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博物馆之行,走得太匆忙,以至于提起笔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6个小时里,我们去了4个博物馆:历史馆、艺术馆、科学馆和太空馆,平均每小时1个。凳子还没捂热,屁股就该挪了。因此,只能留些散点式记忆了。
在历史馆,我们只看了第一部分,香港的早期历史。以前,总觉得从小渔村发展而来的香港没什么历史,是一座文化沙漠。然而,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是凭空而来的,哪怕是从水里冒出来的城市,也有它的演化历史。就这样,香港的历史被放置到了无限远处。
艺术馆,正在和故宫博物院联合举办《国之重宝——晋唐宋元书画展》。由于团体票中不含特展内容,因此也没有机会一饱眼福,还是有机会去故宫看吧。
科学馆很有意思。在北京,我没有去过科技馆、天文馆之类的地方,因此不知道受亲赖程度有多高。这次在香港科技馆门口算是领教了一番,长龙一样的队。这让我好生惊讶:什么时候科学这么热了?
进去看看才知道,里面也相当于一个大娱乐场所,只不过每一个娱乐设施背后都隐藏着科学原理,科学馆需要将其展示
香港有全球最小的迪斯尼乐园。这让到达香港的小孩子们兴奋不已。这次,我混迹于一帮少年之中,也返老还童了一把。
具体的游乐设施就不说了,得亲自体验了才有感觉。我觉得最有意思的还数过山车。这是一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环境下进行的游戏。坐在小车上,仿佛置身于洪荒宇宙中,只看得见点点繁星。最刺激的就是山车以很急的速度,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在黑暗中,你根本无法预测方向。我最担心的是万一固定不牢,被甩出去,宝贵的小命就会呜呼拉。当然罗,在那种环境下,有那样想法的才是可怕的。
好了,言归正传。我觉得迪斯尼最成功的地方不在于其游乐设施,而是还众生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这也是当年Walt
Disney创办迪斯尼乐园的立意所在。
你无法否认,身处尘世之中,我们已经逐渐远离了童年。每天无休无止的作业,枯燥乏味的工作……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已经变得很无趣了。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朋友给我买了本童话,我居然翻了两页就扔到一边去了,因为故事的情节太熟悉了。最要命的是,我还认为其中有很多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比如豌豆上的公主,怎
在维多利亚港观景时,我曾经看到一个海盗船,上面写着“张保仔”。据说,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海盗。因为担心自己的生命财产受到清政府派来的官员的威胁,他每天派人前往山顶放哨。一旦发现水路上有大量官方船只,就降下旗帜,以示危险;反之,则平安无事。因为这个典故,这座山顶又被称为“太平山顶”。
在太平山顶上,可以将整个香港尽收眼底,景致十分的好。从山顶上的观景台,亦可以全方位地观看香港。我有意识地绕开繁华,转到了另一面。
这一面,因为没有林立高楼,显得更加深邃迷人。阳光把云朵巨大的影子投了下来,覆盖了半个山体,远处的小岛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真乃是香江一绝。(Ps:并没有香江这个江,这是一个虚词,指的就是香港,在白话中音很接近。)
据介绍,虽然香港有名有姓的岛只有100-200座,但整个香港共有1000多座岛,大有千岛湖的气派。等我有朝一日去千岛湖看看,比较一下究竟谁更美。我估计,各有千秋。
7月23日,星期一,早上7:55。我们来到了97年香港回归时的金紫荆广场上,等待着升旗仪式。
说句实话,香港的升旗仪式并不隆重,比起北京天安门“十一”的升旗仪式差远了。只有经过比较,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英姿飒爽”。
旗手从会议展览中心出来至国旗、区旗上天,整个过程要不了十分钟。在旗帜甩开的一瞬间,我还是斗胆按下了快门。我忘记在哪本书上看到,不管在什么场合,当国歌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停下手中的事,以示敬畏虔诚。不知道这一要求在国外执行得如何,我是有些惭愧和不安。
不过,虽然升旗的技术不及咱天安门的高,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人家有女护旗手哦。这在大陆很鲜见。
等到国旗和区旗高高飘扬在蓝天白云、椰林港湾上时,美,也是显然的。
在尖沙咀天星码头,我看到了香港的言论自由。
几位普通穿着的人士举着“**大法好”、“**必将倒台”等横幅或竖幅。我小小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尽管码头的人群熙熙攘攘,但很少有人会去搭理这些人。Tom告诉我,其实香港人也很烦这些人,不过在香港就是这样,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就不会有人来赶。
我有点慨叹资本主义制度了。在大陆,尽管也有相当的言论自由,但是程度绝对没有这么高。两天后,我的观点再度得到证实。
在香港历史馆,我见到了一份有意思的报纸《明天日报》,里面是这样写的:
【本報訊】
