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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儿,A片集中营

带有文艺和文化批判色彩的酷儿理论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并从女权扩张理论(男女平等主义)及其法国哲学家雅克·德里达 (Jacques Derrìda),米歇尔·福柯(Mìchel Foucault)那里得到了理论支撑。酷儿论学家研究分析那些基于社会主流文而创造出的各种文字记录

有点长

F**king mac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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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抗体》(2009-06-26 16:47)

《抗体》

她遇见了她

打了个招呼 四个眼皮抬了抬

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玩耍

活的时间长了 有了些

小疾而终 懒得医治的关系

就像拿着笊篱飞奔

得到和失去一样多

他们对希望和死亡的波形图

越来越了如指掌

总有一天连悲伤

也无意间筛掉

 

《舞台》

四面八方的视角

使他长出一身幕布

暗处是荒诞的观众席

一小团粉红色的心脏

只有自己能摸到

 

《这不是发姑娘就能解决的问题》

他说这长达一年的干涸中

有那么几次

但做爱后他都不想抱对方

所以不算数

这样的话

得预备长达更久的孤独

 

《离别》

一个月后他回到家

花草已快死了

他的生活也没有长出新枝芽

 

《这种水流不是那种水流的流向》

湖在深沉平静

瀑布瞬间绽放绚烂至美

喷泉说:来玩一玩吧

河沉默着流向自己的方向

 

《遗产》

要爱上死于昨晚的男人

 

想穿一双红鞋(2009-06-09 13:21)

夜凉如水,临行前的两个晚上和瓶,yu睡在一张大床,每次聊到天色出现鱼肚白,夏天出鱼肚白也不过是四点的事。上空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无限大,甚至可以飞起来的夜晚倒扣在世界上,过于空旷安静。这时所有的人都开始变得轻盈美好像小时候一样。尽管谈论着许多流氓话题。

 

人应当这样,用前部分的时间得到一件东西,再用后半部的时间失去一件东西。自由落体是自由的。抛物线太美。或许这样才会注视无限延长的平行线。这是生命中的一个异类,它持续的时间已经太长了,仿佛已经脱离了地心引力,脱离了时间。它代表悖生命(?)或是生命。

 

穿上黑色的衣服的心情象没穿衣服一样出不了门。

今年,一切红色的事物都美得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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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啦啦(2009-06-05 21:35)

您的文章《路过长an街》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晚上路过长an街,从三环开始到处是jing车和兵。警车数量快赶上出租车了,稚嫩的解fang军端着20年前的枪,我想:又是一茬人。听出租车司机和许多经历者讲了许多故事,人们现在所用的语气都是清淡和自嘲的。便衣到处行动,网络jing察工作量也很大,许多事情消失地迅速且不留痕迹。真想对他们说一句:为了忽略历史,你们辛苦了!

 

月光如水,爬山虎在墙上一波波惊涛骇浪。一只白猫在台阶上,一只黑猫在台阶下面,它们跑开之前,我以为白猫是黑猫的影子。整个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PS:删不了的ai wei wei http://blog.aiweiwei.com/

这篇日记里提到了:
东边日出西边雨(2009-05-24 17:28)

来宋庄一段时间了,先是给台里做片子的缘故,每天接触大量的官方事物。连回城极其偶然地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是流行音乐大赛,唱的歌都是《好日子天天像过年》,演员们脸上洋溢着一个赛一个谄媚的笑,我相信他们在床上都不会笑得这么淫贱。作词作曲不是**协会主席就是**委员,几个平日生动的评委居然一脸CCTV地坐到最后。十三亿国人就这样被日复一日地洗着脑。

 

已经连续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小时没有时间独处。看书写字遐想时总有一根紧绷的神经在提防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这打扰可能短暂抑或轻巧,却足够把你从另一个进入了一百公里的世界瞬间拎回来,其强大足够值得时刻期待。同时这根神经上进行着形形色色的事物。喧嚣太可怕,一个丧失阅读能力的人等于被剥夺了一半灵魂。

 

昨天下午窗外雨打梧桐。L5哥哥和mumu姐姐踏着雨点打起来的清新泥土味来了,大家喝茶弹琴聊天,安静地度过一个下午。带来很多想法和启发,可是到了晚上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越来越不好用,除了生活琐事转身就忘,几乎对一瞬间的刺激和感动丧失了记忆功能,只在潜意识里留下一闪而过后不可捉摸的直觉。《醉后驾驶》写于当天。

 

