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美国派遣了两只火星表面漫游探测车,它们都成功降落在“火表”并投入工作,一个名叫机遇号,一个名叫精神号。上图是2008年机遇号拍摄的自己的影子,当时它正在“持久”环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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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美国派遣了两只火星表面漫游探测车,它们都成功降落在“火表”并投入工作,一个名叫机遇号,一个名叫精神号。上图是2008年机遇号拍摄的自己的影子,当时它正在“持久”环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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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永远用它的一面对着我们,而另一面,地球上的我们是看不见的,因为月球的自转速率等于它围绕地球公转的速率。我们平时看惯了的月球照片,都是对着我们的一面,很容易拍摄到。但上面这张阿波罗16号飞船拍的片子是月球背面,看着很陌生,是不?不仅图案不同,而且风格大变,地势(嗯,应该说“月势”)皱皱巴巴的,瘢痕累累,不像正面那样有些平滑宽阔的区域。有一个解释说,背面的月壳比正面的月壳要厚些,壳下的内部融化物质不容易流出来抹平表面的坑坑洼洼,所以背面较多保持了被陨星冲撞而成的环形山原貌。
图文来源:http://apod.nasa.gov/apod/ap0702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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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微博记录些片段的念头,或时事,或读书所感、旅行所见,也许纯属神经棘突抽搐,也有跟网友的互动。过段时间收一下,自己看看挺好玩的,看见心态和思绪,看见这段发生的种种,捎带验证预言,所以归入“社会/生活/时事”一类。还有的是为某个研究题目而做的即时笔记(嗯,键记),这部分内容我单独收集,不放这里。
翻出本二十二年前从美国大使馆新闻文化处顺来的书“掌握航向:美国如何制定政策”,里面夹了张图,是美国分权制度的示意图,从普通公民到社会团体到政府、国会与最高法院这三权分立的机构,互相间介入与通达与反向沟通的关系,画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不说别的,就这份“科普”的用心与功力就值得学习。
4月30日01:02
马克思说宗教“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没精神了,就求助于宗教。
4月29日13:08
回复@蓝调共和:正是此意。因为你引的《荒野与文明》说“社会文化的现实”,我才有上面的跟帖。 //@蓝调共和:回复@张小路:美国的城乡差别和中国的城乡差别不是一回事,美国的城乡主要差别在人文气质上,其实中西部的人和东西沿岸的
一个多月来第五次走进京西群山。其实这最后一次与古道关系不大,我们探访的是一串几年前被放弃的山村。放弃的主因是山体内已被煤矿挖空,政府主导搬迁,以策安全。我反复问了当地人是否还有别的原因,比如环保或土地收购之类因素,他们语焉不详,只说的出采空区。普通百姓管不了也弄不懂那么多,政府让搬走,给了点钱在别处盖房,就搬了。
从苹果园地铁站坐929路,到王平村下车,步行经过瓜草地、平地、黄土台、抢风坡、黄石港诸村。除了瓜草地已开发成度假村(瓜草地景区),其他几个都是荒村。一路慢慢走高,满山青翠。抢风坡以其高踞接近山巅的陡坡、面朝西北方群山的地理位置,屹立着一种英雄气概千秋的特质。
有的村里有人居住值守
文图/张小路
三年前我得知古道从千军台经过,就趴在谷歌地球上把翻越大寒岭的路线觊觎了一番,但没成行。进入今年5月,残春里,我却五天两次登临大寒关,一次从关内的千军台坑,第二次从关外的杨家峪和梨树台。
开车走109国道,到军响,见“吕家村9公里”的牌子,跟过去,这是条前几年刚修通的抵达煤窝的山间公路。说是村村通公路工程,但我怀疑至少部分地是为了目前进行中的在煤窝的几个村搞旅游开发的项目。古道要冲煤窝的这几个村因为长期藏匿深山,保留了较多原初风貌,终于招来旅游业毒手。2007年,杨家峪被中坤公司买下,村民们领钱走人,整个村子进入了度假村兴建阶段。煤窝紧贴着大寒岭下,除了最小的梨树台还没被资本染指,其他的,吕家村和张家村,从谷歌地球上
文图/张小路
北京西山多煤窑,古道运输量中很大成分是煤。三年前我到千军台去看他们的正月十五赛幡会,发现他们崇敬马王爷,就猜此地的传统生活一定与马关系很大,当时我还不知京西古道通过这里。一问,村支书告诉我,他们以前运煤用马。宗教及文化果然是和人的生计密切联系的。
千军台所处的山沟就是木城涧煤矿所处的那条大沟。说起木城涧煤矿,在北京太有名气了。京西古道的南中北三路在这条大沟东边不远处的王平口汇为一路后,经过大沟,攀上沟西的大寒岭,下岭去就是斋堂川。岭上的大寒关也是仅仅剩下了关城门洞,门洞外还有两截瓮城残墙,这就比牛角岭和峰口庵的关城多了不少东西了。
网上传说大寒岭又名大汉岭,汉代时是中原和匈奴的分界,苏武
文图/张小路
门头沟本指一条具体的山沟,位于北京城区的正西方向,坐370路公交车到终点站圈门,就是这条沟的起点。它不长,循沟西进,爬上顶端的山梁,这就是京西古道的中路。梁上也有个关城门洞,此地名为峰口庵 -- 很好记,就是山口的庙。庙已不见了,断碑散落地面。这道山梁有点像字母H当中那一横,联结两边的大山,它奇窄,站在关城上俯瞰内外景物都视野辽阔,西面是颠连丛山,东面依稀遥见雾霭中的北京,石板古道之字形穿过陡坡上的浓密树林,爬了上来。
四月中旬,一树接一树的山桃花开的烂漫蓬勃。试想花下赶马人的身姿,几声铃响,蓦然回首,“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这条路最有意思的是沟里村子的荣衰。顺着370车站往上捋,首先遇到沟
文图/张小路
4月上旬到5月中,这个春季,五次兵指京西古道,踏过牛角岭、峰口庵、大寒岭关城残迹,穿行荒村颓舍。山桃花如雾般盛开后渐渐隐去,石板铺砌的古道上,隔年衰草一如以往无数次的,再次轰然转青,但行人的脚步,不再似旧岁荣景那样络绎于途。除了周末驴友成群呼啸而至,旋而退去,这路上无论哪个季节,都一派寂寞悄悄。
四月初山桃花绽放时,淡粉色像烟气一团团缀亮干涩的山影,古道的石板缝隙还充塞枯草。五月初,凭高纵览,已见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避开周末,偕行短暂来访的远友,走入山围。兴起,举首长啸,山鸣谷荡,回波止,静谧膨大开来,方觉得往者已矣,而聆听者是不发一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