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不记得是哪首歌里的句子,但每每疲惫时,总会汩出心海。
“家”在汉语里类同“归宿”。所以苍生凡人活着时争一套房子,临死却急迫于修坟造墓。无可置疑,我们的文化里,有“归宿”便是幸福,所以持大义者往往“视死如归”。
我是个七成的“唯心论”者,我对能寄托心灵的家渴望更深。这里的寄托,不单是哲学追求,也包括单纯的内心亲近。去过不少城市,长居过的却不多,挑拣出故乡、大学与深圳三地,都有经年累月的生活史,但或许窘于自身经历的苍白,我对这些城市无法产生深彻的亲近。不得归宿,便只有上路。
上路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孳生蔓延的杂草,迅速占领了我的心念,于徐徐风中摇曳,搅扰得我坐立不安。从计划敲定日起,到昨天止,约两月余。在深圳时的拾掇行李,加班赶工,以及夜夜赶场般的饯别酒宴,忙得不可开交;回家乡后,日里朝来夕去泡在驾驶学校,夜里为参加高考的表弟陪读至丑寅相交,又是无法安宁;终于驾照的科目二通过了,表弟的高考也结束了,可以短暂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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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四月去了三分之二,五月不远了。
再有两周,我将离开这个城市,开始新的旅途。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很喜欢许巍的歌,却不知道是那歌词唱出了自己的心境,还是受他的影响下意识地逐求这样的生活。
赤膊立在二十层的阳台上,仰望穹顶灰蒙蒙的积云,任夜风厮磨耳廓颈颊,一时心念如水,渺无波澜。
淅沥的雨中,我疾步赶回蜗居。
不知道是怎样甩开那个陌生女人的,只记得自己脸庞燥热,心跳急遽。
结识一个陌生人,在一个小时内获得她的欢欣,从容地走入她的卧室,然后……意料中,情理外的溃逃。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客不留。
我坐在舒伯特的夜曲里,碰着新鲜的春茶龙井,怅然若失。
我的二十七岁就这样到来了,继续孤独,继续彷徨,继续处男,继续语无伦次……
“I sit at my window this morning where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stops for a moment, nods to me and goes. ”
深圳也冷了。
天光依旧明媚,但空气冷了许多,晚上更会冷到手指发僵,打字艰难。
同事们或闪人,或休假,我乐得看门,网速也快了许多。只是办公室似比家里还要冷些。
换个角度想,或许在家里可以蒙被子吧
来公司时,尽管知道除了上下班会遇到人,其他时间都是缩在房间里,可依旧要打扮一番。漂亮的衣服,通常是和温度背驰的。在风度与温度的选择这个命题上,男人的压力只是略小而已,并非完全可以忽视。
原本打算看看有什么电影,刚翻阅网页不久,就有业主联系,这些死人要21号才放假,还打算在放假前看到我的报告定版。
忒烦躁!
糇烦躁!
想起Chris的短信说想家了,没心思工作;
这是戊子年腊月十七,眼见年关已至。
仓中无粮,难免心慌。捉襟见肘的日子并没有因为我年龄的增长而好转,一晃离家八年了,愧于转身。
上周末与星航聚了下,酒酣食后,话题又不觉间从逗捧打趣转向现实人生。
他向我寻觅推荐心理医生,又问道:你可知为什么我近来压力大?苏老泉二十七岁始发奋读书,四十七岁方才有成,终需二十年呀!届时其生年已老,五十七岁卒,扬眉吐气不过十年。我们过完这个春节,也就二十七了……
| 分类: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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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在不知不觉里,便过去了很多天。 时间是我仅有的物资,尽管它是种奢侈品。 让我来想想最近发生了什么? 1.我见到了好友斌。国庆的假日短暂,他还是抽出三分之一的时间来看我。我们之前已有十一个月未见了,这次第,熟悉的音容笑貌,与无尽的关怀交融,让我在冷漠的城市中瞬得温暖。 2.观看了电影《28周》,背景为英伦的丧尸系恐怖片。鉴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电影表达的主题我真懒得去评述,只想就故事开局的一幕提出反思。当城市已经沦落,你心爱的人被丧尸包围,你会回身救她?还是继续奔跑? 3.10月5日,阿久结婚了。我从忽然的博客上看到这消息,一时觉得苦涩。恩,实际上,大家都会陆续地经历这样的步骤;实际上,即便她亲口告诉我,我顶多寄份贺仪,未必会不远千里参加盛礼;但是,真的很在意这一点,这表明了我在她心里是怎样地位的朋友。 不过,漠然也罢。如此才能斩断一切的记忆与思念。 4.与星航聊电话,他点化了我。针对我的性格与苦恼,星航告诉我:把自己的事当作别人的事办,你的路就走顺了。 |
高浪订了明日的票,即将回家去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差,因为我知道,这一分别,近年里便难以相聚.