今日是本港回歸10周年日子,藝術家又一山人於今日推出一份只發行一天的報章《明天日報》,記錄本港回歸過去10年的社會震動,並邀請中學生、大學生、學者、文字工作者及視覺藝術家等為這份報章撰稿,以預見40年後的香港為主題,書寫2047
年7月1日香港回歸50年時的情況。
又一山人
幻彩咏香江是香港的一个镭射灯光音乐汇演,在维多利亚港沿岸的多座摩天大楼进行。这是香港旅游发展局于2004年起的一个宣传香港的旅游项目,历来耗资4400万港元,吸引了几百万名旅客及市民欣赏。除了因天气恶劣而需要暂停外,这个活动每天都在香港时间20:00举行,历时13分钟34秒。汇演包括音乐、灯光和镭射等。星光大道和金紫荆广场都设有扬声器以播放背景音乐及旁述。
2005年11月21日,幻彩咏香江正式入《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全球最大型灯光音乐汇演。
毫无疑问,幻彩咏香江展示了香港无比繁华的一面。站在维多利亚港旁的星光大道上观赏香港岛,你会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在中国,恐怕没有哪座城有如此壮观的景象了。看着几十座大厦的灯光华丽丽地登场,你会觉得眼前的建筑都是活的。基于这样的原因,我把它称之为建筑与人的对话。
因为有了这样的对话,建筑不再是凌驾于人之上的钢筋混粘土怪物,而更富有人性色彩。这使得香港这座冷冰冰的物质城市多了些脉脉温情。
星光大道就在维多利亚港旁的九龙半岛上,其实就是一个河滨走廊,只不过镶嵌了香港特色。我把它称之为“大佬文化”。
人说,香港人是崇尚大佬的,最典型的体现在娱乐界。当大佬在寂寂无名时,他要忍受卑躬屈膝;一旦成名,便会迅速升温,乃至成为“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人。其实很多时候,对这种感情,我是不怎么想得通的,可能是太过于冷血吧。
星光大道上,每隔两三米就会有一个标志,形状是胶片和星星的组合,旁边郑重地写上某一个对香港电影界有贡献的人名,中间再印上他的掌印。得有100多人吧,我一个个地看了过去,居然认识的不到1/5,狂汗!除了张国荣、周星驰、张曼玉等耳熟能详的名字,再不认识他人了。
早期话剧演员出生的黄sir,很耐心地跟我一一介绍不同人名背后的故事。经过他的解释,我才逐渐不再雾里看花。
要读懂一座城,何尝容易!
我们到达香港的第一站就是维多利亚港。当然,此前还要经过郁郁葱葱的新界。
维多利亚港是一个天然的海港,吃水很深,因此可以通过巨型的油轮。海港的两侧分别是香港岛和九龙。站在九龙这边的尖沙咀往对面看,香港岛的建筑显得富丽堂皇,难怪无数世界知名的大企业都要进驻这里。放眼望去,我这个品牌白痴居然也能识别不少呢。
白天的海港很是忙碌,不时地有各种各样的船只来来去去。这对于生长在黄海边上的我来说,倒也不算稀奇,只是此情此景确实容易让人迷恋。
不一会,天空中飞来架直升飞机,导游Tom告诉我们,那是用来观光的。他说了下价格,但是被对数字很不敏感的我迅速给忘了。只记得,价格不菲但也不算极端昂贵。
Tom告诉我,由于香港岛的资源非常缺乏,我所见到的高楼大厦用地中有不少是填海得来的。现在,政府不让再填了。
对此,我有点惊讶。来之前看的资料中说,在香港,每一个斜坡都被很好地保护起来了,怎么还要填海造地呢?Tom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600万的人口中相当一部分要往港岛去。
长期以来,一提到香港,我总觉得那是个很遥远的地方。虽然在电影中无数次地与这座城市打照面,但我还是不能精确地想象出她的样子。高楼广厦,自然是免不了的;名流大佬,也是不可或缺的。那么除此之外呢?她还有哪些内在魅力?
在张爱玲笔下,香港是一座丧失了自性的城市,她扮演着“双重他者”的角色:对于西方殖民者而言,香港成了为满足殖民者的期待视野而被刻意制造为被看的“他者”;而在从中国内陆来的上海人眼中,香港亦是作为一个远方异在的“他者”而存在的。对于这“看”和“被看”的双方,张爱玲书写着她的悲哀与嘲讽。
如今,香港回归祖国已经十年了,其间经历了亚洲金融危机、非典型性肺炎等风风雨雨,现在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在得知要去香港之前,我接到的任务是奔赴酒泉。那也是一个令人心驰神往的地方。然而几乎是一瞬间,我改变了主意,弃酒泉择香港。
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驱使我做出了上述决定。洗澡时,会不自觉地哼起“踏呀踏着水路去香江”的歌词;临睡前,又会翻来覆去地想象那座城市的样子。
北极村是漠河县最北的村子,也是中国最北的村子。这里,最关键的字眼就是“北”,中华北陲,神州北极,最北哨所,最北邮政局,最北一家……甚至连厕所都是最北的。
北极村的民居蛮有特色,当地人称之为“木刻楞”,其实就是木结构的屋子。由于大兴安岭盛产木材,木头就被广泛地用于房屋、家具、装饰等。不过异化的倾向也是很明显的,越来越多的人家将木屋改成砖屋、水泥屋,在外面再贴上木头。估计再过些年,就很难找到纯正的木刻楞了。
村北边的河就是黑龙江,中俄两国的国境线。站在黑龙江边,能够真切地感觉到“江山如画”四个字的内涵。不同的是,俄罗斯那边多是原始森林,而中国这边人活动的痕迹更多一些,有点田园风光。
我们可以眺望到俄罗斯的村庄伊格纳斯依诺。为了方便好记,便有人开玩笑地说:“一个弄死一窝”。尽管俄罗斯近在咫尺,我们却不能过去,人家还用铁丝网在村口做了些防护。
说到这,又不能不提屈辱的《中俄爱晖条约》。按照条约规定,黑龙江以北的18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归俄国,而这里蕴藏着丰富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