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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6-03-30 00:05)

《孤岛---上海之诗》

        之四

 

       新村的下午

           孙昭晖


下午的新村  从浦东35路公交扬起的

烟尘开始  开水房冒着热气  

“花生、瓜子、香蕉”“鸡毛菜、蒜薹、” 

砸向马路牙子的根部  卖鱼佬滴水的裤裆下

残阳如血  飞舞的床单、悬挂的蕾丝内衣旁

肉铺老板用刀尖剔着牙缝

案板上有江南暮春的气息  他抹去嘴边的

猪油  换上一碗泡饭

一捆青菜背后  一堆土豆推搡着

一篮子新鲜的草鸡蛋  苍蝇萦绕着几个下班的工人  

淡蓝色的工衣上  混合着皮革的味道......

 

作为暮春的一个傍晚

我散步正经过这里  万家灯火的安置区外

高架上  轻轨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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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9 23:38)


《孤岛--海上之诗》
         三、

    减 法

      孙昭晖

 

减去云生其下的白发

波澜壮阔的赘肉  衔尾而行的

皱纹  减去懊恼的头皮屑  

呼出的怨气、不满

 

减去肉身的重 时光的轻  

人到中年的琐碎 不安  

减去体内的暗疾  江河日下的性欲  

以及无处安放的睡眠…… 

 

以便能有足够的轻与快  追赶“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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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海上之诗》
         二、  

  

我已经够小心了……

     孙昭晖

 

我已经够小心的了  蜷曲胳膊

夹紧双腿  头靠近窗沿  目光深埋 

真的  我已经足够小心的打开

自己这个包袱  绷紧发梢上的

灰渍   工衣上酸臭的

汗味  满嘴的臭气

屏住呼吸  

真的,我已经足够小心

收起我的手机  剔掉牙渍

在地铁内  穿过吴语软侬

体内的暗流  真的,我再三的收紧

我的身体  把自己折进地铁票内

车厢小小的角落 

 

真的,我已经足够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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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情感



《孤岛--海上之诗》
         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孙昭晖

 

他压低生活的高度

吸食汽车的尾气、雾霾、“光气”

埋身横平竖直的铜管、 胡搅蛮缠的

电缆间   满手油污地

擒住生活  环球中心三十三层微弱的

脉搏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质问自己

他像鼠类一样钻进城市的体内

吊顶、天花板、地下室  六年的光阴  

它们闪过金茂教堂般的尖顶

朱家角滴水的屋檐……

地铁、公交、轮渡、出租

偶尔出城的高铁飞机……

走过迷宫般的写字楼、别墅群、富人区

它们汇集在体内

有着异样的寒气


注:“光气”,制冷剂燃烧时产生的一种刺激性有毒气体,类似于一氧化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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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2 21:47)

四岁孩子眼中的春天



                                                                        兮兮,四岁涂鸦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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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3 11:18)

                                一、

我是在同学家一口气读完袁凌的长篇小说《那么爱  那么痛》的,掩卷沉思,心中不免感慨唏嘘,十年了,近四千个日日夜夜,我离文学近了,还是远了?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二、

算起来,我与袁凌相识该有十余年了吧,记得十年前在初夏的三中校园(地点可能是在当时的132班的走廊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袁凌,以前的景仰与倾慕不算,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慵慵懒懒地从高大的香樟树叶片间洒在脖子上,暖烘烘地。不用同学介绍,我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帅哥就是传说中的袁凌了。当时,我正在学校主编一份油印刊物《求真》,是个狂热的文学少年,我高二,袁凌高四。历经了高三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袁凌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瘦”,但瘦弱的躯体似乎蕴藏着不可限量的激情。当时的新邵校园文坛,可谓风起云涌,人才辈出,《寻梦船》、《校园文艺报》、《青少年生活报》旗下聚集了大批的校园文坛的英勇骁将,而袁凌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第一次读到袁凌的作品是三中校园内争相传抄的乡土散文诗“村庄”系列,我不禁在心中暗想,三中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将乡土诗写得如此美轮美奂、淋漓酣畅的?而且,乡土诗居然还可以这样写?在“村庄系列”中我完全被袁凌作品所带来的美感给深深地震撼了,每读一次就有一次新的收获,可以毫不隐讳地说,是袁凌的作品让我认识到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散文诗的文体可以如此精妙绝伦,正是在他的影响下,我也像模像样地写起了诗歌,且常有作品发表。当时的《新邵报》的资江副刊隔三茬五就有我的作品发表,让我小小的成就了一回,而此时的大哥作品更像雪片一样散发在《湖南农村报》、《文化时报》等报刊上。