时间哗哗在

我和人们去参观地下棺材,下楼梯时在楼道找了一件暗红色的布披在身上辟邪。到了地下有点光怪陆离,看完第一层看第二层,有人说第二层是万人坑,于是作罢上去。和很多人拥挤着走,前方发生事故,我眼看着马路中央两人相撞,身首分离,血在地上划出很长的痕迹。俩脑袋还贫着呢。我提醒身边的人别直视以免留下心理阴影。和人群走,前方发生灾难还是暴动,门哥和俩老炮在路边聊天坐着拍,我拿了机器去现场,焦距推到底下面的受难人群也是人群,拉不到脸的特写。危险降临时脚下的陆地成了一架特大飞机,要么就是一片陆地飞起来了,就是诺亚方舟的意思,载起一些人逃离。陆地上挂满冰凌子,在半空中我身边一女的跟铁达尼似的冻成冰棍儿,凄美地掉下去了。生死关头我向好友告白:我爱你。(也不知道是谁)

飞呀飞飞呀飞,飞到一片高的地方着陆。木制小房子,在外面敲门丫里面是一个日本男孩用日语说不接待,原来我们飞到日本了。我只好偷吃了屋外几个曲奇饼干走了。一蹬腿飞起来飞到一个更高的地方,此时天空左右各升起一轮红色的太阳,我们说这回安全了,可以住下来。

 

我愿日行一善,不

(2009-05-05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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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书(2009-04-13 12:42)

    我不记得是在一个秋季的中午还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在一个松树旁还是杨树下——那里一定有树,我带着不只是些许的戒备说:我不相信语言,只相信眼睛。许多年过去了,我说的话越来越多,这个上午,无意间想起那个沉默的我,那个沉默的他,和以后几年我们沉默而动容的时光。

 

    走过聒噪的家庭,聒噪的人群,我所选取的只是一个阳光明媚的阳台,一只沉默的小猫,一把吉他在歌唱,一群朋友在不远不近处欢笑,一个人在电话那一边发来几个字,铃声轻巧。我相信举起的酒,相信咖啡杯旁藏着的一只小点心,相信一碗布满辣椒的油泼面,相信已成为等待本身的等待,相信藤椅上的一个下午,和着阳光,尘土写出的一只青涩的歌曲,相信一副由画匠上色的油画,相信一本写于二十年前的小说,相信我们熬夜做出的片子——甚于相信我们本身,相信车子穿越城市扬起的40里以外的尘土——我甚至相信这一段虚无的文字,我却不相信语言——这世间最低级的交流。

 

   

哥儿几个去参加一个大游行,我的脚被高跟鞋磨破了。boboer在照顾我。在路边脱了鞋子一看流好多血。一边擦一边说没事儿。其实很疼很疼。远处的敲门越来越大,终于醒过来。看表居然是中午一点,对于最近早睡早起的我来说基本算睡地昏死过去了。兔兔听见我的声音,从她柜子顶上的窝里跳下来,伸一个长长的懒腰。

 

一年已过去了半个,冬季的遗体还在屋子里。而阳台上阳光充足,每天都尽可能延长的呆一阵子。晒太阳,和猫玩,照镜子,看字写字。窗台的薄荷旺盛地生长。它的叶子有两种其他可能,一种是被我摘下来做mojito,或者被猫吃掉以治疗她的妄想症。或者只是生长,繁殖,枯死。

 

看一部老片子,邓丽君紧绷着小裙欢快地唱:“夜生活,只为了如梦初醒。”即使这样,即使刚信誓旦旦地各自告诫过自己,年轻的朋友们仍然夜夜笙歌,仍然在静谧的午夜分拨接到电话。第二个白天一对台词,又好笑又好气。在落空的性生活面前祝谁幸福都太遥远。

新的故事悄悄发生。这是多么值得快乐的事情。

 

晚饭时,一杯二锅头从天而降至面前。

今晚做这片子你得喝点。

没事儿,我今飞着呢。

我不信。

兔兔(2009-03-20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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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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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有粉红色鼻子嘴巴和爪子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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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一个高点的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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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迟(2009-03-13 12:32)

错位来源于独立的故事之外的缘由。真相是完整的独自经历。推迟一切事物来临的能力,即推迟时间的能力,即慢的能力。老人的动作迟缓是推迟时间的一个隐喻,老人隐藏现实的激情,甚至装作耳聋,推迟声音的能力,迫使你再声明一遍。有人一直在等待,也一直没有在等待。这很重要,也不重要。分岔路口之前,第一线阳光在凉却的夜里来得迟疑且缓慢。于是一走神却是明天,明天的太阳照进这屋子,再说一遍,又多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