是件让人恍惚的事情。那些水芹被家乡人称为“路路通”,路路通,不就是水的性情吗。古人说,“薄采其芹”,弥望碧无际,往日泮池旁的读书人,那些“采芹人”们以为满眼触及的只有没有边际的诗歌,而忘记了思想的远程。无际,无际其实只是心里的马蹄尚未到达的地方,怀旧的一点忧伤,以及掉书袋的诗歌,都应该挂在行囊的边上,干成了一个丝瓜络,轻得可以迎风飞起来。这个傍晚,行走在曾经属于万千学子的小巷里,雨在秦淮河的水流上聚散,轻浮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