袁凌比我大,而且又是文坛的前辈大哥,所以,我一直尊称他为“大哥”,他也乐意提携我这位小弟。记得当时,我也曾模仿过大哥的文风写了篇散文诗《三月的村庄》,请大哥指点。随后三四天的样子吧,大哥托人把我叫到他的宿舍,我的作品已经被大哥修改了好几遍了,最后还另附纸工整地誊好。这哪里是在修改嘛,分明是重新再创作嘛,大哥又给我详细讲解了散文诗的创作技巧。当时,我真的太不懂事,不知道要浪费大哥多少时间与精力,如果有了这些时间和精力,大哥也许考上更好一点的学校,因为我知道大哥最大的理想是能走进湖南师大,被誉为“文学湘军”摇篮的中文系。最后的结局是大哥因几分之差与梦想失之交臂,而走进了另一所大学的中文系,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大哥在那所大学读书的时候,正好担任的是摇篮文学社的主编,或许,这是上天的另一个安排吧。这篇文稿我现在还保存着,作为青春的见证,作为生命的见证。托大哥的洪福,这篇作品意外地在邵阳市文联主办的《校园文学》上发表,还得到了文联主席杨悠先生的点评。

98年高考,我一败涂地。因为种种原因,我一直在文学边缘徘徊,随后的日子里,我为生活所迫,漂泊不定,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我的身份从民工转变为工厂流水线普工,最后再转变为技术员,我从事的工作一直与文字沾不上边,渐渐偏离文学这条道路,直至那些生硬的电子电路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如果不是这本《那么爱  那么痛》我也许真的忘记了自己曾有过的那样狂热的青春岁月?

 

                             三、

在这部书里,我似乎读到了大哥的悲喜哀愁,以及他生命中历经的种种;似乎读到了一个农村少年的倔强与不屈,与命运抗争的信念;似乎看到了那个乡村的歌者在自己营造的精神国度里且歌且行!

这篇作品的成功之处,我不想多说,我只想谈谈我认为这部作品的欠缺之处,(这只是我的一孔之见,与大哥商讨)当然作为朋友和兄弟,我希望大哥在文学上能够走得更远,而且大哥具有走得更远的天分和条件。

1、整部小说读下来,可以看出大哥文字上的努力,因为这种努力,似乎给读者有过于雕饰的嫌疑,具有浓郁的湘西南地域特色在整个文字中表现得不够淋漓酣畅,大哥似乎有所保留,其中好多的出彩之处被这种保留所削减。

2、 布局谋篇,结构稍稍松散了些。

3、某些细节处理不够,有些旁支人物刻画得不够,如表现表姐的坚贞,其情节与很多十年前打工作品雷同,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真正的生活沉淀,写起来就比较虚,人物心理活动描述似乎比较欠缺,总之,这一节表现得过于急躁。

4、 散文化倾向,用散文化的笔调写小说,需要一定的创作功底,这是大哥处女长篇小说,因此,给人感觉笔法不怎么老到。

5、 创作中力逞才气,削减作品的不少感染力。

6、 某些官场上的习俗被嫁接到小说里,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作品,但又与学生生活格格不入。

 

                              四、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

高中毕业后,我与大哥见面的机会不多,记得99年春吧,一次我去邵阳购书,到青龙桥附近的邮政报刊亭买新到的《诗刊》,当我将钱递给老板时:“买本诗刊”,意外听到有人这样说:“现在居然还有人买这种刊物的”,回头一看,居然是大哥,后来大哥热情的邀请我去他的宿舍,谈了谈相互的生活,谈了谈文学,临走的时候,大哥又从他的书架上选了几本书送给我,勉励我落榜后别忘读点书。此后的很长时间,我一直没能与大哥再见面,但心中仍十分想念大哥,今年我回家参加公务员考试,本想拜访大哥的,但时间仓促,未能成行,不能不说是心中的一大遗憾。

还记得98年元旦,大哥从邵阳学院给我寄来的新春贺卡上写了这样一段话:“既然选择了远方,留给地平线的就只能是背影,相信:你的名字终会从文坛璀璨升起!”勉励我,我现在将这段话回赠大哥,一路走好!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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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9 15:35)

           

 

                母亲手中的线
                是不是很长
                为什么悠悠上千年
                仍缝在游子的身上


                母亲手中的线
                是不是很长
                为什么远隔万水千山
                仍将乳名系于东方的月亮


                母亲手中的线
                是不是一缕一缕的阳光
                为什么一针一线里
                缝满了家的馨香


                母亲手中的线 
                是不是十五的月亮
                为什么在异乡
                总将流浪的歌儿反复歌唱


                风轻轻   草柔柔
                多少年来   母亲
                你手中的线
                缝瘦了多少寂寞的乡愁
                缝圆了多少缺了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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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1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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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历史

 

                        狂出一片真性情

 