这几年,陆续有朋友分离,然后天各一方,音讯缈缈.我总是不自觉地陷落于记忆中,怀念与每个鲜活的面孔相识、相知、相交,再相别的一幕幕场景,悄然盈眶。
相见时难别亦难,春风无力百花残。
很久没更新博客了,实在是提不起写字的心情。今天能打开写字板敲上几个字,确是因朋友离别时的郁郁难解。文字的产生,一为存记,一为交流。当我对现实的失望,以至于不想记忆今时今日的痕迹,又羞于与外界沟通时,能写什么,又写得出什么呢?
生活的压力,从来都不凝结于一时一事,上帝为你关闭一扇窗的同时,常常又打开了一扇门。只是,你如何看待这窗与门?“为鸟逃逸的窗关闭了,为狗逡巡的门敞开着。一个声音在喊:爬出来玩吧,外面的世界好HAPPY……”
二十分钟发呆,然后删除了几行伤感的文字。此情此景,我谨以七言赠友以为志,其余的话另外开篇再聊吧。
赠高浪
高浪乘车将欲行,
我奏瑶琴寄歌声。
百越路遥漫千里,
悲莫悲兮
无限的周折,漫长的甬道,永远是昏暗的背景。
每个拐角处有一盏橘黄的灯火,然而只有当我走到它跟前时,才会突然亮起。随着它的提示,改变前进的路线,而那盈盈跃动的火芯,却仿佛一只半睁的眼睛,始终逼视着我的后心。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前途是无尽的路,漆黑的看不到自己的脚步。
我就是这个瓷人儿,远望去仿佛精贵,其实只是泥捏的外表,空洞的内涵.
六年了,我始终走不出自己本质的困境.整日介迷失于焦虑的情绪中,只有沉睡才能让我暂时地忘却烦恼.我是如此地脆弱不堪……
这些天,我愈渐感觉自己在蹉跎岁月。从早到晚,我都在茫然地做着不知所以的事,让时间漫手散去。我有时候甚至害怕接听父母或好友的电话,因为他们在电话里那句通常的问候令我不安:你还好么,在忙什么呀?
我在忙什么?我在忙着kill time,我在忙着“杀死自己”。
朱广沪终于下课了。过去的这一年里,他转战欧洲、亚洲、美洲,拼了老命似的参加一场又一场比赛,却是迎接一场又一场的失败。从足球的专业知识上看,他犯了太多致命的错误,但这不是我想谈的问题;我感慨颇深的是,他自以为是地背负了承受不起的责任,以赌博地心态执行对自身的救赎,并且终究失败。
而我在自己的生活中,也是如此度过。
每个瓷人儿,都是淬火而生的;每个瓷人儿,都曾沉寂在阴暗的窠臼里;每个瓷人儿,都怀念当初巧匠的抚摩糅捏;每个瓷人儿,都清楚自己的归宿是庙堂高阁。但是,每个瓷人儿,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砰——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