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形同废弃的晋江专栏
其实,其实人家心里一直有某些虐的场景,可惜为虐而虐,又与情节无关,可能永远不能面世了。但是过节嘛,玩玩还是可以的~~当然也也很仁慈,不会有什么细致描写的,那样太残忍了,给几个选项而已,最多叙述一下下。
题目只有一个:公子是怎样死的?(咳咳,与情节无关哦,只是想想~)
A
这个我想象得最多,也最中意~
公子那样的人,如果慢慢苍白下去,应该是很招人眼泪的。
因为是注定的事,大家连悲伤都掩藏在安静里。元和有空会在对面的小楼上,或者公子的窗外吹支他喜欢的曲子。裴雅每日会去看他,有时候和紫苏一起,更多的时候是自己。整理屋子,煮东西给他吃,只是对他的要求无条件顺从,不再顶嘴抬杠。
梨花开了,杏花落了,茶性苦寒,因为身子虚弱不能多沾寒凉的东西,那个赖皮贪嘴的人每日坐在窗前点茶给小裴喝,没人的时候就倒掉。
“冉冉秋光留不住,满阶红叶暮。又是过重阳,台榭登临处……”
细细的女声被清晨的凉风从半开的雕花窗子里一丝一丝抽出来,在金粱桥街上轻轻地荡。若是往常,欢歌笑谑了一夜的瞻云馆在这时候怎么也该有几分低眉顺目的安静,可赶上了重九之日,富贵子弟们少不得携妓宴聚,馆里的热闹也就连昼带夜地没了消歇。
温柔乡里的一夜好睡消去了八分酒意,着暗红团花袍子的男人就着剩下的两分微醉从瞻云馆里出来,腿肚子抖了两抖,剩下两分也被杂着菊花香气的风吹散了。他叫住卖花的童儿,在皱皱巴巴的袍子里摸了一会儿,往篮子里丢了几个大钱,拣了一朵菊花
裴雅回头看第一眼的时候,公子单手托腮,白菊在小指和无名指之间松松地一夹,目光安静,仿佛沉思。裴雅唇角一勾,长指微动,不声不响地掐下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茉莉花。
第二眼,一片细长菊瓣打了旋儿从指间飘下去,公子的目光随着花瓣也往下飘了一飘。裴雅眼睛一弯,手下不停,又掐了一朵茉莉下来。
摘自黄克剑《由命而道·先秦诸子十讲》第一讲 绪论:中国的“轴心时代”
提起“先秦诸子”,人们自然会想到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孔子的“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或公孙龙的“白马非马”、韩非子的“抱法处势”一类说法,这些说法把我们引向一个两千二百多年前的时代。岁月默默地覆盖着历史的足迹,一切都显得那么渺远而朦胧!通常人们总是凭藉传世文献或出土文物去问讯那个似乎早就同我们陌生了的世界的,这当然并没有错,问题只在于问讯者是否能让这些文献和文物真正在自己的心灵中苏醒。对于一个精神贫乏的人说来,他面对的历史总是贫乏的;一个自身生命强度不足的人,永远不可能使文献或文物所默默顾念着的那个世界焕发生命。这里,我想申明的是,我所主张的先秦诸子研究,决不是撇开文献和文物去另谋蹊径,我不过是要强调,研究者和研究对象的真正相遇只在于一种生命的沟通。一个研究者在研究对象那里唤起的是他自己生命中有其根芽的东西;他不能无中生有,这有既是对研究对象而言,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