     大凡狂人,都是至情至性的人。何谓狂人?其一,骨子里都有顺天意尽人事的狂妄。其二、有鲜明的个性,无论是固执、狷介、桀骜抑或刚强,不掩藏、不躲闪,为人胸襟阔大,光明磊落。其三、有真性情。不论是隐于朝时心怀天下,还是隐于林时采菊东篱,均能流露出其赤子之心。其四、有独立的人格,崇尚精神独立,心灵自由,往往是舍生取义,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老夫子,这个可爱的老头,一生为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而四处奔波,还自嘲自己为“丧家之犬”。有一次,孔子从卫国去陈国的途中,经过匡地时,被当地的老百姓错当成鲁国的阳虎而拘留了五天,他说:“文王既没,文在兹乎?”大意说周朝的礼仪法制、古代的文化不都在我这里吗?“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正如易经说所讲“自天佑之,吉,无不利。”由此可见,孔夫子也有不谦虚的时候。至于孟夫子,那真的是狂得忘乎所以,狂得近乎于偏执,一部《孟子》下来,触目皆是“天下万物皆备于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一类志大言大之言。

   “力拔山兮气盖世”,项羽不可谓不是大英雄。相貌堂堂,英气潇洒,战场上更是身先士卒以一当百,战功煌煌。《史记·项羽本纪》中载:秦始皇游会稽山时,项羽去看热闹。谁知项羽一看,便脱口而出:“彼可取而代也”,吓得项梁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其率直鲁莽之气溢于言表。倒是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充满着挑战,因此有一种不认命不信邪的精神。

    “十五好剑术,偏千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白虽身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王公大臣许以义气……”李白的狂,是一种风度,一种侠骨仙气,一种气象,一种洒脱,一派天真。千古之下,令人拍案叫绝。相传,李白在京都的时候,唐玄宗叫乐工写了一首曲子,差人找李白来作词,而李白那时候正在酒馆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后被带到宫中,酒还未醒,泼了李白一盆水之后,李白才酒醒,伏案准备写词,他觉得穿着靴子很不舒服,伸腿要宦官高力士跪下给他脱鞋,又要他给他捶脚磨墨。李白这种狂,狂出不畏强权,让人拍手称快,知识分子那种天真率直展露无余。更不用说他的“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一泻千里,也不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洒脱不羁,更不消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磅礴气势。更不用说“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逍遥快活,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骨格奇高的仙气。

     如果说李白的狂,是一种仙骨的话,那么辛弃疾,则狂出了侠骨。辛弃疾是南宋最伟大的爱国词人,一生以英雄自许,也以英雄许人。读其词,须大坛烈酒,大块肉,执大牙板,唱“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22岁时,他聚众两千,加入济南人耿京的抗金部队,被任命为掌书纪。次年,他受耿京委派赴建康与南宋政权取得联系,在返回途中,得知耿京不幸被叛徒张安国杀害,遂率轻骑五十名突入金军大营,将张安国生擒缚于马上,送到建康处死。1168年,辛弃疾作《美芹十论》,后又作《九议》,渴望收复失地,统一中原,他那火一般的爱国情怀燃烧在他的胸腔,发出“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的呼喊,也有“廉颇尚能饭否?”的疑问。最能体现他的侠骨狂气的是“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也,知我者,二三子。”晚年的辛弃疾依然是气大声宏,狂傲之情溢于言表。

     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当中,最狂的莫过于梁漱溟先生。一九四三年,梁漱溟先生从沦陷的香港只身突围,一路惊险,别人都为他捏一把汗为他的性命安危担忧,但他自己却非常自信。他说:“我相信我的安危自有天命,今天的我将可能完成一非常重大的使命。而且,没有第二人代得。从天命上讲,有一个今天的我,真的好不容易。我若死,天地将为之变色,历史将为之改辙,那是不可想象的,乃不会有的事!”梁漱溟的人格和学脉来自王学。在他那封写给他儿子的信中,他踌躇满志地写道:“孔孟之学,现在晦塞不明,没有人能够深窥其学说之真谛,此事除我之外,当世人无人能作。古人云: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是我一生的使命。要等到《人心与人生》等三本书写成,我才可以死;而今后中国的大局以及建国的工作也正需要我,我更死不得”。梁漱溟先生数十年如一日坚持孔门心法“慎独”的修炼 “三省吾身”。不用说平时的言行,连自己隔夜做的梦都要认真加以检点。他是以“出为帝王师,处为万世师”的傲慢姿态出现在毛泽东的面前,爆发了那场有名的同毛泽东的当面顶撞,这是近代中国两位同样自认“承天命”的伟人之间的人格较量,一个代表政统,一个代表道统。他以这种传统古老的典型方式表达了自己对毛泽东对新政权的忠诚。儒家的狂透出的人格的真性情,道德的操守,特立独行的精神和“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的大丈夫气概,无疑是狂的最好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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