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一挥衣袖,不对,没衣袖,作别越南的飞虫,朝湄公更上游上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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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瓯,越南大陆国土最南端。这是一片广阔低平的沼泽,人工干预,修筑了道路和运河,使沼泽变为一块块大小方塘,可以进行经济活动。道路旁和河堤上,就有了人家聚居处。道路的修筑还在进行中。越南一项心中骄傲的工程“胡志明之路”(Ho Chi Minh Road),拟议中将要终止于金瓯的海岸,而它的北端是中越边界的高平。胡志明之路是越南的南北公路干线1号公路之后的第二条南北干线,距离完成还很需要些日子。自然,到那时候。金瓯会样子不同。
坐在夜晚的街角,喝一杯草莓汁,我为自己真的来到这地方有点纳闷。印支半岛的极南之地,轻轻洋溢南洋空气,金瓯城里的女子眼神含着无辜幽怨。不知为何我会这么形容。我没有别的词语。
很少的汽车。我站在连接城内两个最繁华地带的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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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过去用中文,法国人来了,为了学越南话,发明了一套拼音,这套拼音后来成了现在的越南文字。因为是单音节语言(这一点和汉语一样),所以这套拼音实在说和我们的汉语拼音一个意思。只不过,我们没用拼音代替掉原本的文字。
越南公共生活里仍使用汉字之处已经很少,但是在庙宇,汉字匾额和门联则是普遍的。少数庙宇的匾额和门联不用汉字,或可认为是拼音越文使用之后兴建的且与历史无甚关联。
无疑,过去越语中有大量汉字词汇。但越语句子中字序和汉语中不同。比如,西贡的棉东长途汽车站,名字如图:
读音大约是“彬切棉东”,逐字翻译是“站车部东”,意为西贡的东车站。我不知道以前用汉字的时候它们的字序是不是也这样。如果是的话,那么诸多庙
1月22日中午,越南中部高原昆嵩的两位妇女,各带着孩子,相跟着骑自行车经过大桥,从城里返回乡村家中。越南人和中国人一样过春节。今天中午城里饭馆已极少还营业的。除了市场(特别是卖鲜花和水果的)还人流熙攘外,城里其他部分貌似停摆,人踪罕见。并不是处处大红大喜的气氛,但有件事正在发生这一点非常明确。这是人们周而复始的生活上一个显著时点。人需要这样的时点。
越南人过阴历年,也就是中国的春节,虽然他们逮着机会就要指出一下阴历年不是中国新年,但是它就是。越南人也春运。西贡现有900万人,其中60%来自乡村和小地方,而且主要是西贡北边(以南也没多大地儿了)。春节前一个星期左右,有500万人离开西贡北上回家。昨天早上我参加湄公河三角洲二日团出发时,导游说两天后你们回来会看到一座空城。夸张了点,然而回来一看确实人车都少了。未来几天还将继续减少。而我,作为一个外国人,不远千里来到越南,将为西贡空城运动做份力所能及的贡献,就是也出城北上,走中央高原,这条线上串起来的贫困地方较多。我将前往邦美蜀、波莱古、昆嵩,要离开外国游客扎堆被服务和互相陪衬的封闭环境,跟越南民工亲密一程,春节后再跟他们一道南下返城(真不是存心的,咋就那么寸),不胜向往中。旅馆前台提醒我:看好你的包哦。好吧。专为外国游客服务的新咖啡大巴也不是完璧无瑕,今天一北京人说,新咖啡大巴车上臭虫泛滥。且等着明天体察越南民工的卧铺大巴。
中部高原一线没有旅游车,要去只有坐普通长途车。前几天在旅行社打听邦美蜀的车票,人家打了个电话后跟我说没票了,被民工买光了。我亲赴车站,连写带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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